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是不是人
2025-01-12 04:33:37
作者: 喬麥
「那你們先吃,我去去就來。」安騁遠站了起來,然後迅速的走出了包間。
他覺得頭有些漲,剛才李公子說的吹簫什麼的好像他似曾也在哪裡見過一般,而且聽到這個就覺得非常的熟悉。
來到前台,兩個小姐非常禮貌的接待了他:「安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五個月前,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吹簫的啞巴,我想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安騁遠非常禮貌的問。
「五個月前啊,」兩位小姐臉上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其中一個對他說:「對不起,安先生,我是四個月前才來的,她是兩個月前來的,我們都不知道。」
「那,你們這裡有五個月就在這裡的員工嗎?能幫我問問嗎?」安騁遠趕緊請求,然後加了一句,「他是在這裡的餐廳吹簫的,也許是駐場的。」
「好的,安先生,您請旁邊坐一下,我們馬上幫您查一下。」前台小姐臉上帶著面具般的微笑,即刻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大約十分鐘後,一個餐廳領班的小姐走了下來,她看著安騁遠楞了一下,「你不是王君嗎?」
「王君?」安騁遠看著她,一臉的茫然。
「這是安先生,香港安天集團的安公子。」前台小姐過來趕緊給領班介紹。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對不起,我認錯了,」領班小姐趕緊道歉,「然後又說,你跟那吹簫的王玉的弟弟王君長得太像了,我還正在疑惑,王玉跟王君那麼窮,這才幾個月不見,怎麼一下就穿這麼好了呢。」
「吹簫的王玉?」安騁遠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他激動的抓住領班小姐的手腕。「你認識吹簫的王玉,王君是他弟弟,那王玉是男的還是女的?王君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是不是?」
領班小姐見他這麼激動嚇了一大跳,看著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趕緊解釋著說:「那王玉其實是個女的,以前我們都不知道,因為她裝扮成一個男的了,後來她走了,是被這裡的一個客戶踢了後住院了,當時她弟弟王君抱著她就像瘋了一樣,我們都嚇懷了。」
「謝謝!」安騁遠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她:「你的小費。」
領班接過小費時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安騁遠已經乘電梯去了,她看了看前台小姐,然後把錢收起來走回自己的工作崗位去了。
安騁遠再次來到包間,那李公子和海少都喝得差不多了,李公子正在端起酒杯來找安騁遠,「安少爺,我們初次見面,應該喝一杯!」
安騁遠的臉陰沉著,冷冷的接過他的話說,「應該是說我們再次見面,兩杯你都該喝!「
話落,端起座位上的酒杯,直接把酒潑在了李公子的臉上,然後冷冷的盯著他:「李公子,等我找到王玉,確定當時就是你侮辱了她,我會讓你變成太監的,你等著。」
李公子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然後瞪著安騁遠,氣得大吼起來:「安騁遠,你小子不要仗著你家裡有幾個臭錢就欺負人,我告訴你,我還真不怕你,我……」
「我們誰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欺負人?」安騁遠欺身上前,一把揪住李公子胸前的領帶問:「人家一個吹簫的啞巴,人家辛辛苦苦掙得就是血汗錢,你媽的大腦進了精蟲了,居然要那樣去侮辱人家,你tmd是人不?是人不?!」
安騁遠的情緒很激動很憤怒,海少在一邊嚇了一大跳,趕緊過來把這兩人拉開,然後打著圓場說:「誤會誤會,全都是誤會,究竟怎麼回事,安?」
「沒什麼?那吹簫的啞巴是我姐姐。」安騁遠的拳頭的握得緊緊的,看著李公子,聽了今天那領班的話他的大腦里已經有了印象了。
那一天,王玉倒在地上,身下全都是血,他抱著她瘋跑著去坐計程車,那天,這個李公子還把錢給搶了回去,然後是沈君御重新遞了一迭錢過來。
他現在理清楚了,王玉愛王君,他就是王君,那王玉就是吹簫的啞巴,他的大腦很亂,不過他能慢慢的理清一下鏡頭和畫面了。
李公子和海少都楞站著,然後李公子的手指著安騁遠半天才說:「怪不得我覺得我們曾在那裡見過,原來,那個來抱起啞巴的人就是……」
李公子沒有就是下去了,他終於明白,現在這個社會真正有錢的人不是要吃鮑魚燕窩魚翅了,真正有錢的人都去演窮人憶苦思甜去了。
安騁遠瞪了李公子一眼,他現在先不動這李公子,等他找到王玉再說,再說,這種豬狗不如的人不配跟他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憤怒的摔門而去,海少都覺得臉上無光,這李公子也真是能踩狗屎,居然把安騁遠給得罪了,恐怕以後的日子也不怎麼好混了。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李公子是真的著急了,他趕緊拉著海少的手說:「你一定要幫我再約一次安,我今天都還沒有跟他說正事呢,就把他給得罪了。」
海少聳聳肩膀說,「你還是找沈君御吧,他那天不是跟你一起的嗎?沈君御跟安的關係也是不錯的,讓他幫你打打圓場,也許在沈君御的轉圜下,這事就過去了。」
「對對對,我怎麼把沈給忘記了,」李公子一聽連忙點點,然後對海少說,「行,晚上去你那裡賭幾把,這幾天真tm不走運。」
海少淡淡的點點頭,安騁遠走了,他也沒什麼心情了,跟李公子這種暴發戶其實也沒什麼可聊的了。
安騁遠開著車,自從想起王玉那次在皇宮大酒店摔倒的事情後,他的大腦就漸漸的清明起來,好似,他跟王玉,是因為這把傘認識的。
他仔細的回想著,是因為這把傘,那天晚上好似下雨,他茫然的走著路上不知道去那裡,因為他忘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