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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不凍泉

2024-05-08 05:25:11 作者: 孤央

  男人快步上前,推開門走進了宮殿內。

  拓跋洪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過去了,聽到有開門的聲音,拓跋洪烈起身,看到來人是誰後,煩躁的皺眉。

  

  「老貨!滾出去!」

  男人笑著上前平著肝火。

  「大王別惱,算著時間到了,我進來給您換盞熱茶,吃了好醒醒腦。」

  大涼雖然也引進了大寧的茶葉,但是平日裡多喝的還是酥油茶。

  冬天來一碗,也是頂舒服的。

  拓跋洪烈半眯著眼睛沒有再說話。

  男人拿了碗,站在殿裡的一處,有空拿到了自己手上的蛇首扳指,是越看有喜歡,忍不住伸手摸了幾把。

  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奇香。

  男人收拾好東西, 準備出去,卻聽到外面有人悄聲喊著他的名諱。

  「四殿下和五殿下一起了。」

  男人擺擺手,示意來人退下。

  隨後走過去,湊在拓跋洪烈的耳邊,悄聲說打了一句話。

  拓跋洪烈瞬間睜眼,坐了起來。

  「讓他們進來。」

  男人躬身退了下去,打開門,拓跋蕭朗和拓跋蕭玉就在殿外幾米遠的地方恭敬的候著。

  男人開口說道。

  「兩位殿下請隨我進來吧。」

  拓跋蕭玉沒有絲毫的猶豫,抱著手裡的東西就走進去了。

  而拓跋蕭朗則遲疑了一下,看著男人手上的扳指,快步上前,一把抓起男人的手來。

  「哎?殿下,這是怎麼了?」

  男人驚恐的問道。

  拓跋蕭朗細細的看了一會兒,隨後追問道。

  「這是從哪裡來的?」

  男人頓了頓,以為是有什麼問題,加上自己多少有些心虛,就直說是自己意外得來的。

  誰知道拓跋蕭朗臉色一寒。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立刻回了父王去。」

  男人嚇得就差跪在地上了,看著一旁好整以暇的楚奕宸,連聲說道。

  「是楚侍衛給我的。」

  拓跋蕭朗回頭看了楚奕宸一眼,後者擺擺手。

  上前來說道。

  「不知道這有什麼不妥麼?」

  拓跋蕭朗皺眉,看了楚奕宸半晌。

  「朗兒在外面做什麼呢?」

  殿內傳來拓跋洪烈低沉的嗓音。

  拓跋蕭朗回過神來,慢慢鬆開了男人的手,深深的看了楚奕宸一眼,隨後轉頭進去了。

  殿內,光線昏暗。

  拓跋蕭玉坐在矮榻旁,在那矮榻的方桌上,放著一盆顏色絢麗的植物。

  是拓跋蕭玉方才就抱在懷裡的那一盆。

  拓跋洪烈看著拓跋蕭朗進來,指著眼前的東西說道。

  「來瞧瞧這個,是你四哥給我找來的稀罕玩意。」

  拓跋蕭朗和拓跋蕭玉對視了一眼,隨後開口說道。

  「兒子見識淺薄,不認識這個什麼奇物。」

  「這確實是個奇物。」

  拓跋蕭玉接道。

  「這是兒子從大寧找來的,是大寧有名的不凍泉下面盛開的一株靈花,名字就叫靈泉花,這種花要說多麼的珍貴倒是那沒有,那不凍泉下面盛開的到處都是,且一年四季不敗。此消彼長,十分的好看。」

  「說它珍貴,只因有一點,那就是這靈泉花只能生長在這不凍泉的旁邊,一經移植,沒有一會兒便會枯萎,就是拿好水好肥伺候著也是不行。」

  拓跋蕭朗聽著也是覺得意外。

  「世界上還有這麼神奇的生物。」

  拓跋蕭玉接著說道。

  「所以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麼,此花因此也被視為忠貞之花,離泉便亡,生死相依。」

  「好一個忠貞之花。」

  拓跋洪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如此,這花你是怎麼搞來的?」

  拓跋蕭玉躬身回道。

  「兒子也是意外所得,一開始的時候,兒子讓人拿了土來,引了不凍泉的泉水來澆灌,發現並不行。後來只引泉水,也還是死掉了。」

  「後來兒子就命人索性將那不凍泉下的土和水一併帶著,邊行邊澆灌。沒有想到,這花竟然活了,且一直到了咱們這地界兒都沒有枯死。」

  「想來是,土和水,兩者一個都不可或缺。」

  拓跋蕭朗說道。

  「正是這個道理。」

  拓跋蕭玉應和道。

  說完,又對拓跋洪烈說道。

  「兒子還帶了一馬車的不凍泉的泉水來,為的就是方便父王灌溉。拿來賞玩也好,何時南下中原,將這水土都收歸父王所有,那到時候,就是要多少有多少了。」

  拓跋洪烈聽著原本也不是很感興趣。

  唯獨聽到忠貞和南下的時候,才有了一絲絲的反應。

  拓跋洪烈笑著說道。

  「好啊!」

  隨機就命人將這盆花留下,好生照看著,還命人賞了拓跋蕭玉很多的毛皮。

  拓跋蕭玉微微一笑。

  一殿之內倒是也顯得其樂融融。

  幾人坐著說了幾句閒話之後,拓跋洪烈看著拓跋蕭玉,忽然開口說道。

  「你知道最近老四的身體怎麼樣啊。」

  拓跋蕭玉立刻起身回道。

  「回父王的話,一切都好。」

  拓跋洪烈點點頭,隨後說道。

  「好就好,只是前些時候,我身體有些不太好,到牢里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那個混帳東西也是染病了。」

  「於是便找了國師前來,說是父子相系,猶如連心,一痛則俱痛,所以才會這樣。」

  拓跋蕭玉的臉色微微暗了一下。

  一旁的拓跋蕭朗看著兩人,低頭沉默不語。

  拓跋洪烈本來還想再說話,卻忽然聽到拓跋蕭玉開口說道。

  「兒子說實話還是記恨二哥,但是為了父王的身體,放二哥出來也是值得的,受些委屈不算是什麼。」

  拓跋洪烈意外於拓跋蕭玉會這麼說,隨後點頭說道。

  「你放心,一樣的,還是圈禁,不過是給了個體面罷了。」

  拓跋蕭玉笑笑,沒有說話。

  倒是臉色一切如常,看不出什麼喜怒來。

  「行了,我也累了,你們回去吧。」

  拓跋洪烈往後一靠,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拓跋蕭朗和拓跋蕭玉見狀就起身告辭離開了。

  一出殿門,看著拓跋蕭朗離開之後,拓跋蕭玉的臉就立即黑了下來。

  楚奕宸在一旁看的明白。

  拓跋蕭玉深深的看了楚奕宸一眼之後,往後面繞去了。

  楚奕宸也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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