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辰王閃亮登場(1)
2025-01-13 19:01:36
作者: 漫步雲端路
至於殺他?
他是她找到哥哥的唯一線索,所以,她才沒有下殺手,這裡面,沒有摻雜別的個人感情。
簡單一點的說法就是,若不是他身上繫著哥哥的線索,他也許就是一具屍體了。
所以,想要無良的人有良一次——
他麼的,真心扯談!
處理好了傷口,已經是凌晨五點了,金玉葉著實累,被他弄好了,抱床上後,也不去管他,直接被子一拉,蒙頭睡覺。
美美地一覺醒來,外面已經日上中天了,眼神下移,看著某個趴下她床沿上睡覺的男人,她眼皮兒跳了跳了。
丫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床邊兒上睡了個人都沒察覺。
腳動了動。
冷斯褐色的眸子唰地一下睜開,同時身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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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丫的,傻了還是怎麼著?
看著她不解的小眼神,冷斯再次出聲,這次多了幾個字,「你想做什麼?」
這下金玉葉聽明白了,她靠著床頭坐著,撩了撩髮絲,「我不想做什麼,你身上的傷怎麼沒處理?」
這廝身上的衣服沒換,那些猙獰的傷口血跡都乾枯了,也沒見他處理一下。
冷斯沒有說話,褐色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別亂動,我現在去,很快!」
話說完,他也不等她反應,麻溜兒地出了臥室,金玉葉注意到他腳底板上同樣有血跡,而且走一步,腳上就有血滲出,便知道,他腳上同樣有碎玻璃。
聯想到他簡潔的話語,金玉葉算是知道了,丫的,這廝是怕她突然醒來,要做什麼,而她腳底有傷,行動不便,所以才一直守在她床邊上,連傷都不處理一下。
傷成這樣,學校肯定是去不了了,反正她也是來去自如的,老師也沒打電話問什麼,倒是流驍和夏奕打電話過來問了下。
想到流驍,金玉葉便讓他過來了趟,將從冷斯身上抽取出來的血樣交給了他,讓他給他爸爸,拿去分解化驗。
「這事讓你爸親自處理一下!」
金玉葉精緻的俏臉有些凝重。
流驍溫和的眸子閃過一抹訝色,他看了眼手中的血樣,「這血有什麼問題嗎?」
「嗯,我懷疑裡面有某種化學成分,而且應該屬於違禁的!」
對於流驍,金玉葉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冷斯這樣的狀態,就像是一個失去理智的殺人機器,腦子裡只知道殺。
還有那尖利剛硬的指甲,膨脹的肌肉,比平時強了幾倍不止的爆發力,無一不透著詭異,若真被注射藥物,那麼這藥,絕對是違禁品。
金玉葉在家休息了幾天,冷斯心裡是各種愧疚,在她修養期間,由貼身保鏢變成了貼身保姆,不管什麼事,都幫忙處理地好好地。
某大首長也很守信,每天除了一個問候電話外,也沒有多煩她。
轉眼間,十來天過去。
金玉葉在冷斯像對待祖宗一般,無微不至的伺候和上好的藥物調養下,身上的傷基本已經好了,稍微嚴重一點的抓傷也都已經結痂。
傷好了,學校是自然要去坐坐的。
一大早,金玉葉穿戴整齊,背上她的小挎包去了學校,剛進校門口,就被門衛喚住,「金玉葉同學,你總算來了,這裡有你的信件!」
信件?
微愣一秒。
金玉葉上前接過了所謂的信件,是一封快遞,上面卻沒有任何署名和寄出地址,只有「金玉葉親啟」五個大字。
看著上面那有些熟悉的字眼,金玉葉的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得有些不正常。
微微抖著手,將信件拆開,一幅幅惟妙惟肖的畫映入眼帘。
不,不能稱之為畫,應該是稱之為春宮圖才對。
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的頻率幾乎已經達到一個最高點,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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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葉看著手裡一張張畫像,那以各種銷魂姿勢交纏的男女,裡面的人物像是活的一般,清晰得連表情,神態都被勾勒出來。
如此畫功,當世誰人能及?
男的陰魅妖邪,那舉世無雙的魔魅容顏,她熟悉入骨,女的風華媚骨,巧笑嫣然,她亦熟悉入心。
辰王——南星辰!
而女人,則是她在古代頂了十八年的臉,也就是古代的她——媚娘!
最後一張,是在水榭上最後一次行歡,男女頸項交迭,髮絲交纏,這樣一幅親密無間的畫,有誰會想到,下一刻,就是殺招盡顯,腦袋搬家。
「丫頭,爺想你!」
畫下面,大氣磅礴,飄灑肆意的五個字,猶如一道魔咒,讓金玉葉有些喘不過起來。
一幕幕她認為早已忘卻的畫面在腦海中像是放電影般,一一回放。
桃花林中,在她刻意下的初相見,他帶她回府,不假他人之手,將髒兮兮的她清洗乾淨,那時候的她,心中早已存恨。
年紀小,不代表她不知事,她爺爺貴為兩朝丞相,輔佐大臣,然而,帝王江山穩定之後,卻容不下他。
十三歲的辰王,不,那時候的他還是一個不怎麼受關注的皇子,他一條妙計呈上帝王案,金家滿門抄斬,而他至此也榮寵無限。
她親眼見證那場屠殺,親眼看著他用金家滿門所換來的榮寵,他過的有多舒服,他受寵程度有多濃,她就有多恨。
他逼她學習各種本領,讓人教她各種殺人絕技,她都來者不拒,乖巧承受,就算被折騰得只剩一口氣,她也要活著,活著取他項上人頭,祭奠金家滿門。
許是這股堅韌,讓他對她刮目相看,後面,只要他會的,他都親自教她,兩人之間也在無形之中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毫無疑問,她是抗拒的,然而,這股抗拒也不能太過明顯,所以,她採取的方式是若即若離,趨奉承吟,這樣的態度,更加激發了他變態的征服欲。
十五歲,她及笄,他送給她的禮物是,破了她的身。
五天五夜的糾纏,沒有讓她心裡的恨意減少,反而更深,誰也體會不到,和自己的滅門仇人上床,是什麼感覺,她耳里充斥的是親人的哀嚎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