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姐妹談心

  「別亂猜！」未及聽完，江小蝶就驚跳地打斷她的話。

  「嗬，果然是做賊心虛。『前夫』兩個字我還沒說出來呢，你怎麼就知道我在說誰？可見，你的心裡確實是在想著他！」江小燕十分篤定地分析著，取笑著。

  江小蝶無言以對，咬著唇瓣，別過頭去，不看她。

  「想就想嘍，承認會死啊！」江小燕將她的小臉扳過來，坦率地看著江小蝶，「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其實，我也還是會想他！」

  「你作死啊！」江小蝶忍不住驚叫起來，「你不是告訴過我，你已經放下了嗎？」

  江小燕幽幽喟嘆，一付無可奈何兼無辜的神情：「沒錯啊，曾經一度我也以為我放下了。可是沒想到，當我失去寶寶之後，再次見著他，明明該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見著他的面，小心肝還是跳個不停。你說我這是不是作死啊。哎呦，真的拿自己無可奈何嘛。我曾經努力按捺著，可就是不行。我見到他就是耳熱心跳，那個什麼的，該死……」

  寒涼的風吹過，將江小燕惱人的話都吹淡了，幽幽飄進江小蝶耳朵里的時侯，她忍不住縮緊雙肩，正月里的確十分寒涼。

  「咱們進去吧，這裡怪冷的，別凍壞了。既然我們姐妹倆都睡不著，進去喝杯咖啡，烘烘壁爐，談談心怎麼樣？」江小燕提議著。

  江小蝶想了想，反正是失眠了，有個人陪著聊聊也無妨。因此點點頭，一前一後進了大客廳。

  

  一進客廳，江小燕就去壁爐里生火，江小蝶則鑽進了廚房，熟門熟路地煮咖啡。煮著咖啡，她還是想起了君無意，想起是君無意教她煮的咖啡。

  那些倍受疼溺的日子，過於甜蜜，可如今回想起來，卻同手裡攪拌著的咖啡一樣，變成了苦澀。

  姐妹倆都蜷縮在沙發里，一人裹著一件毯子，一人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著壁爐里簇動著的火苗，慢慢地品著手裡的咖啡。

  苦澀、苦澀、還是苦澀！但苦澀，隱隱的回甘，讓滋味變得複雜而有韻味。這或許就是咖啡的魅力。

  而君無意的魅力又在哪裡？

  「或許，就因為他壞，才叫人無法忘記吧？不是有句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以前，覺得這句話特別魂淡，如今看來，也不無道理。你說呢？」江小燕幽幽地訴說著，回頭斜睨了一眼江小蝶。

  江小蝶沉思了一會兒，輕輕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沒有哪一個女人真正喜歡男人對自己壞？那所有的壞，只能對別人，絕不允許對自己。何況，還得看壞到什麼程度！不是所有的壞都可以讓人接受的。」

  「那……你覺得君無意的『壞』過份嗎？」

  江小蝶奇怪地瞪著江小燕，斥道：「真不敢相信你會問出這種問題，難道不過份嗎？要怎樣才算過份？或許他沒有殺人放火，可是他謀圖江家的產業，對財富的覬覦之心不夠卑鄙嗎？關鍵是他對女人的態度。他利用女人，利用女人對他的感情達到他想要的目的，並且利用完，就可以毫不留戀地像扔一塊破抹布一樣拋棄人家。他是一個根本沒有愛，也根本不懂得愛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不僅卑鄙，而且齷齪、猥瑣。」

  江小蝶斬釘截鐵而且充滿正能量的回答讓江小燕覺得羞愧。她立即紅了臉，訥訥地說道：「那怎麼辦？你說，他這麼壞，為什麼我還會想他？」

  「就是作死，你不該想他的！我好歹跟他結過婚，有過一段短暫卻幸福的婚姻。儘管那些甜言蜜語，溫柔呵護全是在演戲。但那段時間，確實十分美好。我承認，偶爾我是會想他。可是，我想他，絕不是因為他的壞！而是因為這些曾經發生的美好記憶。我希望那些美好全是真實的，我是在留戀，留戀過往。我的傷感來自於曾經擁有之後的失去。可是，我向你保證，如果要我重新接納這麼一個壞蛋，我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再動心的。所以，我也要提醒你，別再對他動心。小燕，別去找虐，好嗎？」

  也許是時間對了，也許是氣氛對了，江小蝶突然卸下了防備，對江小燕掏心掏肺地推心置腹起來。

  江小燕嘟囔著承認：「沒錯！我的確是在找虐！他跟你，也許還有複合的希望。跟我卻絕對不可能。他對我，完全就是沒感覺。一早就拒絕了我。」

  那種自怨自艾的語氣仿佛隱藏著一絲不甘心的留戀。

  江小蝶不得不正色逼視著她：「打住！小燕，你還在幻想啊。千萬別這樣。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珍惜小喜子。那才是真正把你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人。明白嗎？」

  「他？嗬！」江小燕冷笑，「他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我總是忽冷忽熱，保持著一段距離。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沒準還在惦記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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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的。我跟他絕對不可能。我要是有可能跟他在一起的話，早就在一起了，也就沒有你和君無意什麼事了。你想想，我們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都認識十六七年了。要戀愛早戀了，還等到現在。」

  「也對。你這話也有道理。」

  「當然有道理了。小燕，你一定要聽我的話，好好珍惜小喜子。我跟你說，小喜子有很多優點的。人長得不賴，對吧？雖然做事有點馬虎，有點大而化之，可貴在有責任感，有擔當，肯吃苦。這個你也相處過，沒意見吧？再說他又有音樂才華，能跳能唱樂器又耍得酷。誒，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喜子絕對是一支潛力股。現在歌唱事業已經有了起步，在歌壇嶄露頭角了，那些小女生成天追著他。粉絲一撥又一撥的。我可告訴你，憑小喜子和染染的才華，加上有謝瑩和她的東家引路，將來，小喜子和染染絕對大紅大紫，前途一片光明。到時侯，別等到小喜子被別人搶走了，你再來哭鼻子，呼天搶地的後悔，那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