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右使少主

2025-01-11 18:44:21 作者: 綠依

  第387章:右使少主    對於木貞的大肆破壞和干擾,起初沒人理會,之所以不理會,不是因為害怕她,而是因為她還沒有造成實際性的影響,還有就是她跟木長流的關係有點複雜,如何處置她交由木長流來決定是最好的選擇。

  木貞在旁邊搞破壞,把周圍的東西打得稀巴爛,見沒人阻攔,膽子大了些,突然對有結界保護的木若昕進行攻擊,可是她的攻擊一點作用也沒有,都被那個強大的結界化為烏有。

  閻歷橫不可能讓木貞繼續攻擊結界,即使知道她破不了這個結界,他也不允許,於是隨手一揮,一道金光掃向木貞,將她擊飛,然後再打出一個金球,將她困在其中,留她一條命,並沒有殺死她。

  「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木貞拼命捶打金球,試過各種辦法,終究還是沒用,一直被困在金球當中,眼睜睜地看著木若昕給木長流解毒。

  差一點點她就能成功了,就差那麼一點點,誰知道這個時候突然冒出個木若昕,偏偏還是木長流的親生女兒。

  她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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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長流,我要你死,要你死……放我出去……」

  南傾城實在無法忍受木貞了,想過去把她給殺了。東方青不讓,將她拉住,用眼神提醒她,這個人她不能動。

  木貞和閣主的關係特殊,就算要殺她也得有閣主發話才行,更何況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那裡叫喊,何必再跟她計較。

  但事實上,南傾城現在也殺不了木貞,因為木貞外面的金球相當於是個強大的結界,除非閻歷橫親自撤去,不然誰都動不了木貞。

  南傾城知道這一點,開始對閻歷橫有意見了,不能動木貞就去質問閻歷橫,「你為什麼要保護這個女人?如果你夫人真是我們閣主的女兒,那我們閣主就是你的岳父,你這樣護著一個要殺你岳父的人,到底是什麼居心?」

  閻歷橫朝南傾城投去冷厲的目光,不回答她任何問題,而是反過來質問她,「對於一個擄走本座兒子的人,你說本座是不是該將她碎屍萬段?」

  「我……」南傾城被閻歷橫可怕的表情給嚇到了,顫抖後退了一小步,哪裡還敢吭聲。

  一個能連破閣主兩個幻術的人,那得有多可怕才行?

  「哼。」閻歷橫對南傾城冷哼一聲,暫時不動她,但也沒有原諒她,一切等木長流醒來之後再說。要不是看在岳父大人的面上,剛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他就廢掉她了,不會還讓她安安穩穩地站在這裡說話。

  現場的人大多心思都在木長流身上,期盼著木若昕能順利解毒,至於其他事,他們根本無心理會,尤其是北刑天和西落雁,無論南傾城怎麼鬧,他們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焦急等待結果。

  木若昕是木長流的女兒,血脈相連,解毒並不是難事,只要一滴血就可以了,然後再簡單運功解毒,再給他注入一些清純之力就完事了。

  然而解毒完畢之後,木長流還沒有醒來,依然處於昏迷狀態,這讓木若昕百思不解,再給他把把脈。

  內傷不輕,難怪沒醒來。

  所有人都看到木若昕停止了治療,但木長流並未醒來,開始質疑她的醫術,並質疑她的身份了。

  如果木若昕真是閣主的女兒,為什麼她的血沒能解毒?

  但很多人只是質疑,並沒有說出口,只有一個人例外。

  南傾城因為著急和擔心,加之對木若昕有點點意見,混亂之下有些口不遮攔,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帶著責備之意,質問木若昕,「你不是說自己是閣主的女兒嗎?為什麼閣主的毒還沒有解?木若昕,你該不會是騙我們吧?」

