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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冤有頭債有主(1)

2025-01-11 01:46:25 作者: 秋如意

  並不是不想救,天知道他比誰都急,恨不能cha翅膀飛回去,可事實是就算是獸人,也沒有人類發明的超音速飛機火箭的速度快。想要眨眼就回到慕尼黑,根本是痴人說夢啊!

  「我有辦法。如果現在招集他們過來幫忙,我們可以在半小時之內回到慕尼黑大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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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北靖只覺得屠征在說天方夜譚,可轉瞬又想到了什麼,看著屠征著急的模樣,臉色變得更加沉晦。

  而就在他們的汽車調頭開走時,一輛汽車也剛好從外面駛回,車上坐著的正是宋家母女兩人。

  宋惜玫剛好抬頭朝屋裡望時,看到對面駛來的汽車駕駛座上坐著的男人,剎時大驚猛叫停車,車還沒停穩就開門跑了下去,追著那開走的汽車大聲揮手叫喊。

  「屠征,屠征,你等等,不要走,屠征,是我啊,我是小玫——」

  可憐此時的屠征一心只想回去救女兒,他很清楚奪了北靖首領之位的安德魯是個什麼樣的狠辣角色,關於那個蝴蝶王后的傳說是獸人族裡眾所周知的預言,若是語環落在他手裡,不說能不能順產了,在當下這個節骨眼兒上這麼一番折騰,非要了語環的小命不可。

  在這種時候,他這個做爸爸的竟然不在女兒身邊,叫他怎麼對得起為了女兒和自己早逝的妻子譚曉敏。

  任宋惜玫如何狂追疾呼,形容盡失,甚至還跌倒在地擦傷了腿腳,偏偏在這一刻擦身而過,對面相見不相識。

  「屠征,不要走,不要再丟下我了。屠征,你回來啊,屠征——」

  宋惜玫突然放聲大哭,再不能抑制十七年來的漫長等待,咋見夢中人卻偏偏與之失之交臂,痛苦,不甘,怨懟,仇恨,深情,種種情緒攪得她苦不堪言,除了發泄似地哭嚎,似乎沒有別辦法了。

  然而,黑色商務車最終在她模糊的淚眼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像當年的綠色軍車,扔下她就走。不管她怎麼追,都追不上那個事實。

  「那個駕駛座上的男人就是……我爸爸?」

  隨後走來的宋雪欣對於失態痛哭的老女人,心下有幾分不耐卻不得不佯裝心疼,俯身將人扶住,就被老女人抓著手臂,急叫著她去追人。

  「媽,爸爸既然都找到我們這裡來了,突然離開應該是沒看到我們,或許他還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去辦。等他忙完了,自然就會來找我們了。」

  「不不不,他不會再來了……」

  「媽,爸爸回來了,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你有點信心好不好,既然他都來找了我們一次,一定會來第二次的。或許,爸是回九龍山去了。」

  宋惜玫一聽,立即來了神兒,就要上車去九龍山尋人。

  宋雪欣勸阻不下,只得跟著又坐上了車。

  自然,她們到九龍山即沒尋到人,同時連屠家大宅也沒能進去。

  那時候,一道晴天霹靂突然出現在九龍山下的軍事管制區里,在無人的cao場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五米寬的黑洞,地旋轉著卷吸周圍的一切。

  屠征毫不猶豫地走向黑洞,身旁跟著北靖。

  「小弟!」

  屠磊捂著眼大叫一聲,聲音中有難以言喻的情感波動。

  屠征跳進黑洞時,回頭說了一句,「大哥,我會回來的!」

  話未落,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黑洞只持續了不過短短一分鐘不到,瞬間又消失了。四周支撐空間之力的人,紛紛失力倒下,大口喘氣兒,直罵屠征不厚道,回頭一定要敲他幾罈子好酒云云。

  屠磊看著恢復正常的碧藍天空,只余幽幽一聲長嘆。

  但隨即又想起了小弟離開前的囑託,立即給二弟屠言打了個電話,「對。這是小弟的意思,不管怎樣,我也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爸那裡不用擔心,媽由我去安撫。該怎麼辦,都隨你……」

  屠言不禁嚷道,「大哥,這個小三每次回來都讓咱們給他擦屁股。這最黑臉的事兒,你們都扔給我做了。回頭你們倆是不是應該好好犒勞一下我?」

  屠磊罵了句弟弟,卻道,「等小三回來,我們兄弟的確應該好好聚聚了!」

  十七年了!

