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靈心甦醒
2025-01-11 18:44:53
作者: 綠依
第403章:靈心甦醒 對於木若昕奪走木靈法杖的事,木長流心裡總是有些擔心,擔心她日後會成為木族追殺的對象。雖然他這個女兒很強,還用有眾多的靈獸與神獸,但未必見得就能躲得過木族的追殺。這些年來他見識過木族的手段,知道他們的卑鄙,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這樣的敵人防不勝防。
但木靈法杖已經在若昕的手中,就算這個時候還回去也不見得木榕真會解氣,可能還會氣得將她殺死。
再說了,她為什麼要還回去?她的父母都是木族人,雖然她從小就不承認自己是木族的人,但身上流的血不是她不承認就可以抹得乾淨。按這個道理來講,木靈法杖她也有資格可以拿。
所以說,她現在是拿自己的東西,幹嘛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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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若昕得到木靈法杖之後,細細研究了一番,忽然想起在人界落葉村的時候得到的綠靈,那是木族的生物,綠靈上的靈氣和法杖上的綠球極其相似,像是同出一處的東西,給她的感覺都很親。
因為好奇,木若昕把綠靈拿出來,結果立馬就被法杖上的綠球吸走,合二為一,法杖瞬時光芒萬丈,整個屋子塞滿了耀眼的綠光,綠光外溢,從門縫、窗戶透射而出,籠罩著整個萬木閣,致使萬木閣成了翠綠之色。
「哇……好強的光啊!」
當法杖光芒萬丈的時候,被關在大牢里的木榕真有點感應,渾身一震,驚訝不已,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木靈心甦醒了,這怎麼可能?」
木靈心乃是木靈法杖力量的源泉,萬年來一直處於沉睡狀態,這也是木靈法杖力量弱小的主要原因,除了萬木之靈,就算是天神也沒辦法讓木靈心甦醒,木長流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能讓木靈心甦醒?
又或者是他弄錯了,木長流雖然是木族的人,但他卻不是木族嫡系一脈,體內流的血統並不純真,根本不可能有能力讓木靈心甦醒。
可是這裡除了木長流還有誰有能力讓木靈心甦醒呢?
「父親,你在說什麼?」木正明並不知道木靈心的存在,更不知道木靈法杖的秘密,所以不知道木榕真在說什麼,但看木榕真這樣的反應也能猜出發生大事了。
木靈心的秘密只有拇木族的宗長和族長知道,新的族長只有在接任族長之位的那一天才能知道這個秘密。
「木靈心甦醒了。」
「什麼是木靈心?」
「木靈法杖之心,蘊含著天地間最強盛、最純正的木靈之力,與萬木之靈同出一脈。甦醒的木靈心能號令千萬木靈,具有抵抗神魔之力,但這種力量只有和萬木之靈同時使用才能發揮,若是在一般人的手裡並沒有多大的力量。不過就算是一點力量也足以和眾多強者抗衡。在木靈法杖之中還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和上古天神之力有關,至於是真是假,暫時未可知。據說,只要能解開這個秘密,就能得到無上的力量。」木榕真因為太過驚訝,將木靈法杖的秘密全部都說了出來。
如果不出意外,木正明遲早會是接任族長之人,把這個秘密告訴他也沒什麼。
「原來木靈法杖中暗含著如此多的秘密,難怪木長流要把法杖奪走。如今法杖已經落入木長流的手中,這可怎麼辦啊?木長流之所以奪走木靈法杖,看來是知道法杖的秘密。」
「就算法杖落入木長流的手中也沒關係,但我實在想不明白,木長流為什麼能讓木靈心甦醒?據我所知,要想讓木靈心甦醒,不單單要靠萬木之靈的力量,還得依靠我們木族的生物綠靈方能讓它甦醒。綠靈在人界的時候已經被盜,極有可能是木長流將它盜走的,但當時並沒有證據證明是木長流所盜,而且他被抓回來的時候身上也不見有綠靈,綠靈從此失去了蹤跡,到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
「照這樣看來,綠靈肯定是被木長流偷走的,不然他怎麼可能讓木靈心復活。父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木正明突然有一種恐慌的感覺,這種恐慌前所未有。
