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思緒
2024-05-08 06:24:57
作者: 王權富貴要富貴
「精靈們已經查出了真兇,並把他正法了。」
「是誰?」
「赤幽州第七王者,旱魃。」「
什麼?」楊墨停下了腳步。
「旱魃是一切疾病的根源,由致命病菌組成的生物,他所在的地方會不斷引發瘟疫,所以他在哪都不受歡迎,到哪都是被追殺的對象。最後他逃入赤幽州,居住在荒涼的冰原地區,只有一個人肯收留他,就是藍宣。」
楊墨點頭:「好像藍宣對有一點能力的人都願意收留。」
「是的,旱魃雖沒有強大的能量,但他的能力卻不可小視。他雖由病菌組成,但自身卻永遠不死,這也是一種強大的能量,我想這就是藍宣對他感興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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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雖然查出來他是使妖獸染病入侵的原因,但不知他是怎麼從赤幽州跑到十萬大山的,最後在精靈族的圍攻下消滅了他。那一次戰鬥很慘烈,精靈死了不少符文師和陣法師,連梅婭女王都出動了。」
「到底是赤幽州的妖族王者,厲害!」
李清歡若有所思:「如果結合三足烏說的話,我懷疑藍宣是旱魃來到雲陌州的原因。而且很巧合的是,我幾天前還精靈族一名長老的口中聽說一件事,在雪松州,很久以前也誅殺過一名赤幽州妖族王者。」
「誰?」
「第八位妖族王者,冰晶泰坦」。
「它是一隻來自海洋的巨大生物,看起來像只巨大無比的章魚,非常強悍。據精靈族長老夏沫的說法,冰晶泰坦不知怎麼被轉移到了雪松州,驚動了雪松州的原住民,後來雪松州成為了漂浮的大陸,致使冰晶泰坦沒法離開雪松州。」
「是這樣嗎?」楊墨微微皺眉,「不是說每幾百年雪松州就會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嗎?」
「這話倒是不假,而且前些日子大家都看到了雪松州的出現,哪裡原本是原始部落的領地,後來冰晶泰坦占領了上面,並用精神力控制了原住民,如今雪松州之上可能已經沒有活物了。」
楊墨想到了什麼:「這幾件事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加上你殺死的何羅魚,除了如今還活著的三足烏,妖族王者已經死了三個了,從三足烏的話來看,這些都不是偶然現象,而是有預謀的。」
「你是說這是藍宣搞的鬼?」
「我幾乎可以肯定,」李清歡點頭道,「這是一系列有計劃的謀殺。事情應該是從夸父誅殺三足烏失敗開始,這次失敗讓藍宣確認,在赤幽州妖族是不可以自相殘殺的。這是來自遠古藍星的可怕禁制。」
「赤幽州是由藍星碎片鑄造而成,說不定這與整個八荒大陸都有關係,我們應該是陷入了巨大的陰謀之中。」李清歡臉色很差。
「但如果妖族的王者不死,那藍宣就吸收不到能量。所以藍宣讓墨林對某些構造進行了更改,只要進入過赤幽州的人,不管死在哪,能量最後都會被她吸收,成為將來激活扶桑枝的能源。所謂選拔妖族王者,其實就是把能量最強的人選出來,有計劃地一個個殺掉來奪取他們的能量。」
「完全正確。」李清歡說道,「而那些王者還被所謂的榮譽蒙蔽,卻不知道自己被列上了死亡名單。」
楊墨道:「也就是說,藍宣從不親自殺人,她都借某種手段把王者移到外界,借別人之手殺死他們,所有王者看似與她無關的被殺其實都是她處心積慮布下的陷阱?」
「正是如此,藍宣掌握了每一個王者的性格特徵,她知道怎麼做能讓他們主動離開赤幽州,也知道怎麼做可以為他們引來敵人。就拿三足烏為例,她利用的就是三足烏的嫉妒心,她知道三足烏嫉妒夸父的強大,所以讓墨林假造預言讓三足烏以為自己會死,從而激怒三足烏,使他反叛赤幽州,再集合眾人之力把他逐出赤幽州,最終讓他敗在我們手中。所以我猜三足烏現在十有八九是落在藍宣手上。」
「但三足烏還算比較聰明,他識破了這些可能出自藍宣的安排。他後來的行動肯定給藍宣添了不少麻煩,可他還是沒有逃出藍宣的周密計劃。」
楊墨聽了不勝唏噓:「這個藍宣簡直就是個魔鬼,真不敢想像她這種智慧從哪來的,同樣是陰謀家,寧無嘯同她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還不止如此,她始終還在赤幽州扮演著仁慈者的角色,雖然夸父才是最強的赤幽州王者,但他平時很少出現在赤幽州妖族的視野。所以藍宣更深得赤幽州妖族的愛戴,沒有準察覺到她那殺人於無形的本領。除了她的盟友夸父和墨林。藍宣的智慧和夸父的力量結合,只要他們願意,必然將改變整個世界。」
李清歡也不勝感慨:「真不愧是藍星的人啊。」
「照這麼說,是不是所有的妖族王者死完以後,藍宣就要開始她重建藍星的計劃了?」
「沒必要全部死光,只要得到足夠的能量就行了。赤幽州的存在已經不知幾千年了,如果單純地為了收集能量的話,我覺得藍宣殺人的進度似乎還是慢了一點。我想她現在缺的不是能量,而是生命之樹的位置。」
楊墨望了望天空:「可三足烏如果不死,我們就無法打開死寂塔的封印,去不了赤幽州,這些也只能是猜測,想得到扶桑枝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我們現在要找的不是三足烏,而是寧無嘯。因為他手上有生命之樹所在位置的藏寶圖,誰手上有這張圖,誰就能引來藍宣。」
楊墨咬住了嘴唇:「希望藍宣不會比我們先找到他。」
李清歡忽然問道:「對了。你看到過琅琊嗎?」
「沒有,他就像三足烏一樣消失了。」
「我有種感覺,琅琊在這個事件中扮演的角色絕不簡單,只怕不光是三足烏的幫凶。」
「是嗎?」楊墨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在三足烏與我們交戰最激烈的時候,他無影無蹤,這實在不像是一個心腹手下該做出的行為。」
「沒錯。他和我交手雖然辛苦,但並沒受什麼傷,他很有可能是故意躲避,等我們和三足烏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