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2025-01-11 05:22:11
作者: 掛綠
「不管是不是真的,你也沒辦法求證吧?」淡笑兩聲,楚將離抬手拍拍他的胸口,狀似安慰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先皇單獨召見我的時候,言談中的確曾經有透露出這個意思。你父皇對你的期望值很高,真的。」
「所以,父皇曾經這麼跟你說過?」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沈君宇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楚將離。聽她話里的意思,莫非父皇真的有跟他提過?
楚將離一噎,沒想到沈君宇的注意點居然放在了這上面,不由就有些頭痛。儘管她與他的關係不同一般,可某些事情,還是要有區別的。
比如說,先皇對孩子輩的人能夠交談的話題程度。
「先皇都沒有跟你說過,他能跟我說麼?」鄙夷的瞥了一眼沈君宇,楚將離咧著嘴角,用力一把將他往後推了兩步:「再說了,關於立儲這件事,就算先皇再怎麼喜歡我,也不會就這麼告訴我吧。我的意思是,每當先皇提到你的時候,言語之間都是對你的誇獎。」
「提到我?」好似又聽到了什麼讓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沈君宇再次模糊了重點,想要繼續詢問:「那你們都……」
「你一定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麼?」對於沈君宇今晚的奇怪行徑,楚將離只覺得奇怪。照說他並不是一個會分不清主次的人,可為什麼卻會在這麼一個問題上糾纏許久。
或許,唯一的解答,就是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雖然不清楚沈君宇今晚究竟抽了什麼風,但是楚將離知道,現在最好還是趕緊去告訴院子裡的那幾人真相。他們若是再不過去,只怕那群人就會等急了,到時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楚將離都發了話,沈君宇自是也不好再繼續下去,只能隨著一起前往目的地,途中再沒有任何拖延時間的行為。他知道自己今晚稍稍興奮了些,可那也是必然。
畢竟,本應該去世的叔叔死而復生,又憑空多了一個堂兄,而他們捨棄了自己的皇族身份,只領了一個暗衛隊長的名頭,在遠離京城的地方,混的風生水起。這種事,相信不論是誰,想要完全接受都需要花費些時間。
等兩人轉過走廊,站在庭院外的時候,不由得互相對望一眼,然後統一深吸了口氣,一起跨了進去。
接著,他們便看到了,令他們無語的一幕。
「黃姑娘,金逸,你們兩兄妹好好說話,不要動手。」
「沒事,讓他們動手,我倒想看看,究竟是哥哥捨得打妹妹,還是妹妹捨得打哥哥。」鬱悶的走進院中,楚將離咧著嘴,看看站在這邊的金逸,又撇過頭去看看站在另一邊的月兒,臉上的表情萬分無奈。
而因為他們的出現,之前院中的對峙自然停止,然後就是一群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將兩人圍在中間。
「楚姐姐,你回來了!」急急地抓住楚將離左看右看,月兒在仔細的審視了一番過後,這才開口問道。至於其他的人,因為月兒的關係,只能站在後面圍觀。
「那個君莫離有沒有為難你,他把你們叫過去是要說什麼,我跟你說哦,陷害你們的人就是他,他是個壞人!」絮絮叨叨的說著,月兒好像忽然化身囉嗦老太婆一般,不停地圍繞著一件事說來說去。
不過他說的話,聽在此時的楚將離和沈君宇耳里,卻有著不一樣的感想。
抬起頭看了看圍在自己面前的一群人,沈君宇略略沉默了一下,接著忽然問道:「寧熠呢,他還沒醒?」
在他們離開之前,君莫離早已經將喚醒他們的方法說了出去。那既然此時月兒醒了,寧熠也應該差不了多少。可是人群之中,卻並沒有他的身影。
見沈君宇提起寧熠,月兒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古怪,還頻頻望向自己的哥哥。楚將離察覺到異常,不由也上了心,暗自思量之後,忽而問道:「對了,你們兩個剛剛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動手。」
「啊?這個……」猛的抬起頭來,月兒看著楚將離,有些小小的心虛。不過很快她又低下了頭,嘟囔著不知道說些什麼。
見月兒是這麼一個狀態,楚將離乾脆直接放棄,又轉過頭去看向金逸,問道:「金逸你說,你們兄妹倆剛剛究竟搞什麼?」
「姑娘,我……」同樣不知道該怎麼說,金逸也低下了頭,避開這個問題。
見兩人都是一副古怪的模樣,楚將離挑了挑眉,繼而將視線望向白亦文,示意他這事由他來說。白亦文見躲不過去,抿了下唇後便只能嘆了口氣。
接著,他淡淡的開口,用最為簡單的語句,將剛剛的情況給說了出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黃姑娘醒來後見寧熠還在昏迷,所以就想去找君莫離算帳,然後金逸不願意而已。」
