第203章 把那個叫關澈的解決掉
2024-04-27 13:53:31
作者: 司茶茶
火鍋店裡人滿為患。
易安琪這一哭,自然也引得邊上的人側目。
譚岑看著易安琪那哭得我見猶憐的模樣,再怎麼也是朋友,聽到這番話誰不心軟。
但他不蠢啊。
這件事他只可能去安慰一下易安琪,並不會犯傻的去為易安琪做點什麼。
顏薔能將易安琪踢出去,那就說明顏薔有實力有背景,他是《念奴嬌》的男一號,後面還要跟顏薔搭戲,犯不著為了一個易安琪得罪顏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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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譚岑心中就有了計較。
「心情不好就多吃點吧,化悲憤為食慾。」譚岑將火鍋中的剛涮好的肉片夾到易安琪的碗裡,「等有空我們再聚。」
易安琪連哭都要忘了。
他在說什麼?
她都委屈成這個樣子了,他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接受了,連一句附和的話安慰的話都不跟她說嗎?
「對了,你現在住哪裡?京海還是港城?」譚岑問。
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甚至在給她涮完肉後,他又從邊上抽了兩張紙遞給她,「擦擦眼淚,妝花了。」
易安琪氣的眼淚又開始一串串的往下落。
她隔著繚繞的霧氣看著譚岑,忍不住的問:「你也覺得是我做的對嗎?」
「沒有啊。」譚岑一臉無辜,「我怎麼會這麼認為呢?我當然覺得你是無辜的。」
易安琪感覺到有點安慰了。
但這還不夠。
可下一秒,就聽譚岑說:「事情發生了,那就只能想辦法去解決,我想你和你的團隊你的公司肯定能完美的解決這次的事故的,對吧?」
易安琪:「……」
都給她下了通知書了,還怎麼解決!
她也好去找導演。
「謝謝譚岑哥。」易安琪聲音哽咽,「不過我現在吃不下,我想先回酒店收拾行李,對不起譚岑哥,影響你的心情了。」
譚岑:是有點影響。
但他不能這麼直白的說。
「行。」譚岑看了眼桌上的食材,問易安琪,「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這話問出來,不就是不想送她嗎?
真要有這個想法,這個時候人就應該起身,買單,然後開車將她送回酒店!
易安琪咬唇,委屈可憐:「譚岑哥吃吧,我們點了這麼多的東西,不吃的話太浪費了。我,我一個人回去就好,我沒事的,我叫個車就行了,不,不會有危險的。」
譚岑:「好。那我先吃了。」
易安琪:「……」
吃吃吃,吃你個大頭鬼啊!就知道吃!
易安琪氣死了。
可現在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回去找導演,看能不能從導演這邊下手。
…
易安琪走後,譚岑一個人吃著火鍋,將易安琪的事情告訴了經紀人。
他能肯定易安琪的離開和顏薔有莫大的關係。
但到底是哪方施壓,他得了解清楚,畢竟今後打交道的地方多得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發完,他猶豫了會兒,又給自己的助理髮了消息,讓他去約刀刀和凌吟吃飯。
刀刀正盤腿坐在地上吃東西。
收到譚岑助理的消息時,她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直接沖剛洗完澡的顏薔道:「薔姐,小飛居然約我和凌吟吃火鍋,你說他是不是想打聽什麼啊?」
小飛就是譚岑的助理,一個有點胖但是白白嫩嫩的小伙子。
「可能吧。」
顏薔擦著頭髮應了聲。
刀刀躍躍欲試:「那薔姐,我該怎麼回?」
「想去就去,你跟了我這麼久應該知道,我不干涉員工的私人生活的。」
顏薔困了,打了個哈欠,「晚上也沒事,你們想去就都去吧。」
刀刀咧嘴一笑:「謝謝薔姐。薔姐放心,不該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會說的。」
「我就不去了。」一邊的凌吟對刀刀說,「我覺得易安琪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就離開,我守在房間裡,萬一有什麼事我還能處理一下。」
刀刀一想,也是。
「那我先去談談他們的口風,看看小飛是不是來打探消息的。」刀刀起身朝門口走去,「那薔姐我先走了,凌吟,安全就交給你了。」
凌吟比了個「OK」的動作。
顏薔吹完頭髮出來的時候,凌吟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房間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薔姐,易安琪剛剛來過。」凌吟起身,「她在門口哭哭啼啼,你吩咐說她來就說你睡了,我就沒讓她進來。」
顏薔點點頭,「她還說什麼了嗎?」
「沒有。」
「那就不管她。」
「知道了。」
顏薔回到房間拿起手機,發現上面有霍岐打來的電話。
她有些詫異,但還是回撥了過去。
沒人接。
顏薔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給他發了條消息:[有事?]
