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結束

  「你還記得遇到異面兩姐妹的時候嗎？你拼了命來保護我，那時我就知道，我們註定會成為朋友。」

  艾麗絲知道，正是這份友情，給了她敢於面對這次挑戰的勇氣。

  

  她望著楊墨，柔柔地道：「我也謝謝你。」

  兩人都生出共同的感觸，雙手握在一起，由此正式越過最後的心靈障礙，成為莫逆之交。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警哨：「接觸敵人！」

  一聲轟響，只見天空中飛起無數鮮血狂噴的金虹門衛士，顯然是被劍氣震飛的。

  到處都響起了槍聲，楊墨看到一個人影如閃電般在人群中穿梭，所有金虹門衛士與他一碰，要麼被一劍封喉，要麼被一腳踢飛。

  好快的身手！

  「誰？」

  情況緊急，雲夢依飛身而出，在空中就向敵人射擊，但子彈被對方用劍磕飛。

  一道劍氣沖得她在空中急旋幾個圍子，這人居然一劍破了她騎士十級的防禦。

  「痕瑰！」地看清來人，發出驚叫，「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這時楊墨和艾麗絲都過來了。

  琅琊看到楊墨，冷冷地沖他一笑：「感謝他吧。」

  說完，他一劍向雲夢依刺去。

  雲夢依防禦已破，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眼看這位金虹門的首領就要命喪琅琊的劍下。

  「砰！」

  楊墨一劍架住了琅琊的長劍，對艾麗絲大喊：「艾麗絲，帶所有人走，我來應付。」

  艾麗絲急忙扶起雲夢依跳進地下城，其他人也連滾帶爬地進去了。

  別看琅琊只有一個人，但這兒所有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就算用人海戰術，琅琊也可以逃跑。

