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老子給你自由(1)
2025-01-13 19:01:28
作者: 漫步雲端路
直愣愣地看著來人,再看看倒在地下,疼得渾身抽搐的女人,金玉葉萬分慶幸。
丫的,幸虧這時候來,再晚一步,也許看到的是她毀屍滅跡了。
身子被擁進一具溫熱寬厚的胸膛。
噗通!噗通!噗通!
那一下一下失了節奏的有力心跳顯示著這個男人緊張的心情。
「媽的,你這是要多招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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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謹晫緊擁著她,手臂的力道不自覺收緊,再收緊,心,跳的厲害,然而,面上卻是一貫的冷凝,不露聲色。
不可否認,雷謹晫是強大的,身為一代兵王,御天特戰隊的靈魂人物,他也見慣了各種生死。
然而,當心尖上的人遇到危險,他同每一個正常男人一樣,會緊張,會害怕,只是他的情緒內斂而已。
金玉葉勾了勾唇,不正經地調笑著:「二叔,這不是有你憐嘛!」
被拽緊的心因她這句調笑,放鬆了不少,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門,視線轉向地上的老女人,冷厲的寒眸迸射出一道陰鷙嗜血的冷殘之色。
「這女人你認識?」
「嗯,金渣渣的人!」
雷謹晫微愣,繼而想到她口中的金渣渣是誰,心裡有些好笑,不過,更多的卻是怒,對金成嶸的怒。
操他娘的,好歹也是養了多年的女兒,居然下殺心。
金渣渣,當之無愧。
「呵,我說怎麼那麼……無法無天,原來是不要臉地……勾搭上厲害的叔叔了,哼,賤種……就是賤種!」
劉芳躺在地上,她一隻手被硬生生折斷,而肩胛處也中了一槍,此時她臉色慘白,臉上布滿了大顆大顆的冷汗,唇瓣被她咬的滲出了血珠,那鄙夷怨毒的眼神,是恨不得撕了她。
金玉葉腳尖一挪,狠狠地踩在那隻被折斷的手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穿過白牆,劃破長空,聽在耳里,顫在心尖。
金玉葉在雷謹晫看不到的方向,一個肉眼不及的黑色物狀彈進她張開的口中。
嘭——
洗手間的門被徹底推開,一眾聽到異常的保全沖了進來,後面跟著的,還有御天特戰隊一伙人,然而,看到裡面的情景,皆都愣了愣。
「頭兒!」
剛才那名穿的花哨的邪氣男人看到這情景,眉目微凜,上前喚了一聲。
「報警!」
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聲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個嚴肅的渾厚嗓音。
「雷老二,我的保鏢這是犯了什麼事?」
金成嶸被人眾星拱月地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眉目都沒變一下,依舊是那副威嚴沉穩,正氣浩然的樣子。
雷謹晫面色冷凝,肅冷的眸子凝結成冰,如一把尖利的冰箭,直直射向金成嶸,「殺人未遂!」
金成嶸洒然一笑,「呵,不可能吧!」
「我說是就是!」
雷謹晫語氣強硬而霸氣,絲毫不留情面,骨子裡的傲然之氣盡顯。
金成嶸眸色微凝,心裡氣怒,卻發作不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說話間,他像是突然看到旁邊的金玉葉一般,嚴肅的面容突地變得柔和不少,「小葉,你怎麼在這裡?」
嘔——
金玉葉要吐了,丫的,果真是官場呆久了,練就一張無懈可擊的人皮面具,那心裡都被蛆給腐蝕得發臭了。
不過,也不止是他會裝而已。
揚了揚唇,精緻深刻的絕美五官笑靨如花,「父親才看到我啊!」
見金成嶸面容僵住,她頓了頓,繼續道:「二叔過來和朋友聚會,我纏著一起過來了,不過我只是上個廁所而已,差點死於非命,父親聘請保鏢罩子可得放亮點,別哪天跟季叔一樣,白眼狼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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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成嶸狀似不相信地蹙眉,眼神轉向劉芳,「小劉,怎麼回事兒?」
我上廁所,看……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有人要殺我滅口。
這是劉芳心裡想說的話,也是一早就想好的話,然而,她出口的卻是,「老大,對不起,我……沒能完成任務,沒能殺了她……為季煬報仇,以解你心頭……之恨」
一句話,就如一塊巨石,扔到湖裡,激起千層浪。
劉芳眸子突地瞪大,心裡驚慌又恐懼,這……這不是她想要說的話。
在場的人也都瞠目,不過確實驚疑不定地看著金成嶸,心裡各種疑惑,各種懷疑。
而這邊,金玉葉聽到劉芳的話,笑臉突地一白,神色也變得驚懼悽然起來,她碧色的眸子含著一抹水光,要掉不掉的,那樣子別提有多惹人憐愛了。
「父親,原來……原來你……你還沒放下季叔的事,我只是自保而已,當時,若是我不開那一槍,我就要死在他手中了!」
一旁萬年冰山臉的雷謹晫看到她這般樣子,面部忍不住抽動著,心裡不得不為她這隻小狐狸那無與倫比的演技喝彩。
媽的,若是她進軍演藝界,奧斯卡金像獎非她莫屬。
金成嶸臉色難看,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劉芳,那一眼,讓劉芳猶如掉入冰窖,渾身發寒。
「劉芳,別人給了你多少錢,你要如此陷我於不義?小葉是我金家女兒,哪個父親會為了一個背板他的保鏢而去殺自己女兒?你若真待我如此忠心,又怎麼會……」
狐狸就是狐狸,一句話他說的痛心,同時也成功將所有的一切推乾淨,後面他沒有說出來,不過這裡誰不會想?若是真的忠心,又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他供出?
眾人唏噓不已!
畢竟金成嶸最近風頭正盛,有政敵陷害,一點也不稀奇。
「我……我……」
劉芳臉色灰白,想說什麼,卻始終說不出來,因為疼痛,她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絲被汗水浸濕,臉上也布滿了冷汗。
少頃,她悲涼一笑,「我無話……可說!」
五個字,她說的異常艱澀,然而,這次卻是說出來了,同時也算是間接承認,她受人指使。
金成嶸壓下心裡的怒火也陰鷙的眸光,眼神轉向金玉葉,語氣狀似語重心長地教導,卻句句藏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