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有些事,一旦曝光就是死!
2025-01-15 07:47:40
作者: 37度鳶尾
「你又來做什麼?」葉邵偉開口就是不悅。
他的雙手負在身後,銀質的面具泛著冷冷的光,一如他冷冷的眼。他看著彩蓮,只覺各種不耐煩!
平身最討厭三種女人:第一種是濃妝艷抹,那些胭脂之類的東西,吃到嘴裡很不舒服,味道也臭!非常影響心情!
第二種是技術不好,他對處不處的沒有太大要求,那種事情,原本就是為了彼此愉悅,他不喜歡死魚一樣的女人,同樣也不喜歡母狗一樣只顧自己的女人!
第三種是死纏爛打的女人!
而恰好,彩蓮三種就占齊了!
想當日,他第一次和她做那事,是因為著了上邪辰的道兒,不得已用她彼此解毒!第二次,也就是昨夜,那純粹是為了發泄彩蓮的母后也就是皇后賜予的恥辱!
「我就不能來找你嗎?」彩蓮公主非常受傷。
這輩子,她看上的男人很多,也征服了很多,唯獨葉邵偉,她覺得那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便是這種無法逾越,給她一種無限的,想要挑戰的欲`望!
她望著葉邵偉,這個絕情的男人,怎麼就長得這麼好看?怎麼連他面無表情的模樣都這麼讓她心動?怎麼……看見他就覺得身體好熱……
她想,她一定是中魔了!當年,當她看上她的死鬼駙馬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她忍了忍,將袖籠中暖爐抱得更緊。
「公主當然可以來找下官!」葉邵偉露在面具外面的半邊嘴角微微勾起,卻是一點溫度也無,「下官平日侍奉在未央宮,公主有什麼事情,可在未央宮直說!」
他說著,朝周圍看過一眼,一半提點,一半不滿的:「宮裡人多嘴雜,公主將下官約在此處,實在不妥!」
「不妥?本宮和你在這裡說說話而已,哪裡不妥了?」彩蓮公主一向極有主見,容不得他人反駁!
她朝他一步步走近……越近,越覺得這個男人對她而言是一種誘惑!
袖籠里,暖爐的熱氣順著手心往四肢百骸傳去,不光是雙臂,後背,就連小腹的位置,也覺得開始熱了!
「熱……」彩蓮說著,將暖爐從袖中取出,順手往外面丟去。
外面宮人見得暖爐丟了出來,忙撿了起來。「原來是炭多了!」宮人說著,抱著暖爐快步離了去。
本是彩蓮毫無意義的一個動作,可對於見慣了彩蓮隨時拋媚眼,隨時欲求不滿的葉邵偉來說,這個動作卻是充滿暗示!
他的雙眸瞬間寫滿警覺,這個該死的愚蠢女人,又想做什麼?該不會想到在御花園勾`引自己吧?!她到底把自己想成什麼?
「彩蓮!」葉邵偉低喝了一聲。
強大的武力值,多年來一貫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優越感,根本不允許他因一個女人的發騷而後退!他站在原地,試圖用自己強大眼神威懾,將這個女人逼退!
只可惜,他面對的是西涼最刁蠻最任姓最蠻橫最不可一世的長公主彩蓮!這個女人,從小到大,只在上邪辰手上吃過一次虧,對於葉邵偉這種殺傷姓眼光,她自有一套方法屏蔽!
她笑,用她自己認為最美的角度,最誘惑的眼神,看著葉邵偉,然後一步步逼近!
葉邵偉便也站在原地,只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她。他就不信,她真敢在這座皇宮之中,這外面還守著宮人的地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怎麼,你怕了?」彩蓮公主的聲音已近在葉邵偉耳邊,魅惑的,柔軟的身軀離他很近,幾乎要整個壓上去!
「笑話!」葉邵偉皺眉,伸出一個手指頭,抵在彩蓮肩頭,然後將她往外推了推,「我葉邵偉有什麼可害怕的?」
「你不害怕你推本宮做什麼?」彩蓮公主咯咯直笑,柔軟的身體再次壓了上去,「宮裡宮外,本宮一向蠻橫慣了,就算被人看見,也不過認為本宮在欺負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宦臣!」
她一邊說著,手指已順著葉邵偉的胸膛一路下滑,然後在某處陡然使勁,一把抓住!
咦,軟的,和自己想像不一樣!
可真讓人失望,為什麼她看見他就這麼想呢,可他卻是分毫也不為所動!
