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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2024-05-08 07:02:52 作者: 清歌

  御書房,皇帝一臉陰沉的坐在龍椅上。

  姜以天來過之後,原本應該在冷宮的雲妃也被人救出了宮。

  這偌大的皇宮和三班輪值的錦衣衛,於他們而言竟形容虛設,來去自如!

  顧清,都十六年了!還要咬著他不放嗎?

  皇上眼底的恨意陡然噴涌而出,他大發雷霆,抬手一揮,書桌上的東西便如數墜落在地——

  其中便有景庭送來的那個硯台,它碎了一個角,而後骨碌碌的在地上滾了幾圈,直直地滾到了門口,這才轉了幾圈停了下來。

  皇帝眼底的心疼一閃而過,轉瞬想到顧家餘黨都利用到老三身上了,可偏偏老三還上當了!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險些就要砸了這御書房!

  這是把他們當傻子耍得團團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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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情顧清有沒有做過他一點也不關心,可顧家餘黨,一個也不能活著!

  兩個小公公跪在地上,正一本本撿起方才那砸了一地的奏章,行動間就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又惹惱了上面這位。

  直到所有的奏章都又變成了一摞,整整齊齊的放在桌上,何福寶才從外頭進來,小心翼翼地開口,「皇上,庭王到了。」

  「讓他進來。」皇上的臉色還是不好看,眉宇間滿是肅然。

  一進門,景庭便感受到了裡頭的低氣壓,剛抬腳走了幾步便踢到了那個硯台,碎了一個角,已經不能用了。

  顧清一事,就這般讓他生氣嗎?

  景庭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不動聲色地邁過了那個硯台,神色越發沉穩,連帶著開口時也更多了幾分恭敬,「兒臣給父皇請安。」

  只是話音剛落,皇帝並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景庭便依舊這麼跪著,足足有一刻鐘工夫,皇帝這才開口,神色淡淡,「起來吧。」

  「謝父皇!」明知他這是在警告自己,景庭抬頭的瞬間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

  「顧清一案,早已蓋棺定論,如此陳年舊案,緣何再提?」皇帝臉色緊繃,開口時一雙眼緊緊盯著景庭,不肯錯過他神色間的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若他當真和顧家餘黨有所牽連……

  皇帝一雙眼危險的半眯了起來,雙手緊攥成拳。

  「回父皇,不過是巧合罷了,昨日王妃歸寧,兒臣陪同一道回了相府,在先岳母的院子裡坐了坐,恰逢姜相盯著一面牆,見兒臣兩人過去,神色慌亂。」

  「兒臣心下生疑,等姜相離開後,便從牆中挖出了這個匣子,見是先岳母留下的遺物,又牽扯頗廣,茲事體大,兒臣不敢怠慢,便報了官。」

  景庭神色自若,開口時真假參半,可若絲毫不露破綻,見狀,皇上的神色這才沉靜了幾分,狀似無意的開口問了一句,「那張狀紙,是怎麼回事?」

  姜以天口口聲聲說有顧家餘黨裝神弄鬼嚇他,還在他全然不知道的情況下逼著他按了手印,而這些證據,都是因為蘇蕙對顧清余情未了,才為了報復他,故意偽造的!

  他甚至懷疑,姜卿羽是顧清的遺腹子!

  「兒臣得到這些證據之後,便想著去和姜相當面對質,卻沒想到看見他喝醉了酒,一個人在房裡疑神疑鬼,對著空氣叫喊。」

  「兒臣本不願偷聽,正想離開時,卻隱約聽見『顧清』『蘇蕙』的字眼,隻言片語中,竟是把當年的真相都說了出來!」

  「兒臣親耳所見,便連忙將那些都寫成了狀紙,一進門,姜相卻似乎將兒臣錯認成了其他人,不僅拿著黑狗血潑兒臣,還從枕頭下拿出了一柄桃木劍……」

  景庭說話間,眼底也滿是駭然,將昨夜的事情避重就輕地複述了一遍,再次抬眸時,神色里也染上了幾分異樣的情緒。

  看起來還頗有幾分隱忍的可憐。

  一番說辭下來,皇上的怒火也平息了幾分,老三方才說的,倒是和姜以天的說辭都對上了,只是細微處有所差別罷了。

  只是這件事,到底多有巧合。

  就連冷宮中的雲妃,也被顧家餘黨救了出去。

  他們到底要做什麼?該不會是因為……

  一想到那件事,皇帝的心底不禁有些發慌,連帶著神色也煩躁了幾分,「顧清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茲事體大,兒臣不敢妄言,除了杜曄兩人之外,府衙並無其他人知曉。」見他神色微變,景庭眸色一深。

