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四倍兵力!
2024-05-08 05:24:18
作者: 孤央
這男人之所以能稱王,其實無非是兩點。
一個是自古以來留下來的固有印象,就是男子稱王稱帝。
這個其實不是根本的因素。
最根本的因素是男人的身體素質要比女人好,更容易擁有自己的軍隊。
說一千道一萬,爭權的時候,看的還是誰的拳頭硬。
別的都是花招子。
沒有什麼用。
拓跋蕭蕭笑著說道。
「你可真能開玩笑。」
楚奕宸看著她,心裡卻種下了這個種子。
拓跋蕭蕭似乎是餓急了,沒一會兒就把手裡的半隻兔子吃完了。
她擦擦嘴,一臉貪婪地盯著楚奕宸手裡的兔子。
楚奕宸被她盯得受不了了,只好把手裡的兔子伸過去遞給了她。
後者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的推辭。
「算了,我看你也沒有吃東西呢。還是你吃吧。」
「你趕緊吃吧,我怕你一會兒流下來的口水再把我給沖走了。」
拓跋蕭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頂住誘惑,抱著兔子啃了起來。
楚奕宸則挑了兩塊石頭。
一塊稍微平整一些,另一塊圓潤一些。
將那摘來的草藥放在那塊平整一些的石板上,用另一塊石頭用力搗了起來。
差不多了之後,楚奕宸拉開拓跋蕭蕭的褲腿,將草藥泥敷了上去。
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觸碰拓跋蕭蕭的身體。
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小腿的接觸處傳遍全身。
拓跋蕭蕭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收攏著小腿。
楚奕宸看了拓跋蕭蕭一眼,不由得說道。
「真的是少女啊,這麼敏感。」
拓跋蕭蕭不知道楚奕宸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紅了臉。
她紅著臉問道。
「你,你在大寧娶妻了嗎?」
楚奕宸嗯了一聲。
「還不止一個。」
拓跋蕭蕭的頭瞬間耷拉了下來。
不過看著楚奕宸的年紀,娶妻似乎才是正常的事情。
「那,她們是什麼樣子的啊?」
楚奕宸想了想說道。
「都不一樣。有的溫柔賢淑,有的沉靜若水,有的……比較瘋。」
拓跋蕭蕭聽著,一股奇怪的酸意蔓延了上來。
她忽的收回腿去,自己輕輕的敷著草藥。
半晌開口說道。
「反正現在你是我的了,你以後也只能留在大涼。」
楚奕宸笑笑沒有說話。
兩個人靜靜的躺在火堆旁邊,看著天上閃爍的群星,各懷心事的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的時候,楚奕宸就把拓跋蕭蕭喊了起來。
後者不滿地說道。
「這天還沒有全亮呢,急什麼?」
楚奕宸一邊清理著生火的痕跡,一邊回頭說道。
「昨天的場景你忘記了,現在趁著天不亮,路上的危險還少一點,我們儘快過去,和你三哥匯合。」
說完,拓跋蕭蕭也立刻精神了起來。
她站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後,就跟著楚奕宸離開了。
好在今天的腳不是很疼了,勉強還能夠走路。
兩個人沒有馬,只能靠著地圖大概的辨認著方位。
楚奕宸很快就聽到了溪水潺潺的聲音。
他悄悄的摸了過去,果然看到了拓拔蕭然和剩下的人在約定好的地方坐著休息。
「三哥!」
拓跋蕭蕭在看到拓拔蕭然之後激動得蹦了起來。
後者看到兩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楚奕宸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四下看了看說道。
「剩下不到三百了?」
拓拔蕭然點頭。
「路上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夥兒伏兵,就剩下這些了。」
楚奕宸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這樣下去不行。現在這個林子裡面看著有五股勢力,但是實際上,只有兩股勢力。」
楚奕宸看著拓跋蕭然說道。
「明暗。」
「明暗?」
後者不解的看著楚奕宸。
「是的。現在除了幾個王子帶著的人之外,還有一夥勢力是在暗處的。但是這股勢力有一個點就是,他是誰都打,不是只打我們。」
一路上,楚奕宸也看到了不少穿著其他顏色衣服的士兵還有被殺掉的馬匹。
顯然,其他人也遭到了伏擊。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拓拔蕭然說。
楚奕宸說,「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想要出去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把剩下的幾個王子找到,把我們的人合成一股,想辦法殺出去。」
「這……」
拓拔蕭然看著楚奕宸猶豫的說道。
「這能行嗎?」
「一定可以。」
楚奕宸說道。
「我們手裡的騎兵就已經算是實力比較強的了,尚且這麼的慘,其他人的情況絕對不會比我們強多少的。就這麼下去,不和在一起,最後的結果就是個死。」
楚奕宸猜這拓跋洪烈應該是會留下一個到兩個倖存下來的王子的。
但是楚奕宸不想看到這個局面。
他要把四個都保下來。
拓跋洪烈想要壯士斷腕,快刀斬亂麻,結束大涼的內亂。
那楚奕宸就一個勁兒的攪和,讓大涼的內亂更亂!