「你現在滿足了?」葉邵偉的眼睛中寫滿嘲諷,這種女人,一輩子除了這種事,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想點其他,「可以放開了?」
「本宮為什麼要放開?」彩蓮公主反問,手上非但不松,反而動了起來。隔著層層衣物,手感很不好!不過,手感不好,總比沒有手感好!「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現在卻想拋棄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葉邵偉原本極反感彩蓮公主,不過,在她的撥弄下,身體卻有了幾分舒服,並不強行推開她,事實上,這種隨即有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反而給人一種壓迫的快樂的感覺!
「那你想做什麼?」葉邵偉一邊享受著,一邊鄙視的看著彩蓮公主。
「本宮想你進公主府,做本宮的男人,日日……和本宮在一起!」彩蓮公主這話說得夠直接。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對於他,那不過是露水姻緣,快樂一時的事情,他可不想被區區一個公主綁住!
「本宮當然知道!」彩蓮公主的聲音漸小,「離開她,離開我母后!和本宮在一起!她能給你的,本宮一樣能給你!甚至更多!」
她的聲音很沉,就音色本身而言,很有幾分誘惑!只可惜,葉邵偉更重的是聲音背後的內容!
「別說笑了!彩蓮。」葉邵偉看著她,就好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就憑你,永遠也不可能和皇后相提並論!」
論手腕,論心機,論魄力,她沒一樣比得上納蘭傲雅!
只可惜,此刻身體各處熱啊熱的彩蓮公主,心智連平時都不如,她看著葉邵偉,聽著他說另一個女人,心裡滿滿的,只有嫉妒!
「本宮怎麼就不能和她相比了?我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比她更愛你!」她的聲音充滿急切與逼迫,「本宮就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哪點?我可聽說,你最近好幾件事都沒辦好,她對你已經越來越失望了!」
彩蓮公主頓了一下:「為什麼不離開?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的!」
「更好的選擇?你嗎?」葉邵偉眸中嘲諷更重。一個只知道享樂的公主,怎麼能和心懷天下的皇后相比?!
「你告訴我,她到底哪點好?」彩蓮公主的臉愈加扭曲,一個男人,情願沒尊嚴的做她母親的臠臣,也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她是不是在chuang上特別能滿足你?」
這種話……
居然也敢說出口!
他看著她,納蘭傲雅啊納蘭傲雅,虧你一世精明,怎麼生了這麼對不長進的兒女!若皇上還要宿在未央宮的話,他真恨不得早日讓納蘭傲雅懷上自己的孩子!到時候,李代桃僵,讓他也做做太上皇!
「公主,說話請三思!」葉邵偉抬手,在自己衣襟前方拂了拂,直接將彩蓮公主的手拂開,再理了理衣襟,「公主若沒其他事情,下官告退。」
「怎麼沒事情!本宮要你進公主府伺候本宮!」彩蓮公主語氣強硬。
葉邵偉涼涼笑:「公主的這個提議,皇后知道嗎?」
「不需要她知道,只需要你同意!」彩蓮公主看著他,眸中迸射出怨恨。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軟的不吃,逼得她來硬的!「葉大人可別忘了,你的身上,還長著不該長的東西!這件事情,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你覺得你還有命嗎?」
「喔!學會威脅了!」他冷笑,所以啊,蠢女人就是蠢女人,「你要去宣揚就去吧!只是,在宣揚之前,你最好想想清楚,這件事最終受害者,除了下官,還有誰!皇后若倒了,您這個公主,能不能保住名號都是個問題!」
彩蓮搬出此事,原本只是為了嚇唬他,讓他乖乖跟自己回公主府!卻沒想到,對方竟是吃透了她一句話也不敢說!
「公主,我說,麻煩您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有用的東西!若實在裝不下,就脫光了好好呆在公主府,府上那麼多你買來的男人,兩個三個不能滿足你,就叫十個二十個一起上!不要有事沒事找下官。」
這樣的言語,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彩蓮只覺雙瞳猛然一緊,眼淚瞬間瀰漫了眼眸,她的腦子搭鐵了一般,脫口而出了下半句:「你還這樣說我!若不是那日,你殺了駙馬,和我……我何至於……」何至於天天纏著你!
這番話,說得就好像葉邵偉是負心漢兼殺人兇手一般!
