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臉色煞白
2025-01-12 19:37:13
作者: 月夜如水
「可以請我坐下麼?」語氣略帶嬌氣。
讓顧思諾心裡很不是滋味,眼裡閃過不滿的情緒。
那種很濃的怨氣,蘇怡一眼就捕捉到了。
「當然,蘇小姐這是……」徐瑾希依舊紳士地回了句,略過顧思諾難看的臉色,眼底頓沉。
思諾真的不一樣了,越來越感到她不是那個她。
他認識的思諾,是活潑開朗,能讓他只站在她旁邊,就能感到很輕鬆,而現在,他心裡很壓抑!
蘇怡輕笑,見此,丹鳳眼勾勒出優美的弧形,故意靠近徐瑾希,做親密舉動,嗲聲說道,「前段時間相機壞了啦,很久以前的東西,不過是朋友送的,一直沒捨得放,特地找人修了下。」
她說著,把包包里膠捲拿出來晃了晃,「你們看,還是這種樣式,很有紀念價值。」
「紀念的東西,蘇小姐還是收好,別再拿出來磕磕碰碰,應該經不起幾次修理了!」顧思諾忍不住出口,岔開話題,對她手裡黑色膠捲不屑一顧。
她永遠不會拿這種東西出來炫耀,尤其是……
這動作,無疑讓徐瑾希對她的印象再次大打折扣,眼底漸漸生出一絲討厭。
嫉妒,無疑是女人的天敵。
蘇怡卻好像很受用的樣子,點了點頭,依舊保持著淡淡微笑。
「思諾這就說得不對哦,這東西我寶貝著,十年前,它可是限量之一,恐怕,現在都只剩這獨苗了也說不定。」她玩笑著說。
言外之意,顧思諾就是再沒腦子,也聽出來。
限量的東西,哪怕是今天,他們顧家也沒有能力,而蘇怡的家世……
顧思諾臉上一白,嘴角微動,正要開口。
「好了,思諾,吃完了我送你回去,我還要去公司!」徐瑾希率先說出,顯然是不高興了。
她越來越讓他不能接受,當初,他只是和她訂婚,看來是正確的決定。
與其兩人不合,不如適當時候再做決定。
他的態度讓顧思諾呼吸一滯,手裡握著的餐具緊了緊,指節泛白,心底說不出的慌亂。
她難道做錯事了!
目光黯然,掃過猛地陡然對上蘇怡,眼底頓生厭恨。
都是她,他們本來沒有任何事,她偏要擠到他們中間,到底想要做什麼。
「瑾希,你不是說陪我走走,難得出來一次,散散心不好麼……」越過一旁蘇怡,語氣軟下來,希望他不要生自己的氣。
徐瑾希看她臉上露出委屈的模樣,於心不忍,語氣淡淡,「公司真的還有很多事等著解決,今天就到這裡,我等會送你回顧家。」
兩人之間氣氛頓時微妙。
顧思諾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蘇怡撲哧一聲在旁邊笑,打趣道,「真是和外界傳的一樣,徐二公子對未婚妻好的不得。」
她眼底一抹異色,她才多和徐瑾希說了句,她心裡就不快了。
到底她能腳踩兩條船,徐瑾希的未婚妻,卻出現在郊外別墅勾|引盛世,懷的是什麼心思。
「哦!對了。」
她嘴角勾起一道明媚的笑,「思諾,你這段時間有去過郊外別墅麼?我在那裡看到你,難不成,是你們出去偷閒了……。耽誤了徐經理的工作,可不好哦……。」
輕啜一口咖啡,狀似無意提起。
顧思諾一瞬間臉色就變了。
她的臉色,無疑坐實她知道這件事內情。
蘇怡眼中閃過瞭然,心底冷哼一聲,果然,有膽子做,卻沒能耐承認。
顧思諾頓了頓,調整錯亂的呼吸,柔聲解釋,「蘇小姐,我這幾天一直在顧家,怎麼會去郊外。」
她放下手裡的湯匙,目光疑惑得掃過徐瑾希,卻見他用同樣的目光看向她,只是其中多了凌厲。
她心裡一慌,又想起另外一種可能。
她的慌亂,雖然掩飾得很好,卻瞞不過蘇怡的眼睛,落在蘇怡眼中,就成了做賊心虛。
「或者,只是身形相似的,難道因為看到了瑾希?」她儘量語氣緩和,和剛才出聲時的不耐煩,判若兩人。
蘇怡也愣住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倒不是看到瑾希,還是讓你確認一下……」說著,拿過自己咖色手袋,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紙袋。
顧思諾頓時心頭突突的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越是不願意發生的,就越是發生——
蘇怡拿出一個小巧的紙袋子,納悶著說,「我看到的就是顧小姐……」
她拿出相片的手,霎時頓住,腦中閃過她拿到的照片上的『顧思諾』,仔細看比較,能發現很明顯的區別。
猛然,像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指間抑制不住的顫了顫。
顧思諾心裡一慌,笑得蒼白,接過她手裡的紙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無論是是不是她,都不能讓瑾希看到那個『她』!
