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商場如戰場

  第二百八十五章　商場如戰場

  只見裡面姜老正泡著茶，笑著對曹淑容招手道：「快來嘗嘗，將用新夏荷葉上的露水泡的！」

  蕭珏臉色一變，這樣一個有趣的人，他卻不知道。

  「見過姜老！」曹淑容對著他微微一福身，拉著蕭珏就在姜老的對面坐了下來。

  姜老笑眯著眼看了看蕭珏，復又點頭看了看曹淑容道：「不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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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淑容只感覺耳朵一熱，轉頭看了一眼蕭珏，卻見他眼裡全是笑意，當下也釋然道：「如此多謝姜老吉言！」

  本來只是有點小感動的蕭珏當下手一緊，滿心的歡喜溢出。扭過頭看著曹淑容，卻只見她將一杯清茶端到他面前。

  「好茶！」曹淑容輕抿一口，朝姜老笑了笑到：「最近事多，倒讓姜老等久了！」

  「不久，我算著也就這兩天了！」姜老淡笑的給曹淑容將茶滿上，沉聲道：「盛京城本就排外，更何況曹娘子如此鋒芒畢露呢！」

  「不是我鋒芒畢露，而是有人逼我如此！」曹淑容對著姜老一笑，慢慢的將臉上的面巾取下，讓一張滿上傷疤的臉露在他面前。

  姜老兩眼認真的看著曹淑容臉上的疤，低低地笑道：「當初曹娘子就是這張臉，將仲孫小姐嚇退了？」

  「現在不是仲孫小姐了，是師夫人！」曹淑容低聲一笑，輕聲道：「想來姜老在此等候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姜老看了一眼，在一邊低眉瞼眼沉靜如水的喝著茶的蕭珏，沉聲一笑道：「本來只有三分把握的，待見與曹娘子同來之人，便有十分了！」

  蕭珏猛的一抬頭，眼裡威光一閃，本來一個沉靜如水的人，馬上讓人為之屏息。

  忙用力握住蕭珏的手，曹淑容朝姜老笑了笑道：「如此我就不多說了，食惡不作因端午粽之事才讓人找了藉口，我想讓天香居的點心裡增加一款粽子，不知道姜老以為如何？」

  「曹娘子這方法怕是不行！」姜老搖了搖頭，看著蕭珏道：「生意場也是戰場，你先機已讓人奪，如何轉敗為勝！」

  「不用轉，這本就是勝！」曹淑容淡淡一笑，看了看茶杯里冒著熱氣的茶水道：「天香居，醉茗樓，連同食惡不做，水衣坊和濟世堂，以及延年堂六家同進同退，不知道姜老以為如何？」

  姜老眼一眯，看著曹淑容的眼色復又是一沉道：「如何同進同退？還請曹娘子細說？」

  好像對於盛京城內第二大的酒樓醉茗樓在曹淑容的支配之下，沒有半分奇怪。

  「只要從天香居或是醉茗樓買了食惡不做的粽子或其他點頭，以櫃檯字據為證，到水衣坊或是濟世堂，醉茗樓，延年堂所有的東西皆可以九成的價購買。反之也可以，不知道姜老以為如何？」

  不只姜老，一邊的蕭珏也是一愣，這樣聽來明顯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食惡不做的點心，最貴也就幾兩銀子。而水衣坊的衣料最低也是幾兩銀子，除去利錢，還要按九成的價給別人，這無論如何也沒得掙的！

  「姜老！」曹淑容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笑道：「茶要趁熱！」

  「哈！哈！」姜老猛的拍著茶几大笑，興奮地道：「老夫經商算十年，只知守本，未曾想生意還有曹娘子這樣的做法，當真讓老夫眼界一開啊！」

  「如此姜老算是同意了？」曹淑容淡淡一笑，接著道：「最多十日，食惡不做的點心和熟食將走街串巷，如若姜老有什麼事，可儘管交待！」

  姜老又是一愣，看著曹淑容道：「你準備請人上門賣？」

  「不是上門，而是二十幾個童在街上叫賣。」曹淑容低低一笑，眼裡神色莫測。

  姜老沉思片刻，當下瞭然。猛的起身對著曹淑容一揖道：「在下多謝謝曹娘子指點！」

  「完了嗎？」蕭珏沉沉的開口，看著姜老道：「好生合作，朕不會虧待你的！

  「謝聖上！」姜老同樣也只是一揖，臉上神色尊敬謝了恩。

  「如此明天我就讓人將粽子送來，後面的事還請姜老多多幫忙！」曹淑容看著蕭珏臉上神色不對，忙朝姜老福了身，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其他酒樓已經將食惡不做的東西拒之門外了，這事郡主不通知其他酒樓了嗎？」姜老見曹淑容要走，在後面輕聲問道。

  「不用了，食惡不做已經用不著放在酒樓里賣了！」曹淑容被蕭珏拉著手，只是轉頭說了一句，人已經出了門了。

  姜老看著兩人遠去，自言自語地道：「是啊！一天三十個人走街串巷的賣，這些個酒樓也算不得什麼了！」

  「你走這麼急做什麼！」曹淑容被蕭珏一拉上馬車，就悶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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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珏臉色一黑，伸手就將曹淑容身上的夏衣從領口拉開，只見原來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又透出絲絲的血色。

  從剛才上樓，拉著手時，就發現她肩膀有點輕顫，坐下後，感覺更明顯了。

  一夜未眠，加上今天一直未曾用膳，蕭珏心裡擔心得厲害，可也滿是怒氣。

  從出事之後，曹淑容就沒有以前這麼愛惜自身了，只是不顧一切有扶持做事。

  看著蕭珏沉怒的臉，曹淑容當下知道他動了真怒了，忙伸手抱著他道：「沒事的，只是流點血而已！」

  「看過鳳衛後，馬上回宮！」蕭珏臉色發沉，不容置疑地道。

  曹淑容忙不迭的點頭，這種讓人關心的感覺，有多少年未曾感受到了。

  蕭瑾一直是她的責任，所以只有她照應蕭瑾，從未被蕭瑾照應過。

  而蕭珏，兩人都是守禮之人，自從曹淑容與蕭瑾事發後，蕭珏就一直克制自已。

  「那老頭知道你我身份我不好奇！」蕭珏見曹淑容有悔改，這才鬆了皺著的眉道：「畢竟清雅郡主毀容猛面與曹娘子不謀而合，更者其他種種都可以看出。可他為什麼知道你會去天香居？」

  「他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曹淑容看了一眼蕭珏，笑道：「你也不用消沉，生意上的事你未曾經歷，所以不知道。天香居是我第一次拜訪的酒家，更是盛京城裡最有名的酒家，如果要為食惡不做正名，天香居是最好的選擇。一開始我未被逼到絕路，所以不會來，而果腹一起火，我只能來與天香居聯手了！」

  「可你後面說憑字據皆可九成的價成交，這不會虧嗎？」蕭珏眼裡全是詢問，剛才在姜老面前，只能裝高深，可一到曹淑容面前，就沒有必要再裝了。

  「嗤！」曹淑容當下捂著嘴笑了出聲，認真的看著蕭珏道：「你想問很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