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你沒有情敵【修】
2025-01-11 14:46:47
作者: 凰梧
這晚段敘初在病床上醒來時,蔚惟一併沒有睡在自己身側。
突然間窗外一聲悶雷響過,段敘初猛地坐起身,在偌大的病房裡環顧四周,依舊沒有看見蔚惟一,段敘初掀開被子下床,先去浴室、廚房幾個地方找過一遍後,最終他推開內室的門。
蔚惟一的雙臂環住兩條腿坐在床上,下巴枕在膝蓋上,低頭時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覆蓋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那樣的姿勢仿佛她整個纖細的身體都被長發籠罩一樣,手機屏幕在她兩隻腳丫的中間閃爍著光芒。
而這張床正靠著玻璃窗,此刻窗外下著大雨,電閃雷鳴下段敘初看到蔚惟一那張蒼白的臉。
段敘初一愣,「惟惟」,他連忙把燈打開,幾步走過去坐在床上,伸手撫上蔚惟一的臉,指尖冰冷的溫度讓他驚了一下,「蔚惟一!」
「啊?」蔚惟一似乎剛回過神來,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到段敘初的臉上,那裡頭的恍惚之色漸漸消散,恢復以往的清明和神采,「阿初,你怎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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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敘初比蔚惟一還感到莫名其妙,卻是耐心而溫柔地問:「我更想知道你在我懷裡睡得好好的,為什麼大半夜跑到這裡,盯著手機屏幕發呆?你剛剛那個樣子很像幽靈。」
「我哪裡像幽靈?」蔚惟一握住段敘初的手,彎著眉眼有些好笑地說:「我就是突然醒過來,然後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又擔心打擾到你,所以才在這裡玩手機打發時間。」,她收起手機笑道:「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了。」
段敘初眉頭一皺,不由分說地伸出手撈起蔚惟一的腰,勾住蔚惟一的兩條小腿後,重新把蔚惟一抱回床上。
後半夜蔚惟一在段敘初的懷裡很快地睡過去,段敘初守了她半個小時,見她沒有再醒來後,段敘初才入眠。
第二天早上段敘初辦理出院手續,摟著蔚惟一的腰坐上車子,趕往莊名揚的墓地。
車窗外仍舊下著濛濛細雨,天空陰沉沉的,讓人的心情也跟著有些壓抑沉悶,蔚惟一貼著車門而坐,剛降下車窗,段敘初的手伸過來又關上,攬住她的肩膀叮囑,「快到冬天了,你今天穿得也不多,再開窗吹冷風,很容易生病。」
「嗯。」蔚惟一這樣應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忽然感覺一陣寒意侵入四肢百骸,她顫動一下,側身抱住段敘初的腰,把腦袋埋入段敘初厚實的胸膛,他外套下炙熱的溫度傳給過來,蔚惟一舒服地閉上眼睛,「那麼快就到冬天了。」
段敘初外衣的扣子敞開,修長的雙臂圈住蔚惟一的肩膀,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裡,他的下巴搭在蔚惟一的頭頂,慵懶地跟蔚惟一說著,「是啊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下雪了,到那個時候我們會像以前一樣開車去很遠的地方看雪,到了聖誕你買聖誕樹回來、我們還可以一起過年。今年多了囡囡,三人才算真正的一個家。」
蔚惟一更緊地抱住段敘初。
段敘初的手掌放在蔚惟一的背上溫柔地輕撫著,「距離墓地還有一段路程,你昨晚沒有睡好,還要不要再睡會?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會失眠?回來後我們再來醫院檢查一下。」
蔚惟一聞言身子輕微地一顫,下意識地拒絕,「不用!」,她抬起臉笑看著段敘初,光線暗淡的車子裡一雙眼眸明亮生輝,「我也不是第一次懷孕,你不要太緊張。可能是天氣的緣故,擾亂了我的睡眠,而且又是在醫院裡,今晚回我們自己的家,應該不會睡不著了。」
段敘初皺皺眉頭,沒有再說什麼,手掌托住蔚惟一的臉,他湊過去吻上蔚惟一的唇,得到蔚惟一很熱情的回應,交纏間段敘初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幾分鐘後牙齒抵住蔚惟一的唇,喘息著喑沉地說:「三個月過去了,我不要再用手了,今晚我想鑽進你身體裡去。」
蔚惟一笑著,眉眼柔婉地應,「好,再讓你這頭狼餓下去,我真怕到時候自己受不住你。」
