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傷馬於無形!
2024-05-08 06:07:46
作者: 不信天上掉柿餅
九十五號院門口。
十多個身著黑衣臉蒙黑布的人將大門徹底堵死了。
不遠處。
臉上帶著白色面紗的胡惟庸在管家胡彪的帶領下,和另外幾個青衣人快步的走了過來。
胡惟庸走近後,冷聲道:「朱林必須死!」
「是!」
其他人紛紛點頭。
"老爺,你就放心好了,這些人都是我們胡家死士,訓練多年,也本是我們安排突擊皇宮的精銳!乃是我親自訓練的,絕對的精銳!"
一旁,胡彪得意道。
「嗯。」
胡惟庸點點頭。
「只是。」胡彪卻忽然眼睛一轉。「老爺,院裡還有另外一個女子,乃是朱林未過門的媳婦,等下動手,也殺了嗎?」
「你說呢?」
「殺!」
胡彪立刻在脖子處用手做了一個刀劃的手勢。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動手啊!」
胡惟庸瞪了一眼胡彪。
「是。」
胡彪眼中閃過殺意,將手一揮,十多號人立刻翻進了院子。
「我!」
胡惟庸的眼睛頓時一睜。
「老爺,您這?」
胡彪有些蒙。
胡惟庸深吸一口氣,一巴掌拍在了胡彪腦袋上:「你是不是蠢?我當然要進去看著朱林被殺了,難不成,我就在這外面聽個響啊,趕緊開門,我又跳不進去!蠢貨!」
「噢噢噢。」
胡彪忙走向門口,砰砰,敲了敲門。
「你……」
胡惟庸眼睛一閉,捂著額頭,心中又罵了對方幾句蠢貨。
院子裡。
十多號人守在朱林門口。
門被推開。
胡惟庸跟著胡彪等人走了進來,原本以為會有一番激烈打鬥,沒想到,朱林就穿著個底褲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
「哼!」
胡惟庸看著朱林,確認了他就是白天和自己爭執那人。
「老爺?」
胡彪小聲說了一句,看了看他。
一旁。
蒙面人手裡拿著刀,只等胡惟庸一個口令就立刻斬下朱林的頭顱。
胡惟庸抬起手,示意對方別急著殺。
他咬著牙冷冷的盯著朱林,憤怒道:「朱林啊朱林!我兒因你而死,你就得償命!你多次壞我的好事,我本不想搭理你的,你卻要偏偏撞上我的刀口!」
「殺!」
胡惟庸向後退了退。
蒙面人舉著刀,猛地一下向朱林脖頸砍去!
……
朱林今天的酒雖沒昨天喝得多,但此時也已是早早入睡正打著呼。
朦朦朧朧中,他似乎回到了現代,發現自己又過上了朝九晚九的打工人生活,對於這種生活他早已噁心,磨磨蹭蹭度過了一天,就在晚上即將過馬路時,一輛貨車卻突然朝著一個小女孩撞去。
朱林大叫一聲,本能將女孩撲到一邊,自己卻腦袋撞在了地上。
「疼!」
朱林猛坐起,捂著額頭,一個勁搓著。
然而。
就在他朦朦朧朧的坐起睜開眼時,卻忽然發現房間裡站著七八號人,有蒙黑紗的,也有蒙白紗的,還有人手裡拿著明晃晃的長刀。
而他剛才睡覺的那個竹枕頭被刀砍成了兩截!
「去你大爺的!」
朱林一激靈,忙從窗台上抓過酒壺,朝著剛砍下一刀的那個蒙面人砸去。
嘭!
朱林反應很快,力氣不小,當時就把那人砸得直直躺倒在地,手中刀哐啷一聲掉落在了地面。
朱林雙手撐著床向,向窗戶的方向倒爬去,一邊爬著一邊驚慌問道:「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麼大半夜殺我?」
「你說呢?」
胡惟庸冷笑道。
他掃了一眼那被砸倒的蒙面人,並不著急,撥開了護著自己的人走了出來。
朱林一聽這聲音,再看這身形,頓時認了出來:「你是胡惟庸?握草,逗我呢,你個大丞相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來幹什麼?不對!該不會是要給你兒子報仇,帶著人殺我吧?」
朱林反應過來,隨即一臉無語。
「哼。」
胡惟庸死死地盯著朱林:「小子,你這輩子算值了,有我這個大明宰相給你送行,你死得不委屈!」
「等等!還要我給你解釋多少遍啊,雖然咱們白天是吵架了,有些衝突,可我真沒殺你兒子呀,再說了,那也是燕王府的馬車,你就算是要殺人也得查清楚了再殺吧?」
朱林並沒有急急忙忙地跳出窗戶,而是惱怒地辯駁道。
「你真當我胡惟庸是飯桶嗎?下午,我早就讓人去調查了。」
胡惟庸將袖子一甩,一臉氣憤。
「所以呢?」
朱林問道。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人就是你殺的!」
胡惟庸一指朱林。
「啥?」朱林舔舔嘴唇,一個勁搖著頭,隨後說道。「好,你今晚要殺我,但好歹也要讓我知道你到底查出來了個什麼吧?怎麼就變成所有的證據都指認我是兇手啊?」
「好了!你別裝了。老爺早就讓我打聽過你,你不是挺有本事了嗎?怎麼敢做不敢當?」胡彪站出來道。「下午時,我曾經帶著京城中的名探去檢查過燕王府的馬車。」
「結果呢?」
朱林問道。
「馬車本身沒問題,但那匹馬受傷了!在它的後腿有明顯的刺穿傷,卻找不到兇器。」
胡彪說道。
朱林頓時翻著白眼:「那你們大半夜跑我這來干屁呀?你們連兇器都找不到,怎麼就說是我殺的,要找麻煩也應該去找燕王府的人啊!」
「哼,你以為我們傻嗎?我請的可是京城中的名探,他查驗出,傷馬的並不是什麼實在兵器,而是冰。」
「冰?」
「還在裝?你自以為用冰,等它化了就找不到兇器,到那時我們就只能認這個啞巴虧是吧?可是你終究小瞧了我們了。你正是用冰錐在隱蔽之處射向馬腿,才使得燕王府馬匹受驚撞死了我家少爺!」
胡彪得意洋洋道。
只是。
在一旁聽著的胡惟庸,一想到兒子被這手段所殺,心頭絞痛不已,看朱林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仇恨。
於是。
胡惟庸手一揮。
七八號人拿著刀朝窗邊的朱林逼來,窗外也同樣站著幾號刀手。
「不對!等一下,這說不通啊!」
朱林擺手道。
「你還想說什麼?」
胡惟庸盯著朱林。
朱林苦笑:「你們有沒有腦子啊?你們都是什麼邏輯?就算是有人在隱蔽處用冰錐傷人,可你們是怎麼判定就是我用冰錐殺的人呢?你們殺了我,豈不是放過了真兇?你就願意你兒子白死?還有你,你家老爺喪子糊塗了,你也糊塗了?」
「別白費口舌了,我們查過,現場之人只有你才能搞到冰!」
胡彪冷笑道。
「啊?」
朱林又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