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以前見過我嗎?
2024-05-08 07:18:37
作者: 兔萌萌
她自己已經活了這麼久了,若是真的出什麼事情就出什麼事情吧,可帶上女兒就不行了。
女兒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
她不能拖女兒的後退。
雲霜猶豫了一分鐘,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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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明白了。」
貝瑤從雲霜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冷聲的提醒了一句。
「我不管你知道了多少,你最好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不要在貝擎霖尤其是貝婉星面前透露出什麼。」
她特意加重了貝婉星的名字。
處于敏感時期的雲霜,幾乎瞬間的捕捉到了關鍵詞,她那個一直乖巧的養女,在其中難不成真的扮演了什麼角色?
可那個時候,貝婉星還是一個孩子,心中的疑雲越來越多,雲霜唯一知道的就是,要相信貝瑤,她幫不上忙,也不能給女兒添麻煩了。
雲霜推動著輪椅要離開的時候,這才發現在自己輪椅靠背上,搭著一件黑色外套,她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剛剛貝瑤身上穿著的外套。
雲霜小心翼翼的將外套從輪椅上取下來,外套上似乎還殘留著貝瑤身上的溫度,她緊緊的將外套摟在懷裡,瞬間紅了眼眶。
女兒這隱晦的關心,讓雲霜瞬間覺得陽光灑在自己身上,全身都暖洋洋的。
她披上外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本來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的雲霜,抱著女兒的外套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而貝瑤剛剛回到房間,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抱住,她心中一緊,下意識的抬手想要將這個歹徒過肩摔,摔出去,可身後人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味,讓她放鬆下來。
她用手肘輕輕撞了撞身後的人,「易瑾爵,你不是都已經睡著了嗎?怎麼又醒來了?」
她離開的時候,易瑾爵明明睡得正熟。
「我一醒來你就不在我身邊,這我還怎麼睡得著。」易瑾爵將貝瑤緊緊的摟在懷裡,他胳膊慢慢收緊,像是要將懷裡的女人嵌到自己身體裡和自己融為一體一般。
貝瑤莫名的從易瑾爵的話里聽出了幾分委屈,應該是自己聽錯了吧?
「我睡不著,正好去外面種了一下被雨水衝出來的玫瑰花,我身上有點髒,你放開我,我先去沖個澡換一身衣服。」貝瑤掙扎了兩下,試圖讓易瑾爵放開自己。
可易瑾爵卻像是一個不高興的孩子一樣倔強的抱著,任憑貝瑤怎麼說也不願意鬆手。
「你出門的時候沒有穿外套嗎?」
「穿了,應該是不知道掉到哪裡了吧。」貝瑤面不改色的回答。
易瑾爵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貝瑤的手觸碰到易瑾爵手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艱難的扭過頭,看著身後男人的臉,「你剛剛也出去了?」
男人兩手溫度冰涼,眼中也是一片清明,一點也不像是剛剛從被窩醒來的樣子,他周身也帶著寒氣。
「你出去了,我自然也是要跟著一塊出去的。」易瑾爵看被發現了,還理直氣壯的說道。
貝瑤一臉的無奈。
他剛剛跟著自己出去了,應該看到自己將外套放在雲霜的輪椅上,竟然還問自己。
易瑾爵從身後環住貝瑤的腰身,頭搭在她的肩膀處,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龐。
貝瑤下意識的偏開頭,「癢。」
「你現在已經開始嫌棄我了。」
易瑾爵嘆了一口氣,一副受傷的樣子,貝瑤看了差點笑出聲。
曾經那個像是雄獅一樣高高在上,俯視著自己的男人,現在卻像是一隻溫順粘人的金毛。
貝瑤忍笑,她推了推易瑾爵的頭。
「時間已經不早了,趕緊睡吧。」
易瑾爵神色一暗,他雙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又開不了口一般,最終嘆了一口氣,鬆開了貝瑤。
他想要詢問貝瑤。
她警告雲霜的那些話的深層含義,以及她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是如何的,可他根本就開不了口。
那麼多人裡面,只活下了貝瑤一個人,幾乎團滅的結局,讓易瑾爵內心升起不安,他生怕眼前這個幾乎要成為自己救贖的女人會消失在自己世界裡。
那些話如鯁在喉。
他問不出口,也無法咽下去。
「明天去做一個全身檢查吧。」
易瑾爵目光中帶著幾分乞求的看著貝瑤,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確定眼前這個人平安無事,他不能接受貝瑤消失在自己世界裡。
即使這種全身檢查,貝瑤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易瑾爵求的就是一個心安。
貝瑤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不安。
她主動上前一步,摟住了易瑾爵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好。」
貝瑤不知道自己和雲霜的話,易瑾爵聽了多少,她也從來沒有主動去說過貝小傻曾經在精神病院中受到的那些非人的待遇。
她也沒有天真到,易瑾爵對貝小傻的曾經一概不知,他應該調查過,只是精神病院背後的資本,是他現在還無法撼動的。
「瑤瑤,我們兩個要一個孩子吧。」易瑾爵神色一動,他低下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貝瑤,不待她說一個不字,就用吻堵住了她的唇瓣。
易瑾爵的吻就像是暴風雨一樣,貝瑤兩隻手環住他的脖子,緊緊的依附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無聲的默認,讓易瑾爵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他低頭一把將貝瑤公主抱起,雙腳突然離地,她驚呼一聲,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只是這一眼更讓易瑾爵心猿意馬,他將貝瑤放在床上便迫不及待的壓了上去,他沒有動作,只是像是對待珍寶一樣撫摸著她的臉頰,眼中的疼惜快要溢出來了一樣。
他這樣讓貝瑤有些不自在,仿佛易瑾爵在透過自己看著貝小傻一樣,她終究不是貝小傻,而是一名駐軍軍醫,她上過戰場,挨過子彈,曾經也有生命過岌岌可危的時候,每一次不都是自己挺過來的嗎。
「易瑾爵,你……以前見過貝,我嗎?」她終究是開口問了出來。
即使知道,易瑾爵是和自己在一起以後才喜歡上這具身體,可貝瑤還是有些不自信,想到這裡她在心底苦笑一聲,什麼時候自己也曾這樣的惶恐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