要是有機會的話,推一個女王上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說完,楚奕宸說道。
「殿下有沒有別的王子能夠看懂的傳遞信號的東西?」
拓拔蕭然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來一枚像是後世的花炮一樣的東西。
「這個叫散天花,發出去之後,他們就知道我在這裡了。」
說完,楚奕宸下令說道。
「所有人,以是個人為單位,分散在四周,凡事看到沒有穿著紅黃藍綠四色的人就給我殺!」
「是!」
話音落下,士兵們紛紛行動了起來。
這裡山石掩映,草木豐茂,倒是很好找藏身之所。
且中間的小湖泊地勢最低,東西高,南北通路,視野開闊。
任何人經過這裡都會被看的一清二楚,就像是一個活靶子一樣。
眾人藏好之後,靜靜的等待著來人。
沒一會兒,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落地的聲音。
楚奕宸開口說道。
「是咱們的人。」
果然,下一秒,一隊整整齊齊的穿著紅色衣甲的士兵從北邊躥了出來。
為首的是老二拓跋蕭也。
只是這隊士兵實在是少的可憐。
楚奕宸滿打滿算的輸了一圈,也就只有五六十人了。
直接縮水十分之九還要多。
但是奇怪的是,楚奕宸感覺這腳步聲可不止這點人馬。
果然,下一秒就印證了他的猜測。
在拓跋蕭也後面還緊跟著將近一百多人,穿著的都是普通大涼士兵的衣服。
這是被圍剿了!
噹噹當!噹噹當!
刀劍撞擊發出的金石之音傳遍了整個小樹林。
一聲烈馬嘶鳴,拓跋蕭也所在的馬兒就讓被橫向一道切斷了前腿。
馬兒瞬間倒地,上面坐著的拓跋蕭也也瞬間滾落了下來。
拓跋蕭也被一個大涼士兵追著連連後退。
手上都磨出了血。
但是那個大涼士兵眼看著就是要置人於死地的,刀刀落地有聲。
此時,一旁看著的拓拔蕭然也終於是知道了,楚奕宸之前說的話可不是什麼信口開河。
這些人是真的想要讓他們死!