他一直以為靠著木靈法杖的力量可以把木長流打敗,將其擒獲,可事實和他所認為的完全不一樣。木長流的實力,大大超出他的想像,而他們對萬木閣也完全不了解。
就因為不了解,所以才落得現在的下場。
「我如今身受重傷,法杖又不在手中,想要離開這個大牢都難,其他事就更無能為力了。哎……」木榕真重重感嘆,現在更是後悔當初的魯莽。如果他沒有聽信那個神秘人的鬼話,就不會來攻打萬木閣,不來攻打萬木閣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都是那個神秘人害的,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相信他,不該輕易攻打萬木閣,不該啊!可惡……」
在木榕真氣憤惱火的時候,大牢的深處傳來瘋狂的笑聲,笑聲中似乎有憤怒、有怨恨,還有淒涼和悲哀以及不甘。
「哈哈……就憑你們也想和木長流斗,別做春秋大夢了,你們是鬥不過他的,哈哈……」
木貞也被關在大牢里,但她所在的牢房裡木榕真父子兩的牢房有點距離,中間隔了好幾道厚厚的牆,根本看不到對方,就連聲音也很小,要不是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到。
突然的笑聲,讓木榕真聽得有點不悅,但身處困境,他也沒那個資格咆哮,於是用冷硬的口吻問道:「你是什麼人?不管你是什麼人,終究和我們一樣是階下囚,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階下囚,哈哈……我的確是階下囚。那又怎麼樣?有木族的族長和少主陪我做階下囚,我這面子也夠大的,哈哈……」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們的身份?」
「我是誰?我是誰?哈哈……我是誰重要嗎?木長流雖然害了我一生,可你們木族也是罪魁禍首。如果你們沒有胡亂給我指婚,我就不會有今天,所以說,你們也是害我的兇手。我不但要殺木長流,我還要毀掉木族,我要毀掉你們所有人……哈哈……」木貞越說越瘋狂,看起來像是個瘋子,但又像是假瘋,所言所行中都帶有強大的怨恨,不僅有對木長流的怨恨,還有對木族的怨恨。
她恨,她好恨,她恨所有毀了她一生的人。如果沒有木族的指婚,如果沒有木長流的無情,她或許可以像其他的女人一樣,嫁給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有自己可愛的孩子……可是這樣美好的人生全都被木族和木長流給毀了,她能不恨嗎?
木榕真已經隱約猜到木貞的身份,更為驚訝,「你是木貞,你竟然還活著?」
「木貞,就是那個族裡指婚給木長流的女人嗎?」木正明也知道此人,雖然沒見過,但聽說過。為了對付木長流,他當然會把木長流的一切都調查清楚,所以對木貞也知道一二,說白了也是個可憐的女人罷了。
「看樣子錯不了,她就是木貞。」
「我是木貞又怎麼樣?我只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把木長流給殺了,就差一點點,可是平白無故冒出個木若昕來,壞了我所有的好事,我好恨啊!」木貞更為發狂,在大牢里亂打亂喊,發泄心中的怒火,然後又陰笑陣陣,譏諷木榕真父子。
「憑你們木族現在的實力根本就鬥不過木長流,你們是鬥不過他的,你們鬥不過他,因為他有一個寶貝女兒,還有一個厲害的女婿,只要有這個兩個人存在,你們木族永遠都鬥不過他,哈哈……」
木榕真並不知道木若昕這個人的存在,更不知道閻歷橫的存在,現在腦袋裡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木長流什麼時候多了個女兒了?還冒出一個女婿來。他之前和木長流作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陌生的人,除了那個小孩子……
木榕真猜不透,乾脆就直接問木貞,「木貞,你給我說明白一點,誰是木長流的女兒?」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哈哈……我恨木長流,但是我也恨木族,我恨你們。」因為怨恨,木貞沒有說出自己知道的事,只是瘋瘋癲癲地笑,後來就不理會木榕真了。
木榕真有了很多的方法逼問木貞,但還是沒能問出什麼東西來,因為感覺到木靈心的強大力量,心裡無比慌張。
對於木靈心的甦醒,剛開始他還以為是錯覺,但後來心裡感應到了純真的木靈之力,證明了他的感覺沒有錯,木靈心真的甦醒了。
難道木長流真的有讓木靈心甦醒的辦法?