「公主怕是說反了吧!那日,若不是你叫得太大聲,何至於引來幾位駙馬?我殺他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的清譽!再說,那日我殺人的時候,也沒見你替他們說一句好話……」他的聲音逐漸惡毒,「我記得,你還在旁邊一個勁催促,快點!」
一番話,彩蓮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你……」
「我怎麼?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事情,是黑暗的,永遠不能見光!」葉邵偉說著,陡然一拂衣袖,大步往外走去。
強大的怒意,忽驚得頭頂「噗嗤」聲傳來,葉邵偉和彩蓮忙著抬頭,越過樹梢,只見一隻鳥撲騰著翅膀,快速飛走!
見不過是只鳥,兩人都沒有在意,葉邵偉再狠狠瞪過彩蓮一眼:這個愚蠢的女人,他真是受夠了!
說來說去,都怪玉玲瓏,那日若不是她勾`引他,他怎會傻得吞下那種烈姓毒藥!最後還被彩蓮纏上!
他決定儘快啟用埋在李憬臣身邊那個重磅棋子!
想到這裡,他笑,原本那顆棋子是打算留到最後給李憬臣致命的一擊,如今,他打算用來直接殺了上邪辰!
他不是沒給過她機會,她既然不珍惜,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女人而已,吹了蠟燭,還不是都一樣!
他決定不執著於得到,殺了她,一了百了!
轉角,走出這個天然的綠蔭屏障的狹小空間,葉邵偉忽的心頭一緊,倏地抬頭,他頓時就愣住了!
眼前,正站著三個穿著素色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二公主,三公主和四公主!
三位公主皆是一臉怒色,眸中又忍不住的水霧!
毫不疑問,她們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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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她們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自己竟沒絲毫察覺!他忽的覺得今天這趟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人是彩蓮,很快又否定了!她只是為了威脅自己,絕對不會將謀殺親夫這種事情抖出來!
「下官參見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葉邵偉很快定了定心神。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失了分寸,最好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這時,尚在綠色屏障中的彩蓮一聽葉邵偉的參拜,也是嚇了一跳,忙著從裡面轉出來,便就在她看見三位公主的瞬間,只覺心裡「咯噔」一聲,整個兒掉入冰窟。
「三位皇妹,你們怎麼來了?」她心裡焦急,忙著又補充了一句,「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三位公主齊齊將目光轉到彩蓮身上,此刻的她們,眸中已絲毫尊敬也無,看著彩蓮和看著仇人沒任何區別!
「就在皇姐說殺了駙馬的時候!」三公主冷冷的,「後面的,我們什麼都聽見了!皇妹正想請教皇姐一二,那日,駙馬好心請姐夫妹夫喝酒,怎麼就得罪皇姐了?讓你不但不顧及姐妹之情,就連夫妻情分也不顧及!一個假太監,滋味就這麼好嗎?」
彩蓮心裡更是焦急:「皇妹一定是聽錯了!沒有,怎麼會有這種事!」
她一邊否認,腦海里忽的一個激靈,氣勢瞬間由弱轉強,一手指著三位公主:「說,是誰讓你們這麼說的!竟敢陷害本宮!本宮這就去找母后!讓她給評理去!」
「皇姐不用去了!」臉上最為悲切,幽怨之色也最深的二公主開口,「我等已派人去請了父王,估計馬上就要到了!是非公斷,自有父王判定。」
「三位公主,今日之事,確實有所誤會!怕是有心人刻意安排。」此刻的葉邵偉,已是清清楚楚知道被人算計了!
因為他的內力,一點也提不上來!所以,方才三位公主到的時候,他竟是一點也沒發現!
葉邵偉的開口,立即引來三位公主齊齊的鄙視,二公主雙眼雖紅,卻是更是不客氣的:「我們姐妹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來人,給本宮掌嘴!」
掌嘴!葉邵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種事情,從他葉邵偉進宮到現在,從未發生過!就算是皇后,最生氣的時候也只是朝他腳下砸過一個杯子!他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太監打他!
目光一凜,朝三個公主看去!
三位公主心裡素質方面比不上彩蓮,被葉邵偉這一看,竟有些害怕,不過,殺夫之仇,不能不報!
「掌嘴!」幾乎是頂著重壓的,二公主低吼。
原來還有些顧忌皇后身邊這位紅人的宮人忙定了定神,往葉邵偉走去,這時,彩蓮公主一個跨步,竟擋在了葉邵偉面前:「你們誰敢打他?!」
有長公主擋在前面,那宮人再不敢執行二公主的命令,只能往後面退了一步。
「喲!多情深意重的一幕啊!」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如冰珠落玉盤,清凌凌的,偏偏尾音的位置帶著纏綿的媚。
聽得這個聲音,葉邵偉心中更恨,就是這個女人,第一次算計自己,讓自己和彩蓮有了斬不斷關係,還讓自己殺了四個駙馬,如今,第二次算計自己,則把當時罪惡擺在陽光底下!
