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術(4)
2025-01-11 22:49:51
作者: 漫步雲端路
如此重的傷,這男人卻哼都沒哼一聲,不得不說,這廝的忍耐力很強。
清洗傷口,消炎,敷藥,包紮,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絲毫不見生疏。
看得一旁的金成睿目露深思,心底疑問重重,眸光深幽晦澀,他緊抿著唇,沉吟片刻,「你怎麼會來這裡?」
金玉葉處理好了倪星愷的傷口,她收拾了下醫藥包,捂嘴不雅地打了個哈欠,「四叔,我累死了,有什麼事容我睡一覺起來再說。」
話落,她不在理會他,解開睡袋,鑽進裡面,閉眼就睡。
金成睿目光複雜地看了她幾眼,繼而,銳利冷寒的眸光轉向一旁的另一個男人,想要從他口中套話,可對方這會兒居然緊閉雙目,呼吸均勻。
丫的,睡著了。
心裡膈應的不行,臉色也就陰沉陰沉的,輕吁出一口氣兒,他靠近她身邊,以一個保護的姿態在她身旁靠著岩壁坐下,合上了眼睛。
夜很黑,各種蟲鳴此起彼伏,熱帶雨林晚上的氣溫有些低,一旁的篝火已經燃盡,只剩下點點火星。
這時候,本是窩在睡袋裡睡著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碧眸瀲灩迷人,習習生輝。
她悄聲從睡袋裡面出來,看了眼身旁已經睡熟的男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裝著紅色液體的小瓶子,她揭開蓋子,瓶口對著放在他的鼻息間,晃了晃。
少頃,她蓋上蓋子,將瓶子塞進背包,玫瑰色的紅唇勾了勾,柔軟的身子在他伸直的大腿上坐下,雙臂勾住他的脖子。
「四叔!」
一聲四叔,聲音柔軟嬌媚,卻又比平時多了一股子誘惑勁兒。
金成睿在她坐下的那一刻便醒了過來,這會兒燦若星辰的黑眸沉沉地瞧著她。
不言不語。
金玉葉勾唇,此時,她臉上的髒污洗去,露出了那張用特殊顏料描繪著花紋透著野性美的臉龐,這會兒笑起來越發的美艷,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妖氣兒。
她湊近他,眨了眨瀲灩的碧眸,吐氣如蘭;「四叔,好看嗎?」
狂野,妖艷,魔魅,就像是林間專門勾引人的精怪,媚惑妖嬈,勾人心魄。
金成睿喉嚨哽了哽,黑眸燃起一簇小火苗,他抬起鋼鐵一般的臂膀,摟住她的纖腰,將她往懷裡一扯,啞著嗓子道:「你這是在勾引老子?」
金玉葉唇角的笑容越發的絕艷,碧眸微眯,眉宇間媚態橫生,放軟了語氣呢喃,「嗯,勾引,四叔敢嗎?」
她和他貼的極近,說話間,唇瓣翕動,時不時地觸到他溫熱的唇。
撩動心弦的女人如此香艷的引誘,金成睿若還是坐懷不亂,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操你丫的小禍害,是你惹火的!」
一聲咬牙切齒,懊惱,澀然的低咒,金成睿猛地箍緊了她柔軟得不行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唇瓣狠狠地貼了上去。
吻,急切狂肆,火熱纏綿,透著一股燃燒一切,不容自己退縮的勁頭。
冗長的法式舌吻,金成睿意亂情迷,金玉葉身子發軟。
「四叔,四叔!」
急急地喚了兩聲,金玉葉手肘推搡著,金成睿喘著粗氣兒,稍稍退開,陰沉著臉,「怎麼?後悔了?不樂意了?」
金玉葉揚唇笑了笑,「四叔,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真的拋得開一切嗎?還是只想貪一時之歡?」
金成睿心底一窒,意亂情迷褪去,理智回籠,心緒有些混亂。
他看著她那雙浩瀚深幽,瀲灩水媚的碧眸,終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不是他真如她說得那般,貪一時之歡,而是這份不知何時而起,不被世人所容的禁忌情愫無法,也不能說出口。
金玉葉見他沉默,唇角微嘲,然而,說出的話卻是帶著一絲蠱惑意味,「四叔,我不夠美嗎?」
金成睿對上那雙深幽的眸子,裡面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將他吸進去一般,他精神逐漸恍惚,紅唇無意識地輕吐:「你很美!」
話聲落,他的腦子陷入空白,這時候一道如魔咒般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夢,夢醒,無痕。
咚——
金成睿身子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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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葉輕吐出一口氣兒,從他腿上起來,擦了擦額角溢出的冷汗。
丫的,意志力真他麼的強,幸虧剛開始讓他吸了點迷藥,不然光靠媚術,還放不倒他。
「你……這是催眠?」
身後響起倪星愷訝異又驚奇的聲音。
「催眠?算是吧!」
她的眼睛從小就有些特殊,曾經她姐姐和哥哥看著她的眼睛,經常會呆呆的。
就因為這雙異於常人的眼睛,她才會沉默寡言,性子清冷木訥。
再加上那時候身體不好,身上長期冰冰涼涼的,透著許些陰氣,整個人猶如幽靈一般,不喜與別人接觸,就害怕別人察覺出來,繼而說她是怪物。
魂落古代,因為媚術和瞳術有些關聯,她就順便學了些。
魂歸後,她又了解了下現代的催眠,發現她的眼睛在這方面有特殊的天賦,催眠和瞳術異曲同工,稍微變通一下,就成了現在他所說的催眠。
當初,她在金玉艷和楊旭霄身上測試過,效果出乎想像的好。
不過,她意念力還不夠強,對於意志力稍強一點的人來說,是沒用的。
聽到她模稜兩可的回答,倪星愷直接默了,他啥也不說了。
這女孩,不論是能力還是心性,非常人可比!
「你為什麼要對他使用催眠?」
金玉葉睨了倒在地上熟睡的男人,碧眸微閃,「因為他是金家人!」有些東西,她不能暴露在他面前。
金家人,是她所要防範的,儘管這個人是金成睿。
收拾了下兩人留下來的痕跡,另外又去了與虎相博的地方,將虎拖到一條河邊,手腳麻利地剝了虎皮,取出了虎身上所有有藥用價值的東西,將虎軀拋到河裡,而後又回去掩去了一切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