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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你不用管我的死活【密易花 鑽石】

2025-01-11 14:40:58 作者: 凰梧

  「阿初,是我。」電話那邊傳來江茜的聲音。

  「哦,江茜。」段敘初喃喃地重複了一遍,似乎是在提醒此時他有些混亂的大腦,他自己都聽得出自己語氣里的失落。

  他的下屬還是沒有蔚惟一的消息,不是下屬無能找不到,而是他並沒有展開全面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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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以為蔚惟一是故意逃離,他手裡捏著蔚墨樺的性命,她總會自己回來。

  段敘初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他不該放那麼多心思在蔚惟一身上。

  段敘初抬起手指揉著發痛的額頭,半晌後他疲倦的神色有所緩解,淡淡地問:「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

  「阿初,對不起……今天下午我帶媽去公園,我沒有看護好她,跟幾個太太打過招呼再回過頭時,她就不見了。」江茜強忍著哭泣斷斷續續地說:「我讓人找到現在,還是沒有媽的蹤跡,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打電話給你。對不起……」

  江茜口中的「媽」,指的是段敘初的親生母親。

  段敘初的父親死於一場人為大火,而縱火之人就是他的母親,原因是母親後知後覺地發現了父親背叛了他們。

  那晚正是段敘初和江茜的新婚夜,母親在別墅四周倒上大量的汽油,燒死了正在沉睡中的父親和父親的情人。

  從那一刻起母親就瘋了,段敘初偽造了母親的腦子一直有問題的假證明,再利用江家的權勢,讓母親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江家覺得段敘初的母親是個恥辱,江震天選擇聯姻之前根本沒有料到會發生這麼一個大醜聞,因此為了段敘初和江家的聲譽,他們對外稱段母病重而死。

  段敘初為了掩人耳目,他把母親送到b市的療養院,母親經過一段時間治療後,跟江茜生活在一起,平日裡由江茜照看。

  但今天下午段母失蹤了,江茜聯繫警方,她也讓自己的人在整個城市尋找,然而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

  警方斷定段母並非走失,很可能是被人故意帶走了。

  江茜早就急得哭了太多次,但在段敘初面前,除了有關囡囡,其他遇到再大的事情,告知他的時候你都要從容不迫、處變不驚。

  果真,他用清冷的聲線說:「我知道了,你們繼續找,我現在就過去。」,對比江茜這個兒媳婦,段敘初從聽到消息,到說出這句話,他都很平靜。

  就像新婚夜那晚他們正要上床睡覺時,接到段母放火的電話,段敘初冷靜到甚至有點麻木、漠不關心。

  江茜還是覺得仿佛得到了承諾一樣,電話這邊她不停地點頭,淚珠子「吧嗒吧嗒」地濺落,「好,我等你。」

  從段敘初幫她處理很多事情開始,她就特別信任這個男人,在她的心目中,這天底下沒有段敘初解決不了的事。

  段敘初掛斷江茜的電話後,又打電話給下屬吩咐訂去b市的機票,然後他把手機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轉身去換衣服。

  他並沒有看到榮膺打來的電話。

  幾分鐘後,段敘初也沒有時間再去查看,他直接收起手機。

  他關上門,開車往機場疾馳而去。

  ***

  榮膺用槍抵在蔚惟一的後背上,一路往某個包間裡走時,會所里有很多人停駐下來跟榮膺打招呼,榮膺面色沉肅如往常,一一應對。

  他把蔚惟一推到房間,用繩子將蔚惟一綁在椅子上,最後從外面鎖上門離開。

  蔚惟一併沒有試圖逃跑,一來外面都是裴言嶠的下屬,她插翅也難飛。

  另一方面她也不打算逃跑。

  這個房間很大,裝潢華麗精美,頭頂的吊燈照下來時,整個房間金碧輝煌的,再加上窗簾全被拉上,便有一種厚重神秘之感。

  蔚惟一仰靠在椅背上,微微閉上雙眼假寐,這麼漫長的時間裡她想了很多,以至於腦子裡太亂,最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都想過哪些。

  總之不會少段敘初就是了,這些年她從來沒有斷開過對他的想念,腦子裡繞來繞去,其中印象最深的還是他們最初相識的那段時光。

  聖誕節時他讓朋友轉送給她禮物,情人節他也會像其他男生一樣送她玫瑰……即便她從來不予理會,他還是經常約她,不會因為她太多次的拒絕而放棄。

  那時的段敘初是溫和而紳士的,他最衝動的一次是看到她在舞會上跟同學跳舞,他陰沉著臉色二話不說把她拉出去,按在走廊的牆壁上強吻她。

  那還是她的初吻,就這樣被這個暴戾的男人奪去了。

  那時她才知道這個男人不能惹,他的溫文儒雅、清心寡欲都是裝出來的,在賣給他後,他隱藏的一面徹底暴露出來。

  段敘初對她不好,但段敘初畢竟替他們還了債,讓父親免受牢獄之災,母親和蔚墨樺不至於流落街頭。

  那時在他身下她會感到屈辱、憤怒、難以承受……然而她從來沒有恨過段敘初。

  真正恨他,是從她的女兒慘死之後。

  蔚惟一緊閉著雙眼,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再去回憶那一幕。

  她只怕每想一次,她就會有一次輕生的念頭。

  門被推開的響動傳來,蔚惟一睜開眼睛從窗簾的縫隙中,看到天色已經黑了。

  原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榮膺進來後站在蔚惟一面前給段敘初打電話,響了很久卻無人接聽,榮膺皺起眉頭。

  算上昨天白天的時間,已經是36個小時了,難道在這麼長時間裡段敘初都沒有找過蔚惟一?