兩人早上才見過面。
從機場分別到現在也不過十來個小時。
霍岐仍舊沒回。
顏薔打算睡覺了,剛躺下,顏策的電話打了過來。
「哥?」
「霍時蕊醒了。」顏策說。
顏薔還以為她會成為一輩子的植物人,沒想到醒得這麼快。
「是出別的事了嗎?」顏薔問。
「嗯。」顏策說,「霍時蕊醒後一口咬定是霍岐派人謀殺的她,現在霍岐已經被叫過去接受調查了。」
難怪電話沒人接。
顏薔眉頭擰得更深了,「霍時蕊為什麼會認為是霍岐?」
「霍時清死於車禍,他們一直認為那場車禍不是意外,所以現在霍時蕊車禍,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他們仍舊認為這件事情和霍岐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她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警方憑什麼將霍岐叫過去問話?」
顏薔有些惱火。
「配合警方工作,也是公民義務,也可以儘快洗清嫌疑。」顏策說,「她現在截了腿,整個人很極端,你在劇組小心一些,我怕她動什麼手腳。」
「我知道的。」顏薔說。
「行,那你忙吧。」
顏策準備掛電話了,顏薔突然叫住他,問了句:「哥,你知道除了媽以外,周圍還有誰懷孕了嗎?」
這件事在她心裡一直存疑。
霍時茜和溫亦然去逛母嬰店,緊接著她就收到了一個全是母嬰用品的包裹,這兩件事之間總讓人覺得有些聯繫,但斷斷續續的,那根線又連不上。
她之前也懷疑過,寄給她的那個包裹,有沒有可能就是霍時茜寄的。
但理由是什麼呢?
「懷孕?」這件事還真把顏策給問倒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他一向只關注商業上的事情,各大家族的利益往來,對哪家親眷懷孕這種事,確實沒有過多的在意。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顏策問。
顏薔想了想,說:「刀刀之前跟我說,她有一次逛商場,看到溫亦然和霍時茜在逛母嬰店。」
「溫亦然和霍時茜?」顏策也有些驚訝。
「對。我也很奇怪。」
顏薔沒有把前兩天在璟園門口遇見霍時茜的事情告訴顏策,畢竟這涉及到她和霍岐的關係。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兒後,顏策說:「我知道了,我會放在心上的。」
顏薔「嗯」了一聲。
霍時蕊這個時候醒來,而且一醒來就報警說霍岐殘害她,這件事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即便是她真的像顏策說的那樣,覺得霍時清的死不是意外,把她的車禍也歸咎於霍岐身上,那她醒來最該關注的事情,不該是她被截斷的腿嗎?
連自己的腿都不關注,連自己今後是不是殘疾都不關注,卻一心撲在霍岐殘害她身上?
確實有些瘋。
顏薔靜坐了一會兒,知道霍岐這會兒在警局,不可能會回她消息後,她就睡覺了。
…
京海很熱鬧。
霍時蕊的醒來讓霍家鬆了一口氣,也讓他們這根弦又再次緊繃。
因為醒來的霍時蕊跟瘋了似的。
霍仲康在她沒醒的時候盼著她醒,卻又在她醒來的時候恨不得她沒醒。
整個霍家雞飛狗跳。
霍仲康焦頭爛額,霍時茜戰戰兢兢,只有裴海珠還跟沒事人一樣,每天畫她的畫,寫她的字,插她的花,對於霍時蕊,她也只去探望過一次,就再沒去過醫院。
冷血得可怕。
霍仲康覺得這種人太嚇人了。
他想離婚,可對方是裴家,他現在沒了霍岐,又折了一個裴不語,一旦再沒了裴家這個岳家,他在霍家還怎麼立足?