事實上,讓木靈心甦醒的人是木若昕,但木若昕並不知道木靈法杖的秘密,也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讓木靈心甦醒了,只是看著法杖發出的光芒更亮,好生歡喜而已。
「阿橫,你看你看,這個法杖又發光了,好強烈的光啊!」
閻歷橫當然知道木靈法杖在發光,他一直都在看著呢,但讓他更為關注的是木若昕額頭上的百草刻印,此時那個百草刻印所散發出的不僅僅是綠光,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有七彩之光,只是綠光太強,幾乎把七彩之光全部都蓋住了。
「若昕,你可有什麼不適的感覺?」他不在乎那個法杖有什麼妙處,他只擔心這個法杖會不會對他的妻子產生危害,還有他妻子肚子裡的孩子……其他的事其次。
天知道他有多在乎他的妻子和孩子。
「不適,沒有啊!不但沒有,我反而覺得很舒服呢!這個法杖上好像有源源不斷的靈力輸送到我的體內,讓我覺得渾身暖呼呼的,輕飄飄的,感覺要飛起來了呢!」
「果然如此?」
「恩恩,如果你的天賦屬性也是木的話,或許就能體驗到這種感覺了,只可惜你不是。」
「沒事就好。這法杖是木族之物,若被木族的人知曉落入你的手中,肯定會前來奪回,你小心一些。」
「以前我老想著去木族找爸爸,現在爸爸找到了,我也不想跟木族的人有太多的牽扯,畢竟我身上有木族想要的東西太多,所以以後在木族人的面前我儘量不動用這個法杖,也不讓白虎出現,他們沒憑沒據的,能拿我怎麼樣?而且我感覺這個法杖好像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東西。」木若昕緊握著法杖,和法杖里的木靈心感應,雖然那種感覺很親切,但她卻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是覺得這個法杖和她很親。
木長流來找木若昕,在門外聽到了她說的話,之前的擔憂少了許多,進入房間之後看到那個木靈法杖散發出耀眼的綠光,甚至驚訝。之前他已經被籠罩著整個萬木閣的綠光所驚,待看到木靈法杖散發出的光芒時,更為驚訝。
「若昕,這法杖在你手中為何能散發出如此光芒?」
「爸爸,你來啦!萬木閣的瑣事處理完了嗎?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木若昕把目光從木靈法杖上轉移走,看向木長流,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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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刑天和落雁處理,我其實也沒什麼可忙的。若昕,這法杖……」木長流只想說法杖的事,急著想知道其中的緣由。
「剛才我把綠靈拿了出來,誰知馬上就被法杖給吸走了,然後就成了這樣。」
「綠靈在你手中?你如何得來?」
「我在人界一個叫落葉村的地方偶然所得,哪裡似乎有爸爸的靈氣呢!爸爸,這個綠靈是不是跟你有關係啊?」
木長流回憶著往事,暗自感嘆一聲,想拿一拿法杖,沒有問過木若昕就伸手去碰,結果卻被一股力量彈開。
「這……」
「咦,這是怎麼回事?」木若昕見木長流的手被彈開,很是不解,把手中的法杖搖搖晃晃,看看是哪裡有問題。
木長流微微苦笑,淡然說道:「看來這法杖只認你了。」
「認我?」
「這是木族歷代族長的信物和武器,這個法杖守護了木族數千年,一直以來都是唯族長所用,若在其他人的手中則是凡物。可不知道為什麼,它在你的手裡所發出的力量更為強勢。」
「我也不明白,感覺和它挺親的。會不會跟那個綠靈有關啊?爸爸,你和落葉村有關係嗎?」木若昕現在是一堆的問題,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她得到爸爸的第一個線索就是落葉村,雖然現在已經找到爸爸了,但總覺得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弄清楚。
萬邪之靈為什麼要把她送到推遲了幾百年後的時代?木族的生物綠靈為什麼會在一個平凡的小村落里?