徐瑾希見她臉色不對,率先一步,先抽走了那些照片。
顧思諾腦中頓時一片空白,手僵在原處,後背僵直。
心裡卻在飛快運轉,該怎麼解釋,並沒有注意到蘇怡的此刻臉色同樣不好看。
徐瑾希眼裡閃過不明白,目光在照片和顧思諾之間掃視。
仔細看了看那些照片,沒有什麼特別,只是一些普通的建築物,這該是那棟錦華別墅,雖然很模糊,他能看看得出來。
只是,這些照片為什麼都被毀成這樣,中間像是被處理掉了什麼!
突然,他看到一張以奢華別墅為景的照片,雖然照片被模糊了,他能看到卻能看到地上拉長的陰影,心裡驀然跳了下。
「瑾希……。」顧思諾蒼白的嘴唇微動,低聲喚他的名字。
一旁,同樣濃厚的妝容下,白得有些死灰。
蘇怡緊張幾乎忘記了呼吸,心裡止不住顫抖,手心裡薄汗沁出,擦過紅色的裙子,還能看出汗跡。
他發現了!
她沒有找到他的指紋薄片,一定是那天,她匆忙中,掉了出來。
剛才,她約人的時候,還看了眼那東西,上了個洗手間,被人撞了一下……。
她能隱隱感覺到他身上警告的味道,卻沒有懂什麼意思!
終於,坐不住,「我有些急事,先回去了。」
她拿起手袋,匆忙起身,步伐已經亂了很多,甚至有些狼狽。
徐瑾希把那些照片放下,看著匆忙離開的身影,又見顧思諾明顯的不對,心裡徹底升起了疑惑。
又見她已放下刀叉,淡淡開口,「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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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轉身看了眼身後,心裡再次湧起那股異樣的感覺,不僅僅是心裡,眼底也微微發脹,「暖暖,你覺得我們就這樣走合適麼……。」
楊暖暖斜睨了她一眼,「不合適,這個答案你是不是很滿意……」突然要換地方住,不願意再住在盛世的地方。
那個綁架她的男人,是盛氏集團的總裁大人耶!
說出去,誰會相信。
盛世,居然對她這個剛成年的毛丫頭感興趣,雖然沒有人知道盛世年齡問題,但是,打死她也不會相信,兩人在一個水準上。
更讓她難以置信的就是每天看到的一幕一幕,而且她居然發現,天心對盛世有股不一樣的感覺,尤其是對他打來的電話,總是像躲什麼似的,刻意迴避!
有時像是想起什麼,突然失神。
她想問,又被她矇混過關。
這樣子,似乎不太妙,但是,也不是什麼壞結局……
天心眉頭一皺,聽出她話外之意,「我也覺得!」
突然,她語氣一轉,伸出魔爪朝耳朵拎去,「不許透露行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啊!!
「又擰我耳朵,墨天心,你真當我拿你沒辦法!」楊暖暖哇哇亂叫,一邊威脅,想要抓她的耳朵,卻被她輕易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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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你再欺負我,我就去告密。」
告密?
天心斜睨她一眼,放開手,挑釁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什麼秘密。」
「不是我的秘密,是你的。」楊暖暖咬牙說道。
壞丫頭,就該交給盛世那種男人來管教,就是不知道,最後誰跪在誰面前唱征服……
年齡不大,卻長了張禍國殃民的臉,活該被人綁架。
可是……
她怎麼就沒人綁架呢……
楊暖暖歪想。
天心撇嘴,不以為然,她有秘密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差沒連幾歲尿床都告訴她了,能有什麼秘密!