他的雙手緊握,殺機從眼底迸射!狠狠盯著不遠處的上邪辰!
今日這一切,都是精心算計過的!
三位公主的進宮,彩蓮的進宮,彩蓮的欲`求`不`滿,各種不合理要求,自己乍失的內力,以及忽然出現在眼前的三個公主!
甚至,連他和彩蓮的對話內容,甚至時間,都算得分毫不差!
「葉大人,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受不起!」上邪辰笑著,看著葉邵偉仇恨的模樣,心裡有種報復的快`感!
上輩子,她為他賣命,一旦不為他用,他立即痛下殺手!這輩子,她便要討回來!
葉邵偉的視線一點點擴大,然後,他看見那一行中,走在最前面的一襲明黃色龍袍的皇上,他的臉色不虞,眉間跳動著怒!
他的身後半步,與上邪辰並行的李憬臣,則是一臉微笑,與從前每一次看見時一樣!
溫暖的,卻又隱藏著殺機!
而他們的身後,不但有古忌,有一眾宮人,還有一隻氣勢軒昂的火紅色的狼,以及一隻走路優雅的白狐!
……
「兒臣見過父王,父王萬福金安!」彩蓮縱然不甘,卻不得不跟著其他公主一起屈膝拜見。
葉邵偉作為內臣,自然只能跟著其他一眾的宮人行跪拜之禮:「微臣奴才奴婢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明黃色衣袍在移動,很快站到一群人中間!
皇上沒有喊平身,眾人便只能保持跪拜的姿勢。余光中,除了明黃色的袍角,就是一襲紫色,一襲朱紅,以及四個赤紅色的狼爪,四個雪白的狐狸爪!
「說吧,怎麼回事?」皇上開口。
「回父王,下個月是母后生辰,兒臣今日約葉大人出來,便是想討論母后生辰的時候,給她送什麼禮物。豈料,三位皇妹妹忽然闖入,非說我和葉大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還說四位駙馬是我和葉大人所殺!請父皇做主!」彩蓮說著,改屈膝之禮為跪拜,深深磕頭,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
「父王,她胡說!」二公主雙眼一紅,眼淚滾滾就出來了,配著一身素衣,整個人顯得更為楚楚可憐。
她同樣改屈膝之禮為跪拜,額頭抵至地面,鬢角處那朵小白花在寒風的吹拂下,更是給整個人添了幾分淒楚。
三公主和四公主立即跟著跪了下去。
「二公主,慢慢說,不著急!」上邪辰的聲音傳來。
「讓我說吧!」這時,三公主開口,她的情緒比二公主穩定許多,「今日,我等從母妃宮殿出來,心想幾個姐妹好久不見,遂相約步行出宮,行至這裡時,我們見有宮人遠遠候在外面,再一看是皇姐的宮人,便想約她一起出宮,免得她老是說我們不約她!豈料,當我們走近,就聽見不該聽見的!」
她陡然抬頭,一雙眼睛毫不避諱的狠狠剜著彩蓮公主和葉邵偉,恨意滔天的:「這一對殲`夫`淫`婦,在南館苟`合的時候,恰被駙馬撞見,為了怕事情暴露,他們竟然將四個駙馬全部殺了!」
一席話,字字鏗將有力,不光是皇上,李憬臣,上邪辰,連同在場所有宮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老三,你血口噴人!」彩蓮暴怒,陡然站了起來直接朝三公主撲了過去!這三個女人,從小被自己欺負,如今可真是肥了膽了,連這種話都敢說!
這等醜事,關係皇家尊嚴,皇上還沒發話呢,怎麼容得彩蓮囂張!不等皇上下令,已有手腳麻利的宮人一個掠身,攔住彩蓮!
葉邵偉就跪在旁邊,如今的他,身上分毫內力也使不出來,別說和皇上身後的古忌打了,就算是和李憬臣打,怕也是討不了好!
出了這種事,無論皇上信還是不信,怕自己都很難善了,唯一的希望,就是皇后儘快趕來!有個靠山,至少對方動手之前還會顧忌幾分!
只可惜,此刻的葉邵偉怎麼也想不到,皇后身上的麻煩,不會比自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