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我不能讓你去涉險2
2025-01-15 14:51:27
作者: 寂夜風吟
誰料韓瑾卻道:「他們都睡著了。」
「什麼?」吳曉曉頓時目瞪口呆。這個答案比聽到這群人全都中毒而亡還令她震驚。「都睡著了?這怎麼可能?」
一個營地的人忘記了任務在身,全都睡著了,有人闖進營地居然還沒有察覺——這未免太荒唐了吧。
韓瑾回到吳曉曉身邊,鄭重斷言道:「肯定是被下了迷藥。」
吳曉曉趕緊追問:「是北夷的人麼?」
韓瑾輕輕搖了搖頭,一邊思索一邊說:「如果被北夷軍人,既然已經把這群人迷暈了,為什麼不趁機殺了他們?就算不殺人,但是為什麼不把盔甲劫走?他們一不搶劫,二不殺人,到底想幹什麼?」
「是啊……」聽了韓瑾的話後,吳曉曉也沉思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現在這群負責押送軍備的人睡得就像死豬一樣,就算是自己,只要手上有一把刀,就可以一刀一刀地結果他們所有人的性命。
迷昏他們的人,顯然不想要他們的命,而且也不想要押送的軍備——那麼到底有何目的?
不等吳曉曉想明白,韓瑾就已衝出帳外。
「餵。」吳曉曉叫了一聲,跟著跑出去。只見韓瑾正在一個帳篷、一個帳篷地尋找,最後鑽進一個位於最中心的帳篷中,再也沒有出來。吳曉曉跟在韓瑾身後,也鑽了進去。
果不其然,那個帳篷中睡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紀光耀。另外一名則是一個白髮白須的老人,雖然睡熟了,但是身上依舊發出一股軍人的威儀,令人不敢靠近。想必這便是這支隊伍的頭兒——盧飛鵬盧參將。
韓瑾來到紀光耀身邊,使勁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喊了一聲:「光耀,快醒醒。」
紀光耀蠕動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睡意濃濃的呻吟。
「快去找點水來。」韓瑾急忙扭頭吩咐吳曉曉。
「哦,好,好的。」吳曉曉愣愣地應了一聲,趕緊扭頭走出帳外。
正好這時停好馬車的車夫也趕過來了,看到整個營地的人全都睡熟了,他也感到又怕又驚,緊張地詢問吳曉曉:「二少夫人,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吳曉曉拉著他向營地外走去,邊走邊說:「你跟我一起去尋水,這群人大概是被迷藥迷昏了,需要冷水清醒一下頭腦——你知道附近哪有水源麼?」
「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車夫指著一個方向。
「太好了,快帶我去。」吳曉曉喜出望外,下意識加快步子,向車夫指的方向跑去。
車夫又說:「對了,二少夫人,車廂里還有幾個木桶,是給馬餵水用的,我這就去取。」說完不等吳曉曉同意,就邁開步子跑回馬車。
車夫說的小溪就在營地背後,大概只有五十米的距離。
車夫本來不敢讓吳曉曉提水,直說「這些粗活就讓我這個下人做吧」,但是吳曉曉卻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哪還講究什麼尊卑」,堅持要自己提水。
於是他們一人提了一桶水,迅速趕回營地紀光耀和盧飛鵬所在的帳篷。
當吳曉曉和車夫提水歸來後,紀光耀和盧飛鵬都已經被韓瑾喚醒了,正坐在地上揉太陽穴,神情萎靡得就像韓瑾早上剛醒來的時候一樣。
「快,這裡有水,趕緊洗一下臉。」吳曉曉急忙把水桶提到紀光耀面前。
車夫則把水桶提到盧飛鵬的面前,說:「軍爺,這是剛提的涼水,趕快用它醒一下腦。」
帳篷中沒有毛巾,紀光耀和盧飛鵬便直接用手捧著水,澆到臉上。伴隨著「嘩嘩」的水聲,兩人惺忪的眼睛終於恢復了本來的神采。
盧飛鵬剛一清醒,急忙抓起枕頭邊的佩劍衝到帳外,看到裝軍備的木箱全都好好地堆在原地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他罵了一聲:「該死的,居然被賊人算計了!」邊罵邊用佩劍一個一個地敲帳篷的支架。「起來!全都給我起來!」不僅聲音大而且動作也很狠,好好幾個帳篷都被他敲塌了,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吳曉曉光是聽見他獅吼般的聲音,就覺得有點發抖。
那些昏迷的小兵都被盧飛鵬敲醒,一個接一個地從帳篷里爬出來。一片死寂的營地頓時就像一鍋煮沸的熱粥一樣。
這時只聽「刷」的一聲,布幕被盧飛鵬從外面揭開。盧飛鵬走進來,提著那兩桶水又出去了。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速度快得就像流星一樣,吳曉曉剛剛眨了一下眼,他就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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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厲害……」望著來回擺動的布幕,吳曉曉發出由衷的感慨。剛才那桶水提得她腰酸背痛,手掌擦點磨破皮,但是盧飛鵬不僅一次提起兩隻桶,而且那兩隻水桶到了他的手裡,輕得簡直就像空的一樣。
「他年輕的時候就是有名的大力士。」韓瑾附和著吳曉曉的話隨口說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吳曉曉立刻轉過頭去盯著韓瑾,好奇地追問。
「我,我……」韓瑾眼珠一轉,最後目光落在紀光耀身上,「是光耀告訴我的。」其實是以前他在京城當王爺的時候聽將軍說的。
「哦。」吳曉曉點了點頭,一點都不懷疑。
但是紀光耀卻歪了歪頭,抱著胳膊說:「我有說過麼?」
韓瑾立刻揚高聲音道:「當然有!說過的話都忘了,看來你的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反應如此激烈,反倒顯得有點做賊心虛。不過吳曉曉並未揪住這個小疑點不放,而是轉頭望著紀光耀問:「現在好點了麼?頭還痛不痛?」
紀光耀蹙眉揉著額頭說:「痛倒不痛了,不過還有一些暈。不知道是什麼人膽敢對我們下藥……」
吳曉曉道:「如今兩國開戰,對軍備下手的人,肯定是北夷的人。」
「但是我有一點想不通……」韓瑾神情嚴肅地說,「如果對方是北夷的人,他迷昏你們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迷昏我?」
「什麼?你也中了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