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養心殿震怒
2024-05-08 05:32:10
作者: 孤央
一旁的太后冷笑道。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呵!我大寧立國不過百年,竟然就出了這樣的荒唐事!」
岳幽站在原地愣神了許久,復才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母后,或許、或許是皇上病了,否則,不至於如此的荒唐。」
「病了?」太后冷哼一聲,指著自己的身後的一個老嬤嬤說道,「你來給說,這養心殿的人,是怎麼說的!」
那老嬤嬤看了一眼岳幽,因為是上了年紀的人,說起來也直白些,也不見什麼扭捏羞愧之色,只是說道。
「回太后、皇后,這養心殿的女使一大早就傳了一個遍,說是昨夜一整夜,養心殿內嬌喘連連,那女人和陛下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呼爹喊娘,淫穢不堪。」
話音落下,岳幽直接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面色慘白。
「怎麼……怎麼會這樣。」
養心殿內,江似霧躺在唐冶的臂彎里,只覺得身上渾身酸疼。
這逍遙丸的藥力實在是太厲害了,以後還是不要輕易用的好。
唐冶低頭看著若有所思的江似霧,伸手勾起江似霧的下巴。
「怎麼,在朕的床上,還想著別的事情?」
江似霧回過神來,看著唐冶,立刻做出一副後悔的模樣來。
「陛下,臣妾這次,怕是要被百官罵死了。」
唐冶饒有興致的說,「怎麼,你敢做出大半夜跑到養心殿來勾引朕的舉動,倒是不敢承受百官的怒火了?」
江似霧撇撇嘴,又是無辜又是可憐。
「臣妾不過是……說起來還是陛下孟浪,竟然折騰了一夜,次日還直接罷朝,皇上這不是擺明了,自己吃的斂足了,倒是把臣妾推出去了。」
唐冶朗聲一笑,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江似霧看著唐冶的神色,辰際說道。
「臣妾不管,陛下既然做了這樣的事情,便是要給臣妾補償的。」
「補償?」唐冶挑眉問道,「你現在已經是寵冠六宮了,還要什麼補償?」
江似霧低頭說道。
「臣妾要陛下陪著臣妾。」
見唐冶的面色有所猶豫,江似霧立刻補充道。
「皇上,臣妾腹中可還有您的骨肉呢。昨夜皇上您可是傷到臣妾了,今早都見了血,皇上您便是當做對我們母子兩個的補償吧。」
唐冶面上似乎也流露出心疼的神色來,隨即大手一揮,同意了江似霧的話。
這邊里兩人正說著悄悄話,另一邊,黃麟立刻小跑著進來,隔著碩大的屏風,不敢上前,只在外頭高聲喊道。
「皇上,太后帶著皇后往這邊來了。」
江似霧抬頭,瞥見唐冶臉上閃過一抹不快。
江似霧立刻做出一副受驚了表情,著急的說道。
「這下可怎麼好,怕是要處置臣妾了。」
唐冶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懷著身子,又是侍奉朕,盡的都是妃子應盡的職責,有什麼好責怪的。朕在這裡,你怕什麼。」
江似霧手指緊緊的抓著唐冶的領口,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黃麟著急的說道。
「陛下,這皇后娘娘就罷了,是個性子溫順的,太后娘娘卻性情剛烈,奴才,奴才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就說朕還沒有起身。回頭再去給母后請安。」
黃麟猶豫的說道。
「奴才明白了。」
只是這邊黃麟剛出去不久,就聽得有人在養心殿外吵鬧的聲音,緊接著便是破門而入。
「你們敢攔著哀家,一個個的,都不要命了嗎!」
太后的怒喝聲傳來,隨後便是直接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見到赤身裸體的唐冶和江似霧,太后氣的立刻倒退了兩步。
「你!皇帝!這就是你罷朝的原因嗎?」
唐冶漫不經心的抬頭,看著太后,眼眉微挑,帶著薄怒。
「母后,朕是皇帝,是大寧朝的天子。罷朝,也不是只有朕這裡才開始的,歷代皇帝,都有身體不適,暫時罷朝一兩日的先例,怎麼到了朕這裡,就成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了嗎?難道,母后是在怪罪,朕這個兒皇帝沒有事事向母后稟報嗎?」
話音落下,太后和皇后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唐冶。
唐冶從來沒有和太后說過這樣的重話,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一些反應不過來。
太后痛心疾首的指著唐冶說道。
「即便是罷朝,也是要有一個合適的道理,你昨夜和這個妖女,一夜荒唐,今日乏累才沒有去上朝,這要傳出去了,百官如何想!天下的百姓如何想!皇帝,你是鬼迷心竅了嗎?!」
太后字字語出丹田,振聾發聵,在養心殿裡迴繞良久,不曾消散。
在唐冶懷裡蜷縮著的江似霧也心裡暗暗驚嘆。
不愧是經歷了兩朝天子的太后,都說大寧朝的太后見識廣大,若是個男子,必然是逐鹿天下的雄才。
如今見了,才知道所言不虛。
只是……
江似霧的眉眼輕挑,眼裡浮現一抹不屑。
可惜,是一個不懂男人的女人。
「母后,朕在養心殿的一舉一動,倒是被母后聽的清清楚楚啊。」唐冶的眼裡的怒氣越來越盛,忽爾唐冶凌厲了眉眼,朗聲喝道,「朕的養心殿,便是成了一個漏風的破殿了,你們一個個的,到底覺得,誰才是這天下的主人!」
天子一怒,整個養心殿裡的奴才都普通一聲跪了下來。
「黃麟!」唐冶大喝一聲,「給朕挨個查!就現在,誰,議論朕的私事,又是誰,把這些話傳到了母后的耳朵里,給朕查!」
黃麟身子有些瑟縮,聞言片刻也不敢耽誤,直接將昨夜裡在養心殿裡值守的奴才都聚集在了殿外。
太后見狀,氣著罵道。
「出了事情,你不去懲罰這個禍國亂政的妖女,反倒是先去處置這些可憐的奴才,皇帝!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你當真是被色慾迷了心了嗎?!」
唐冶回過頭,冷然道。
「母后,您是母后,朕沒有話說,但是,朕就連處理一些個犯了錯的奴才也不行嗎?若是如此,這天下,母后直接來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