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衛東侯,救命啊(3)
2025-01-11 01:37:02
作者: 秋如意
衛東侯眼眸一亮,「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見一下語環?不是說我在治療,也可以見她的嗎?」
衛東侯可沒忘,之前老太爺來看他時,明確表態會儘量幫他看好語環,若他有好轉,就會帶語環來探望他。
對衛東侯來說,爺爺的話那就是聖旨,比起一省大員的老爸更有份量,說一不二。
所以,說他基情了,也不算錯。
梁安宸搖頭,「暫時還不行。必須等你先做完以下幾項測試,再看情況。」
「什麼?」
一張測試項目單擺眼前,衛東侯擰眉哼道,「這什麼破玩藝兒,你們拿我尋開心嗎?」
梁安宸收回項目單,唇角朝兩邊一扯,「衛大隊長,你說對了。」
「梁安宸,我要告你以權謀私,欺負人民解放軍!」
「哦,你告吧,我就欺負你怎麼著了?喲喲,你生氣啊,你變身啊,變了我就記你丫一筆,也算是為環環報仇了。你這點兒小委屈,比起環環六年受的可差遠了。」
瞬間,侯爺蔫兒了。
一分鐘後。
「單子拿來。」
接下來的幾日,語環都忙著幾個工程的驗收結尾工作。
雖然白天很忙,可是晚上她都失眠了。
她實在不想再做有關衛東侯的夢,而且,還是那麼丟臉齷齪的春夢。
總之,她的理智強烈排斥。
而失眠的影響,很快就暴發在日常生活中。
「啊,豆豆?」
「什麼,什麼豆豆?」
雷小古湊過來,看到鏡子裡的語環愁眉苦臉指著額頭的新冒出來的青春豆兒。
「可惡,我從來不生這東西的,怎麼……」
雷小古好心解釋,「環兒,其實做做春夢,玩玩潮濕,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嘛!至少不會長豆子啊!你瞧,我就沒長。」
「雷小古,你給我死一邊去!」
失眠的女人很暴躁,(睡)欲求不滿的女人很危險。
於是,在驗收工程時,狀況頻出,諸事不順。
「這裡怎麼會浸水?我記得我選的材料,還是國家三a級標準,以前我用過很多那牌子的都沒事兒。什麼,臨時換了材料?可我……屋主嫌價格太貴?那你們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現在浸水怎麼叫人家用?屋主自己負責?那也不行。我不講理?我這是為屋主負責,你們是我雇的工人,就算屋主有要求,也應該先通知我這個裝修設計監理師!」
語環當即跟施工員們吵了起來。
這時候,雷小古正拿著手機現場轉播,一邊做說明,「告訴你們哦,環環以前脾氣可好得很,從來不跟人紅臉,再大的委屈都能吞得下,再麻煩的事兒都能軟磨硬泡地解決掉。」
梁安宸那方,剛剛本來在看喜劇片的衛東侯,突然掀倒筆記本電腦,衝到一邊去猛捶沙包,一臉憤怒暴躁,那股子狠勁兒讓人膽寒。
「不行!絕對不行!」語環大叫,氣得小臉紅通通。
「好像自從她做了那個春夢後,開始失眠,就這樣兒了……」
雷小古很盡責地,解說完畢。
那頭,砰的一聲響,衛東侯又一拳打破了沙包,回頭對著玻璃牆外的梁安宸和郎帥兩人狂吼一聲。
大叫,「該死的,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我見語環?!」
梁安宸迅速記下儀器指數,「這兩人之間的感應力來得很奇特,這到底是怎麼聯繫上的?你確定衛東侯感染後,真的沒跟語環發生過關係?」
郎帥還在跟雷小古玩曖昧,立馬正色道,「我敢用人頭擔保,絕對沒有。不過,他們一起打啵兒無數次,不知道會不會有口水感染的可能?」
梁安宸搖頭,「語環已經做過最周密的檢察,沒有任何被感染的跡像。」
他突然一頓,看著暴躁地在屋裡走來走去的男人,靈光一閃,「老虎鼻子非常靈敏,而且也喜歡在所屬領地上留氣味兒,用特殊分泌物劃地盤,所以……」
郎帥搔頭,「老大,你這說法會不會太靈異了?」
梁安宸拋過去一個「孩子要尊重科學」的眼神兒,又在測試項目上畫下一筆,「你有沒想過,目前環環還在蓉城,如果東子的感應力覆蓋面積是整個蓉城的話,那麼當環環離開蓉城後,東子會有什麼反應?」
郎帥直覺地看向玻璃里已經平靜下來的男人,突然又變得一副沮喪的模樣,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這一晚,語環因為白日情緒失控,事情一件沒處理好,十分沮喪地回了公寓。
雷小古因跟郎帥有約,通告今晚各回各家,各睡各床。
語環還是有些畏懼大床,回公寓就上了qq,便跟那位新項目主人北靖。joe聊了起來。
joe:喬小姐,今天好早。
語環:北靖先生,沒有打擾您吧?