  一旦他再度回來，肯定將領來大量魔軍。

  楊墨是對付他唯一的希望。

  琅琊對他道：「楊墨大人，對嗎？我家主人請你到皇宮做客。」

  「三足烏？」

  「請你稱他為陛下！」琅琊冷笑地表示出他的不悅，手中的巨劍同時發出嗡嗡的響聲。

  兩劍創相架的一瞬間，楊墨立刻感覺對方力量強悍如狂濤大海，硬拼完全擋不住。

  果然，領主一級和二級之間的力量完全不可相提並論，楊墨一劍就被對方震出老遠。

  「領主一級？」琅琊一劍就試出楊墨實力的深淺，「真可惜，還以為你會是個合格的對手。」

  他步步緊逼，兩步就逼近到楊墨面前。

  楊墨不敢與他硬碰，飛速後退，但對方速度比他快得多。

  就在琅琊的劍尖即將碰到面門時，楊墨大吼一聲：「狂化！」

  他試圖在身體進入無敵狀態的瞬間進行反擊，然而琅琊也吼了一聲：「狂化！」

  兩股狂化的力量同時一撞，30領星高下立判，琅琊只是退了一步，而楊墨則像離弦之箭被彈出老遠，墜落的身體在沙地上滑出十多米遠才停下。

  琅琊不同於楊墨以往的任何對手，正如雲夢依所形容，他完全就是個殺手。

  楊墨剛倒地，還沒反應過來，琅琊就迅速拔出手槍，以最強的蓄力彈向他發射。

  楊墨催動星火步法閃避，子彈把沙地炸出一個大坑，還沒等他緩口氣，琅琊又一道火元素魔法向他打來。

  楊墨好不狼狽。

  他一向以自己多種職業戰術並存而自豪，但琅琊比他所知的似乎還要多，一會是格鬥家的戰術，一會是戰鬥法師的炫紋，即使與他主職劍士功夫不相關的魔法，也運用得純熟無比。

  楊墨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取巧的可能。

  而且琅琊性格上沒有任何弱點。他既不自大，也沒什麼廢話，招招都是致命的殺招。

  哪怕楊墨比他低了一級，他還是一副拼命的架勢，一點都不給楊墨喘息的機會。

  「壞了，這就要像當初對陣李清歡一樣敗了。」

  實際上更槽，因為李清歡當時還手下留情，這個琅琊看起來完全是要置他於死地。

  等級不如人家，戰術也不如人家，而且頭腦和戰鬥經驗對方都不比自己弱，這一仗還怎麼打？

  楊墨腦中飛快地轉過十幾條計策，卻發現沒一條管用。

  最後，楊墨一劍被琅琊挑飛到空中，又重重摔在地上，眼看就要被刺穿胸口，但琅琊只是踏在他胸口上，用劍指著他的咽喉：「現在，同意跟我去做客了嗎？」

  楊墨終於體會到了領主級的概念，只不過差一級，實力懸殊居然這麼大。

  如果對方剛才真要置他於死地，他早就沒命了。

  就在楊墨絕望時，琅琊忽然「咦」了一聲，目光停留在楊墨的劍上。「妖刀？」

  看來他先前一直沒注意到楊墨的裝備。對領主級而言，裝備好壞都是次要的，所以他現在才看到。

  琅琊的面孔一直冷冰冰的，但他看到妖刀，居然全身顫抖起來

  。他一把奪過妖刀細細打量，確認這是真品後，提起楊墨喝道：「西嵐在哪兒？」他目眥盡裂，一副要發瘋的樣子。

  「我不知道。」楊墨被他嚇了一跳，不知他為何如此激動。

  「快說，不然我殺了你！」琅琊狀若痕狂。

  楊墨只好道：「也許同雅琦王在一起。」

  「雅琦王是誰？」琅琊久居天界，對阿拉德大陸的事並不了解，自然不知道雅琦王。

  「他是貝爾瑪爾公國的叛臣，現在到處逃匿。」

  「你真的不知道西嵐在哪兒？」

  「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楊墨聲音平靜下來，心想琅琊和西嵐之間一定有一段不尋常的恩怨。

  琅琊表情慢慢恢復平靜，低聲道：「他現在在幹什麼？」

  「我不確定，也許在為救他女兒做著什麼。他和雅琦王合作，就是為了到魔界找生命之水。」

  琅琊的身體僵直了，提劍問他：「他的劍怎麼會在你手上？」

  「他敗給了我，劍被我奪過來了。」

  「可笑，他會敗給你？」

  「因為他傷病在身，戰鬥力大打折扣。」

  琅琊的聲音低了下來：「他一直還沒好嗎？」

  楊墨索性反問他：「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琅琊長嘆了一聲，沒有回答，繼續問：「你是不是已經殺了他？」

  他心想楊墨既然打敗西嵐，又奪來了妖刀，西嵐多半死在他手上了。

  「沒有，我只是勸他不要和雅琦王在一起，我會幫他找生命之水，救他女兒。」

  琅琊狐疑地望著楊墨：「你想幫他？」

  楊墨點點頭，「其實他很可憐。」

  「可憐？」琅琊冷笑了一聲，「一個連自己女兒都保護不了的人，有什麼值得可憐？他這種不稱職的父親，早就該死了。」

  楊墨聽出了什麼：「你恨他？是因為他害死他女兒？」

  琅琊長嘆了一聲，忽然他把妖刀擲還楊墨，轉身離去，邊走邊道：「離開天界，你們對付不了三足烏。不要再讓我看到你，我不會饒你第二次。」

  「喂，等等！」楊墨不顧危險攔在他面前，「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放我？」

  「你想讓我改變主意嗎？」琅琊握住劍柄。看著他冷冰冰的面孔，楊墨退後一步。他不敢真的惹惱了琅琊，畢竟對方要殺自己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當他膘到懸在琅琊腰間的一把匕首時，面色大變。這把匕首他當然認識，是李清歡曾讓自己交給森林女王沙阿依的，想必沙阿依後來又還給了李清歡。