  木若昕對南傾城更有意見,但這個時候沒功夫跟她爭辯,仔細給木長流診斷,然後給他餵藥。

  一見木若昕給木長流餵藥,南傾城就急,厲聲質問:「你要幹什麼?你該不會要給閣主下毒吧?」

  「他是我父親,我怎麼可能下毒害他?你別吵……」

  「你是不是閣主的女兒還未得到證實,憑什麼要我相信你?」

  「信不信隨你的便。」

  「你……」南傾城和木若昕發生了口角,一生氣就想出手打人,明知道自己不敵,但她還是要動手,可是這一次不僅被東方青給攔著,還有另外一個人出言阻止。

  「給我住手。」莫尚河突然出現,一來就對南傾城發令,對南傾城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滿,走到她面前,訓她幾句,「那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行事魯莽衝動,你什麼時候才能長進一點?」

  「少主,我……」南傾城在莫尚河面前不敢再放肆,可是又不太甘心,低著頭在心裡抱怨:她只不過是擔心閣主而已,這有什麼錯?他們對木若昕一點都不了解,怎麼可以放心把閣主交給她?

  莫尚河只是訓了南傾城幾句就不理她了,轉身面向閻歷橫,對他拱手抱拳,簡單行禮,然後謙謙說道:「我們又見面了。」

  「想不到貪狼門的右使竟然是萬木閣的少主,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閻歷橫的回應略帶懷疑和譏諷,對莫尚河更不信任了。

  他本來就不會信任陌生人,這並不奇怪。

  「以後你自然會明白。」莫尚河不想解釋太多,看了一眼木長流,因為有結界隔著,他進不去,只能在外面看,看了一下就回頭去問東方青和北刑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個女人對閣主下的毒,說是要血脈相連之人的血方能解毒。可是血脈相連的人我們已經找到,卻不見有效,不知其中有何原因?」北刑天簡單回答,而他的答案中間接透露著對木若昕的懷疑。

  他們跟了閣主幾百年,只知道閣主心裡愛著一個人,但這個人他們從未見過,而且閣主也沒有什麼親人,突然冒出一個『女兒』來,誰人都會懷疑。

  東方青對木若昕有同樣的懷疑,但他並不說這件事,而是指著被困在金球里的木貞,火冒三丈開罵,「就是這個女人對閣主下的毒,不知道她在萬木閣里隱藏了多久。」

  「即便如此,以閣主的實力怎麼會被人偷襲?」莫尚河還是不相信,以他對閣主的了解,就算近在咫尺的敵人也難以傷到他,除非閣主之前就受傷了。

  經莫尚河的提醒,其他人才感覺到事有蹊蹺,北刑天更是大膽猜測,「有人以強橫之力破了閣主兩層幻術……」

  以強橫之力破除幻術,施術者必定會受到反噬,反噬的嚴重程度根據破除幻術者的實力強度而定,破除幻術者越強,施術者所受到的反噬則越強。

  聽到這裡,閻歷橫大致明白了,是他傷了岳父,但事已至此,他還能說什麼?

  木若昕心思縝密,隨時都注意著閻歷橫的心理動態,知道他正在自責,安慰他,「阿橫,這件事不關你的事,你別想太多了,當時的情況那麼複雜,很難判定誰對誰錯。我倒是覺得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要怪就怪那個把小易擄走的女人,要不是她把小易抓走了,我們就不會著急,不著急就不會用強招。」

  責任推來推去,又推到了南傾城身上。

  南傾城火大無比,顧不得那麼多,跟木若昕爭吵起來,「木若昕,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是你們先私闖萬木閣在先,我前去阻止有什麼不對?」

  「你前來阻止沒有什麼不對,但你不該對一個小孩子下手。」

  「你……」

  「夠了,別再吵了。」莫尚河怒聲呵斥,沒了往日的溫文儒雅,有的是嚴厲和氣憤,但他氣憤的不是木若昕,而是南傾城,於是對她施以責罰,「你馬上去回去面壁思過,沒有允許不得踏出房門一步。」

  「少主,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憑什麼要受罰?他們私闖萬木閣,我奉命前去阻止,雖然我把他們的孩子抓了,但我並沒有傷害他,這也有錯?」南傾城不服,跟莫尚河頂了起來。對於這個少主,她並沒有太多的尊重,事實上他跟他們一樣,都是閣主養大的孩子,只是閣主對莫尚河不太一樣,從懂事開始就讓他做萬木閣的少主,而事實上,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是萬木閣的少主。