「瞎掰……」
楊暖暖無語,見她一臉坦然,頓覺深深的無力感。
這丫頭遲鈍地無可救藥,就連自己都那麼不正常了,還能坦然而又理直氣壯頂撞她,折服了。
這丫頭遲鈍地無可救藥,就連自己都那麼不正常了,還能坦然而又理直氣壯頂撞她,折服了。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喜歡說夢話麼?」楊暖暖得瑟的笑,笑得極為欠扁。
夢話……
天心眼珠轉了轉,見她無限得瑟,突然有些心虛,她是記得冰藍說過……。
「公主,你昨天晚上說夢話的麼!半夜三更大叫一聲,嚇死我了。」
「我叫什麼了?」
「小二!給我來壺花雕。」
「……」
……。
天心面色怪異地看了她一眼,暗自腹誹。
難道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嘟噥了句,「夢裡說的話,怎麼能當真呢,儘是胡扯。」
楊暖暖見她臉色不對,就知道自己可能瞎貓撞上死耗子,猜對了。
眼底閃過一道亮光,心裡暗暗竊笑。
果然心裡有鬼,她從沒和她同室睡覺,怎麼會知道說夢話這種事,還真是個好騙的丫頭。
不過既然她都承認了,她楊暖暖要是不好好把握,那不是浪費心意,反正某人不知道……。
楊暖暖眉頭微挑,跟著她上車離開。
仲子言派了來接她的車,因為盛世沒有限制她的去向,所以兩人打算偷偷開溜,她不能告訴他,真被盛世知道,她一聲不吭走了……。
想到那張醞釀暴風雨的臉,天心就忍不住心裡顫一顫。
一點都不想嘗試被他按住強吻,那男人太可怕了,希望他看到她的信別再來找她,但是為防萬一,她還是避開妥當。
只是如果他來找,又該怎麼辦……
看多了前朝後宮的勾心鬥角,她是隱隱能感覺到,盛世其人,絕對不止看到的簡單!
可是她就是不想見到他——
她們剛離開,時易就收到消息,「盛總,墨小姐離開了。」
時易恭敬得立在一邊,頭也不敢抬。
盛世閒適地露出笑意,慵懶至極,當然聽出來,這個『離開』是什麼意思。
這樣的笑,無疑讓時易後背濕漉漉一片。
「這次饒了你,給我把那房子夷平了!!」他語氣說不出的邪魅,薄唇吐出兩個字。
輕飄飄幾個字,夾雜著絲絲怒意和意料之中。
該死的女人,既然想跑,他就陪她玩夠了,徹底斷了她的念頭,既然老天給他的女人,他當然不客氣手下。
別說是公主,只要是他看上,女王也照搶不誤。
時易趕緊拿出電話,交代了幾句。
對天心在盛世心裡的地位,再次上升新的高度。
別說盛世以前從來不跟女人糾纏不清,現在這種情況,太詭異——
「盛總,已經處理妥當。」站在原地,等他發話,時易沉靜的說。
毀了一棟大樓而已,更可況那是盛氏名下投資的產業,從昨天天心打電話去仲家,他就讓人留意她和楊暖暖之間的對話。
時易暗自捏了把汗!!
墨小姐太會鑽空子了,他實在受不了盛總犀利的眼神,堪比自殺。
都是他一時大意,才讓她就這樣離開,如果讓徐瑾希知道,那個顧思諾其實不是起初那位,肯定又要鬧得滿城風雨。
兩公司火拼,盛總表面上不在意的態度,沒有人比他更加運籌帷幄盛氏的一切,加上這桶油,肯定要越燃越旺盛。
「該做什麼不用我教你,讓她自己搬回去。」
「是!」
盛世手指在桌面上輕敲,發出有節奏的聲音,深邃的眼中讓人捉摸不定的光芒,「處理完這邊的事,我還是親自去一趟。」
時易眼睛裡露出明顯的詫異,盛總對墨小姐也太。。
就算對公司里的業務,他也從未表現得這麼專注,看來以後對這需要多關注,盯緊,再出紕漏,恐怕真的死都沒地方。。
他們沒有注意到,桌面某處一枚覆在文件夾上的微型監聽器,正將對話,無聲無息地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