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命懸一線!威風施救(3)
2025-01-11 04:29:10
作者: 火龍汐
「哼!休想!」窮奇根本不賣他的帳,反而掙扎著要擠斷了身上的繩子,哪知,身上的繩子卻隨著它的用力而捆得越發的緊,勒得它都有些受不了。
「不用白費力氣了,老頭兒的東西那可是樣樣都是寶貝,要是能扯得斷就不會拿出來捆你了。」小老頭兒慢悠悠的說著,拉著它繼續往前走著,絲毫不將它放在眼裡。
後面,怔然的坐著的帝殤陌看著那老者的身影漸漸遠去,原來,他就是沐宸風的師傅,飄渺仙門地位最尊貴的南峰仙翁……
而那些解開了繩子站起來的飛仙界修士們看到他拉著窮奇,連忙上前恭敬的行禮,問道:「多謝仙翁救命之恩,還未請教仙翁尊稱?」
「呵呵呵,小老頭也就一個閒人,閒人,什麼尊稱不尊稱的,不就是老頭兒一個嗎?」他笑呵呵的擺了擺手,拉著窮奇繼續走著,而窮奇看到那些修士,當即就張開了嘴要撲上去咬他們,哪知這才一撲上前就被老頭兒給扯了回來,看似輕輕的一扯卻是將健壯的窮奇給重重的摔了出去。
「砰!嗷!」
重摔落地,窮奇痛嚎了一聲,看著那笑眯著眼的老頭兒,心下氣憤不已,它竟然拿這小老頭兒沒法子?真是可惡!
「呵呵,別看著老頭兒,老頭兒說的話你要細想,要是你不從,那老頭兒今晚就先將前上的這對翅膀給砍下來當烤翅,明天再把你身上的皮毛給剝了,洗刷乾淨後整隻拿來烤,讓大夥都嘗嘗這上古凶獸窮奇的肉味。」
小老頭兒笑眯眯的說著,周圍的修士們包括那窮奇卻是聽得驚懼不已,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眾名修士驚的是他竟然要吃這以吃人肉為主的凶獸窮奇,那不就成了人吃人了?這樣驚悚的事情他怎麼能做得出來?
而窮奇驚懼的則是,這個小老頭兒所說的竟是讓它生出了一絲的驚悚,它能從他那眯著的眼睛中看出他說的是認真的,如果不從了他,他真的會將它的翅膀砍下來用火烤熟吃了,再將它整隻剝皮烤熟一人一刀的割著它的肉去吃,想到這,冷不防的打了個冷顫,它堂堂上古凶獸,竟然還落得被個老頭兒威脅的地步,現在的人類怎麼都麼可怕?還要吃它?真的是比它這專吃人的凶獸還要厲害!
另一邊,沐宸風在北峰主和雲鶴丹神的帶引下來到了最近的一處屋子,將唐心放到屋中的床上,他擔憂的看著面色慘白的她,先前雲鶴丹神給她吃的不知是什麼藥,神奇的把胸口處的血給止住了,只是那呼吸仍舊了那樣的細弱,仿佛就要停止一般,看得他擔心不已。
「其他人都先退出去,那個煉丹師留下,還有你留下就好了。」雲鶴丹神指著沐宸風和鄒宏說著,揮了揮手對一旁的凌子寒說:「那個女弟子的傷服下丹藥後已經穩住了,你去讓人照顧著她一下,等晚點我再過去瞧瞧。」
「是。」凌子寒應了一聲,看了床上躺著的人一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沐宸風的身上時微閃了一下,這才轉身退了出去。
玄月墨他們幾人身上也受了傷,此時聽到雲鶴丹神的話後他們也不敢多留,生怕耽誤了他救人,迅速的退了出去在門外等著,而北峰主也守在外面,不讓人進去。
「這一刀正中胸口,十分危險,你們兩個要配合好,一人拔匕首,另一人在匕首拔出來後要迅速點住她的穴道不要讓她血流不止,記住匕首不能歪動一絲一毫,要就著這個勢拔出來。」他對兩人說著,一邊拿出空間的藥放在一旁準備到時可以用。
沐宸風和鄒宏都鄭重的點了點頭:「好,我們知道怎麼做了。」沐宸風看了鄒宏一眼,說:「你為拔匕首,我要點穴位。」看著她的胸口cha著那把鋒利的匕首,若是讓他來拔,他真的怕自己的手會抖。
鄒宏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們開始吧!不要拖太久,她除了這胸口的傷之外還有很嚴重的內傷,不可再拖了。」
「嗯。」
