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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盛世、救我 (1)

2025-01-12 19:37:20 作者: 月夜如水

  顧思諾死死盯著門口,握著桌角的手恨不得捏碎,真的是他……

  天心眉頭緊蹙,轉臉看向顧思諾,那與她幾乎七分相似的臉色,眼裡迸發強烈的妒意。

  心裡對她升起一股悲哀,更多的卻是反感。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一點也不值得她的同情。

  抬腳離開,不在意她到底怎樣,回國師的病房。

  會客室原處,顧思諾眼底涌動著一股陰霾,站了很久,手指緊緊攥住,恨不得捏碎。

  許久許久……

  她手指才緩緩鬆開,只有那猩紅的眼框,能看出她心裡多不平靜,重新帶上墨鏡,踩著修長的高跟鞋,走出。

  訂婚宴上,徐瑾希母親的態度,似乎對她非常不滿,但是,到底是不喜歡她這個人,還是不喜歡長著這張臉的人,可說不準。

  

  如果她知道了徐瑾希在訂婚後,依舊不顧一切,去追求一個她討厭的女人,尤其是,在她這個未婚妻懷上徐家的孩子之後……

  只要她懷上徐家的孩子……

  只要她不放手,誰都搶不走瑾希……

  ======

  天心回到國師的病房,只和徐瑾希簡單聊了幾句,喝了杯水,就覺得十分睏倦,支持不住睡了過去。

  半夜。

  她被低聲的對話吵醒,眼前一片漆黑,全身軟綿綿地無力,動彈不得,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這麼晚了,誰在外面說話……

  「他對鼎天已經沒有用了,盛氏現在已經人心不穩,只要我們能投標成功,就能拿下盛氏名下大筆業務,到時候,c市依舊是我們徐家的天下。」一中年男人的聲音。

  記起來了!

  天心很想動動手指,依舊使不上任何力氣。

  那隻老狐狸的聲音,徐家宴會上,她聽過,徐瑾希的父親。

  他說誰沒有用了……

  為什麼……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

  ……

  「你打算怎麼做?」徐瑾希臉色溫潤,平靜問道。

  「怎麼做?我從來不養沒用的人,況且,他已經是個殘廢了!」徐振東陰沉的聲音,帶著決絕的狠毒。

  掃過另一張病床上,眼裡划過一抹沉思,肯定的口氣,「你要留下這女人?!」

  「誰也不能動她,其他人我不管,就是不能動她。」徐瑾希毫不避諱地直視徐振東犀利的目光,斬釘截鐵說道。

  他態度決絕。

  徐振東陰側著臉,出聲問道,「她睡著了?」

  「你放心,我晚上給她吃了安眠的藥物,不會醒來。」他低聲解釋,掃過天心安睡的臉,看護告訴他,她一直睡得不好,所以才想讓她好好休息。

  徐振東在他臉上掃過,看不出他在說謊,一聲冷哼,「最好是這樣,誰要是影響了鼎天的路,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這算是對他的提醒,也是警告。

  為了個女人,整天魂不守舍,要不是他看得緊,早就下手除掉了。

  徐瑾希暗自鬆了口氣,「知道了!那仲子言的手術……」

  看向走出門外的人。

  這是她唯一的親人,如果能夠保住,他也不希望讓她有遺憾。

  天心心猛地一緊,屏住呼吸。

  手術,國師的手術,難道是他在背後搗鬼,所以才一直沒有開始。

  她怎麼會沒有想到,這是徐家的醫院,有權利操縱的人,是他……

  「你知道,我為什麼千方百計留他在鼎天?」徐振東像是在自言自語,看向病床上的仲子言,目光複雜,「他知道太多了。」

  一個沒有他查不出身份的人,來歷不明,卻能知道他當年做過的事,知道他心裡在什麼……

  落在任何人手裡都將對他是致命打擊,所以……

  「我會留他一條命,永遠躺在床上,開不了口。」

  緊接著,門栓咔嚓一聲鎖上。

  天心呼吸猛地一滯,腦中一片煞白,不能呼吸。

  永遠躺在床上。

  那是不是殘廢,他要毀了國師……

  忽得,她的手,被一隻手輕輕握起,一個輕吻落在她額上,柔軟的感覺沿著她的眉、眼睛、臉頰……

  天心眉頭微微一皺,不安的扭動了下。

  對於盛世暴風驟雨般落下的吻,她每次連呼吸都來不及,更別說想其他,而剛才那種感覺,卻是自心底的討厭。

  費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動了動。

  臉頰上觸感微微一停滯。

  她鬆了口氣,腦中非常清醒,對於那種感覺,再熟悉不過。

  「就連睡著了,依舊不願接受我,我該拿你怎麼辦……」徐瑾希低聲說道。

  大手拂過她的額頭,過了一小會,手中一輕,他替她輕輕掖好被子,「睡吧!明天我再來看你,睡醒了就什麼都好了。」

  緊接著,門口細微的動靜。

  片刻,病房裡,歸於寧靜。

  安靜地讓人害怕,天心心裡如同壓了重石,喘不過氣。

  國師!

