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他發現了什麼?
2024-05-08 07:16:18
作者: 兔萌萌
盛愛香剛剛衝出去。
迎面便看到洗手間門口有一位身材高大的男性正在來回徘徊,他時不時探頭向著女洗手間看過來,若不是他俊朗的容貌,和那雙帶著幾分焦急的雙眸,怕是會被當做什麼居心不良的壞人。
在看到那個人的那一刻。
盛愛香如遭雷擊,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眼前的人,穿著一身隨意的休閒裝,寬大的衣服,包裹著他健碩的身材,那雙溫潤的雙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沒有在她的身上過多的停留。
他略帶焦急的瞥了一眼。
在看到出來的人不是宋吱吱以後,又收回目光,像是沒有認出她一般。
盛愛香緊緊的抿著唇。
她不甘心的湊近了眼前這個讓自己,心心念念惦記了近十年的男人。
「一舟,你還記得我嗎?」
她那雙眸,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期盼的看著閆一舟。
閆一舟聽聞眉頭微蹙。
他用餘光再次看向盛愛香,仔細的打量了兩眼,腦海里自動搜索出,與之匹配的人,七年前那個女孩的身影,慢慢和眼前這個穿著長裙,試圖將自己並不曼妙身材凸出的女人重疊。
他試探性的吐露出一個名字。
「你是……盛愛香。」
盛愛香心中一喜,連連點頭。
閆一舟還記得自己。
他對自己是不是……
盛愛香開始自作多情起來。
她抬起手,將頭髮慢慢撥動到耳朵後面,她眨了眨含著春光的雙眸,向著閆一舟一點一點送著秋波。
「一舟,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
閆一舟眉頭蹙的更深。
他仔細的端詳了盛愛香將近一分鐘。
將盛愛香盯的春心萌動。
閆一舟一直這麼看著自己。
是不是也同樣對她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宋吱吱果然是吹牛的。
就算閆一舟在這裡,也證明不了什麼。
甚至有可能是她跟著過來的。
過了一分鐘,閆一舟抿了抿唇,目光慢慢從盛愛香的臉上,挪動到她的鼻子上,「你是不是動鼻子了?」
盛愛香整個人如同石化一樣,僵在原地。
而此時宋吱吱和貝瑤一出來,便聽到閆一舟的驚人之語。
貝瑤是不客氣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的眼角的生理眼淚都冒了出來,一隻手扶著宋吱吱,「閆,閆醫生,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一個,鋼鐵直男。」
宋吱吱眼眉眼帶笑。
閆一舟的一句話,讓宋吱吱甚至忘記了對他的抵抗心理。
盛愛香的面容有些扭曲。
她確實是墊過鼻子,可誰知道閆一舟直接問了出來。
這都什麼年代了,為了美動動刀子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
閆一舟總算是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問題,他摸了摸鼻子。
「抱歉,你這個……不太自然。」
盛愛香嘴角勾出一抹牽強的笑容,「沒,沒關係……」
她找的可是專業的團隊,閆一舟是醫生,看出來再正常不過了,在此之前,可沒有一個人看出自己的臉動過刀子。
閆一舟聽聞,點了點頭,接著大跨步的走到宋吱吱的面前,張嘴試圖說什麼。
宋吱吱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貝瑤的胳膊。
她整個人向著貝瑤的身後躲,明顯是逃避閆一舟。
閆一舟面色有些不好看。
盛愛香眼底的嫉妒更加昌盛。
閆一舟真的是在等宋吱吱?
憑什麼?宋吱吱的父親做了那種事情,他還能原諒她嗎?
盛愛香深呼吸一口氣,重振旗鼓,她湊到了三個人的身邊,故作悲情的撕開閆一舟和宋吱吱的傷口,
「一舟,你爺爺的事情,我很抱歉,五年前我在國外進修,一直沒機會回來,這幾天,有機會我一定要去閆爺爺的碑前獻朵花,以前閆爺爺對我也照顧頗深,誰能想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她的話,讓閆一舟神色一暗,沉默了下來,宋吱吱也面色一白。
父親曾經的做事,確實是對不起閆家,她當初對父親的所作所為一概不知,曾經也確實是因為這件事埋怨過父親,可如今父親和母親已經死了,還要怎麼樣呢?
宋吱吱越發覺得疲憊,越發覺得,人心噁心,盛愛香是故意的,她怎麼會感覺不出來。
那……閆一舟呢。
宋吱吱在心裏面苦笑一聲。
自己還對閆一舟抱有什麼希望呢,他不過是暫時性的愧疚上了頭,只要有人提醒他想起來閆爺爺是怎麼去世的,他會再一次變回那個對自己只有厭惡和冷漠的男人。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就在此時,貝瑤踱步到兩人中間,用意味深長的表情,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盛愛香。
盛愛香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防備的看著她。
貝瑤又想做什麼?
這件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貝小姐,有,有什麼問題嗎?」
貝瑤單手撐著下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盛小姐回來應該也有一個禮拜的時間了吧。」
盛愛香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洗手間裡在她的手上頻頻吃癟,讓盛愛香對貝瑤的警惕心上升到一個界限。
「既然這麼有心的話,早就應該上門拜訪了,現在在這裡碰到閆醫生,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盛小姐會不會覺得,有些遲了。」
貝瑤粉嫩的雙唇里,微微露出幾顆潔白的貝齒,眼角微微向揚,似乎在嘲諷盛愛香裝模作樣一般。
盛愛香心跳加速,她下意識的看了閆一舟一眼,有些手足無措的為自己解釋,「我剛剛回國,對國內的很多事情都不熟悉,這一個禮拜的時間,都在熟悉國內的各種事宜,誰知道我出國了七年,國內的科技突飛猛進,一舟應該能理解我的吧?」
閆一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盛愛香更慌了。
「我說的是真的,若不是今日在這裡碰到一舟的話,我本身的計劃也是過兩天去登門拜訪。」
貝瑤沒有過多追究這個問題。
她朝著盛愛香露出一個單純的笑容。
「你說你五年前不方便回來,因為什麼事情不方便回來啊?」
盛愛香兩手攥緊,若不是顧及貝瑤的身份,她怕是早就已經上去給她兩巴掌了。
一想到這裡,盛愛香就覺得,自己剛剛被打的臉,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是因為學業問題。」
「原來是因為學業問題啊。」貝瑤拉長強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的這句話,就像是在暗示著什麼一樣,盛愛香心裡又是焦急,又是無奈,她五年前之所以沒能回來,是因為她的鼻子剛剛做了手術,還沒有恢復好,根本就不可能回來。
可這種事情,她能說嗎?
她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最終還是閆一舟用疏離的語氣,主動說,「盛小姐回來不回來,去不去看我爺爺,都沒有關係,盛家有這麼一份心,我們全家都非常的感動。」
冠冕堂皇的話,成功的將盛愛香劃出自己人的範圍,宋吱吱低著頭,還在想閆爺爺的事情。
他們家是對不起閆家,對不起閆爺爺,可那幾年,宋吱吱的命都差點沒了,在那個吃人的地方,她曾經也對閆一舟抱有一絲希望,每天數著日子,希望她的蓋世英雄能過來救她。
可……一次次的希望,換回來的都是絕望,一直到她逃出來,也沒見到那個深愛的男人。
幾年以後的第一次相見。
心愛的人,早就對她充滿了惡意和恨意,甚至和她站在一起都是世界上最噁心的事情。
宋吱吱一次次被打擊。
來自曾經愛人的為難也一一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