「小蕊醒來後見過誰?」
霍仲康沉著臉問霍時茜。
病房外邊,霍時茜聽著裡邊砸東西的聲音,輕咬了下唇,說:「大伯母來過了。」
霍仲康臉色越發的陰沉了。
這個時候,蘇婉珍還來湊什麼熱鬧?現在為了一個去世的時清,要把他的兒子也給搭上嗎?
他就說為什么小蕊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報警!
原來是蘇婉珍!
「你先看著她,我去一趟警局。」
霍仲康急急忙忙的走了。
他和霍岐之間本就有裂隙。
因為城西生態生活區項目,兩人的裂隙越來越深,越來越寬,如今已經快變成非洲大裂谷了。
再怎麼說,霍岐是他兒子,等大哥百年之後,最能得到霍家的就是霍岐。
蘇婉珍現如今擺明了不想讓霍岐好過,也把這個矛盾拿到了明面兒上,這就是在打他霍仲康的臉。
滅掉了霍岐,下一步肯定就是對他下手了。
霍仲康不敢等。
警局中,霍岐已經接受完了問詢,正準備離開。
沒有任何的證明和證據能表示他和霍時蕊的那場車禍有關係。
警局門口的燈光紅的耀眼。
霍岐一出門就看到了剛下車的霍仲康,他一點也不意外,臉上也沒有半點的喜悅。
溫亦然跟在身側出門。
看到霍仲康,他抿了抿唇,突然抬手捂著嘴在霍岐耳邊低語了句。
霍岐看向霍仲康。
「小岐,怎麼樣?」霍仲康快步上前,一副關心極了的樣子,「沒事吧?」
紅色的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艷紅的鼻頭,放著光的眼睛,莫名的有種滑稽。
「你不希望我有事,那就沒事。」霍岐抬腳下樓。
霍仲康厚著臉皮:「你是我兒子,我怎麼會希望你有事呢。」
霍岐嗤了聲。
他腿長,步子走得快,霍仲康緊跟著,在霍岐上車前說道:「我今天問過了,小蕊報警前,蘇婉珍見過她。」
霍岐腳步微頓。
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霍仲康那張精明算計的臉上,背著光,這張臉在陰暗中,格外的讓人噁心。
「所以,」霍岐淡淡說,「知道下一個目標可能是你,終於坐不住了?」
一針見血。
霍仲康卻不惱,也不過多的糾結這件事,搓了搓手,「你大伯母始終認為時清的死跟你有關,她今天這麼明目張胆的讓小蕊報警,算是跟你撕破臉面了,你有什麼打算?準備什麼時候回霍氏?」
霍岐垂眼看著他,眸光冷淡:「我為什麼要回霍氏?」
「你不回霍氏你去哪?」
霍仲康驚了一把,整個人更著急了,「你不回霍氏你去哪?你這一輩就你一個男的,今後的霍氏還得靠你來繼承,你居然不回霍氏,你是不是瘋了?」
「霍伯庭死了不還有你嗎?」霍岐涼颼颼的瞧著他,「你死了也還有裴不語,這霍氏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你這說的什麼話?」霍仲康聽到說他死,臉都綠了,他不贊同的說,「裴不語那是裴家人,他又不姓霍!你別耍脾氣,現在裴不語車禍,城西那個項目他沒辦法再跟了,咱們商量下,想辦法讓你回去。」
「不去。」
霍岐丟下兩個字就要上車,被霍仲康按住車門。
「你必須要去!」霍仲康盯著霍岐,非常認真的說,「你要是不願意運作,我來運作。你大伯和大伯母現在已經要開始對付你了,你沒有資本,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嗎?死了又怎樣?」霍岐漫不經心的開口。
霍仲康突然就啞了口。
霍岐突然一笑,「看我,忘了。我死了,下一個就是你了。」
霍仲康臉都黑了。
他覺得霍岐油鹽不進。
但這不重要。
既然他不願意去做,那他去做,到時候箭在弦上了,霍岐不去都不行!
霍岐走了。
霍仲康看著他的車離開後,這才上車離開。
車上,溫亦然從後視鏡看了眼霍岐,低聲問:「霍總為什麼拒絕小霍董?」
霍岐抬眸看了溫亦然一眼。
他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突然說:「把那個叫關澈的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