  她一定要救國師,國師不能有事。

  腦中這念頭越來越強烈,強烈地讓她不能呼吸,想著,眼角一滴淚不爭氣的滑落。

  又是一滴淚水,自另一隻眼角滑落。

  母后,我該怎麼辦!

  你告訴天心,我該怎麼做才能救國師,早知會害了國師,我寧願不要那隻手鐲,可是,沒有後悔的餘地,我要怎麼辦……

  我要怎麼辦才能救國師……

  面前一陣黑影移來,充滿侵略性的壓迫,是他,天心淚水如泉水般,汩汩滴落枕巾。

  盛世……

  盛世看著睡熟的俏顏,心裡那種壓抑很久的感覺,如波濤般洶湧而來,按捺不住那種蝕骨的想念。

  想起自己看到的一幕,眼裡火焰直跳,狠狠按住她的肩膀。

  「該死的女人,你竟然敢讓他親你,不是說很保守麼,他親了你哪!」溫熱的唇狠狠堵住她的嘴,長舌直驅,如暴風驟雨般襲來。

  突然,他觸及到枕上濕漉漉的一片,身體一震,收回手。

  突然,他觸及到枕上濕漉漉的一片,身體一震,收回手。

  「我差點忘了,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他自嘲道。

  肩膀上一輕。

  天心慌了,不要走,現在只有他能幫她,不要走……

  想要搖頭,想要拼命的搖頭,想說話,聽到床邊漸漸離開的感覺,心裡如火燒般,焦躁難忍。

  最後,房間裡,再次陷入一片安靜。

  她再沒有任何力氣,腦中一黑,昏了過去。

  這夜,她做了很長的夢……

  夢見了她魂牽夢繞的王宮,還有父王母后,她的朝陽宮裡,冰藍做好了點心在等著她,還有校場上,那英姿颯爽的身影……

  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美好……

  「天心……天心,你醒醒,今天怎麼會像昏死過去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楊暖暖擔心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早上,突然說,要給老頭子做手術,問也不問天心的意見,就推走了。

  「心,我覺得你還是快醒過來,老頭子又進手術室了,他們連你都沒有來得及等。」她話還沒有說完。

  天心一臉汗水,猛地坐起,蒼白的嘴唇輕輕蠕動,「暖暖,你剛才說什麼。」

  「你醒了。」楊暖暖喜出望外,卻被她一把拉住手,急忙說道,「老頭子上手術台了,我覺得太急了,你又睡得那麼死……」

  天心腦中一片空白,嘴唇更加慘白,急忙在四下翻找起來。

  她話還沒有說完,天心就在四處找些什麼,她雙手顫抖,「手機……手機……」

  楊暖暖見她行為異常,急忙拉住她的手,急聲問道,「天心,你冷靜點,你要找什麼……」

  天心沒有解釋,拿起手機,迅速撥通盛世的號碼,手卻在一直顫抖。

  不能,不可以,一定要救國師。

  國師不能死!

  盛世,只有他,他能救國師!

  她的手一直在抖,接連按錯幾個鍵,不打算把國師治好,讓他永遠無法開口。

  國師知道了他什麼秘密,說了不該說的話,他要滅口……

  盛世站在大廈頂端,面無表情得看著,目光空洞,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室內一片寂靜。

  時易突然風風火火闖進來,「盛總,找到了,這照片確實動過手腳,不知哪裡來的新型技術,居然連我們的人都瞞過了……」

  他還沒有說完,手中東西立刻被搶走了。

  掃過檢驗報告,盛世狠狠咒罵了聲,把手中東西塞進時易手裡,下命令,「搶下仲子言,送去底下救,出了事,就給我滾回去。」

  交代完,眨眼功夫,他人就消失在總裁室。

  時易手中一抖,急忙拿出手機,發出一連串命令,「動手,就算把醫院炸了,也得把人挖出來。」

  盛總從來沒有失態過,如果真的出事,沒人能承受住他的怒火。

  天心顫抖這撥通了他的號碼,努力斂住心中強烈的無助,盛世,你接電話,只要你接電話,我什麼都答應你……

  她眼淚再次滴滴答答的落下。

  國師不能出事,不能永遠躺在床上……

  楊暖暖只默默陪著她,剛才想要出門,卻被攔了回來,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拉著她的手,心裡那種突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時易想了想,也往徐氏醫院趕去。

