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2025-01-11 04:56:20
作者: 陌阱
小男孩再不甘願,可也抵不過娘親的蠻勁。高壯男子抱著在他懷中睡著的小萍緊隨其後,沉穩威嚴的女人也告辭道:「打擾了,各位,告辭!」
「慢走,不送!」
沉穩威嚴的女人離開後,修長男子又交代一句。「好好照顧小火兒,再有什麼差池,我唯你是問。」
「前輩,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火兒!」
在修長男子快走出門的時候,後面傳來簡行方的請求。「前輩設置的桃花陣實在精妙,不知晚輩可否有機會跟前輩討教五行八卦之法?」
修長男子停下腳步。「有機會的吧!」隨即走出門,消失在夜色中。
「謝謝前輩!」簡行方露出欣喜笑容。這是他這幾天以來,第一次露出笑容,屋中沉重的氣息也隨著他的笑容消散。
一回身,就看見歐陽敖塵眼神怪異的看著他。「看什麼看?」回瞪了他一眼。「還不快去給你的表妹解毒。」手中藥包丟給歐陽敖塵。
接住藥包放入懷中。「明天再去也不遲,謝謝你幫忙說話。」
簡行方哼了哼。「你以為我是為了她嗎?我只是不想因為她浪費時間去跟人談判,談判的最後還不是動手,因為個她犧牲別人的性命,不值得!」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他的立場讓他對朱玉環不得不救。「你真的中過五花針?」
為南火鳳的傷口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塗抹著她義父留下來的傷藥。「是啊,就是上次觀星節的時候!」她的傷口已不再滲血,這點就讓他放心了不少。
「那你沒死真是奇蹟,不是說中一根五花針就可當場斃命,你連中五根還能活下來,而且還吸收了五花針的藥性……」
「五花針並不是一根針,而是由五根針組成,其中……」簡行方一邊低頭上藥,一邊說著五花針的用法和毒性。
歐陽敖塵越聽眼睛睜得越大,臉上似笑非笑的笑容也隨之消失,最後簡行方說完,喃念了一句。「江湖中人都誤誤以為五花針是一根而已,不得不說,你能活著真是奇蹟!」
簡行方淡掃他一眼。「沒有奇蹟,如果有,我的奇蹟就是床上的她!」大家心知肚明她的能力,他也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瞅了床上的南火鳳一眼,認同的點點頭。「你的功力大增也是因為她?」努努下巴。
「問蝶,幫我一下,你抓著火兒的手抬高一點……好,這樣就行了!」簡行方兩手忙碌的來回纏繞著繃帶。「沒錯!」
「我真是越來越好奇她的身份了!」而且她一定是江湖上哪個響噹噹的人物。
「問蝶,今天你就回去休息吧,這我來守著就行!」
一聽到簡行方這麼說,歐陽敖塵馬上眼睛一亮,早忘了自己剛才還在好奇什麼。
「我還是留在這裡吧!」言問蝶不太放心的看了床上一眼。
聽到她這樣說,歐陽敖塵馬上拉下臉,大踏步向前抓住言問蝶的手腕。「你還不相信南姑娘她爹的醫術?讓你回去休息,你就回去休息!」說著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辛苦你了,行方,明天問蝶再來換班!」
看他急急忙忙拉著往外走的身影,簡行方眼底掠過一抹奸詐。他好幾天沒睡好了,現在一定拉著問蝶去哄他睡覺了。那麼他也就沒心思再來管他的好奇心了。
簡行方心情愉快的哼著歌,吹滅房中燭火,回到床邊,脫鞋上床,側身躺在床沿邊,單手輕環南火鳳腰跡,閉上雙眼,放心的陪著她墜入夢鄉。他也好幾天沒合眼了,終於可以放心睡一覺了。
南火鳳再次醒來是被爭吵聲吵醒的。
「朱玉環你的毒已經解了?你又來幹什麼?」這是簡行方不悅的聲音。
「我來看看南姑娘醒了沒有,不可以嗎?」朱玉環理直氣壯的說。
南火鳳聽到簡行方冷哼一聲。「少假好心了,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不客氣的下著逐客令。
朱玉環仰高下巴。「你不要忘了這是誰的地盤,以後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
不屑哼了哼。「那又如何,現……」簡行方突兀停下,雙眼大睜的看著床上。
與他的目光對個正著,南火鳳也呆怔了一下,她以為他不會注意到她已經醒了呢,卻沒想到他會轉過頭來。南火鳳首先回神,勾起唇角,臉上浮現淺淺微笑。
見到她的微笑,簡行方猛然回神。「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奔到床邊蹲下身,輕觸她的臉。
「我想我現在是睜著眼睛沒錯!」說著還連眨了好幾次眼。
輕嘆一聲,露出燦爛笑容。「歡迎你回來!」
唇上笑容透了絲溫柔。「我一直都在啊!」
簡行方皺皺鼻子。「可是我都感覺不到你的存在。」躺在那裡不說也不動。
南火鳳伸出兩指掐了掐他的臉頰。「你瘦了!把我的肉還來!」
簡行方苦笑不得,他在說那個,她又再說哪個啊?
