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自有方法!
2024-05-08 06:08:38
作者: 不信天上掉柿餅
"賢弟有所不知,早在幾年前,我就決定追隨太子,所以……"
曹廷訓微微一笑。
「你是太子的人?」朱林眯著眼睛打量了他一番,隨即笑道。「也對,我那個大哥是太子侍讀,如果你們不是太子的人,關係又怎麼會這麼好呢?」
「對對對。」
曹廷訓附和道。
「那好吧!」朱林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曹兄,你別跟我彎彎繞了,此番找我,是不是想讓我幫你解決京城中建築物料上漲之事啊?」
「對。我實在是……」
曹廷訓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面露尷尬。
他本是朝廷官員,結果遇到事情卻來找一個少年解決,若讓外人知道了,一定會讓人大跌眼鏡的。
「不急。」
朱林卻淡然擺擺手。
「為什麼?」
曹廷訓眼睛一睜。
「今晚時分自會見分曉,這件事我之前早就防備著呢。」
朱林嘴角一斜,露出了精明眼神,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嘶!」
曹廷訓倒吸一口涼氣,驚訝道:「不會吧,難道賢弟你早就預料到了會有人搗亂,而且料定那人就是燕王?」
「呵呵,除了他還能有誰?你也不看看那些私下裡大量訂購磚石等建築材料的又是哪些人家,哪一個不是跟燕王都有著說不明扯不清的關係,甚至就連他老丈人都下場了,不是他又是誰呢?」
朱林淡淡吹著茶氣。
曹廷訓沉默了。
他咬咬牙,臉色變得很難看,將手放在石桌,輕輕拍了拍。
「這燕王……」
曹廷訓想發泄,只是一抬頭看到朱林那小眼神又止住了話頭。
朱林淡然道:「好啦,曹兄,你在我這有什麼話不好說的?我本來和那燕王也不對付,你就算是說再壞的話,我還能把你的話告訴燕王不成,想說啥,就儘管說吧。」
說完。
朱林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曹廷訓這才有些氣惱道:「燕王實在過分,若是在別的事情上發些脾氣弄些手腳,也就算了!此次修繕京城百姓房屋事關民生,修建城牆更攸關皇上權威,沒想到他在這樣的事情上竟也能如此糾扯,實在是不像一個王爺該有的胸懷呀。」
「皇親貴族該有啥胸懷啊?」
朱林臉上帶著幾分不屑。
「至少在這些事上……」
曹廷訓想要說出,卻不知該說什麼。
朱林悠悠放下茶杯,聳聳肩:「曹兄,你官銜不算小,也是堂堂國都府尹,就沒有聽說過肉食者鄙這句話嗎?」
「不管何朝何代,對於皇親貴族而言,在他們看來,天下都是他們的,又有幾個會去真正在乎老百姓死活,就算在乎,也是擔心老百姓造反,讓他們過不下去而已。」
「他們可曾把老百姓看作是同種同胞?你如果是這麼想,我倒覺得曹兄活了這麼多年,未免有些白活,對於這些當官的皇親貴族之人而言,真正能為老百姓思考的太少了。」
「至於你所說的這些王爺什麼的,他們從小就生活在自己府宅宮殿中,又有幾個真正和老百姓有接觸?這種情況下,你還指望他們對老百姓抱有同胞之情嗎?在他們眼裡,老百姓只不過是他們統治的基石和工具而已!這麼說吧,若是有一天,不靠老百姓也能統治整個天下,這些皇親貴族早就把老百姓拋到不知哪去了。」
「啊!」
曹廷訓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怎麼也不相信如此一番驚世駭俗之語竟出自於朱林這個十幾歲的少年之口。
不過。
朱林所說卻讓曹廷訓沒作聲,反倒是順著朱林的思路思考了起來。
他雖是進士出身,但那也是從小苦讀二三十年,深知人間疾苦,才能在這應天府尹的官職上做的還算得心應手。
否則。
新朝初開,若選上了一些不知民間疾苦的肉食者,京城還不知要亂到什麼程度呢。
「咳咳……」
朱林看著他這副深思的模樣,輕咳一聲:「得了,曹兄,有些話我說的跳脫了時代,可能也不是你能理解的,那就別去深想了。至於燕王搗亂的事,你不用著急,這幾天我幾萬兩銀子丟下去,可不是說著玩的。」
「什麼?你丟了幾萬兩銀子,可否需要應天府尋找啊?」
曹廷訓心裡一緊。
朱林一笑:「曹兄,你誤會了。這幾日,是我花了幾萬兩銀子去做了一件事,而這件事正是為了應對燕王這樣的手筆。」
「燕王年紀還小,有些事看不透,心胸狹窄,尤其幾次三番在我這少年手裡吃虧,早就想辦法對付我了,我自然不得不防。」
說到這。
朱林苦笑一聲。
古人雖大部分淳樸,但這些達官貴人們的心眼卻也是小的不得了。
先後經歷了汪直人胡大彪的事,他心裡早就比剛穿越來時要多了不少警惕之心。
因此。
早在四天前,他就通過人得知有人私底下收購建築材料,如此一來,供需不平衡,勢必造成整個京城的建築材料價格提升。
隨後。
兩人商議了一些對策。
朱林總算用自信神態讓曹廷訓沒那麼擔心,先行離開。
與此同時。
燕王府。
解安正在給燕王匯報著這幾日舉動所帶來的結果。
燕王聽完十分滿意,就在準備說些什麼時抬頭看向側門處,卻發現剛回的王妃正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燕王面露尷尬。
雖說他是王爺,但為了在朱元璋面前表態,整個偌大的王府裡面加上各式各樣的人也沒有過百人,算得上是在所有的王爺之中極為簡樸的了。
因此。
偌大王府中各處人都不算多,他和解安間商量事情也沒有避及其他人,卻沒有想到正好被自己的媳婦給碰上了。
「你都聽到了?」
朱棣的臉微微泛著紅。
他當然知道這也不是什麼見得了光的事,更別說妻子向來為人正直,被對方知道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太過分了!」
徐儀華忍不了了。
平時。
她對燕王極為尊重,不僅因為對方是丈夫,是大明朝王爺,更是因為自己的家教。
況且。
燕王一向做事謹慎穩妥,卻沒有想到回娘家這幾天,對方竟做出了這等下作之事。
徐儀華說完話轉身準備離開。
燕王忙起身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儀華,本王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是有原因的,你怎麼動不動就生氣呢?」
「放開我。」
徐儀華手一甩,就像是看著個陌生人似的,面若冰霜。
站在一旁的解安連忙退到了一邊,將頭壓的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