  「你把李清歡怎麼樣了？」

  琅琊哼了一聲。「他掉進了無盡祭壇，還中了劇毒，也許已經死了。」

  他轉身繼續前進，「聽著，馬上滾出天界，再看到你，我一定要你的命。」

  說話之間，琅琊身形如風，轉眼消失在沙漠中。

  楊墨久久站在原地，直到一陣冷風吹過，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濕透了。是直面死亡的緊張讓他出了一身大汗。

  不久，雲夢依探頭探腦地從地底爬出來，見琅琊已經不見了，才出來問楊墨：「他人呢？」

  「走了。」楊墨打量著手中的妖刀，若有所思。

  艾麗絲也跑了出來。「你沒事吧？」

  「沒事。」

  「你趕走了他？」

  「不是，他…」楊墨一時也不知怎麼解釋，「他自己走的。」

  「他居然會饒了你？」雲夢依百思不得其解。

  楊墨不答，對雲夢依道：「賽關大人，我勸你們趕緊離開這裡，金虹門的地址已經暴露了。」

  「好的，我們馬上遷到另一處。」

  賽笑心知事態緊急，正要轉身去下令，楊墨又叫道：「等一下。死神咒語你還有副本嗎？」

  「有，怎麼啦？」

  「琅琊說李清歡身陷無盡祭壇，而且中了毒，現在恐怕情況很危險。」

  「中毒？難道他中了琅琊的黃蜂針？」

  「什麼東西？」

  「是琅琊自創的一種暗器，上面抹了一種非常厲害的毒藥，叫倒馬鉤毒，發作非常快，再強的人也難以抵擋。」

  雲夢依急得直跺腳，「壞了，李清歡一定被他暗算了。」

  「我得去救他！」楊墨當機立斷。

  「怎麼救啊？他在無盡祭壇中，誰也不可能進入他那個空間。」

  楊墨忽然想到了什麼，說：「對了，你不是同我提到你們有一種可以切裂空間的魔法嗎？能讓兩個人同時進入無盡祭壇的同一空間。」

  「可這是不成熟的技術，你得判斷准李清歡在哪一層。無盡祭壇有四十多層，天知道他在哪一層！」

  楊墨略一思索：「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知道，只是我需要倒馬鉤毒或黃蜂針。」

  「你想怎麼做？」

  「試毒。」

  「怎麼試毒？」雲夢依和艾麗絲同時問道。

  「如果按照無盡祭壇的傳聞，一到三十多層對李清歡都不是威脅。如果他在中途倒下，肯定是因為毒性發作。我可以讓自己也中毒，等到發作時，就可以判斷出他是在哪一層。」

  「你瘋了！」艾麗絲驚叫，「每個人體質都不一樣，你怎麼能確認你發作的時間同李清歡剛好一樣？而且你們殺怪的速度也未必一樣，前進的速度也未必一樣…有太多變數了。何況就算一樣，你能確定現在李清歡還活著嗎？」

  「是啊。」雲夢依也勸道，「你這是拿命在冒險，如果你判斷錯了，可能會永遠卡在傳送空間。」

  「你不是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可能成功嗎？也就是說我有一半的機會不會被卡住。到時我可以自己殺出無盡祭壇。我會成功的。」

  「不行，這太瘋狂了！」

  「我非去不可！」楊墨斬釘截鐵，「我欠了阿甘38領左太多人情，他現在有危險，我不能不管。」

  「楊墨，」雲夢依拉住他，「你知恩圖報是沒錯，但你要想想，機率太小了。你現在是天族的救世主，蓋波加只有你能操控，如果你這一去失敗了，我們該怎麼辦？」

  「如果我連一個人都救不了，還談什麼救整個天族？」

  楊墨拉開她的手，「放心，剛才我差點死在琅琊的劍下，但他又奇蹟般地放了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老天不會這麼容易讓我死的。你還是抓緊時間，把死神咒語和切裂空間的魔法準備好。