鄒宏站在床邊的中間,深吸了一口氣,手握住了唐心胸口處的那把匕首,沐宸風則站在床頭,做好準備在匕首拔出的一瞬間點住穴道,雲鶴丹神站在一旁看著,以防萬一真的出了什麼危險的情況他可以及時挽救,在他心中,唐心雖然是陌生人,但卻救了他的命,甚至可以說是救了這整個蓬萊仙島,她既然有恩於他,他也不希望她會出什麼危險,尤其是在此時他的靈力還沒能恢復的情況下,就算他可以煉製出救命的丹神藥來,現在的他卻也煉製不了。
鄒宏朝沐宸風看了一眼,道:「我要開始拔了。」見他點了點頭,這才看了那匕首一眼,下一刻,嗖的一聲便將匕首從唐心的胸口處拔了出來,也就在那一瞬間,沐宸風的手迅速一點,點住她胸口處的幾個穴道,止住了血,聽到她在拔出劍時微發出了一絲聲音,他連忙看向那雲鶴丹神,焦急而擔憂的問著:「前輩,請快看看她怎麼樣了?那一掌很重,她的五臟六腑會不會被震裂?」
「你把她的外衣先脫下,不要讓那些灰塵感染了她的傷口,我這裡還有藥,你灑在她的傷口上,我來給她反把脈,看看她的內傷怎麼樣。」
「好。」沐宸風當即用劍劃破她的外衣,將她那染著鮮血和塵土的外衣脫去又微掀開她的衣領處,看到那深深的一個傷口時手不由的一抖,看到這一刀剌在她的身上,他真的恨不得能代她受過,這麼深的傷口,那得多痛?
鄒宏則站在一邊,有雲鶴丹神親自出手,自然是用不上他,他在這一旁看著便可。抬頭看去,見沐宸風脫去了唐心的外衣,剩下白色的裡衣,只是,那白色的裡衣胸口處仍舊染了鮮血,還因那匕首剌的地方而出現一個洞口,他不由微鬆了一口氣,這一刀還好是微微偏離了心臟位置,要不然真的直接剌入心臟,那可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脫去外袍的唐心身上只剩下裡衣,裡衣的衣袖較短,那戴在手腕上的紫金鐲子少了外袍衣袖的遮掩自然也就出現在眼前,鄒宏倒是沒怎麼注意,只是一個鐲子而已,雖然看起來有點不凡,不過以唐心的出色與渾身散發的尊貴氣息,有這樣的東西也是很正常的,他倒是把心思都放在她此時的身體上面,雖然說有雲鶴丹神在,但云鶴丹神現在一身靈力全被封住,只怕是不能煉丹,若真的需要什麼救命的丹藥,他又擔心著自己的實力不夠,煉製不出有用的丹藥來。
然而,當雲鶴丹神伸著手就要搭上唐心手腕時,看到她手腕上戴著的那個古老而又精緻的紫金鐲子時,不由的一怔,慢慢的,眼中儘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似的,因心情的激動起伏,身體也微顫抖起來,目光緊盯著那個紫金鐲子,伸著顫抖的手摸了上去,細細的查看著。
鄒宏見到他的異樣,心下不解,卻又礙於身份而不便多問,只是看向了沐宸風。而沐宸風似乎也感覺以他的不對勁,回頭一看,見他神色異樣,驚喜而激動的目光一直盯著唐心的手,正確的說,應該是盯著她手上所戴著的那個古老的紫金鐲子,於是,便問:「前輩,怎麼了?」
雲鶴丹神目光中泛著淚花,看著那熟悉的鐲子顫抖著身體,好半響也說不出半句話來,直到過了好一會,這才顫聲問:「這鐲子、這鐲子她是怎麼得來的?」
聞言,沐宸風微怔,看了他一眼,道:「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有的,不過我知道這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有的了。」
雲鶴丹神吸了一口氣又慢慢的平復著心情,道:「我來先看她身上的傷,其他的事情往後再說。」壓下心中冒起的一個個疑問,因她此時生命的危險,如今再看到那個紫金鐲子,更是讓他整個人整顆心都顫抖了起來。
外面的人在等著,不知裡面情況怎麼樣了,玄月幾人此時提著心,只要想到那把cha在她胸口的匕首和那一身的血他們就在害怕著,那可是心臟的位置……
老頭兒牽著窮奇也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帝殤陌和他師傅,帝殤陌看著那在房外等著的幾人,想問她怎麼樣了?卻又不敢問,在那緊要關頭,他連救她的本事也沒有,眼睜睜的看著她鮮血灑滿身,他又有什麼資格去問?又以什麼樣的身份去問?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坐著?那丫頭怎麼樣了?」小老頭兒問著,看著他們幾人一個個的一臉凝重與擔心。