而有這個能力指揮他們不顧一切的砍殺王子,也就只有自己的親爹拓跋洪烈了。
「你幹什麼!」
幾步下來,拓跋蕭也就被人捏住了後脖子,刀架在了脖子上。
「本王是大涼的二王子!是姓拓跋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拓跋蕭也已然是慌了,下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但是嘴上仍然說著狠話。
像是一隻朝人張牙舞爪的貓咪。
「奉命斬殺一切無用之人!護都尉以上,賞銀白兩!殺了姓拓跋的,封王拜將!」
話音落下,高高的長刀舉起,在日光下反射著滲人的寒光。
拓跋蕭也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當!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拓跋蕭也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逆著陽光而立,一身的風姿。
再看身邊,方才還張牙舞爪的男人,此時臉上赫然出現一道深長的血痕,一直蜿蜒到胸腹。
血色將衣衫都染濕了。
男人直勾勾的站了好久,臉上的驚異之色還未褪盡,轉頭看向拓跋蕭也。
好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甘。
「殺!」
四周埋伏的士兵一聽號令,立刻沖了出來和這些人混戰在一處。
畢竟站著人多的優勢,這一百餘人很快就被衝散了。
「留個活的!」
楚奕宸出聲說道。
眾人聽了紛紛下手的時候收了幾分。
紛亂很快平息,最終還是抓了十幾個俘兵。
楚奕宸緩緩走了過來,將手裡沾滿了血的刀劍丟在他們面前,冷聲說道。
「你們總共有多少人?主要的埋伏點是哪裡?」
下面跪著的人見狀,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楚奕宸瞬間覺得不對勁。
「捏住他們的嘴!」
但是已經晚了,所有人都猛的一咬,嘴裡瞬間湧出大股鮮血來。
只有一個角落裡的人,因為害怕而猶豫了一秒,瞬間就被楚奕宸的人捏住了下巴,動彈不得。
楚奕宸趕緊上前,強行掰開男人的嘴,從裡面取出一枚毒珠來。
楚奕宸看了一眼,將毒珠收起,轉而問道。
「我不問你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也不問你這背後的事情。我只要知道你們到底有多少人埋伏在這林子裡,幾個主要的埋伏點都在哪裡?」
男人似乎有些猶豫,不停的抬頭偷偷瞥著楚奕宸。
「你放心。」楚奕宸繼續說道,「這些東西沒人知道是誰說出去的,甚至都不會有人感覺到有人泄密,只要你說出來,之後我會讓人送你出去,照樣給你黃金百兩。」
聽楚奕宸如此說,男人也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立刻說道。
「回大人的話,據小人所知,一共有兩萬餘人埋伏在此處。」
話音落下,不待男人繼續說,一旁的拓拔蕭然就下意識的驚呼道。
「兩萬?!」
要知道,他們不過五路人馬,一人手下也就一千餘人。
幾乎是四倍的兵力。
這是要做什麼!
楚奕宸抬眼,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埋伏點,其實有很多,但是在幾個大點上,人格外多些。分別是東邊的百泉谷,北邊的塔克爾湖,西邊的瑪亞拉瀑布,還有南邊的林地,以及中部的野狼谷。」
其中這野狼谷,也就是他們之前差點被群狼咬死的地方。
楚奕宸哪來地圖,要這人親手在地圖上圈出來。
沒一會兒,原本乾淨的地圖上瞬間出現來一些黑色的圈圈。
如此看來其實就一目了然了。
「如此一來,大大小小的埋伏點幾乎是串聯成了一個機動的陣,只要有人出現在附近,這些小的埋伏點的人,就會出來,把人趕到預先設下陷阱的大點之中,讓人逃無可逃。」
楚奕宸看了一眼,不禁說道。
「確實是巧妙。」
說完,回頭看向拓拔蕭然說道。
「三殿下現在還覺得這些東西是其他人布置下來的陷阱麼。」
由此,拓拔蕭然也算是徹底知道之前拓跋洪烈要他們四個一起布置的用意何在了。
「先把人帶下去吧。」
說完,楚奕宸轉頭看向正在被處理傷口的拓跋蕭也,抬眼看了拓拔蕭然一眼。
後者點點頭,上前說道。
「二哥,傷怎麼樣了。」
拓跋蕭也此時頭髮散亂,身上多處傷口,再加上剛才那狼狽的樣子被這麼多人看見,臉上多少有點磨不開臉來,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給拓跋蕭然看。
只是冷聲說道。
「三弟現在倒是來問我了,我是看著三弟的信號才一路疾馳而來的。誰知道這路上遇到了伏兵,害得我損失慘重。過來之後,三弟倒是躲在那草叢後面納涼,只等著最後一刻才出現。就是為了此刻這般站在我面前,問一句二哥可好?」
說完,拓跋蕭也冷哼一聲說道。
「好一個黃鼠狼給雞拜年。」
拓拔蕭然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也沒有什麼好氣繼續說了,便直截了當的說道。
「既如此,還請二哥交出紅令來。」
這所謂的紅令,其實就是拓跋蕭也所率領的軍隊的指揮權。
拓跋蕭也一聽,不敢置信的看著拓拔蕭然,隨後冷哼道。
「三弟倒是打的這個算盤。我要是不肯呢!?」
拓拔蕭然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
「二哥。你看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