  別忘了，你還要安排整個金虹門集團轉移。」

  雲夢依還要說什麼，艾麗絲道：「別說了，他就是這個性子，你說服不了他的，不如早作準備吧。」

  雲夢依咬咬牙，只好匆匆去作準備。

  楊墨道：「還是你了解我。放心吧，我會帶著李清歡和黑暗之眼一起出來的。」

  「你打算怎麼幫李清歡解毒？」

  楊墨亮出自己的避毒玉佩：「這塊玉能解百毒，我曾用它在龍的毒火下死裡逃生，這次一定也能救得了李清歡。」

  艾麗絲抓住他的手：「我不管你救不救得了李清歡，也不管你找不找得到黑暗之眼，我只要你活著回來。」

  楊墨望著她殷切的眼神，用力點點頭：「放心，我會回來的，我還要同你決鬥，不是嗎？」

  他輕鬆一笑，用力拍拍艾麗絲的肩。

  沒多久，雲夢依取來了死神咒語的副本和切割空間的魔法捲軸，她仍不死心地問：「你一定要去嗎？」

  楊墨以行動回答了她。他直接打開捲軸開始念動咒語，等無盡祭壇開啟之後，問道：「黃蜂針準備好了嗎？」

  「沒有黃蜂針，但有倒馬鉤毒。」雲夢依顫抖著手，把毒藥瓶遞過去。

  楊墨連看都不看，一仰脖喝個精光。

  「餵…你喝那麼多…」雲夢依這才算了解楊墨，「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楊墨微微一笑。「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習慣一下吧。」

