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圈套
2024-05-08 05:36:55
作者: 孤央
那崔婆子聞言,連忙點頭,不一會就拿來了一條素淨的衣服給魏柳懷給換上了。
這魏柳懷也是裝病,不過也不是完全的裝病,為了今日的事情特意在咋好難過懷遠府上的時候的沖了些冷水澡,此刻也是有些虛軟乏力。
不過為了這件事,也不得不親自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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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默的門口前後左右圍了不少的人,正門口跪著的只有王平一個人,王平的身上還帶著血,聽說是剛才挨了唐冶一腳,吐出來的血。
周圍的奴才看著王平的樣子,都有一種共情的感覺。
畢竟大家都是奴才,也就很容易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來。
雖然隔著一道門,倒是吳蓮兒卻好似能夠清楚的聽到外頭的議論聲一樣。
唐冶低頭給她小心翼翼的包紮著傷口,見唐冶的眉頭依舊緊緊的皺著,吳蓮兒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皇上可是還在生氣?」
唐冶嘆了一口氣,看著吳蓮兒說道,「你要是在這麼善做主張的話,我以後必然是一個字也不會和你多說的了。」
吳蓮兒語氣裡帶著一抹嬌嗔,輕輕湊上前靠在唐冶的肩膀上。
「臣妾只是覺得,只要陛下好好的,臣妾就是做什麼都是願意的。」
方才,本來和王平說好的,叫王平進門來的時候,把這個滾燙的藥當著外人的面盡數都撒在唐冶的身上,這王平也照做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在最後關頭,這吳蓮兒忽然給跑了出來,二話不說將這藥碗給打翻了,這一碗滾燙的藥就都倒在吳蓮兒的身上了。
為了做戲做的逼真,這藥是唐冶親口吩咐的,一定要 燒的滾燙才好。
這要是倒在自己的身上有多麼的痛,唐冶心裡是要清楚的。
唐冶低頭看著無賴而手臂上的燙傷,不由的說道,「看這個樣子,怕是以後會留疤了。」
吳蓮兒伸手看了看,笑著說道,「有就有吧,反正是因為陛下落得疤,陛下總不會不要我的吧。只要陛下還要我,這疤痕也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唐冶深吸一口氣,嘆了一口氣,沒有在說什麼。
吳蓮兒也想著換個換題,便牽引著唐冶說道,「對了,陛下,你說我們做的這麼的明顯,這陳夫人和魏柳懷會上當麼?」
「要是平時的話,估計是不會的,可是現在,一定會。」唐冶說。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陳夫人和魏柳懷其實都是聰明人,要是平時的話,這麼明顯的痕跡,兩個人必然是會小心謹慎,寧可錯過,也是不會冒險的,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我用了藥,叫人看起來好像這個陳默隨時會有醒來的跡象,他們兩個人必然會覺得著急,不然的話,兩個人也不會抱團在一起了。這個陳夫人已經是慌了神了,不過是看著鎮靜罷了,其實早就已經沒有了主意。」
「也就剩下了這個魏柳懷,這個魏柳懷雖然嘴上說著是無所謂的,不過是從頭子再來一次,可是實際上,他心裡是比誰都要在意的。這幾個字說的簡單,可是要是真的做起來的話,沒有幾個人是想自己嘴上說的那麼的瀟灑的。」
「這個魏柳懷和陳夫人,籌謀布局了這麼多年,每個人的背後都是殊為不易的,提心弔膽,不知道多少個日夜才換來了今天的這個局面,就差這最後的臨門一腳了,自然是誰也不願意從頭來過,這樣的欲望的趨勢下, 就會讓人失去平時具備的基本的判斷能力,我想,這次,陳夫人和魏柳懷大概是不信也會相信了。況且,我們給她不是還下了誘餌的麼。」
吳蓮兒看著唐冶的側臉,心裡也跟著安定了不少。
外面跪著的王平,在宮裡的時候從來沒有跪過這麼長的時間,直覺的膝蓋疼的厲害。
可是看著走廊的盡頭,見半天也沒有人來。
王平不由的心裡罵道。
這兩個傻婆子,不是不來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王平心裡罵的話,這邊還沒有罵完呢,就看到陳夫人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王平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了,可是卻已經是咋晃著沒有看到的樣子,低著頭,嘴裡按著之前安排好的那樣,低頭咒罵。
陳夫人老遠就看著這王平的嘴角似乎是在動,走進了才知道在罵什麼。
「你個殺千刀的,不過就是燙到一個娘們你就這麼折騰爺,以後少不了你個孫子求爺的時候……」
陳夫人看著那王平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看起來好像是有些冷。
絲毫沒有察覺到她們的到來。
陳夫人上前,低頭將自己手裡的披風給王平披了上去。
王平忽然嚇了一跳一樣,抬頭,看到是誰之後,立刻跪了下去,哆哆嗦嗦的樣子,讓王平自己心裡都不由的給自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要是他看到的自己現在的樣子的話,估計也會相信的吧。
身後的魏柳懷看著王平的樣子,眸子緩緩眯起。
陳夫人開口說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大晚上的在外面跪著。」
那王平立刻開口說道,「奴才,奴才做錯了事兒,主子們罰奴才也是應該的。」
陳夫人聽後,不由的捏著嗓子說道,「喲,這是犯了什麼事兒啊,要我說,你不是你家主子的貼身伺候的麼,這麼多年了,就算是犯了什麼錯,也該給你留一些面子不是。何必這麼懲罰人呢。」
王平聞言,低頭咬咬牙,說道,「奴才,奴才不敢。」
陳夫人回頭看了魏柳懷一眼,後者朝她微微點頭。
陳夫人咳嗽一聲,身後的小廝趕忙搬來了一把椅子,陳夫人就手坐了下來,開口說道,「我本來是來瞧瞧我兒子的,不想倒是看到了你這個熱鬧。」
說著,陳夫人伸手,伸手的崔媽媽上前將那地上的王平給扶了起來。
「奴才,主子叫奴才跪著,奴才實在是不敢起來。」
陳夫人笑著說道,「這主子,也分什麼時候的主子,要是以前是你的主子,以後不是了,你還害怕什麼呢,只好好的站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