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的孩子呢
2025-01-12 04:33:16
作者: 喬麥
王玉病了,病了三天了。
那天晚上她從那家麥當勞餐廳出來,然後就一直茫然的在大街上走著,一直的走著。
她沒有去坐公交車,而是沿著公交車的線路走著,她幻想著王君也許是沒錢了,也許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五站路,她走了整整兩個小時,終於走回了貧民窟的家。
還是沒有王君的影子,而她卻已經筋疲力盡。
穿著被雨水淋濕的衣服在雨里走了整整一夜,她就這樣病到了,而且還發著高燒。
家裡沒有了王君,她躺在床上起不來,信息機不停的響起,她只能迷糊著發簡訊告訴他們,她病了,無法去上班了。
家裡沒有任何的東西可吃,她除了喝水還是喝水。
隔壁的鄰居啊阿林見她兩天沒有開門,然後非常友好的敲門問她怎麼了,她說病了,發燒,頭疼。
平民窟里的人雖然都很窮,不過阿林還是非常的好,讓他的女朋友去幫王玉買了點感冒藥和麵包方便麵之類的回來。
吃了感冒藥,王玉把自己全部的裹在被子裡,被子上還有王君的味道,而他,卻永遠的消失了。
王淑芬是收到王玉的信息開車過來的,當看見王玉的住處時著實嚇了一大跳,然後非常同情的看著她。
「王玉,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你點一下,」王淑芬看著她,然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還是趕緊走吧,你住的這個地方,恐怕很快就有人追過來了。」
說完,王淑芬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因為他知道,那個叫沈君御的人肯定在找王玉。
今天早上,她的家政公司就被人給圍了,然後讓她把所有員工的照片找出來。
而那些人看了後直接把她的花名冊扔開,然後問她哪些員工沒有照片,趕緊說,如果不老實交代,她的家政公司就要被完全的砸了。
王淑芬是個膽小的人,平時從來不招沒有身份證的人,而王玉是第一個,新加坡查得很嚴,所以她沒有把王玉正式上到花名冊上去,更沒有讓王玉去照什麼大頭像來貼在花名冊上。
但是,看著那些人的勁仗,她知道不說實話是不行的,於是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還有個叫王玉的鐘點工,是沒有身份證的,不過她不知道她住哪裡,每天都是那個王玉自己來公司報導,她沒有聯繫方式。
「那她今天怎麼沒有來上班?」沈君御冷冷的問。
「她已經三天沒有來了,」王淑芬老老實實的回答,這也是實話。
「老大,我剛才在大廈的視頻里查過了,她的確三天沒有來了。」阿彪在沈君御耳邊說。
沈君御看了王淑芬一眼,然後迅速的轉身離去,他相信王淑芬說的是實話,溫簡單恐怕不會把她住的地方告訴任何人吧,畢竟她要躲著他。
王淑芬走了。
王玉迅速的起身,頭還是暈,額頭還是好燙,她其實還是想睡著不動,可是,卻不能再睡下去了。
王淑芬這個人膽小但是的確是個好人,雖然她沒有身份證但是工資沒有少她的。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迅速的轉身朝門外走去,手上有三千元錢,她完全可以回濱海去了。
她沒有證件,不能去機場碼頭,不過,作為溫家的孩子,有很多的其它途徑可走她是知道的,雖然她以前不參與不代表她就不知道。
只是,她以為她可以逃脫,然而,她完全低估了沈君御的能力,她提著行李剛下到一樓的樓梯口,就和靠在那裡等她的沈君御撞了個正著。
王玉完全無視他的存在,提著行李袋繼續朝前走去。
沈君御被徹底的激怒,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無視他,從來沒有,就是溫浩宇,也不能無視他的存在。
他一個箭步跨上去,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溫簡單,你眼睛瞎了?」
簡單緩緩的回頭,因為發燒臉色潮紅,定定的看著他,半響,才說:「先生,我們認識嗎?」
沈君御原本就憤怒的臉即刻變得黑沉起來,抓住她的手直接朝自己聽著外邊的車走去,簡單用力的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開他的控制。
「放開我,」簡單低吼,另外一隻手去辦沈君御的手指,無奈男女天生的力氣懸殊,而且她現在還在生病中,所以和幫沈君御撓癢差不多。
拉拉扯扯終於來到車邊,簡單率先一步靠在車門上不讓他拉車門,然後死死的盯著他說:「沈君御,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她聲嘶力竭的問,「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溫簡單,我的孩子呢?」沈君御看著眼前因為反抗而過於激動的女人,看著她這種死命的反抗,他的心跟著突突的冒火。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該死的女人,一開始就說認識嗎?現在就問他為什麼不肯放過她?
他為什麼要放過她?
在)歲的生命里,他已經千帆過盡皆不是了,好不容易讓她來到他的身邊,他幹嘛要放過她?
僵持,靜謐,
溫簡單用盡全力的掙扎,沈君御使出腕力控制著,看著她掙扎,就像看著一條他抓在手裡的魚在掙扎無異。
簡單聽到他問到孩子時徹底的憤怒了,孩子,他還有臉來提孩子,他自己不是親眼看見孩子被那個李公子踢掉的嗎?
垂下眼帘,那天的情形歷歷在目。
孩子,她的孩子,她那麼想要生下來的孩子,就被那姓李的人用腳活活的踢掉。
而作為孩子父親的沈君御,卻在一邊含笑看著,就那麼含笑看著。
想到這裡,她拒絕回答他這無恥之極的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似要聚集所有的力量,讓回她蹲下身來,對著沈君御的手腕,一口就咬了下去。
沈君御看著發狠的咬著他手腕的人,痛,很痛,牙齒刺進肉里的,痛得他咬緊牙關承受著。
他知道她想讓他放開她,可是,他不放!
就算她真的要把他的手腕咬斷,他也不會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