  「嗚嗚,衛東侯,那個混蛋!」

  「嗚嗚,我都沒跟他計較,他父母都不待見我,他媽媽好幾次都叫我離開他!嗚……」

  「我到這裡,他遲了那麼久才來找我……嗚嗚,方臣,他連你這個保鏢都不如……」

  「嗚,我還要他這個老公做什麼?」

  「難道就要他每天給我餵牛奶嘛,誰稀罕啊,寧願要女護理員……嗚……」

  方臣一邊尷尬地勸說,「嫂子,這老公和保鏢還是有很大不同的。」一邊緊張地瞪著四周。

  「嗚嗚嗚,我就想不通,為什麼,他連我最渴望的事都辦不到,我懷個孩子容易嘛我,他竟然想……嗚,難道大家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他現在就要殺了我的寶寶,把我們的婚姻和幸福都葬送掉,我怎麼能夠忍受他這的殘忍……」

  「嫂子,你,你小聲點兒,被敵人聽到……」

  「我不管,我不要留在他身邊,我要離開這裡!」

  語環推開方臣的手,不管不顧地又要往外沖,可憐她哪裡還有力氣,能站起來已經算不錯了,一步沒跨出就往地上倒,嚇得方臣急忙去扶人,這就暴露了行蹤。

  「他們在這裡!」

  「快抓住他們。」

  「靠,首領發怒了,快快快!」

  同時五個獸人圍住了語環和方臣,速度飛快的獸人突襲幾下,劃傷了方臣的背腹,方臣體內流出青紅相間的血液,勉力支撐著護著語環。

  語環又急又氣,又要動手,卻被方臣阻止,「嫂子,不可以,你身子受不住,不能再亂用能力了。」

  「可是他們想要要對我的寶寶不利。我不能讓他們……」

  她話還沒說完,方臣就被一人抓著腦袋扔了出去。

  她尖叫一聲,又要使力時,可可的心聲突然傳了過來。

  同時獸人們又被她的叫聲嚇得不敢再動彈,急叫著要拿那黑頭布遮她的眼,雖然明知道那玩藝兒或許不太保險,當下情勢也沒得辦法啊!

  「哎呀,放開我,放開……」

  腦袋又被黑布遮住了,語環尖叫掙扎了兩聲,突然感覺到腿下傳來濕意,不敢再動彈,只能任由獸人抱著她往已經開出來接應的汽車跑去。

  她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卻能感覺到衛東侯就在附近,她心頭恐怕,下意識地放聲大叫,「衛東侯,衛東侯,救我,嗚嗚,他們要傷害我和寶寶,衛東侯,你在哪裡——」

  正跟安德魯打得難分難解的衛東侯,立即聽到了語環的叫聲,他們之間的牽繫,似乎在有了寶寶之後變得更為密切,她的痛苦他都能直接感受到,對於她的指責他無言以對,卻是加倍的折磨,可惜她不知道。

  這一聲呼救,就如同她第一次在十全鎮裡叫他一樣,讓他心神俱震,心急如焚。

  回頭就看到被抱上了汽車的小女人努力掙扎的手腳,他不再戀戰,揮拳擋開了安德魯的一擊,就朝那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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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魯綠眸中冷光一閃,冷喝,「這就想逃了,可沒那麼容易!」

  他伸張的五爪突然變得又長又利,追上了衛東侯,揚臂狠狠划去。

  衛東侯堪堪躲過一擊。

  同時方臣見狀,不顧身上重傷,硬是抵住了安德魯瘋狂一擊。

  衛東侯一拳揍飛了抓住語環的獸人,終於將語環抱了回來。

  「老公!」

  「別怕!」

  「隊長,小心——」

  車窗鏡上,身後的黑狼飛撲而來,衛東侯抱緊語環,雙腿奮力一蹬閃開一擊。

  汽車被那三尺長爪划過,竟然裂成了兩半,其鋒利程度簡直讓人驚駭至極。

  語環只感覺風聲呼呼刮過耳朵,衝擊力似乎越來越大,她的肚子極難受,有隱隱的疼痛傳來,她喘著氣將頭上的黑頭套又扯掉,卻不想迎面揮來三道冷光。

  東侯!