  「你……」

  「少主,我並不覺得自己有錯,請少主收回命令。」

  莫尚河有點無言以對,平日裡也知道南傾城對他不服,畢竟他少主的身份只是空有虛名,想了想,索性不跟她爭,把目光轉移到木若昕身上,語氣放得很是緩和,溫柔又小心地問:「閻夫人,我義父的傷能否治得好?」

  他知道魔王的理會,連受魔王兩招強橫的攻擊,任誰都難以招架,更何況閣主的身體這些年來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大病小病纏身不斷。

  「你放心吧,我歷盡千險萬苦才找到父親,無論如何都會把他治好。她的內傷不輕,一時半刻醒不過來,你們先把他扶回房間休息,我去給他煎藥。」

  閻歷橫聽了木若昕的話,將結界撤去,其他的什麼都不做,只是冷漠站在一旁,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自責,畢竟是他傷了岳父。

  結界撤去,莫尚河親自上前扶住木長流,走之前還要問一下,「閣主真的是你的父親?」

  他已經有八成的肯定木若昕就是木長流的女兒,但還是要問一問,確定答案。

  「不是你讓我們到萬木閣走一遭嗎?怎麼還問我這樣的問題?其實你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才讓我來一趟萬木閣,是不是?」

  「我也不能太過確定,所以才沒有帶你們來,而是讓你們自己走一遭。那首《無憂夢》是義父所創,天底下除了義父之外就只有義母知道,而我只是無意中聽到義父奏過一次,自那一次之後義父再也不會在別人面前奏這首曲子。」

  「為什麼?」

  「他不希望這首曲子流傳出去,以免有心之人作祟。剛開始的時候,木族就利用這一點混到義父身邊,想藉機殺死他。」

  「木族的太過分了,已經拆散我恩愛的雙親,還想要他們的命,可惡可惡……總有一天,我會替爸爸討回這比帳。」

  「此事不急,木族現在也已不成什麼氣候,萬木閣若想動他們,他們隨時都要滅族之禍。我先安排你們住下,等義父醒來再確定一些事。」莫尚河交代得已經很清楚,對一旁的手下交代好,讓他們好生款待這幾個人。

  只要義父還沒承認木若昕這個女兒,他們就不會輕易承認,就算在心裡已經肯定這個事實,也要等閣主親口承認才行。

  木若昕沒有意見,閻歷橫更沒有意見,跟著萬木閣的人來到他們暫時的住處,然後她就開始煎藥,為此不惜拿火靈芝煉出的丹藥做為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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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歷橫和閻易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回想剛才所發生的事,其他事他都沒有任何感覺,唯獨傷了木長流這件事讓他耿耿於懷。

  都說父子連心,閻易只要稍稍看一下父子的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用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成的樣子安慰道:「爸爸爹爹,你別難過,媽媽娘親不是說了嗎,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個把我擄走的女人。」

  「小易,男子漢大丈夫,要敢作敢當,事情既然是做了就要勇於承認,一味找藉口推卸責任不是男子漢所為,明白嗎?」

  「明白是明白,但這件事真的不能怪爹爹呀!」

  「放心吧,爹爹沒事,相信你娘親一定能把你外公治好,或許會比以前更好。」

  「恩恩,媽媽娘親的醫術可好了。可是爹爹,萬木閣的閣主既然是娘親的爹爹,你的岳父,我的外公,為什麼我覺得我們好像被這裡的人囚禁了,外面還有人看守著?」閻易看向門外,對這種被人監視著的待遇很不喜歡。

  他才剛不就從一個房間裡逃出來,現在又被關到另外一個房間裡,真的很不高興。

  「你就當他們不存在便可。」閻歷橫完全不把外面的看守放在眼裡,很是不屑。他想要離開這個房間隨時都可以離開,誰都阻攔不了。

  「我剛開始也能當他們不存在,可是久了覺得很礙眼。」

  「那就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媽媽娘親好久呀,什麼時候才出來?」

  木若昕到意境裡去煎藥了,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專心煎藥,不敢有半點馬虎。

  這是她活了那麼大第一次為父親煎藥,感覺還挺不錯的。

  然而藥還沒煎好,南傾城就取藥了,無比盛氣凌人。

  「不是說你們給閣主煎藥嗎?藥呢?」

  閻易對南傾城沒好印象,對她扮了鬼臉。

  在南傾城看來,這個鬼臉意味著不敬,她真的很想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無禮的小男孩,但又不得這樣做,只能把心裡的怒火忍住,繼續詢問藥的事,「木若昕呢?不是說她要跟閣主煎藥嗎,怎麼不見她的人?她該不會是想以煎藥為由,在萬木閣里打探什麼吧?」