  總裁室桌上,盛世的手機,急促的震動。

  時易猛地回頭,大步跨去,看到手機上照片顯示,立刻接通,「墨小姐?」

  「盛世、盛世……你救救他,救救仲先生,你救他,算我欠你的……」電話里,她聲音哽咽。

  時易急忙安慰,「墨小姐,盛總手機落下,他已經離開……」

  啪嗒一聲,手機落地。

  「墨小姐,墨小姐……。」電話里,再沒有任何聲音。

  徐瑾希眼裡毀天滅地的怒意,看著病房裡的兩人,大步上前,握著她的手機,狠狠甩出窗外。

  逼近她。

  楊暖暖心裡覺得不妙,一動,站在一旁,便有人上前反扣著她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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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瑾希,你不許傷害天心。」楊暖暖吼道,拼命掙扎,逃不開身後保鏢的鉗制。

  「你什麼都不知道……」徐瑾希眼裡有失望,濃烈的失望,攥住她的下巴,逼視上她的水眸,「你也從沒相信過我。」

  天心收起淚光,倔強的揚起下巴,與他對視,眼底湧起恨意。

  除了盛世的眼睛,她從來都不怕任何人。

  她恨他們要置國師於死地。

  語氣冰冷,「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又拿什麼讓我信任!」

  徐瑾希呼吸猛地停滯,眼底越發黑沉。

  天心變指為抓,在他沒有反應之時,三指卡住他的脖頸,眼中的柔弱取而代之一種堅強,厲聲喝道,「放了暖暖,否則,我手指輕輕一動,就算我沒有力氣,也能輕易取他的命。」

  「少爺!」保鏢如狼似虎就要撲來,天心扣著他脖子的手猛地一緊,不帶一絲感情。

  徐瑾希至始至終沒有從她臉上移開目光,口氣冰冷,「你以為能從這裡安全走出去!」

  他說著,看向一邊的保鏢。

  保鏢只停下動作,卻沒有放人的意思。

  虎視眈眈盯著,只要有絲毫機會,就會立刻行動。

  天心手指猛地一緊,「你跟我走,如果他們敢動半下,我就立刻要了你的命,現在,立刻停止手術,把仲先生交給我。」

  但願,盛世能在這之前趕到——

  哪怕是自己受傷,她也不希望國師會死掉,為了救他,什麼都不顧了。

  「放開暖暖!」她朝保鏢怒聲吼道。

  嘭!!

  嘩啦一聲巨響。

  一瞬間,鋼化玻璃碎了一地。

  幾人大驚,同時看向窗口,被眼前一幕震住。

  幾個全副武裝的人訓練有素衝進來,森森槍口對準幾人,在病房裡看過,立刻就天心撲去。

  天心不敢輕舉妄動,那黑色的東西正對著她和楊暖暖,只能任由他們。

  徐瑾希眼神複雜地看著她,這一幕,腦門上森森的槍枝頂著,他不能任何動作。

  「天心。」楊暖暖急的快要哭出來。

  她不是已經打了電話,這些人難道不是來救她的……

  天心腦中一片混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國師今天手術,她不想讓國師死,現在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

  這又是誰的力量,來這麼久,她認識的人,掰著指頭都能數的過來,莫非又是無意中得罪了……

  她心裡想著,不過只是瞬間的事。

  天心最後只來得及給楊暖暖一個安慰的眼神,那些人象徵性地開了幾槍威懾,抓起要的人,迅速向窗口撤去。

  說來慢,其實也很快。

  盛世的人幾乎像一陣龍捲風席捲徐氏醫院。

  手術室里,無數把手術刀,主治醫生手上沾滿鮮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懸著……

  突然,牆壁之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動靜,緊接著,在所有醫生護士沒有回神之計,轟隆一聲。

  護士尖叫著躲到一旁,醫生也嚇得手術刀扔掉,兩腿發軟。

  手術室牆壁上被炸開巨大的洞口。

  一輛直升飛機上迅速跳下幾人,訓練有素的進行傷處處理,幾分鐘後,打了個手勢,抬起人迅速撤退,警告式得扣動扳機,砰砰幾聲落在牆上。

  病房裡,天心被強行脅迫,押解著迅速往窗口方向撤退,眼看著就要被帶出去……

  嘭!

  巨大的響聲震得整個c市一方轟鳴。

  幾架停留在半空的直升機,接連轟隆隆著火,接著爆炸發出巨大的響聲。

  「不好,被他發現了,撤退,往頂部撤退。」那三人一見不妙,聲音里立刻聽出瞬間的慌亂,立刻就鎮定下來,踢開門,迅速向其他方向撤退。

  他們前腳離開,盛世後腳就到了。

  一身嗜血的恐怖氣息,周身的空氣都變得無比稀薄,凌厲地在病房裡掃了一圈。

  「人呢!」

  「頂樓,一定是頂樓,天心……「楊暖暖說不出的驚惶,話還沒有說完,盛世已經衝出了病房裡,已經沒有了人。

  天心,你千萬不要有事!