  他向艾麗絲揮揮手，「等我回來！」之後，他一閃身進入無盡祭壇。

  楊墨進入祭壇後，看到的情形同李清歡一樣。

  隨後，他開始了殺怪之旅。

  他殺完第一隻怪就感到腹部絞痛，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了。

  楊墨自己知道，這實在是個最蠢的辦法。

  每個人對毒藥反應都不一樣，這裡面有太多變數，但他寧可死馬當作活馬醫。

  「李清歡應該會用鬼神力壓製毒性，然後速戰速決以求快速通關，所以我也應該快一點。」

  他實在不能擔保李清歡前進的速度會和自己一樣，但心想李清歡在死亡的壓力下絕不會耽誤時間，所以自己也必須速勝。

  楊墨的判斷大致是對的。從一到二十層，雖然他比李清歡低了一級，但這些低級的小怪都是一劍斃命。楊墨闖關的速度同李清歡差不多。

  今天無盡祭壇可以說迎來了兩位最快的殺怪者，兩人都是大門一開就火速衝進去，甚至都不看看怪物長什麼樣，就在門口發動攻擊。

  怪物往往也沒看清對手就被殺死。

  到第二十層時，楊墨強烈地感覺到體內毒性導致的刷痛，他頭腦暈眩，快支撐不住了。「李清歡會是在這裡倒下的嗎？」

  他大口喘著氣，但很快搖搖頭，「不！不會的！李清歡那麼強，不會這麼快倒下。」

  他繼續前進，又支持到了第三十層，這時毒性發作得更為猛烈，他搖搖晃晃，都快站不住了。

  「會是這裡嗎？我已經快不行了。」他看到雙手一片烏黑。幾次他都想把手伸到胸前抓避毒玉，只要聞一下，他就會毒性全解。

  「不！」他把手又縮回來，「李清歡意志頑強，他一定還能支撐下去。我還得走。」

  他跌跌撞撞站起來，這時已經只能扶著牆前進了，心想：「他在這個時候會走得這麼慢嗎？應該不會吧，他受著死亡的壓力，應該會儘可能地快起來。」

  他想強打精神，可是意識已經在毒性的作用下開始模糊。

  毒性已經開始蔓延到他的頸部和下巴，他強忍著，咬牙咬得滿口是血，實在不行就抓自己的腿，讓劇痛使自己清醒一點。

  就這樣又支持了兩層，他殺完這一層的怪時撲通倒地。

  「不行了，我會暈死過去的，頂住啊，你這沒用的身體，李清歡不會像你這麼弱，他一定還在前方，我還要走…還要走…」

  他說走，其實已經是在爬行，他相信李清歡的身體和意志都比自己強，如果自己只能支撐到這一層，李清歡一定能走得更遠。

  他發覺與其說這一場營救，倒不如說是一場與李清歡的較量，看誰的意志力更強一些。

  這麼一想，他的鬥志又燃燒起來，他相信同樣作為戰士，李清歡有和自己相同的理念，那就是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終於他進入第三十四層，這裡開始出現群怪，楊墨這時別說打怪，連手都抬不起來。怪物直接撲到了他身上，楊墨顫抖著。

  這時他已經明白，到這一刻，他真的頂不住了，再不自救，他就算不被毒死，也會被怪物殺死。

  他靠著最後一分清醒和最後一分力量，顫抖著把避毒玉放到鼻子下，不料怪物襲來，一下把他的避毒玉打得飛到一邊。

  「不！」他呻吟一聲，努力想向避毒玉爬過去，但實在不行了，而且怪物開始攻擊他的身體。

  因為毒性猛烈，他已經沒了防禦力；想狂化，可意志已被消磨到了最虛弱的地步。

  「糟了，我太衝動了，我會死在這裡嗎？」楊墨望著離自己只有一尺遠的避毒玉，手奮力地伸著，卻動不了。

  怪物還在他身上肆虐，撕咬起他的身體，他體質再強悍也撐不住。

  如果再來兩下，楊墨肯定會被活活咬死。

  「完了！我不行了！」楊墨絕望了。

  身體已無法完成意志的要求，這裡沒人可以幫自己，奇蹟還會再一次出現嗎？

  就在他閉目待死時，忽然聽到一陣嗡嗡的聲音。

  「這是…劍語！」楊墨眼睛猛然睜大了。

  這怎麼可能？這空間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嗎，怎麼會聽到劍語？

  而且這劍語聲如此熟悉，分明是李清歡發出來的。

  太奇怪了！無盡祭壇的兩個異度空間可不是兩個相鄰的房間，就算有聲音也傳不過來。

  但是，不管這其中有多少不能理解的問題，直覺告訴楊墨：「李清歡還活著，還在求救！」

  「我快救到他了，不能在這時放棄！」楊墨雙目突然暴睜，剛好看到怪物一口向他咬來。

  他不知從何處生出一股神力，就地一滾，躲開怪物猙獰的大口，順勢抓住避毒玉，在鼻子下深深一嗅。

  避毒玉的功效立竿見影，楊墨身上的黑色從頸部以下飛快退去，皮膚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去死吧！」楊墨恢復力量後，立即用一記群攻斬法把所有怪打成碎片，這才一屁股坐倒。

  他見身上到處被咬傷，連忙拿出白露的療傷藥喝下去。

  休息了半響，他看到傷口癒合，精神和力氣也恢復了，這才起身。

  「會是這裡嗎？」他想，「自己在這裡支持不住了，李清歡會不會也是在這層倒下的呢？」

  「不不不！李清歡一定比我強，也許我該再走一層。」

  抱著這個想法，他進入第三十五層，殺死了裡面所有的怪，然後他聽到了劍語聲。

  「那是我的幻覺嗎？」他百思不得其解，「好吧，李清歡，我已經承認你比我強了，多走了一層。老天保佑，你就在這一層，我只有一次機會，你千萬不要讓我錯了！」

  楊墨把滿天神佛求了個遍，終於一咬牙，打開切裂空間的魔法捲軸，念動了上面的咒語。鳴的一聲，五彩的光環牆壁出現了一個黑洞，楊墨鼓足勇氣，一頭沖了進去。

  萬幸，他屬於百分之五十的成功者，沒有卡在傳道空間通道中。

  但是他沒在這個空間中看到李清歡，裡面只有一批和剛才來的地方相同的怪物，他不得不再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