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透著古怪
2024-05-08 05:27:17
作者: 孤央
唐冶有些微微迷醉,但是意識還算是清醒。
他起身走向穆婉婉,在那屏風面前堪堪停住。
「我現在倒是開始好奇你的樣子了,方才隔得遠,沒有瞧的真切,原本只想著不過是想坐著靜靜的呆會兒,現在我倒是想看看,這個知音的樣子了。」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完,唐冶柔聲問道。
「我可以進來麼?」
穆婉婉笑著起身,兩人之間堪堪隔著一道屏風。
「公子是個妙人,這樣的舉動,還是讓婉婉來吧。」
說完,徑直朝屏風外面走了出來。
唐冶看著走出來的穆婉婉頓時愣住了。
她只簡簡單單的穿著一個內襯,頭髮微微散開,儼然是一個大家閨秀即將要入睡的樣子。
臉上不施粉黛,不飾釵環。
但是那唇卻十分的紅潤,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採擷。
眉目如畫,真的是美。
唐冶都有些看呆了。
見唐冶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穆婉婉輕笑一聲,隨後說道。
「說實在的,你還是第一個這麼盯著我看的人。」
唐冶這才意識到自己唐突了,隨後趕忙移開眼睛,開口說道。
「抱歉,剛才是在是有點失態。」
穆婉婉莞爾一笑。
「沒什麼。」
說著,走上前來,給唐冶斟了一杯酒。
「喝一杯麼?」
唐冶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
「卻之不恭。」
「方才你說,我是第一個這麼盯著你看的人?我倒是有些不信。」
穆婉婉笑著說道。
「或者,這麼說,你是第一個這麼看我,被我清楚的看到的人。」
「這話的意思是?」唐冶不解的問道。
「平日裡都是遠遠的瞧著,所以,旁人見我,是什麼樣子,我也不記得了,不過是距離遠了些,就感覺沒有方才那般的強烈吧。」
唐冶聽著穆婉婉的話,倒像是自己是第一個見到穆婉婉真容的人。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唐冶還是很想知道。
別的男人要是有什麼非分之想的話,這個穆婉婉是怎麼反抗的。
但是卻沒有問出口。
唐冶靜靜的坐了一會兒,隨後外面就有那小二進來,敲門說道。
「公子,外面有人等著您,說是姓黃的。說時候不早了,老爺喊著回去了。」
唐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確實是不早了。
要是只有自己的話,倒是無所謂了,但是現在還帶著那三個祖宗,不能太晚回去了。
唐冶起身說道。
「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穆婉婉看著唐冶的背影,眼神有些飄忽。
帶著一種奇怪的不易察覺的溫柔。
但是那溫柔顯然不是在看唐冶,倒像是透過唐冶在看什麼人。
這邊唐冶剛走,另一邊,屏風後面再次傳來一聲異動。
「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為什麼要浪費這個時間和精力,我以為你會給我一個驚喜,結果你用事實來告訴我,你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和你的時間。」
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眼細唇薄的男人來。
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袍,在燈火的映照下,並沒有明亮幾分,反而更襯出一種幽暗的感覺來。
「阿蓮,你不覺得他很像一個人麼?」
穆婉婉眼睛還看著唐冶離開的方向。
「我並不覺得他像誰,也不想知道他像誰,我只關心,我想要得到的東西。現在那個萬靜忠已經死了,我們必須儘快的找到一個替身。你不要在浪費時間在這些沒有用的地方上了。」
說完,男人轉頭就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帶起了一陣冷風。
「是不知道像誰,還是不想去說呢。」
穆婉婉自顧自的說道。
她捏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同喝下去的還有心裡無盡的辛酸。
……
另一邊,唐冶從那酒樓裡面出來之後,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馬車。
那馬車旁邊站著的黃麟急的來回的踱步。
唐冶甩了甩自己的頭,夜裡的冷風一吹,酒倒是醒了不少了。
見唐冶出來,黃麟趕忙迎了上去。
「陛下,您可算是出來了,要是再不出來,奴才就要去宮裡邊帶禁軍出城了。」
唐冶笑著看著黃琳說道。
「怎麼就把你嚇唬成這個樣子,不過是多吃了幾杯酒而已,還能把朕吃了不成了。」
黃麟急的直跺腳。
「陛下,您不知道。方才奴才去看了一眼這個酒樓的底細……」
唐冶挑眉,打住了黃麟接下來的話。
回頭看了一眼那仍舊是燈火通明的酒樓,開口說道。
「走吧。回去再說。」
黃麟點點頭。
岳幽等人已經早早的被黃麟給送回去了。
回到宮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是大黑了。
養心殿裡的人,看著唐冶回來,這才心裡放心了一些,紛紛開始準備安頓皇上休息。
但是唐冶卻把人都打發了出去,只留下了黃麟一個人。
「怎麼回事?」
「奴才總是覺得這個酒樓有些古怪,所謂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奴才就趁著剛才在等幾位主子的功夫,讓就錦衣署的人幫著去打聽了一下消息。」
「誰知道,這一打聽就問了出來,那個剛死不久的萬靜忠,之前最喜歡去的地方就這個酒樓了,而且還有那個所謂的穆兒姑娘。」
「聽那被賣出去的方府的奴才說,那萬靜忠不管多忙,每過三五日,總是要往那酒樓里去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見到這個穆兒姑娘。」
「可知道找她的目的是什麼?」
唐冶開口問道。
「不知道。但是這總是不正常的。」
說完,黃麟繼續說道。
「還有就是,這往常把,旁人進那酒樓裡面都是要帶著銀票進去的,可是這萬靜忠呢?總是會帶著銀票從裡面出來。」
「每每從那個酒樓裡面出來,這萬靜忠就總是會帶出來一大筆的銀子,說起來也是十分的奇怪了。」
唐冶聽著他的話,腦子裡開始重複的播放著今天晚上的一幕幕。
唐冶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隱隱的光芒。
半晌,他忽然開口說道。
「今天晚上死了的那個人是怎麼處理的?」
「陛下您說的是那個王佑安吧?」
黃麟躬身說道。
「跟下面的人打好招呼了,本就是自殺,不該著陛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