  「做得不錯,顧清一事,早已蓋棺定論,任何人不得再提。」皇上眼底陡然多了幾分警告,一開口卻絲毫不容置喙,「老三,你可聽明白了?」

  顧清一案可謂是證據確鑿,可看父皇的意思,似乎並不關心當年謀逆一案,是真是假。

  他所針對的,似乎只是一個顧清而已。

  若真是如此,卿羽那裡……

  「兒臣明白。」他半斂眸掩去了眼底的情緒,可心底莫名地煩躁了幾分。

  皇帝上下掃了兩眼,見他與此事似乎並無干係,神色顯然稍松,他笑了一聲,一改方才那高高在上的模樣,緊攥的雙拳終於鬆開,在龍椅兩側的扶手上輕輕拍了拍,就背著手,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府上的那些美人,可還合你的心意?」他一臉輕鬆地開口,說著還順勢抬手拍了拍景庭的肩膀,直接轉移了話題。

  看起來倒還真像是父慈子孝。

  「多謝父皇賞賜,只是……」景庭神色微動,可臉上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溫柔鄉,英雄冢,兒臣已年過二十,未有寸功在身,不能為父皇分憂,兒臣日夜難安,實在是無心情愛。」

  「好!朕的老三長大了!」聞言,皇上倒也算是欣慰,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可開口時確實眼底一沉。

  蘇蕙是姜卿羽的生母,又是瑛兒閨中密友,當年顧家出事之後,瑛兒不也是為了顧清的案子和他鬧變扭?

  不管姜以天說得幾分真假,只蘇蕙對顧清余情未了這一件,便假不了。

  既是如此,那當年的事情,蘇蕙究竟知道多少,而姜卿羽又知道多少?

  「流民一事,你做得很好,已然立了大功,這些美人,你若是不喜歡,自行處理了便是。」皇帝猛然按下了煩雜的心事,故作輕鬆地開口,可心底已然有了成算。

  「兒臣,叩謝父皇!」敏銳地感受到他眼底的深意,景庭心頭一跳,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可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極為周到的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兒臣告退。」

  「何福寶,擬旨。」等人離開,皇帝的臉色這才陡然一變。

  他目光一轉,突然便看到了地上那方摔碎了的硯台,有些可惜地擺了擺手,「也是老三的一片孝心,找個錦盒收起來吧。」

  「是,奴才這就去。」何福寶順手撿起了那方硯台,出門不過片刻便又拿著一方新的硯台回來,抬手磨墨、鋪紙、提筆,一氣呵成。

  「傳朕旨意,姜相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又有癔症纏身……念及他多年兢兢業業,勞苦功高,朕便許他告老還鄉,頤養天年。」

  不過三言兩語,便把姜以天的事情交代了個清楚,可這並不是他關心的,他在意的,是顧家餘黨。

  「姜卿羽一介民女,與庭王門不當戶不對,又多次拋頭露面,有損天家威儀,且成婚至今無所出,已犯了七出之罪……」皇上神色一凜,說到這裡便陡然頓住了。

  他這好不容易才多了個可以倚靠的兒子,到底還是有些怕老三因為姜卿羽的事和自己鬧翻。

  皇上神色深深,愣了半晌,再開口時,總覺得心裡還堵著一口氣,「便先降為側妃,另賜婚唐家嫡女千音,為庭王妃。」

  話音剛落,何福寶拿著筆的動作陡然一頓,神色里也有些遲疑。

  這明眼人可都看得出,庭王對王妃那可真是一往情深,如今這案子還是庭王妃大義滅親,結果卻遭了牽連,這事,如何也說不過去啊!

  他一臉糾結地抬頭看了眼皇上,嘴唇囁嚅了幾下,到底還是沒開口。

  原本這位皇上和顧清也曾一度是至交好友,同城車輦,秉燭長談。

  可後來,不過只是去了趟般若寺,回來兩人便不一樣了。

  而那般若寺,也是一夜覆滅……

  「還愣著做什麼?去傳旨!」見他愣住了,皇上皺了皺眉,顯然是有些不悅。

  姜卿羽和顧清牽扯不清,他沒直接讓景庭休了她都是好的!

  顧家餘黨,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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