段敘初輕輕扯著唇,挑挑眉毛不以為然的,「說什麼話?我一直都很溫柔的。」,眼瞧著蔚惟一瞪起眼睛要反駁,段敘初重新把蔚惟一納入懷抱,寵溺地說:「我看你黑眼圈都有了。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蔚惟一閉上眼睛,原本只是假寐,誰知果真睡了過去,醒來時抬起頭就發現段敘初正用灼熱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她臉色發燙,伸手推著段敘初,「怎麼你也不叫醒我?」
段敘初的手掌在蔚惟一的臉上摸了一下,「你睡得太香,我又只顧著看,不捨得、也忘記叫你了。」
蔚惟一拍開段敘初的手,又附在他耳邊曖昧地挑逗他,「二哥別饞了,晚上讓你好好看。」,說完也不管段敘初忽地暗下去的目光,蔚惟一笑著打開車門。
段敘初無言地低頭看著自己早已硬起來,把褲子撐起一個形狀的某物,好半天才下車。
他一手撐開傘,攬住蔚惟一的肩膀,兩人踏著台階往莊名揚的墓碑走去。
其他幾個人早已在那裡等待段敘初和蔚惟一,段敘初彎身把鮮花放下去後,高大的身形立在那裡,無聲而安靜地祭奠著莊名揚。
莊名揚的妹妹莊玲和其他三個人站在段敘初後面,發出低低的哭泣聲,過了幾分鐘段敘初轉過身,蔚惟一上前抱住莊玲,「節哀順變。你哥哥不在了,還有我們。若是你不介意的話,以後我們可以做你的家人。」
莊玲不過只是19歲的小女孩,聽到蔚惟一這樣的話,她哭的越發傷心,一面痛恨地說著,「我要為哥哥報仇!我不會讓哥哥就這樣死去的!」,她掙脫開蔚惟一的手臂,往前走出一步仰頭看著高出她很多的段敘初,黑色的雨傘下她的一張臉白皙而年輕,透著一股子的倔強,「段大哥,請你讓我代替我哥哥,加入你們。」
蔚惟一聞言蹙起眉,轉頭看向段敘初,他修長的眉眼也深深地攢在一起,「阿玲,我想這不是你哥哥希望看到的。這些年他把你放在國外,就是希望你遠離這些紛爭,快樂簡單地成長。」
「你哥哥的仇,我們會替他報,總有一天會給你一個交代。這次你回來,若是想在國內待一段時間,黎傲他們三人會陪你。不想留在這個傷心地,他們也會把你安全地送回去,以後會承擔你的所有花銷。」
「可是」莊玲搖搖頭,淚珠子大顆大顆地從蒼白的臉上滾落而下,她烏黑的鬢髮被雨水打濕,有種更加讓人疼惜的楚楚可憐之美,哭泣著還想說什麼,段敘初卻已經摟著蔚惟一邁開腳步,「我們走吧。」
黎傲上前輕輕拽住莊玲的手腕,沒有讓莊玲再跟上去,走出很遠蔚惟一唇畔含著笑意說:「二哥你又無情地扼殺了一個芬芳少女對你的愛慕之情。」,怎麼說她也是過來人,又年長莊玲很多,再加上女人獨有的敏感,她很容易看出來莊玲對段敘初有幾分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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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救她。」遇到太多次這種事,段敘初習以為常,「在她的愛慕之情,還沒有深刻到男女之間的喜歡之前,越是無情,越能斷了她的念想。你若是說些什麼你太小了,我們不合適這種話,反而會刺激她更堅定。」
段敘初說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蔚惟一,俯身抵上蔚惟一的額頭,他低沉而深情地說:「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再多女人喜歡我、誘惑我,我也只愛惟惟你一個,不要說你不會有情敵,就算有,我也會幫你解決掉。」
「怪不得你說你是在救莊玲。如此看來,喜歡上你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是不是?」
段敘初不置可否,「除了惟惟你之外。」
自從上次在水中表白之後,段敘初似乎不再吝嗇說些「喜歡」、「愛」之類的詞了,反倒讓蔚惟一有些不習慣,微微別開眼睛,「你越是這樣,越是讓我覺得」
「你自作多情了。」段敘初打斷蔚惟一,抬起手指捻起蔚惟一的下巴,他的目光從上至下輕佻地滑過蔚惟一的臉,薄唇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男人跟女人說甜言蜜語,無非是要解決下半身需要。今晚我就有機會了,當然要說些好聽地哄著你。不然的話,你怎麼願意跟我作愛,嗯?」
這話雖然下流,但卻是男人的肺腑之言。
蔚惟一知道段敘初對自己的心意,聞言並沒有計較,她牽著段敘初的手往台階下走,甩晃著段敘初的手臂,破有些誇張地說:「晚上快點到來吧,我好期待。」
「若是實在等不及的話,不如我們就在車上打野戰?」
「呵呵」山谷中傳來女人輕輕的笑聲,伴著細密的雨和周圍的秀麗風景,蒼穹下兩人手牽著手的背影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