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真相大白
2024-05-08 05:37:22
作者: 孤央
一旁的陳夫人更是傻眼了,剛才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聽錯了,現在想來,自己剛才聽到的兩個字真的是皇上。
陳夫人下意識的回頭去找魏柳懷,這才發現,這魏柳懷早已經不在了。
而此時張懷遠也反應了過來。
這在唐冶身前弓著身子的人怪不得自己會眼熟呢,這人難道不就是京城裡的京兆尹李大人麼。
張懷遠意識到了之後,立刻上前,卻不想雙腿已經是有些發軟了,直接跪在了地上,正巧就磕在了唐冶的腳邊。
「奴才、奴才張懷遠,叩見陛下。」
唐冶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著繡春刀和京兆尹兩人。
「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二人立刻齊聲說道,「皇上安心,京城裡的三千禁軍已經將洛城包圍了,所有餘孽也都控制在了城郊的兵器庫里,城裡的百姓沒有幾個知道的,只是知道了有軍隊包圍了府衙,奴才也叫人把話傳出去了,就說是這張大人審問犯人,為了以防萬一,才會如此。」
唐冶點點頭,「做的不錯。」
不論如何,還是儘量不能引起洛城百姓的恐慌。
洛城連接京城,不能叫有心人趁虛而入。
「皇上、皇上。」那張懷遠想要過來抓著唐冶的腳,卻被身前的人給格擋開了,只能在距離唐冶一步遠的地方,不住的哀嚎著。
唐冶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還真的是不簡單啊,朕還是第一次在對內的官員里,調動軍隊,這些年了,除了但年的郭家,也就是你了。朕記住你的名字了。」
張懷遠聞言立刻嚇得說不出話來。
唐冶手指輕點,看著遠處的陳夫人和陳平,輕笑一聲,起身說道,「你來處理這裡的事情吧。」
身後的京兆尹連聲稱是,只是這唐冶還沒有離開府衙,就被這身後的一聲怒喝給喊住了。
唐冶回頭,只見陳夫人指著唐冶說道,「你是皇帝,但是也不能就這麼欺壓普通的老百姓,不然的話,到時候就是上了斷頭台,我是要在天下人的面前好好的問問,我究竟是犯了什麼罪。」
唐冶回頭的瞬間,那陰沉的眸子,將身上所有的帝王之氣盡數顯露了出來,叫人不禁渾身一寒。眼前的男人和之前一直在陳家的府上給人看病的那個年輕的大夫,簡直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
唐冶緩步上前,在陳夫人的跟前站定,「你說,你要在天下人面前說什麼?」
陳夫人咬牙,逼迫自己抬頭,與唐冶對視,「敢問皇上,我究竟犯了什麼罪,為什麼顯得好像是我有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敢問皇上,你有什麼證據麼?您是根據哪一條條例來抓我的呢。」
地上的張懷遠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知者無畏,還是因為他們是商賈人家,覺得皇上不能把他們怎麼樣,竟然敢在皇上跟前這麼說話。
須知,這皇上殺人關人哪裡需要什麼理由啊。
張懷遠此時真的是想要上去把這個女人的嘴給狠狠的封上了不可。
唐冶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你不認罪?」
「我本來就沒有罪,為何要認罪呢。」
唐冶輕笑一聲,湊在那陳夫人的耳邊,開口,用一種略帶喑啞的聲音說道,「陳夫人,我在陳府這麼多天,一直引而不發,你是覺得,我沒有本事收拾你們麼,告訴你,是個陳府,在我的眼裡,也不過是螻蟻而已,沒有什麼意思。」
「另外,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上斷頭台的時候,嘴巴都是要用棉線給封起來的,你是覺得,憑你這麼一個婦人,可以在斷頭台上,憑藉著三言兩語煽動人心麼?別忘了,你們平時做的那些事情,你們是真的覺得,這洛城的百姓都是傻子,看不出來你麼你那些小九九是麼。」
說完,唐冶後撤一步,滿意的看著這陳夫人煞白的臉色,笑著說道,「不過,既然你心有不服,那我就好好的給你算算總帳好了。」
話音落下,唐冶伸手拍了拍手。
只見有人帶著兩個人走了上來。
這兩個人都是陳平和陳夫人的熟人了。
一個就是那原本應該壓著王平離開的馬車夫,另一個則是早年一陣跟在陳家的那個管家。
前些日子,自己唯一的兒子給這個女人給徹底的害死了。
當然,陳平也難以脫責。
「你怎麼在這裡?!」陳夫人意外的看向管家。
那老管家躬身開口說道,「老爺,夫人,奴才在這陳家做了幾十年了,自然是要來送您二位最後一程的。」
這下所有人都徹底傻了。
這陳家的管家上前,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來一份單子,在眾人面前抖了出來。
「各位大人,這是咱們這位陳家老爺,這些年來賄賂官員,縱容手下搶占民田欺壓百姓,魚肉一方的一些個明細和證據,上面仔仔細細的記錄了,曾經和陳平有過往來的官員的名字,何時何地受賄,已經受賄的金額是是多少,仔仔細細每一筆都清晰明目。」
話音落下,陳平忽然頭上青筋暴起,指著管家說道,「你就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孩子的野種,背叛了我,這些年我是怎麼對你的。你要揭發我,好,那就好好的說說,這些年來,你縱容你的兒子,還有你的那些個手下,侵吞了多少的東西,你以為我心裡沒有數麼?」
那管家嘴角緩緩勾起,似乎根本不在意陳平所說的這些事情一樣,只是語氣平靜的說道,「老爺記得,我自然也是記得的,老爺也不知提醒了我一次不是麼,這後面就有我的一些個罪狀,我都些上去了,要不要給老爺看看,每一筆都記錄在冊,什麼都沒有落下,甚至連你在魏家的時候交代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記錄上去了。」
話音落下,那陳夫人忽然撲了出去,將那管家手裡的帳本立刻搶了過來,撕了一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