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獠牙初現(六十三)
2025-01-14 12:34:45
作者: 上帝不甩我
第三卷獠牙初現(六十三)
議事廳莊嚴肅穆!儘管趕回來的人都是風塵僕僕,連一口水都沒喝!但大家都端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紋絲不動,猶如磐石一般!
武將有高順、張遼、臧霸、甘寧、太史慈、二柱、張燕、潘鳳、華雄。還有第一次參加如此重要的會議的徐盛、蘇青。文官有徐嘉、沮授、馬鈞、辛評、糜天、甄文、韓馥、宋文。看著坐下的眾人,徐健沉默了很久這才緩緩說道:「我宣布,張遼、蘇青率第一集團軍,太史慈率第二集團軍,張燕、潘鳳率第三集團軍!甘寧、徐盛率水軍!鑑於第二集團軍沒有副職,下來之後我們再另行考察人選!高順、臧霸負責訓練一支新軍!組建一支機動部隊,適合於機動、快速反應作戰!」
接著,徐健又宣布了施行義務兵的政策,就是年滿十八周歲的少年都可報名參軍,具體的規則和他前世的一樣。水軍,也要求組建陸戰隊,適應陸地作戰!最後還宣布了修建馬場,自己培育良馬的政令!然後語重心長的說:「我們這段時間的失敗,源自我對情報部門的忽視!我們情報失誤,情報傳遞的速度慢!這就是我們失敗的主要原因!」痛定思痛,徐健前世的死士因為情報的失誤,而現在自己的失敗,很大原因也是這情報之上!「這不怪我們情報部門的人!主要原因還在我這裡!我一直堅持以和為貴,只是堅決打擊想要欺負我們的人而已!但是,在這狼的世界,這種生存的方式方法顯然不能奏效!換來的是更多人對我們的垂涎!所以,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及時、準確的情報!宋兄,這任務還是要交給你!我會在安排人協助你的!」
宋文這段時間一直都很低落!他知道是自己的情報部門沒有做好收集情報的工作而導致慘劇的發生!但沒想到自己現在還能被徐健看重,望著徐健真誠的眼光中的那份信任,他重重的點點頭!
最後,徐健說:「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訓練我們的士兵!我要求每個軍團要有騎兵至少三萬!總人數不少於十萬!而情報部門,人員缺少,我建議狼牙四連加入,集中力量對幽州、遼東等地的情報收集!那裡,將是我們穩固的後方!鄭渾,你們現在的任務是物色能勝任的管理工作的人加以培訓,相信我們很快就需要大量這樣的人才!」
徐健接下來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他不顧自己傷勢並未痊癒,從新對狼牙的訓練內容加以改進!對以前的訓練項目的要求也更加嚴格!而學校,這時也快到第一批學員畢業的時間了,徐健讓高順、臧霸負責挑選軍事人才,組建新軍,又親自挑選出一些有著獨特思想的人充實到自己的管理階層。整個青州在他的一聲命令之下沸騰起來!
徐健真的很忙!二女沒有辦法阻止,只得小心翼翼的照顧好他的起居。好在有個華佗,這段時間就成了徐健的私人醫生!由他在旁協助,二女才能更好的照顧徐健,而徐健,傷勢雖然沒有痊癒,但也不至於惡化!
華佗能留下來甘心做徐健的私人護理,這裡面不但有徐嘉的功勞,還有徐健自己的功勞!徐嘉帶華佗在北海轉了一圈,讓他看到了在徐健的統治之下百姓的生活。這讓華佗感觸很深!同時徐嘉的話也讓他覺得很有道理!徐嘉說:「只要你能救徐健徐大人,那你救得人就比你在外雲遊、四處奔波所救的人要多出百倍千倍!」而徐健的一些知識,也讓華佗不願離開!徐健對於外傷的處理很有一套,有的辦法和華佗不謀而合!當然,很多的認識也讓他感到驚訝,感到佩服!再者,他所創的「五禽戲」有了徐健太極拳的一些理念,現在正在完善當中了!所以華佗表示,在徐健沒有完全康復之前,他不會選擇離開!