「還在裡面施救,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不過有我師尊在裡面應該沒什麼事的,大家不用擔心。」北峰主說著,目光落在那小老頭我身上,上前拱手一禮,道:「這次真是多謝仙翁了,還好有仙翁在才保住了眾人的xing命。」
老頭兒笑眯著眼撫著鬍子笑呵呵的道:「小意思小意思,你也別仙翁仙翁的叫我,我也就是一個到處混飯吃的小老頭兒罷了,看著你們這樣,老頭兒會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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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眾人聽到他的話,不由的嘴角一抽,到處混飯吃的小老頭?要真是這麼簡單那頭窮奇就不會被他拉牽著不敢動了,就他那深不可測的修為,就是放眼整個蓬萊仙島也沒人是他的對手。
帝殤陌的師傅看著小老頭兒的目光儘是滿滿的尊敬,他們仙門的師祖,沒想到竟然這麼強大,在修仙界中眾人只知道他是一名擁有雷屬於到了元嬰期的修士,卻不曾想到,他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成為了一名就連飛仙界強者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強者,仙者以上的品階修為,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不多時,鄒宏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南峰仙翁在那裡,連忙上前拱手一禮:「弟子見過師祖。」因為曾受過他提點一二,因此他記著他的恩情,一直留在飄渺仙門中,在他的面前也以仙門弟子自稱。
「不用多禮,那丫頭怎麼樣了?還有我那徒弟呢?」
「雲鶴丹神正在裡面施救,匕首已經拔出,血也止住,弟子便先出給各位報個信,不用太擔心,有雲鶴丹神在應該會沒事的。」
「既然還在施救,那老頭我就再等等吧!」他說著,也找了個地方坐下,打算等他們出來。
「師祖,這也是我們仙門的弟子,他叫帝殤陌,是我門下的弟子。」帝殤陌的師傅帶著他上前說著,見帝殤陌怔怔的不知在想著什麼,便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行禮。
帝殤陌回過神來,這才連忙拱手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禮:「弟子帝殤陌拜見師祖。」飄渺仙門中的弟子對南峰仙翁的尊稱都是師祖,在這裡指的是開山鼻祖的意思。
「咦?你這頭髮怎麼比老頭兒我的還要白?」小老頭兒詫異的看著他那頭銀色的頭髮,好奇的挑起了眉頭,少年白頭?這有什麼故事嗎?正想著,就見他斂下了眼眸沉默著。
他師傅一看,連忙說道:「是這樣的師祖,他這裡因為發生一些事情才會成了白髮的,我本想著帶他一起來,看看他雲鶴丹神有沒辦法能讓他恢復墨發的。」
「哦!原來這樣啊!不過不是老頭我潑冷水,這如果是一夜白髮的呢!估計想要變黑那就不太可能了。」
帝殤陌目光微閃,看了他師傅一眼,原來師傅說帶他來開眼界其實為的是讓他的頭髮變回以前那樣,斂下眼眸瞥了一眼垂落著的銀髮,他淡淡的開口:「師傅,這樣就好了,不用費心,反正我已經習慣了。」看到他的這一頭銀髮,他才能時刻的想起曾經錯放了一個人的手,錯過了一生中最值得他去愛的那個女人,這是他的痛,讓他永遠都記著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