「就這樣?」僵硬的哈哈兩聲,楚將離眨眨眼睛,掃視了面前所有人一遍,接著問道:「難道你們都沒有人告訴月兒,君莫離已經把解藥餵給寧熠吃了,他很快就會醒過來麼?」
「姐姐!」聽楚將離為君莫離說話,月兒就像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消息一樣,詫異萬分。然後,她就緊緊的抓住了楚將離的胳膊,義正言辭的說道:「我跟你說,你們之所以會進大牢,就是君莫離暗中授意的。所以他的話,絕對不能相信,你不要被他騙了知道麼?」
「哦。」好笑的點點頭,楚將離滿臉的笑意遮掩不住。雖然口頭上答應了,可不管誰都看得出來,她這句回答究竟有多麼的不用心。
見楚將離好像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月兒不由急了,便想繼續遊說。只是這次她還沒開口,身後的一聲聲響,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哐當」一下,是什麼東西撞到大門的聲音。眾人回頭看去,就見到還未完全恢復的寧熠,正在努力掙扎著,要往外面走。
眼見寧熠醒來,最高興的莫過於月兒。不過在看到腿軟腳軟的他,月兒便立即撥開人群,急沖沖的向他的方向奔過去,將他攙扶了起來。
「寧大哥,你怎麼樣,還好麼?」皺眉擔心的問著,月兒語氣里的關心,任誰都聽得出來。
「月兒?」看到月兒後的寧熠,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忽然一凜,接著便急切的將她推開:「你怎麼還在這裡,趁著君莫離不再,你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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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字還未出口,寧熠便看到了站在院子中的一群人,登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未等他反應過來,嚴嗣漆雲輕和單澄心便也跑到了他面前,圍著他關心的問道:「大哥,你還好麼?」
「你們,怎麼在這裡?」遲疑地問著,寧熠有些搞不清楚,現在是怎麼回事。尤其當他看到隨後走過來的沈君宇和楚將離時,就更加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公子,姑娘,你們……」
「別說話了,你現在身體還弱,還是留些氣力的好。」上前一步,楚將離為他把了把脈,等確認沒有大問題後,便招呼一群人進屋:「好了,現在,我們要跟你們解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都進屋吧。」
說完,楚將離又回頭看了一眼沈君宇,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沈君宇會意,於是同樣一招手,將所有的人叫進屋子,打算細細跟他們解釋。
而在他們一群人,接受君莫離原是暗衛一員的時候,君莫離也在和他的父親,待在書房裡面長吁短嘆。
在他們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個信封,雖然外形看起來極為普通,可其中所裝的消息,卻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棘手。
父子倆相對而坐,俱是愁眉苦臉的望著面前的信封,陷入了無邊的煩惱之中。
過了許久,沈天安才重重的嘆了口氣,打破了屋內的平靜:「莫離,你說這事,究竟要如何處理才好?」
「不好說啊……」同樣嘆了口氣,君莫離抬起頭來,望向對面的父親,眉頭皺得死緊:「自從郡主她擔任丞相一來,雖然處理各項事務的手段都十分漂亮,可她一直以來的聲望就不怎麼好。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根本就是進入了死胡同。」
「是啊,朝中原本反對她的聲音就多,只是因為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步入正軌,她對付反對勢力的手段又足夠冷血,這才暫時鎮壓住了。誰成想,居然又會出了這事。」以手扶額,沈天安只覺得從沒像現在這麼頭痛過。這件事,還真不是能夠壓得下來的。
「是啊,若不是現在有張大人在中州哪裡看著,又有皇上身體不適不能處理政務的理由堵著,只怕朝中早就又亂了。」君莫離也覺得萬分棘手,一時之間根本就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出來:「真不知道郡主哪裡來的膽子,連這種事都敢做。」
「她也是沒辦法啊,畢竟皇兄曾經交代過她,他不希望看到兄弟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