黃忠這幾天一直在二柱家,華佗當然被宋靜安排住在徐府,有空又給黃敘開了幾服藥,黃敘在他的精心治療之下病情得到了緩解,現在基本能下地行走了。這讓黃忠很感激。
而在二柱的家中還有一個大漢,面目猙獰,銅鈴般的眼睛折射出陣陣殺意!讓人一看就有點心寒!在二柱特殊的治療和華佗精心的照料之下,這人傷勢好的之快,讓人有點咋舌!次日正在院中練武。
「報告隊長,主公來了!」門衛跑來稟報正在看著訓練大綱的二柱。二柱一聽,連忙起身迎了出去。
「主公,有事叫人通報一聲即可!何必勞煩您親自前來?」二柱剛一出門就見到徐健早就來到院子了,正在看大漢練武,連忙上前施禮。
「我找你是想說說狼牙訓練的事!」徐健收回目光,看著二柱說,「沒想到於隊長府上還有這般高手存在啊!」
「主公,此人是我們在尋找華神醫的路上救下來的!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當時見他一個人擋在城門口,讓張繡的士兵不能越雷池半步!不忍心見這樣一條漢子死在亂箭之下!小海和張吉救下來的!」
「哦!」徐健望著遠處的大漢沉思著,他實在想不起到底是誰有此本事!此時這邊的動靜也讓大漢注意到了,停了下來,見二柱在這,也就過來和二柱打招呼。
「恩公!」大漢躬身跪下,對二柱叫了一聲,滿眼敵意的看著徐健。
「大哥,快快起來!我不是給你說過我們這裡不行這一套嗎?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你見我看見我家主公也沒行跪禮嗎?」二柱連忙拉起大漢。
「你是我恩人的主公,就請受我典韋一拜!」大漢轉身給徐健下跪。徐健一伸手拉住他,但大漢還是跪了下去。
「典韋?!」徐健微微沉吟了一下覺得有點熟悉這名字,但想不起來,看著典韋說道:「典壯士請起!我們這裡沒有這麼多的虛禮!典壯士好功夫!不知是哪裡人氏?不知道你是因何受傷?」
「我乃陳留人,我是為保護我主曹操受傷的!」
二柱和徐健身後的兩名侍衛一聽曹操倆字,這段時間早就查明徐母的慘死又是曹操的傑作!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當時就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意!大漢心隨意動,一股戰意沖天而起!毫不示弱的硬抗著!
徐健揮手制止二柱幾人,淡淡的笑道:「典壯士,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叫徐健!字少陵!相信典壯士對這名字不會陌生吧?!」
「你就是徐健?!」典韋這段時間一直呆在二柱家中,也很少見到二柱,雖然知道二柱是自己的恩人,但不知道他的名字。
「如假包換!」徐健還是淡定的看著典韋。
「我要殺了你!」典韋咬牙切齒的盯著徐健。二柱和兩名侍衛幾乎同時上前一步,將徐健護在身後。二柱瞪著眼:「沒想到就回來的是曹賊的人!殺我泰山的百姓的仇我們還沒報,又在泰山伏擊我們老夫人!對手無寸鐵的百姓下毒手不說,連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夫人也不放過!真他媽的不是人!你還稱他主公?!老子真看錯人了!」
二柱的話讓典韋有點啞口無言!他本來就不善言辭,現在更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等著眼,恨恨的看著徐健。
「典壯士的功夫很好!但你還不是我的對手!」看著一臉怒氣的典韋,徐健拉開二柱和兩名侍衛。二柱和兩名侍衛著急的拉著徐健:「主公,你傷勢未愈,讓我來吧!」
徐健想了想,對二柱說:「也好!你就先上吧!讓我知道你現在到底怎麼樣!」說完退後一步,負手看著典韋。此人,眼角餘光突然瞧見一個身影從後院闖出來,動作敏捷!一看就是一個好手!此人不熟!心中一緊,但臉上沒有任何顏色,只是微微回頭看了一眼來人,發現來人也是一個布衣大漢,穿著樸素但得體,此人一看徐健看著他,也急忙過來跪倒在地:「草民黃忠拜見徐大人!」
「黃忠?!」徐健有點發懵,黃忠他是再熟悉不過了!胯下馬,掌中刀,落日弓——老將黃忠!定軍上刀劈夏侯淵,日奪曹軍八座營寨!「你就是黃忠黃漢升?」
「正是草民!」這下不但黃忠,就是二柱也有點懵了!自己也是後來才知道黃忠的,主公經都沒有見過,怎麼就知道呢?
