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許耳根軟
2025-01-11 02:49:20
作者: 王雅雲
「嗯,你幹嘛?君無意,放手,好痛!」江小蝶連忙去撥拉他的大手,但他輕而易舉地緊緊鉗住,並沒有半點要放開的意思。
君無意看著她痛得呲牙咧嘴的模樣,忍住笑,眸底盛滿謔笑:「據說這個叫什麼『擰耳神功』是不是?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讓你耳根子軟?聽話,往後不許再耳根子軟,知不知道?」
「啊啊啊,討厭,放開啦。這你也知道?」江小蝶極力扯開他,他卻依然謔笑著不肯放開。
「你答應了,我就放。答不答應?你發個誓,不再冤枉我,我立刻放。」君無意話音剛落,電梯門剛好靜靜打開了。
君無意拎著她的耳朵進電梯。
「救命呀!」江小蝶雙手緊扒著電梯門不肯進,君無意抿笑,將她攔腰一抱,輕易抱了進來。那電梯門一關閉,江小蝶的雙手雙腳還在空中撲騰。
君無意將她放了下來,抵在了壁角,將她牢牢圈在懷中,頭一俯,就吻進了她的耳窩。那被他擰得紅紅的秀氣耳朵,「刷」一下更紅了。可幾乎與此同時,心臟砰砰地快速跳動起來。她沒想到,吻耳窩原來比親嘴更能撩起那狂熱的浪潮。她幾乎癱軟在他懷中,手兒緊緊攥著他的手臂,無力抗拒。
「不許再耳根子軟,不許再冤枉我,聽見了麼?小蝶,我是你的丈夫,你最該信賴的人是我。是我。」他細碎地輕咬著她的耳垂,細碎地輕磁呢喃著。
而後,灼灸的唇順著光滑細膩的臉頰一路細啄,直至捕獲了她的小嘴,就停留在那兒深度鑽研。她的身子更柔,她的腰肢更軟,她依附在他懷裡像是溺水的人攀住了唯一僅有的浮木。窒息與柔弱席捲而來。
就在極力掙扎著想要呼吸點新鮮空氣時,感覺身體忽然懸空了,勉強眯眼望去,原來十八樓到了,電梯門輕輕地向兩邊挪開,他將她抱出了電梯間。
門是密碼鎖,即使在開門的時侯,他也沒有放棄擁抱。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只知道自己依然穩穩落在他懷中,開門關門,一切就順理成章地完成了。
他深邃如海洋的星眸溫柔地凝視著她,片刻未曾稍離。在這樣深情如海的痴眸中,她忍不住抬起雙臂,圈住了他的脖頸。他將她抱入房內,像磁石一般,在相互凝望的痴怔中,漸漸的,彼此又深深吸在了一起。
緞面般的絲滑,是指尖傳來的觸感。他伏在她身上,微微輕喘。鬆開窒息的深吻,轉而輕啄她的唇,啄一下,問一聲:「說,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小笨蛋,說你不再懷疑我,不再冤枉我,不再輕信人言!說吧,我要你說,小蝶……」
她在他細碎而無休的纏吻中投降了,喑啞著輕柔的嗓音,艱澀地承諾著:「唔,我不再
懷疑你,不再冤枉你,不再輕信人言……」
「乖,好乖……」聽著她的保證,他邪肆地挑唇而笑,莫測痴柔的眸光閃閃爍爍。
君無意的吻又落下來了,這次卻是轉移了陣地,一路沿著下巴,脖頸往下啃齧。他漸漸變得急不可捺,一邊吻著,一邊動手褪去她的外套。純白的毛衣也被擼走,細膩的肌膚瞬間曝在冬季的冷空氣中,頓感一陣寒冷。
江小蝶不由自主瑟縮了起來,像只小貓似的膩在他寬闊的懷中。如果說宋珍妮是一隻狂放的野貓,那江小蝶就是一隻慵懶的家貓。
家貓收斂了利爪,在她認為安全溫暖的主人懷裡,盡情展現那柔媚慵懶的一面。
他起初沒想太多,只是任由身體的需求而遊走。可是隨著他動作的劇烈,擁吻的緊迫,江小蝶突然著了慌,心急火燎地一把推開了他。
「不!不可以,無意!」
她霍然坐起來,逃避似的鑽進了冰涼的被窩,為難地咬著唇瓣:「無意,對不起,你再忍忍吧。醫生說過,頭三個月最好不要。為了寶寶,你,你就勉為其難地……」
君無意眸色微沉。這一聲『寶寶』,不僅沒有澆熄他此刻沸騰的情火,反而令心頭竄起了邪惡。
他想到了宋珍妮的建議,想到了今後的麻煩。他的眉心就鎖得緊緊的。
不!他不要孩子!他不要任何女人為她生養小孩。宋珍妮不要!江小蝶同樣也不要!他其實可以連女人都不需要,為何要有小孩?
這個邪惡的念頭一旦竄生,就再也不容易按捺下去。
她不要,他更要……
他掀起被窩,也鑽了進去,把瑟縮的她緊緊捲入懷中,他不斷撫摩著她細膩如凝脂的背,試圖使她放鬆。
「小蝶,我不想忍,也忍不了,你放心,我會輕輕的,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也不會傷到我們的寶寶,好不好,求求你,小蝶……」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君無意一邊在她耳邊呢喃著,可憐地乞求著,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細碎而綿密。那灼炙的呼吸像惱人的春風,輕輕燎起心中潛伏的火苗。她的心在這樣的乞求和試探性的輕吻中變得好軟好軟。
她試圖掙扎過一陣子。但他是不放棄的,迂迴的輾轉的義無反顧地纏著她,吻著她,用滿腔的柔情攻勢一點一滴地破除她高壘的防備。
他終於用一種他認為最安全,而她也認為最穩妥的方式達到了他的目的。可是隨之而來的狂潮運動,頻率卻漸漸脫軌。在她已經無法控制的時侯,他漸漸狂野成一匹脫韁的野馬。
馬蹄聲聲,漸漸蹋踐在她的肚子上。
她突然感到一陣痙攣,肚子劇烈地疼痛起來。她精緻的五官痛苦地緊縮起來,用盡全力推著君無意,大喊:「無意,我肚子好痛,不要……」
君無意瞬間停止。他瞧見江小蝶臉色的同時,自己的臉色也不自覺地在瞬間變為煞白的了。邪惡的目的達到了。他的心卻又莫名搐痛,扯疼扯疼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他該感到得意的,這是自己的傑作。可是為什麼,他覺得那麼悲傷,那麼難過?他為江小蝶難過,也為自己感到悲傷。為什麼?為什麼非要把自己逼到這麼做不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