  跌坐在地上,慌忙的起身,不顧一切朝樓梯跑去。

  醫院,二十一層頂樓之上。

  天心被那三人拿搶指著腦袋,定定地站在原地,幾人如臨大敵,眼神恐怖地盯著樓頂的門。

  他們頭頂上,幾輛直升機盤旋,攔住了所有退路。

  仔細看,能發現,其中有一架微型機被圍困在其中,而上面的人並未被消滅。

  他們想要抓活的!

  三個武裝,其中一人明顯惱羞成怒,手中步槍接連在天上掃射幾圈,卻只打在直升機機門上,沒有任何實質性損害。

  其中兩人見形勢不妙,立刻嚴陣以待,眼底肅殺一片,「怎麼辦!」

  報告說這裡沒有任何防衛,那個人也收回了全部部署,哪來的傭兵團,更可怕的是,直升機上血色扭曲的太陽標誌,黑道上,無人不聞風喪膽。

  「撤,從地下撤,還有一線機會。」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人,開口,眼裡帶著決絕。

  「那這個女人……」突然發現身邊的累贅。

  天心被一隻手臂勒住脖子,臉上沁出薄汗,腦中卻在飛快運轉。

  看來他們是來抓她的,無論什麼原因,她現在都還在對方手上。

  他們手裡有槍,如果卸掉,她還能拼一拼。

  見過哪東西的威力,她當然不會貿然拿命去抵擋。

  上面飛來飛去的東西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至少,有大部分可能他們不會傷害她。

  「帶走!那女人既然是目標,必須帶回去,只要把她交出,我們的任務才算完成。」幾人一邊迅速向門退去,一邊拿著槍漫天掃射。

  嘭得一聲悶響。

  身邊一人倒下。

  鮮血飛濺,死像恐怖,正中眉心。

  狙擊槍!

  哪裡來的狙擊手,沉穩的男人眼底明顯陰沉,一種魚死網破在眼底醞釀開。

  順著子彈飛來的方向,一處高樓上,黑影移動,洞黑的槍口直指另外一人。

  他還來不及睜大雙眼,一顆子彈,擦著空氣迸濺火花,直直射進另一人的眉心。

  同伴噗通一聲倒下,他絲毫還擊之力也沒有,眼底終於露出一絲恐懼。

  天心眸底一閃,腳下動作未到,脖子再次被狠狠擒住。

  「我活不了,那就拿你陪葬。」眼底充斥著瘋狂的猙獰,黑洞的槍口對住天心的太陽穴。

  突然,直升機停在了半空,狙擊手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沒有人敢動,兔子急了要咬人,更何況,這是一隻狼,被逼急的狼。

  咔嚓!

  頂樓上,門突然被隨手推開。

  盛世猶如神話里從天而降的神,雲淡風輕走來,姿態傲然,眼中讓人不寒而慄的森冷。

  天心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抬腳,俊美的臉頰上,詭異的冷冽,混合著魔鬼般嗜血的壓迫,一步一步,朝兩人走去。

  每一步,他都似在故意停頓,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壓迫著對方的心。

  他前進一步,天心就被帶著後退一步。

  突然,他在兩具死屍旁停住,腳下一動,步槍落在他手裡。

  漠視的在對方臉上掃過,舉起槍枝,薄唇微動,「我不喜歡,我在說話的時候,還有人做那些小動作。」

  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朝前方一點鐘方向,隨意開出一槍。

  附近不遠處樓上,一間窗戶被擊碎,只見一人影倒下。

  擒住天心的男人灰色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再次微白幾分,扣著扳機的手指上濕滑一片。

  他依舊在向前踏去,皮鞋發出的響聲,如同死神的腳步。

  逼近,繼續逼近、、、

  天心頭上汗水被吹乾,一縷長發掃過臉頰,帶著點點狼狽,卻沒有方才那般驚慌,動也不動的看著他,莫名的信任。

  「你不怕我現在殺了她!」那人槍口對準天心的太陽穴,緊了緊。

  盛世繼續扔掉步槍,面上絲毫未露出,再次開口,「你能?!」

  「上面是你的人,對他們來說,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控制他們的命。」

  那人狂笑出聲,面部猙獰,你的意思是我放過她,你就會放過我們?「他語氣驟然一變,我看凰主過的太安逸了,以至於忘了些事!」

  「放了你?」盛世就像聽到什麼笑話,嘴角勾起森冷的弧度,「你認為我會放過自己獵物。」

  那人微微一怔,不過半秒的功夫。

  盛世已到在他近前,他來不及駭然,嗜血的眼神,死神般的氣息!

  呼吸猛地停滯,眼睛瞠得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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