  呼吸一窒,聲音消失,所有的運作突然變得極慢。

  抱著她的男人已經來不及閃躲,因為他一隻手臂要護著她,只有一隻虎爪應付強大的敵人,那兩道鋒利的三尺長爪劃來時,他側過身子擋去了一隻,另一隻竟然不管不顧地朝她的身上劃來。

  敵人的手段是多麼狡猾狠辣,借著對她發動攻擊,迫他落入圈套。

  冷光劃下,擋在她面前的除了他的身體,還有他的一隻強壯的手臂。

  噗嗤一聲,一潑液體噴得她滿臉,那隻手臂在她眼裡飛了出去,整齊的切口鮮血狂涌,就像是電影畫面一樣,可偏偏那血都濺在了她的臉上,濃重的血腥吵兒染了她一頭一身。

  那麼真實,真實得她瞬間不知身在何處,盯著那處斷臂,眼珠也忘了眨。

  「老公——」

  不記得什麼專家說,人體最大的痛楚,女xing生產排第一,其次就是截肢斷骨。

  男人的手臂已斷,只剩下小小的一截,卻還在抖動著,行使著幫助身體保持平衡的功能。

  他的另一隻手臂仍穩穩地抱著她,跳轉躲避敵人的三尺爪,一道道的爪印在他們面前削鐵如泥,分筋裂骨,步步緊bi而來,狠辣得直要將人趕盡殺絕。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可是作只在斷臂那一剎遲緩了一下,接下來被敵人bi得絲毫不敢怠慢,跳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可不管他們怎麼閃躲,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縱使他是強大的百獸之王,這雙拳也難敵百掌。

  他還要小心地護著她不被搶去,不被別人的掌風拳腳傷到。

  何其艱難!

  她怎麼會那麼任xing,那麼指責他、否認他,說出那麼糟糕的話呢?!

  男人的節節敗退讓她心痛擔憂,敵人的瘋狂攻擊更令她痛恨至極。疼痛一下匯聚到了心口,排山倒海的悔意讓她無法控制,只想立即停止眼前糟糕的一切。

  安德魯飛腳一踢,正中衛東侯胸口要害,衛東侯氣血大虧之下,接連應付多人攻擊,壓力爆增,體力幾近壓榨一空,這一擊沒能緩住跌飛出去。

  然而在跌落地時,他仍迅速地做了姿勢的調轉,將懷裡的女人緊緊護好了,落地時將所有的衝擊都轉到自己身上,保她平安。

  終於勉強穩住了身形時,他突然低吼一聲,「笨蛋,不准亂來。你還想要孩子就不准再動用你的能力!」

  「老,老公……你在流血……」

  「死不了!」

  他回頭一把將插進斷臂的枝葉撥掉,再隨手在身上撕了塊布,讓她替他包紮一下。她接過布條子,淚水不斷下劃,只覺得自己滿手滿臉都是他的血,心裡難過後悔得快要死掉。

  「別哭,再堅持一下,援軍就到了。」

  他那麼痛,應付得那麼吃力,卻還回頭來安撫她這個愚蠢的肇事者,她哭得更凶了。

  大手伸來用力抹了她的臉兩把,她聽到他有些壓抑的嘆息聲,她淚眼模糊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裡知道他捨不得怪自己,就更覺得自己可惡。

  安德魯走了過來,沒有繼續攻擊,傲慢地說,「衛東侯,把蝴蝶王后給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衛東侯想也不想就啐了他一爬口水,「士可殺,不可辱。要我把自己老婆孩子交給你,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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