「綠靈的確是我從木族盜出。當初盜取綠靈只是想拿它來換無憂,可是當時我掉落懸崖,身受重傷,不能立刻回木族做交換。然而當我傷好回去之時卻得知無憂失蹤的消息,一時無法接受,闖入木族之中,要不是當時運氣稍微好一點,我早就命喪木族裡了。後來逃到落葉村,於是就把綠靈藏在那裡,打算日後再去取,可是沒想到自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去取了。但我更加沒想到,這綠靈竟然會被你找到,這或許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怎麼說的話,這綠靈的確是你從木族裡盜出來的咯。」
「怎麼,你嫌棄自己的父親是一個盜竊之人?」木長流開玩笑道,其實心裡是挺害怕的,害怕自己的女兒會嫌棄他這一點。
「爸爸,你說到哪裡去了?我是那種人嗎?再說了,我也有偷東西的時候,不知道偷了多少人的金銀珠寶呢!」
「你這丫頭。總之這法杖儘量少在木族人面前使用,還有白虎,也不要讓太多人知道她是你的,不然木族就算傾盡全族的力量也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就沒這麼安穩的日子可以過了。」
「紙終究是保不住火的,你認為這件事能瞞多久?」
閻歷橫聽到這裡,突然冒出一句,「那就將木族剷平。」
他不會留一個安全隱患到以後,免得自己在乎的人受到傷害。
「剷平……若是在人界,你或許有這個力量,但玄靈界,以你目前的實力還做不到。」木長流說道,語氣中帶著一點冷,不是在譏諷閻歷橫的自不量力,只是有點感慨而已。
木族的實力遠比表面上的強大,不僅僅是木族,其他四族也一樣,不是說滅就能滅的。
閻歷橫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以為是木長流不相信自己有這樣的力量,「岳父大人,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有所不知。五族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如果真的如此簡單,他們早就無法在玄靈界立足了。五族相生相剋,彼此之間若是為敵,那麼就會土崩瓦解,他們知道這個弱點,所以當初立好了盟約,無論是哪一族有危險,其他族都必須全力相幫。你們之前在金族大鬧,用不了多久就會引來五族聯手對付,所以千萬要小心一些。因為五族聯手的實力不弱,所以玄靈界各方的勢力都想拉攏他們,留為己用,這些勢力之中包括天星門在內。如果五族真的投靠了天星門,那麼你們的敵人將會是天星門。對於天星門,我想你們應該也有點了解,他們高深莫測,實力很強,不是你們夫妻二人可以抵抗的。」
一說到天星門,閻歷橫立即想到莫尚河,之前早就因為對莫尚河有所懷疑而心存不滿,如今木長流說出來了,他也順帶說說。
「岳父大人對天星門如此了解,想必是通過莫尚河吧。莫尚河身份天星門下貪狼門的右使,對天星門的了解一定不少,權利也不小。」
「這……」一說到莫尚河,木長流就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了,對於各種的懷疑和猜測,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都不太想說。
「呵呵……」
「岳父大人,你對天星門知道多少?可否跟我們說說?要是以後真的與天星門為敵,也好知己知彼。」
「其實我對天星門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們是一個很強大的勢力,據說是玄靈界裡最強的門派。不過玄靈界的門派很多,大大小小不計其數,有些門派喜歡低調,隱藏於山野之中,不出來與人爭鬥,他們的實力其實也不可小視。」木長流無論怎麼說話都避開莫尚河,感覺都沒辦法再繼續待下去了,於是找個藉口離開。
「今天太忙,東方的傷勢我還沒能去看呢!這會也該是給他看看了。若昕,你們夫妻兩最近不要太過高調,等風頭過點之後再說。我去忙了。」
木長流說走就走,閻歷橫沒有留他,木若昕也沒說什麼,心裡很明白。
爸爸似乎在保莫尚河,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爸爸在保莫尚河,那是不是意味著莫尚河在他的心裡比她這個女兒還重要?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她真的會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