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真武公主
2024-05-08 05:26:40
作者: 孤央
溫可言隨著眾人按部就班的參拜磕頭,隨後緩步四處移動著,聽著裡面的幾個殿宇之內的人的誦讀。
但是這話說的大概就是些很普通的經書,並沒有什麼新奇的。
溫可言認為這其中最重要的,應該就是之前發現的神藥湯了。
話音落下,似乎是聽到了溫可言心中所想一般,立刻有人上前來,端著一碗神藥卡著那正殿的院子的大門。
「把這個喝了。」
溫可言看著那為首的道士,開口說道。
「以前是喝過的。」
那道士緩緩眯起眼睛。
「這是免費的,少說廢話,趕緊喝,不喝不能進神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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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人說,溫可言抬頭,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不知道不覺得到了所謂的神女殿。
溫可言忽然發現,這個道觀修建的還真的是不小。
溫可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猶豫了一下,端起那神藥猛的灌了下去。
男人一直看著溫可言一滴不剩的喝了下來才放行,隨後開始給下一個人灌藥。
真的是一點想要渾水摸魚的可能都沒有。
進去之後,裡面早已經是滿滿的人。
前面的地上還有蒲團。
而後面擠在院子裡的人,只能遠遠的看著。
連那裡面的情況都瞧的不是很真切。
「說是這個神女是前朝的真武公主的精魄轉世了。那真武公主是你真的死的可憐啊,從那城牆上一躍而下,當時那天上就飄起了鵝毛大雪,瞧過麼你們,六月飛雪,只在那話本子裡聽過吧?這都是有記載的。」
溫可言忽然側頭,看到不遠處,簇擁著一個道士打扮模樣的小哥。
那小哥正對周圍的人侃侃而談,說著一些趣事。
溫可言這才注意到,這院子裡似乎三三五五的都是這樣的,簇擁在一起,圍著一個小道士,或者一個信徒說著什麼。
溫可言挑眉,抬腳湊了上去。
「你問真武公主是誰?哎呀,你這個可是問對人了。我那太姥姥啊,給這個真武公主梳過頭髮呢。」
「說是這個真武公主啊,長得跟那天仙一般,就是九天神女下凡,就差身上冒仙氣兒了你們知道麼?」
「聽說啊,是一步一生蓮,夏天裡出去,那浮雲都跟著走,遮擋著頭頂的太陽。這是什麼樣的人物?」
「且不說這長相,這真武公主的性情也像是活菩薩一樣,時不時就是開倉放粥,那手下伺候的人,一個個的日子好的哦,跟那個小主子一樣。」
周圍的人聽著連連稱奇。
眼睛裡還時不時的泛起期寄的神色來。
「說是這真武公主十三歲的時候,豐城大旱,顆粒無收啊。災民到處都是,這真武公主竟然去那正殿之上為百姓求米求糧,還親自往那豐城去,百姓不吃,自己就不吃一口,實在是女兒身,不然啊,這老百姓說什麼也是要這真武公主當王的。」
「真好啊,這樣心善的公主。」
「希望神女可以保佑這個公主。」
「說起來,咱們神女真的是真武公主轉世麼?」
「真是羨慕啊,現在要是還在前朝的話,這個真武公主在世的話,我們這次鬧成這樣,也就不至於這麼慘了,還把王大人給搭進去……」
「可別說這個了,這幫王八羔子,正經的貪官不殺,就知道欺負王大人那樣的老實人。」
……
溫可言聽著周圍百姓的話,緩緩眯起了眼睛。
此時所有人都沉寂在了前朝的事情,絲毫沒有察覺到,前面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心有靈犀。
原本喧鬧的院子忽然就齊齊安靜了下來。
隨後只見那廟宇之內,似乎有一個精瘦的男人,膚色黝黑油亮,手裡拿著一柄浮塵,身上穿著一身黃色的道袍,從那廟宇之後緩步而來。
緊跟著的,還有一個渾身罩著淺黃色長巾的女人。
隔得老遠,溫可言也能看到那女人的頭上帶著各色的珠翠。
瞧著倒是像是什麼貴族人家的公主一般。
想來應該就是那個什麼神女了。
果然下一秒,那這個倒是開始朗聲介紹著自己和身後的女子。
其中聽到的意思和之前周圍的人和自己說的差不多。
溫可言靜靜的聽著,隨後就是到這正題上了。
神藥。
這過程簡直就是亂成一團。
所謂的競拍,也不過是讓幾個道士挨個拿著盤子接眾人手裡的銀子。
只是這不同的是,競拍失敗了,並不能給你換回去這筆錢,而是自動充當了所謂的神女的脂粉錢。
且這盤子上,各人交的是幾何,並沒有人知道。
溫可言不僅側頭問著旁邊的一個不停朝神女磕頭的大哥道。
「這以往也是這規矩麼?」
那大哥似乎是很害怕犯了什麼忌諱似的,只是說著。
「要虔誠,要虔誠,莫要多言,莫要多言。」
還是他身邊一個略微年輕一些的小伙兒說道。
「以往不是這樣的,只是這次不知道為何,不許人問價了,不知是怎麼了。」
「問不問的能怎麼樣,神女難道還會騙你不成麼?」
說著,就有一個肥胖油膩的小道士上前,拿著一個大大的托盤來擺在這人面前,隨後開口說道。
「拿錢拿錢!快點!」
身邊的人竟然就真的紛紛開始掏錢了。
溫可言猶豫了一下問道。
「敢問現在前面最多是拿了多少脂粉錢?」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那道士凶神惡煞的說道。
「你拿了錢,最後神女和神父就會告訴你,是你進去就行了,不是你,你就老實的呆著!」
溫可言左右看了一眼,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來一枚金元寶,重重的壓在了那人的托盤上。
這枚金元寶一出,周圍的人都驚住了,紛紛看向溫可言。
後者則只是淺淺一笑。
「為見神女一面。」
那小道士不禁多看了溫可言幾眼,隨後拿著那托盤,還有拓跋盤上面的金元寶,匆匆往殿內去了。
溫可言老遠看著,那小道士似乎和那個所謂的神父竊竊私語說著什麼,還時不時的朝外面指著。
那神父遠遠的眺望了一眼,便沒有再多言。
沒一會兒,那小道士又出來,問了溫可言的性命,家世等等之後,才匆匆離開。
像是做登記一般。
「這次必然是你了。」
「是啊,之前從來沒有見過誰能拿出那麼大一枚金元寶。」
「往日我參加的,便是加起來,也沒有這麼貴了。」
……
溫可言聽著周圍的人的話,卻是沉默看著前方,不發一語。
只怕是,沒有這麼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