鬆開兩指,輕拍他臉頰。「這會感覺到我的存在了嗎?」俏皮的擠擠眼。
簡行方呆了呆,像小狗似的,臉頰輕輕磨蹭著她的手掌心。「恩,感覺到了,你……」
「不好意思,先打斷一下你們的濃情蜜意,等沒人的時候你們愛怎麼濃就怎麼濃!」朱玉環殺風景的插話進來。
簡行方惱怒的回頭瞪她一眼。「你怎麼還沒走?」直起身來。
「我不是說了要探望南姑娘嗎?」他不客氣,她也不客氣的嗆回去。
不耐煩的皺眉。「探也探過了,望也望過了,你可以走了!」看見她這張臉,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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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朱玉環想破口大罵,可是仔細想想又不對,她現在是有求與人,而不是來跟他吵架的。
「不知朱姑娘來此有何要事?」南火鳳適時說道。想自己撐起身子,可簡行方卻按住不讓她動。「躺著別動。」
搖搖頭。「躺了不少時間,我想起來坐一坐。放心,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雖然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可時間一定不會太短。
簡行方皺眉本想拒絕,可是看著她央求的目光,怎麼也狠不下心拒絕。「好吧!只能坐一會兒哦!」嘆口氣,他還是妥協了。
南火鳳點了點頭,倚持他的扶力起身,靠在身後他為她墊起的好幾個柔軟的枕頭上,再轉看朱玉環等著她的回答。
朱玉環假笑著。「還是南姑娘明理,首先我是來探望南姑娘身體如何,之後嘛……想向南姑娘討樣東西。」
接過簡行方倒來的水,喝了一小口,潤潤喉。「什麼東西?」
朱玉環臉上的笑容更形燦爛。「一樣南姑娘肯定有的東西之前他們吃得解毒藥和防身毒藥!」
挑挑眉。「沒有!」
「沒有?」聲音不自覺有點拔高。「南姑娘還在跟我計較之前的事?我那時受毒藥折磨,有什麼失禮之處,還請南姑娘見諒!」
淡淡瞟了她一眼,剛剛她就感覺到她的毒已經解了,屋中雖然藥味瀰漫,可她的鼻子還是聞出了熟悉的味道,而這股味道是從朱玉環身上飄送過來的。
「所有的藥都是按量分好,我沒有多餘的!」一杯水喝完。
簡行方又倒來一杯。「快喝,多喝點。」催促著她。
「那我怎麼辦?」她可不想再受一回那種折磨了。
「管你怎麼辦!」簡行方不悅她的口氣,誰又不欠她的!
朱玉環咬牙忍下,當作沒聽見。「南姑娘怎麼說?」
南火鳳抬手示意她過來,朱玉環走向前抬起手腕。兩指輕搭她腕脈,稍頃,收回手。「過幾天給你藥。」
一聽南火鳳這麼說,簡行方馬上轟人出去。「火兒,要休息了,過幾天再給你送過去。」完全不給她們主僕再說話的機會,一把推出了房。拍拍手,解決問題。
南火鳳失笑,看他趕朱玉環主僕就像蒼蠅蚊子似的。
簡行方笑嘻嘻的回到床邊。「終於安靜了,你已經知道是誰給朱玉環解了毒?」
勾起會心笑容。「我義父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你醒來一次的那天!」去桌邊拖了一把椅子過來。「留下了那個!」指了指立在床邊以黑布包裹的東西。
隨著他的手指看去,眼中異彩閃過。「還交代了什麼嗎?」
「你藥帶中各種藥是什麼,還有用法,再來就是留了些藥給你……」一一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