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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馬匹發狂!

2024-05-08 05:21:07 作者: 孤央

  唐冶看了張沉魚好一會兒,開口說道。

  「那便給他們嘗嘗吧。」

  張旭舒了一口氣,暫時退回到了座位上。

  唐冶按而不發,靜靜的看著張沉魚布菜,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

  

  他知道,這個張沉魚來,絕對不是來添菜這麼簡單的。

  不遠處,脫色的馬兒開始不安的踢踏著馬蹄。

  那牽馬的人正墊著腳看著殿內的盛況,覺得身後的馬兒不安分,拽了幾次之後越發鬧得厲害了。

  剛想轉頭給兩巴掌,卻被一雙馬蹄直接踹飛了出去。

  眾人紛紛回頭,卻見那馬兒像是瘋了一樣朝裡面狂奔而來,一路帶倒了無數的桌宴和大臣。

  馬蹄之下,不少人都直接被踏出了鮮血。

  張沉魚見狀,眼睛微眯,忽然起身朝唐冶跑去。

  「陛下,臣妾好怕,臣妾好怕。」

  那馬匹猛的朝這邊狂奔而來,直奔唐冶而去。

  「皇上當心!」

  黃麟拔出身邊侍衛的彎刀,朝那馬頭直劈下去。

  一聲悲鳴,大股的鮮血濺了出來,馬兒應聲倒下,雙腿還在不住的抽搐著。

  「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身後傳來一陣驚呼。

  唐冶回頭,見岳幽扶著肚子,臉上的表情看著很是痛苦。

  唐冶趕忙上前查看。

  「幽兒?!」

  岳幽緊緊的抓著唐冶的衣袖,痛苦的說道,「皇上,臣妾肚子疼。」

  唐冶一把打橫抱起岳幽,開口說道。

  「太醫,傳太醫!」

  場內一派狼藉,眾人擁著唐冶和岳幽,急匆匆的朝皇帳走去。

  皇帳內。

  「陛下,皇后娘娘沒有大礙。」

  太醫跪在地上躬身說道。

  唐冶面色如常,擺擺手說道。

  「你們先下去吧。該怎麼說你們知道。」

  太醫想了想,點頭退了出去。

  唐冶看了一眼黃麟,後者立刻將帳子裡的人都清了出去,只留下了岳幽和張沉魚。

  「跪下!」

  唐冶厲聲呵斥道。

  張沉魚沒有扭捏,直接跪了下去。

  岳幽見狀急忙起身拉著唐冶說道。

  「臣妾方才不是同陛下使了眼色麼,為何還如此?」

  放才在回來的路上,岳幽就朝自己眨了眨眼,唐冶當即就明白她是裝的。

  唐冶沒有回答,靜靜的看著張沉魚說道。

  「誰准許你背著朕行事的?!」

  張沉魚低頭不語,只是伏在地上。

  「你心裡有恨,想要讓張旭落得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朕可以理解。你說不要做妃子,想做幕僚,朕也可以成全你,但是,即為臣子,連最基本的你都做不到,朕留你何用?!」

  張沉魚抬頭,靜靜的看著唐冶說道。

  「臣妾雖然瞞著陛下,但是如此一來,郭懷安和張旭就沒有辦法逃脫罪名。驚擾皇后,砸了晚宴,以普通的白馬充做千里馬來進獻,這一件件罪名壓下來,郭懷安和張旭難辭其咎!」

  「住嘴!」

  唐冶起身怒罵道。

  「如果今天要是真的出了意外,你擔當的起嗎?!」

  「可事實是臣妾算無遺策。」

  「算無遺策?!那是因為有黃麟在場!若是方才黃麟離得再遠一些,你拿什麼來承擔這些後果?!」

  「來人!」

  唐冶厲聲大喝,門口候著的黃麟立刻掀開帳子走了進來。

  「傳朕的旨意,將穎妃貶為庶人,關進冷宮!」

  黃麟看了一眼地上的穎妃,點頭稱是,將人帶了出去。

  岳幽見狀,連忙說道。

  「陛下,如此懲罰著實是要有些重了。」

  唐冶抿著嘴不說話,待黃麟帶走張沉魚之後,又折返回來說道。

  「陛下,郭懷安和張旭現在正在外面脫帽戴罪呢。」

  「脫帽?!」

  唐冶冷哼一聲,大步走了出去。

  郭懷安和張旭見唐冶出來,臉色一喜,誰知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唐冶一記窩心腳踹在了一邊。

  「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拖下去,每人重打三十大板!」

  「陛下!」

  張旭嚇得臉色慘白。

  而另一邊郭懷安本來年紀就大了,唐冶這一腳又用了狠力,此時正躺在地上,半天倒不過氣來。

  「給朕打!把所有的朝臣都叫來,看著打!」

  說完,唐冶轉身走回了營帳。

  外面沒一會兒就響起了慘叫聲來,但是那叫聲卻越來越弱,到最後徹底消失不見了。

  一炷香的功夫後,侍衛進帳說道。

  「陛下,郭大人和張大人現已經暈過去了。」

  「他們受了多少下?」

  「二十棍。此刻外面眾位大臣都在跪地求情呢。」侍衛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一般情況下,即便是身體強壯的年輕人,挨上十棍子也是要緩上好一會兒的。

  這三十棍子要是真的都打下去,這兩個人怕是直接就沒命了。

  唐冶沉聲說道。

  「將人抬下去,不許太醫給醫治!」

  「是。」

  侍衛走後,岳幽不安的說道,「陛下如此不怕他們狗急跳牆嗎?」

  「秋獵設人殺朕,這件事情除了士族的人,誰能做到?朕不管他們打的什麼算盤,但是朕已經是容不下他們了。」

  岳幽看著唐冶眼底的勃然怒意,沒有再多說什麼。

  現在只怕人人都以為唐冶是在因為今晚的事情生氣,但是岳幽現在看的明白,唐冶是在算在林中遇刺的帳呢。

  「黃麟!」

  唐冶說道。

  「今晚命暗侍殺了他!」

  黃麟抬頭看著唐冶,緩緩退了下去。

  夜半,山中時不時的響起野獸的嚎叫聲來,值守的侍衛正昏昏欲睡,絲毫沒有察覺幾道黑影閃過。

  葛秋平躺在床上,身邊還躺著一個赤裸的美人。

  「老爺,外面似乎有人?」

  女人輕輕推推葛秋,後者卻不為所動。

  帳外一道黑影閃過,女人揉揉眼睛,再看去卻什麼都沒有。

  女人以為自己眼花了,剛想躺回去,忽然一陣秋風將帳子吹起,門口儼然站著幾個蒙面的黑衣人。

  「啊!」

  女人大叫一聲,葛秋忽然驚起,一回頭,一道寒芒閃過,葛秋的頭完整的被割了下來。

  女人看著眼前沒有了頭的葛秋,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夜晚殺人,殺人不知去向!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頓時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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