joe:喬小姐,你太客氣了,其實應該是我打擾你,現在美國時間剛好早上九點。如果沒記錯的話,最近你睡得都很晚吧?女孩子還是要早些休息,對皮膚才好。你們都叫這是美容覺。
這位北靖先生相當親切善談,給語環留下不錯的印象。
兩人已經聊過幾次,她了解到北靖先生幼時和父母一起,曾為了躲避政治迫害而在山野中生活過一段時間。現在父母早逝,為解濡沫之情,才想要將新居裝修得更具自然氣息一些。
這樣的情懷,與語環渴望家庭的心境,竟然不謀而合,讓她格外積極地與之交流,渴望能設計出好作品。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北靖先生便催促語環休息,語環說沒心情,北靖先生似乎察覺到了異恙,便開導了她兩句。
joe:我記得父親常說,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人多數時候,其實是跟自己過不去。如果你能想得開,自然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語環愣愣地看著屏幕上打來的qq笑臉,不由細細咀嚼這句常聽人勸說的話。
也許是夜深人靜,也許北靖先生獨特的成熟氣質讓人信服,又或者,她最近真的累壞了,再也沒想什麼,倒上床睡了過去。
這一夜,可謂好眠到天亮。
隔日,語環的工作竟然出奇地順利,讓她的心情徹底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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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正好周末,語環起了個大早,穿了一身清新小紅碎花連體褲裝,戴了個大大的草編帽子,跨上一個大帆布包包,包里放著厚厚一迭「鬼屋」資料,便出發前往車站,早約好了和雷小古同行。
同時,衛家大宅里,衛太后也起了個大早,一邊叫阿姨給衛東侯買喜歡的零食,一邊忙忙地給語環打電話。
「環環,你起來了嗎?哦,都起來了呀。好好好,那奶奶一會兒就過來接你,你乖乖在屋裡等著哦!」
衛太后今天也穿了一身連體褲裝,不巧,正是以前跟語環一塊兒買的同花同色同一款,售貨員小姐說有祖孫范兒。
那頭,語環一聽急了,「奶奶,對不起,我,我一忙給忘了。那個,我已經在去十泉鎮的路上了。」
十全鎮,正是鬼屋項目所在地,距離蓉城約計五十公里,一個小時車程,屬於蓉城的郊線特色鎮,由於鎮上盛產溫泉,鬼屋所在的別墅項目區便建在一座小山上,成為蓉城富人們十分衷情的一個度假旅遊休閒區。
衛太后一聽,難過得不得了,立即在電話里敘苦討可憐了。
語環這時候已經出發了半個多小時,正在高速公路上,根本不可能返回,一個勁兒地道歉哄老太太外帶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失約。
最終,衛老太爺給語環解了圍,卻說,「環環,有些事錯過一次沒關係,只要別錯過了一輩子就好。」
語環聽得頭皮直發麻。
隨即,兩佬叮囑她注意安全,有事立即打家裡電話云云,儼然以一副自家長輩的模樣,讓語環不自覺地都應下了。
掛了電話後,語環有些納悶,之前她其實有給衛太后打電話說明周末有重要安排,不能陪她去看衛東侯。當然,這也是私心作用。
當時接電話的阿姨保證一定傳話到,她本想稍後再打給衛太后更妥當,誰料準備事宜太多忙忘掉了。
這方,衛太后遺憾得很,用早餐的時候嘟噥著,早知道就該更早打電話,今天鐵定要讓寶貝乖孫兒失望了。
恰時,衛雪欣來了。問起衛家人今天的安排時,一聽衛母說要去看衛東侯,立即表態也要去,正好做產檢。
衛太后又不禁在心底嘀咕,怎麼每次衛雪欣都借著孩子和產檢的事兒,跑家裡來折騰呢?
