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京城命案（下）

  「哎喲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您忘了，去年您在我這白玉樓打斷了一個公子的腿，害我白白拆了幾千兩。小姐您就是化成灰了媽媽我也記得您啊。」老鴇一面說著，一面陪笑。雨陵兒畢竟是學士府的小姐，一般的百姓哪裡惹得起？

  「啊？是嗎？我都不記得了。」雨陵兒假裝不記得，其實怎麼可能會不記得？

  老鴇陪笑，「那雨小姐您今天來是什麼事啊，不會又是來打人的吧？」

  「當然不是，我問你，你們樓中最出名的舞妓是誰？」

  「你說的是半月啊！哈哈，她當然是我這裡最好的舞妓，連莫大公子都為她著迷呢。你找她有事嗎？」

  雨陵兒道：「廢話，沒事我找一舞妓幹什麼！她在哪兒快帶我去！」

  老鴇賊笑道：「雨大小姐，您這事說得，要見半月姑娘，一般都是要付錢的。」

  「多少！」

  「一次五百兩。」

  「我又不是男人！」怒著，雨陵兒向旁邊一個正地花前月下的富公子道：「小子，半月姑娘來了。」

  

  「啊啊！在哪在哪！」那公子一面驚喜，一面朝著樓上其中一間房看去！

  「多謝！」雨陵兒笑著直接跑了上去。

  「哎……」老鴇束手無策，只得嘆氣而罷。

  雨陵兒跑上樓，直接就推門進去！她忘了這裡是青樓，她難道一點也不擔心推門進去會看到什麼不雅的場景嗎？是的，她不擔心，因為這姑娘是名妓，一般人哪那麼容易弄到手！

  「啊，誰？」清新雅致的房間裡，一個水袖長裙的姑娘一臉驚慌看著突然出現的雨陵兒。

  雨陵兒開門見山，「你就是半月？」

  那姑娘驚慌之餘又連忙萬福一禮，「半月見過這位公子。不知公子怎麼這個時候上來了，媽媽沒有告訴你半月今日不見客嗎？」

  雨陵兒道：「她說了，不過你不見的，是男人。我是女人，她攔不住我！」

  半月一驚，如小鳥驚呼「哎，你是女人嗎？」

  「怎麼，不像嗎？」

  「沒……沒有。」半月長得清秀憐人，身姿婀娜，言行之間有著無數的怯弱和嬌滴，聲音更是像鳥兒一樣動聽，難怪要讓男人們如痴如醉。

  「坐下吧，別一臉緊張。」雨陵兒反像主人一樣請半月坐下。

  「啊，嗯。」半月飄然而坐。

  「我來問你，你可認識曾長霖和莫大春？」

  半月一愣，目光顫抖著：「嗯。」

  「曾長霖死了你知道嗎？」

  「我……」半月開口間突然淚下，一個「我」後，就說不下去了。

  雨陵兒覺得奇怪，半月怎麼哭了？「你為什麼要哭？」

  半月抽泣著不說話，只管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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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話啊！你到底為什麼哭，你說！」

  半月淚眼迷離，「曾公子，是因為我才死的……我知道，我知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你是誰？為什麼要說曾公子的事，我又什麼要告訴你？」

  雨陵兒只好道：「我是御史秦大人身邊的護衛，秦大人為了替曾長霖伸冤被皇太后定十天破案，若是不能，便是死罪！如果你知道什麼，請你一定要告訴我，為了曾公子，也為了替他伸冤的秦大人。」

  半月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為什麼要騙你，如今京城大街小巷都傳遍了，我是否騙你一問便知。」

  半月抹了一把淚，才道：「曾公子待我極好，每次重金前來相會，都是真心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