  「壞女人,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媽媽娘親才不是這種人呢!她是真的在給外公煎藥。」

  「別外公外公叫得那麼親熱,只要閣主還沒承認你們,你們就是私闖萬木閣的人,到時候可是要受到嚴厲的懲罰的。」

  「就算這樣又怎麼樣?閣主什麼話都沒說,你憑什麼說一大堆?」

  「你……我不跟你一個小孩子計較。」

  「那是因為你計較不過我。」

  「臭小子,不要以為有你爹娘護著你,你就可以放肆,信不信……」南傾城想略微給閻易一點警告,可是卻被一道犀利又冷酷的目光給嚇得把話全部吞回去,不敢再亂言,想了想,換個好一點的態度說話。

  「我只是來拿藥的,請問藥煎好了嗎?」

  她不怕木若昕,不怕這個小鬼頭,但她卻怕那個有魔王之稱的男人。這個男人的一個眼神就足以將她殺死,她能不怕嗎?

  「藥煎好若昕自會送去,你回去。」閻歷橫終於開口說話了,話說得是那麼的冷漠、嚴肅,沒有一丁半點的感情,就如同千年寒冰窖中發出來的氣息,能將人凍成冰。

  面對這個可怕的男人,南傾城選擇了硬著頭皮留下,非要拿到所謂的『藥』不可,還以各種理由來說服他們把藥交給她。

  「一直以來閣主的膳食都是我負責,藥也是由我來煎,你們雖然可能是閣主的親戚,但在沒有得到證實之前,我們不會放心讓你們接觸閣主,萬一你們也是木族派來刺殺閣主的,這可怎麼辦?我的懷疑雖然讓你們很不高興,但並不是沒有道理,你們所用的也是木系之力,極有可能是木族的人。」

  南傾城所謂的『木系之力』很明顯是指木若昕。

  說完之後,頓了頓,把整個屋子看了一遍,沒看到木若昕的蹤影,又發言質問:「請問尊夫人去哪裡了?」

  「她在給我外公煎藥。」閻易沒好氣地回答,對南傾城越發的討厭。

  「她進這個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請問她去哪裡煎藥了?」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反正媽媽娘親就是在煎藥。」

  「你……」南傾城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再次想發飆,可是每一次都沒閻歷橫犀利的目光給嚇得把話吞回去。

  這時,西落雁來了,一進來見到南傾城有點驚訝,但只是看了她一眼,沒跟她說話,而是溫柔有禮、落落大方地對閻歷橫說:「閻城主,我家閣主請你們一家人過去。順帶問一句,閣主的藥煎好了嗎?」

  「這位姐姐,你的意思是說我外公醒了,是不是?」閻易很興奮地蹦到西落雁面前,相比之下他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姐姐。

  「閣主確實醒了,一醒來就想見諸位,請跟我來吧。」

  「稍等片刻,若昕還沒把藥煎好。」閻歷橫對西落雁的態度稍加滿意一些,再加上她是給木長流來傳話的,他多少該給她一點尊重,至於另外一個女人,他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尊夫人還在煎藥嗎?那她現在在何處?」

  「來了來了。」房間裡憑空出現木若昕的聲音,然後綠光一閃,她就出現在眾人面前,手裡還端著剛煎好的藥,笑呵呵地對西落雁說:「藥剛煎好,這個時候喝效果最好,還請姑娘帶路吧。」

  「請。」

  「我……你……」南傾城真的很想把木若昕手裡的藥搶過來,可是懼怕閻歷橫的同時又害怕西落雁跟她算舊帳,無奈之下只好把氣憋著,跟他們一起去。

  直覺告訴她,閣主醒來之後萬木閣的人員關係會發生很大的變化,到時候她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真希望木若昕不是閣主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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