  若是段敘初正在找蔚惟一的話,他不是應該時刻守著電話,不放過任何消息來源嗎?

  蔚惟一預料到了這個結局。

  這兩夜連續暴雨閃電,恐怕段敘初一直在家陪囡囡,根本不知道她沒有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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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惟一睜開眼睛看向榮膺,抿了抿乾裂的兩片唇瓣,她的姿態和氣質一如既往的從容孤冷,「我不知道裴言嶠和段敘初有什麼深仇大恨,必須要利用晶片裡面的秘密置段敘初於死地,但你們拿我的性命要挾段敘初交出晶片的行為,實在是太愚蠢。」

  她泛著白色的唇邊勾出淡淡的弧度,透著譏誚和自嘲,「先不說我只是段敘初圈養的一隻寵物,他明知道晶片的秘密會讓他身敗名裂,也曾付出生命的代價搶奪,你覺得他會輕易把晶片交出來嗎?」

  這也正是榮膺所疑慮的。

  換做是他榮膺選擇,不管他有多麼愛這個女人,他也不會為了這個女人而把關乎自己前途的晶片交出來,而且他認同蔚惟一的說法。

  他也覺得蔚惟一在段敘初心中壓根沒有分量,段敘初更不可能用晶片來交換蔚惟一了。

  蔚惟一的結局早就註定,那就是成為這場爭奪戰里的犧牲品。

  只是秦悅非要多此一舉,也容不得他這個做下屬的質疑。

  榮膺沉默半晌,他從蔚惟一的包里翻出蔚惟一的手機,代替蔚惟一把電話打給了段敘初。

  這邊段敘初正在開車前往機場的高速公路上,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起來,但現下母親的行蹤最重要,他沒有精力顧及其他。

  然而不知道什麼原因,平日裡遇到再大的事他也沒有像此刻這麼焦躁不安,而手機不停地震動,更是擾得他心煩意亂。

  他騰出一隻手拿過來準備關機,看到屏幕上蔚惟一的來電,段敘初的眸光猛地一滯。

  下一秒「吱」一聲,一個刺耳緊急的剎車聲,段敘初突然毫無預兆地停下時,後面的車子差點撞上來。

  段敘初不理會司機的咒罵,他直接把車子停在那裡,接通電話,「蔚惟一你覺得你跑得掉嗎?我給你一個小時,你若是再不出現在我的視線內,我必定會取了蔚墨樺的性命。」

  他第一句話就是威脅,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尾音輕微的顫抖。

  段敘初等了幾秒鐘,電話那邊卻傳來榮膺低低的聲線,「我是榮膺,蔚惟一在我們手上,三少讓你拿晶片來換。」

  裴言嶠?

  段敘初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他並沒有立即開口,很多時候以靜制動就是一種勝利。

  果真,榮膺道行太淺,他首先沉不住氣,「你是覺得我在騙你?那好,我讓蔚惟一跟你說吧!」

  段敘初等了半分鐘,他似乎聽到蔚惟一清淺的呼吸聲,但蔚惟一遲遲不出聲。

  「說話。」段敘初攢起俊美的眉眼,聲音低而沉,冷冷吐出的字帶著命令,「怎麼回事?」

  蔚惟一這才開口,語氣里並沒有什麼起伏,只是聲音因為長時間的缺水而干啞,「裴言嶠想要戒指里的晶片,我想回到蔚家,所以……」

  「所以你把晶片給他了?」段敘初打斷蔚惟一的話,他的狹眸緊眯,蘊著森然的危險,「蔚惟一,你是怎麼知道戒指裡面有晶片的?」

  「這不是重點。」蔚惟一併沒有回答段敘初,而是反問道:「你覺得若是裴言嶠拿到了晶片,他還會用我的性命來要挾你,交出晶片嗎?」

  不等段敘初說話,蔚惟一深吸一口氣,竭力壓抑著哭泣,「你放心段敘初,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我保管……」

  她輕聲說:「但我既然答應了你,如你所說的,我一定會用自己的這條賤命守護這個承諾。你不用管我的死活,你保住你自己就可以了……」

  段敘初卻不等蔚惟一說完,他用陳訴的語調截斷蔚惟一,「蔚惟一,不要再假惺惺的了,實際上你是在試探我,試探我會不會為了救你,而把晶片交出去。那現在你給我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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