「哈哈,於隊長,看來你的府上可是藏龍臥虎啊!好!好!好!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徐健心中大悅。
見徐健高興,二柱心中也很高興,「主公,黃大哥的兒子有病在身,想要找華佗神醫,正好我們也再找,得知是為主公療傷,黃大哥一路過來了!」
「哦!看來徐健還真是因禍得福啊!」徐健感慨的說:「能見到黃忠將軍這樣的人才,是我徐健前世修來的福氣!」
「徐大人言重了!黃忠只是一介草民,哪有徐大人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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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健沒等黃忠說完,打斷他的話說:「黃將軍,是也不是以後自有分曉!我相信我沒有看錯!」徐健說到這這才發現自己只顧高興,這黃忠還跪在那裡的,連忙扶起黃忠,「黃將軍,我這裡沒這麼多的虛禮!大家都是平等的!你是我兄弟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哥!快快請起!」
「聽說徐大人平易近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有大人這般的官,是在是我們百姓的福氣!」黃忠說道。「徐大人,若是不嫌棄,這陣就讓草民來吧!」
「黃將軍來者是客,這事是我們和這位典壯士的事,還是讓二柱自己解決!」徐健其實也想看看黃忠是不是有傳言中那樣厲害,但想了想還是堅決的拒絕了。
典韋這時候都有點不耐了,但見到是二柱上場,他卻又不敢動手了!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拼命,這要是傳出去真有點不怎麼的!瞪著徐健說:「別想當縮頭烏龜!有種就上來!和俺老典幹上一場!」
「好!」徐健突發雄心,撥開二柱和黃忠要想阻攔的手,幾步就來到了典韋的身前,「說,你想怎麼比試?」
「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主公,又有傷,我俺老典讓你三十招!」典韋瓮聲瓮氣的說道。
「有種!不過你可得小心了!」徐健見典韋著實有點憨厚,心中不由得有了想要收服典韋的心思,也不拒絕典韋的好意,「要是你覺得抵擋不住了,也可以動手的!」
看著有點弱不禁風的徐健,典韋有點猶豫,這要是自己勝了也有點勝之不武的感覺!搖搖頭說:「俺老典還是讓你三十招吧!」
徐健微微一笑,「典壯士,那你可要小心了!」說完身子一矮,一個跨步上前,衝著典韋的胸口就是一拳。
見徐健的拳頭輕飄飄的並沒有什麼力道,典韋大大咧咧的一挺胸,迎接了徐健這一招!拳頭很快就接觸到了典韋的身體,典韋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心中氣血翻騰,差點吐出血來!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還擊,但想到自己答應的話,臭臉一紅,退了一步。
「典壯士,如何?」徐健用的是「寸勁」!知道這種力道的後果,輕聲問道。隨後慢慢上前,用手在典韋的胸口輕輕拍了二十九下,說:「你讓我的讓完了,你可以動手了!」
典韋看著徐健,對徐健的做法有了一絲好感,重重的點點頭,「等你傷好了,我們再打!現在不打了!」說完自顧回房去了。
「好!我等你!」徐健看著典韋高大的背影,笑了笑說道。然後轉身對黃忠說:「黃將軍,不瞞你說,我現在想要建立一隻隊伍,想邀請你加入!不知是否願意?」
「這」黃忠遲疑了一下,他內心其實還是很想從軍做一番事,但想到兒子的病,不免心中再無稱雄的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