於是隨口問起高珩的事,衛雪欣說,「阿珩的裝修公司剛起步,這正好接到一個重要的裝修項目,最近都忙著投標的事呢!我不想打擾他。奶奶,你不喜歡人家常回來看看你嘛!」
這一撒嬌,老太太耳根子軟,便沒再多想下去了。
那時候,早就接到老太太預告的衛東侯,也起了個大早,在洗手間裡折騰了好半響,醫生護士們都聽到瓶瓶罐罐不停響,面面相窺,紛紛交換著古怪眼神。
半個小時後,衛東侯終於出來了,登時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小金毛全沒了,穿著一件緊身白背心和米色亞麻休閒褲,身材健美有形,線條柔韌有力,看得女xing們一個個雙眼直冒紅心兒。
當衛東侯隨意抹了把被修剪得陽剛有形的刺頭,鋼針般的良好發質,柔韌有彈xing,在燈光中都能看到一抹淡淡的水霧彈出,黝蜜的脖頸肌膚上,留下幾顆晶瑩的小水珠。
頓時,女人們嘆息連連,鼻翼擴張,個個臉頰紅霞飛。
梁安宸迅速記錄下女人們的心跳和呼吸頻率,總結為:不自覺散發雄xing荷爾蒙和費洛蒙,吸引雄xing注意力——人獸通殺,極度危險。
哪知料到他這番「花枝招展」的打扮,最終落了空。
「奶奶,你沒把環環帶來?你不是說,一定沒問題的?」
衛東侯在這一瞬,簡直鬱悶至極,立馬從超級沉穩型男變身為憤怒咆哮的人獸。
「東子,這是你奶奶,你怎麼說話的!」
衛老太爺立即護住衛太后,厲聲喝斥。
衛東侯爆躁地起身,在病房裡來回走動,不安地扒腦袋,告戒自己冷靜,可不知為什麼,就是冷靜不下來。
梁安宸迅速記下男人變化的情況,讓助手去招待衛家長輩。
小助手很激動,因為衛老太爺剛好是他的偶像,衛老太爺讓激動的小粉絲說一下孫子最近冶療的情況。
小助手立即翻出了那個測試項目結果,噼哩啪啦也不分什麼主次詳略,倒豆子似地倒了出來,聽得長輩們一個頭兩個大,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最後他很帖心地加上了梁安宸的總結和自己的創造xing理解,說,「也就是說,喬小姐的喜怒哀樂,都密切地影響著衛先生的喜怒哀樂,這簡直就像我們常說的心電感應。」
衛母越聽越不快,問,「就讓喬語環做了實驗對象,那咱們這些血親家人呢?難道我們這些日子難過,擔憂,東子都沒感覺麼?」
小助理完全沒意識到書記夫人鬱悶的情緒,純學術的腦子還認真轉著這個問題,傻呼呼地答,「對哦,夫人您提的問題真好。可是至今報告裡只有衛先生對喬小姐強烈的情感和生理衝動記錄,對家人完全沒有反應。我們大家都說,愛情真偉大,衛先生只想著心愛的姑娘,連自己的父母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