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兩封密信
2024-05-08 05:24:30
作者: 孤央
「聽說是叫鉤吻?」
楚奕宸問道。
拓跋蕭蕭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後說道。
「不知道啊,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鉤吻。」
「沒有?」
「沒有啊。」
說完,對楚奕宸說道。
「這王宮這麼大,你也看到了,有什麼特殊的麼?後面的話,也是一樣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楚奕宸知道拓跋蕭蕭是不會撒謊的。
於是也就沒有再問了。
……
此時此刻,兩人的對話已經傳到了拓跋洪烈的耳朵裡面。
「他在找鉤吻?」
拓跋洪烈手指輕輕的在身後的椅子上敲著,半晌說道。
「那就給他,看看他到底要搞出個什麼名堂來,記住了,要時刻盯緊了,不能有絲毫的紕漏。」
「是。」
來人緩緩退下。
楚奕宸在換值之後就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他剛躺下不久,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詭異的貓叫聲。
楚奕宸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那貓叫聲越來越近,楚奕宸出聲道。
「誰!」
話音落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我。」
楚奕宸一下就聽出了這是柳如是的聲音。
「進來。」
話音落下,大門打開,柳如是警惕的走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
楚奕宸知道要是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的話,她們是不會冒險來找我的。
柳如是幾步上前而來,將兩樣東西擺在了楚奕宸的面前。
「是兩張字條,一個來自賢王唐楓,另一個似乎是……」
柳如是想了想說道。
「張沉魚。」
楚奕宸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趕忙拿起來查看。
唐楓的那張上面要現在關於大涼城內的一手消息,還有拓跋蕭皓暴斃的原因。
楚奕宸緩緩合上字條。
「這個唐楓是等不及了。」
柳如是說道,「他肯定不止來問我們,只怕是到時候有什麼細枝末節合不上的話,反倒是不如不回。」
「回什麼?」
楚奕宸輕笑一聲說道。
「現在的主動權掌握在我們的手裡,這大涼戒備森嚴,也不是什麼信息都是能傳出去的,更不是什麼信息都能傳進來的。」
說完,楚奕宸拿著紙條看向柳如是。
「這個東西,是誰給你的?」
柳如是說道。
「不知道,今天我看到有一個小廝鬼鬼祟祟的,看著不是很對勁。我看到他是不是的低頭看著什麼,神情緊張。但是卻一直往裡面張望。我故意經過他身邊,然後將這個東西摸了過來。」
說完,柳如是說道。
「我估計是在找你,但是沒有找到。」
楚奕宸點點頭。
「應該是如此。不過這也能反應出他的消息其實是不靈通的。知道去拓跋蕭蕭那裡找我,卻不知道我已經不在了。」
說完,楚奕宸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一個火摺子,隨後說道。
「反正也沒有交到我的手上,那就權當看不到就算了。」
柳如是見狀,擔憂的說道。
「那你身上的毒怎麼辦。」
楚奕宸笑笑。
「車到山前必有路,這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呢嗎?」
話音落下,楚奕宸又拿起來另一張紙條。
一行娟秀的字跡引入眼帘。
楚奕宸上下一掃,飛快的看完之後意外的說道。
「她居然在拓跋蕭朗的府上?!」
「誰?張姑娘嗎?」
柳如是也有些意外。
楚奕宸震驚的重新看了一眼字條上面的內容。
還是覺得有些玄幻。
因為她不單單的在拓跋蕭朗的府上,而且還和楚奕宸說有機會見面的話,可以隨時通知拓跋蕭朗,他會幫我們。
拓跋蕭朗一個大涼的王子,居然會幫助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看完這些東西之後,楚奕宸就把紙條都燒毀了。
柳如是不免擔憂的說道。
「不會有什麼人得知了什麼,故意那這個消息來試探你的吧?」
「不會。」
楚奕宸說道。
「那上面的字跡我還是認得的,確實是張沉魚的字,就是筆力虛浮,看起來似乎是有一些力不從心的樣子,但是筆尾纏綿,不像是被逼迫或者是情急之下寫出來的。應該就是因為生病或者是別的原因。」
「而且,她最後的落筆是魚。我想,別人應該不會了解我們到這個程度。」
見楚奕宸這麼說,柳如是就沒有再說了,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立著。
楚奕宸一回頭,發現換上大涼婢女服制的柳如是倒是一臉的靜謐。沒有了平日裡殺伐的氣息,也是一個小女兒的情態。
只是最近似乎跟著自己吃了不少苦,臉看著沒有以前豐腴了。
楚奕宸嘆了一口氣,不免說道。
「倒是委屈了你們了,早知道就不帶著你們出來了。害的你們跟著我提心弔膽。」
柳如是正在出神想事情,忽爾抬頭,看到了楚奕宸眼底真心實意的後悔和心疼,心下一動。
半晌緩緩開口說道。
「在你身邊總是好的,省過在宮裡提心弔膽。」
楚奕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一身是刺的小丫頭對自己的感情就發生了變化了。
楚奕宸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倒是難得,一開始的時候恨不得殺了我。」
柳如是的臉色一紅。
楚奕宸頓時心裡一癢,伸手摸了摸柳如是泛紅的臉頰。
後者並沒有躲閃。
楚奕宸見她並不是討厭的樣子,就拉著她的手坐到了床邊。
輕輕攬過她的腰身。
她顯然沒有過男人,在手觸碰上去的一瞬間,柳如是明顯僵硬了一下。
楚奕宸本來也沒有多想,但是一股少女的體香入鼻。
楚奕宸順著她的腰身,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腰帶。
衣衫輕解,柳如是的睫毛顫抖的不成樣子。
楚奕宸將人輕輕的推倒,溫柔的在她的身上吮吻著。
柳如是仰起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衣衫落地,殷紅一點。
門外,拓跋蕭蕭死死的盯著前方,眼睛裡早已經蓄滿了淚水。
一旁跟著她的宮女聽著裡面曖昧的氣息,害羞得低下了頭。
拓跋蕭蕭站了好一會,猛的一回頭,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那個背影,就像是一隻吃醋的小貓。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