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傳信
2024-05-08 05:24:42
作者: 孤央
「咳咳。」
拓跋蕭玉忽然捂著嘴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庫爾扎哈立刻上前,緊張的說道。
「殿下沒事吧!」
好一會兒,拓跋蕭玉摸著自己的胸口,順著氣說道。
「放心,就算是我想死,我的這個哥哥和兄長只怕是也不會讓我死的。」
「何況,現在母妃還沒有找到,我才不要死。」
拓跋蕭玉的嘴角上揚,眼底卻是森然的冷意。
「他們都要死,只有我和母妃能活著。」
……
接下來的幾天,楚奕宸發現自己不管去哪裡,身後總是會跟著幾個尾巴。
不過,楚奕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入夜,四周一片漆黑,就連天上的星星和月來都十分配合的藏了起來,只留下了一抹淡淡的餘暉,隱隱約約的照耀著人間。
院子裡,什麼都看不到,伸手不見五指。
楚奕宸緩緩打開房門,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
他摸著手裡的信鴿,低聲說道。
「全靠你了,一定要我把我的意思送到。」
說完,一揚手,那雪白的信鴿就像是放飛的風箏一樣,直接飛了出去,在漆黑的夜裡格外的醒目。
只是還沒有飛出去院子,下一秒嗖的一聲傳來。
一支羽箭直接插進了那鴿子的身體裡,一道白色重重的落了下來。
瞬間,原本漆黑的院子,瞬間明亮一片。
沖天的火光,從四面八方涌了進來。
那士兵身後,是跟進來的拓跋洪烈和幾個王子。
「父王,你看!兒臣一直就說,這個人是細作!」
拓跋洪烈沉著一雙眼睛看著楚奕宸。
後者立刻上前說道。
「這,這話是從何而來,大王明鑑啊!」
拓跋蕭也立刻跳腳了。
「你還不承認!你等著!」
拓跋蕭也上前從那士兵的手裡奪下來那隻白鴿,隨後開口說道。
「父王,人贓並獲,這個人還有什麼可抵賴的?!」
「大王!」
楚奕宸說道。
「我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二殿下,導致二殿下自從從那林子裡出來之後就一直追著我不放。」
「你什麼意思!」
拓跋蕭也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住口!」
拓跋洪烈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隨後說道。
「打開看看這上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一切就可以分白了。」
「是!」
拓跋蕭也立刻上前,一把抓住那信鴿腳下綁著的竹筒。
將那裡面的紙條直接倒了出來。
隨後邊展開紙條,邊說道。
「我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下一秒,拓跋蕭也的臉一僵,頓時愣在了原地。
拓拔蕭然湊上前去看,瞥了一眼拓跋蕭也,瞬間笑了起來。
「二哥,看來,外面對你的說法還是很可信的啊。為了面子不惜能冤死一個大活人。」
拓跋洪烈一抬頭,一旁伺候的人立刻上前將那紙條拿了過來。
只見那紙條上面只有四個字。
「吾安,勿念。」
拓跋洪烈看著拓跋蕭也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細作?」
拓跋蕭也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折騰了這么半天居然是為了送個平安信?!
拓跋蕭也搖著頭,不敢置信的說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說完,他上前一把將那紙條給搶了過來,隨後四處搜尋著,最後目光落在一個水缸前。
拓跋蕭也上前直接將那紙條丟進了水缸裡面。
只見那紙條浸滿了水之後還是老樣子,一點變化的痕跡也沒有。
「咳咳。」
身後跟著的拓跋蕭玉說道。
「看來,二哥確實是誤會了。」
這林子裡的事情,雖然說的隱晦,但是聰明人大概都能夠猜到是什麼個情況。
而剛才,楚奕宸又意有所指。
瞬間,大家都知道,這個拓跋蕭也只怕是恨死了楚奕宸,所以才會這麼搞他。
甚至很有可能是栽贓陷害失敗了。
就連拓跋洪烈也意味深長的看了拓跋蕭也一眼。
拓跋洪烈將那白色的信鴿拿過來,走到了楚奕宸身邊說道。
「保平安是嗎?」
楚奕宸連忙說道。
「是,只希望給家裡的親友報個平安。」
拓跋洪烈點點頭,將那信鴿交給了楚奕宸。
「那就好好報。」
說完,回頭看著拓跋蕭也說道。
「以後,少做這樣丟人的事情,我跟著你,丟不起這個臉。」
話音落下,依仗揚長而去。
「父王!」
拓跋蕭也想要去追,卻被身後的衛兵給擋住了。
楚奕宸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拓跋蕭也不甘心的上前,一把抓住了楚奕宸的領口說道。
「你耍我!敢算計我!」
「算計?」
楚奕宸一臉無辜的說道。
「這信條二殿下也看見了,確實是保平安的信。而我,從來不知道二殿下平日裡居然這麼關心我,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抓我。要是知道的話,說什麼都要配合二殿下把今天的這齣大戲唱完,絕對不讓二殿下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人。」
「你!」
拓跋蕭也恨不得現在就把楚奕宸給活剝了。
「二哥。」
拓拔蕭然說道。
「還是不要衝動的好,不然傳出去,二哥的臉面算是徹底不能要了。弟弟這也是為二哥好。」
說完,拓跋蕭然朗聲一笑,帶著手下的人便離開了。
拓跋蕭玉和拓跋蕭朗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楚奕宸一眼,隨後就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了拓跋蕭也手下的人和楚奕宸。
拓跋蕭也咬著牙,直勾勾的看著楚奕宸說道。
「我一定會讓你死的!」
楚奕宸微微一笑,輕輕的吐出了三個字。
「我也是。」
聲音很低,只有拓跋蕭也一個人可以聽清。
後者明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楚奕宸會說出這樣的話。
隨後眉宇之間閃過一抹恐懼。
他看著楚奕宸的眼睛,下意識的要拔出腰間的長劍。
但是卻被楚奕宸率先握著他的手直接推了回去。
「二殿下,要沉得住氣,不然的話,只怕是還沒的玩,你就沒了。」
楚奕宸輕笑一聲,鬆開了拓跋蕭也的手。
這就是個紙老虎。
只要自己輕輕一嚇,就露餡了。
不過,楚奕宸可不是嚇唬他,他欠張沉魚的,得一點點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