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是結束也是開始(2)
2025-01-16 03:22:32
作者: 淺睡的妖
「別動!」龍翼的大手突然壓在莫悠悠的腰上,低吟了一聲說道。
此刻莫悠悠的大腿正好壓在他的男xing象徵上,她一動,他就覺得那個地方被摩擦壓迫的難受,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了!
「你管我!放手!我說我裙子破了你沒聽到啊!」莫悠悠生氣的用力的給了龍翼一拳。
「唔——你這女人!好狠!」龍翼被莫悠悠那毫不容情的一拳,打的氣悶,此刻簡直是痛並快樂著,額間已經見了汗!
「混蛋!我打死你!打死你!賠我裙子!賠我裙子!」莫悠悠發泄般的,又開始將拳頭招呼在龍翼身上。
今天晚上,真是糟糕透了!
「不就是一條破君子,我賠!我賠!我賠!」龍翼氣惱的抓住莫悠悠一個翻身,將莫悠悠壓在身下,扣住她的雙手說道:「你別鬧了,我賠!你要多少?十條?一百條?我都賠!」。
「我要那麼多幹什麼?你滾開!」莫悠悠杏眼圓瞪。
龍翼頗有些尷尬的從莫悠悠身上下來,然後對著莫悠悠伸出手,想要將她給拉起來。
「拿開你的狼爪!」莫悠悠並不領情,拍開龍翼的手,從地上靈活的起來。
「這怎麼是狼爪,好歹也是龍爪!」龍翼對著莫悠悠笑笑,然後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我帶你去換衣服!」
「去換衣服你拉著我的手幹嘛!鬆開,我自己能走!」莫悠悠企圖掙脫開龍翼的手。
「我帶你繞開人群,你也不想被別人看到現在的樣子吧?」龍翼不鬆手,頭也不回的說。
莫悠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狽樣子,動了動嘴,沒說話,任由龍翼拉著避開人群,上了三樓的一個房間。
就在龍翼拉著莫悠悠從花園裡面離開的時候,君慕北從宴會大廳的門裡面走出來,發覺花園這裡空空如也,裡面的花草有被壓倒的痕跡,他眉心一蹙,四下搜索了一下,沒看到莫悠悠的人,剛想離開,卻看到花園裡的地上有什麼一閃,拾起來一看,竟然是一顆水晶,他立刻斷定,這是莫悠悠的水晶鞋上掉下來的,低頭又看了一眼那些被壓倒的花草,君慕北死死的攥著手裡的那顆水晶,臉上一片陰沉。
莫——悠——悠!
等莫悠悠跟龍翼兩個各換了一套衣服,重新補妝後下來,正好趕上開場舞。
「悠悠,你去哪裡了,我到處找不到你!」唐詩詩一看到莫悠悠,就快步走了過來,剛剛她發現莫悠悠不見了的時候,就不放心的四處找她,如今看到她,總算心安。
「你的衣服怎麼回事?」不等莫悠悠說話,唐詩詩又發現了新情況,在轉眼一看莫悠悠身邊的龍翼,也換了一套衣服,兩人都已經重新打理了,不解的問。
「沒事,摔了一跤!」莫悠悠看著大廳中跳開場舞的君慕北與龍卿兩人,淡然的說。
唐詩詩看著莫悠悠微紅的眼圈,知道她此刻內心根本不是表面上這般的平靜,握著她的手,沒有再問下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凌少夫人,可有榮幸請你共舞一曲?」凌睿從對面走過來,對著唐詩詩紳士的邀請。
「我……」唐詩詩想答應凌睿,但是卻又不放心莫悠悠,有些躊躇。
只是她這樣的猶豫,在別人看來,卻是心思各異,大部分人認為唐詩詩這是在拿喬了!
「詩詩丫頭,快去吧,我跟悠悠說會話!」孫曉芬看出唐詩詩的猶豫,立刻上前替她解圍。
「詩詩,你去吧,我沒事!」莫悠悠也拍了拍唐詩詩的手,說道。
「嗯。」有孫曉芬陪著,唐詩詩也不再擔憂,於是,將手放在了凌睿的手心裡,嫣然一笑,說道:「我的榮幸!」
凌睿曖昧的捏捏唐詩詩的小手,大手扣住唐詩詩的細腰,聲音低醇:「這宴會,也不算太無趣!」
唐詩詩微微一笑,她知道凌睿指的是什麼!不過,更有趣的還在後面呢,不知道凌睿一會知道自己將他給賣了後,是什麼反應?
唐詩詩跟凌睿兩個在舞池中隨著音樂輕輕搖擺,享受著難得的相處時光,雖然不是獨處,但是好在周圍氣氛浪漫,她們也不去挑剔什麼。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跳了一會後,凌睿扣在唐詩詩的腰上的大手忽然一下收緊,身體緊緊的貼著唐詩詩的問。
天生的敏銳讓凌睿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勁,尤其是,懷裡的小野貓此刻笑得像是只小狐狸一樣,眼神中有算計又有不舍,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不知道小野貓又想玩什麼花樣?
「你很快就知道了!」唐詩詩對著凌睿燦然一笑。
「這短日子,爺對你疏於**,你越來越調皮了!」凌睿俯身在唐詩詩的耳邊低喃。
耳朵上傳來的酥麻,讓唐詩詩不由得身子一顫,這個老流氓,是故意的!
小腳惡作劇的踩在凌睿的皮鞋上,唐詩詩嬌嗔的瞪了凌睿一眼,卻發現凌睿嘴角大刺刺的噙著抹邪惡的笑容,唐詩詩生氣的用力將凌睿的身子往外一推,磨磨牙說道:「交換舞伴!」
凌睿對唐詩詩這一招,毫無防備,等她意識到唐詩詩的身子已經從自己懷裡滑溜溜的溜走,本能的想要去抓回來的時候,懷裡多了一個人,他剛想將人給甩出去,卻在看到這個人是龍卿的時候,堪堪的住了手。
「是你?」凌睿的臉色冷了下來,剛剛與唐詩詩調笑的痞氣也都收斂了起來,沉聲問道。
凌睿像唐詩詩看去,發現唐詩詩此刻正在跟君慕北跳舞,還朝著他擠眉弄眼的,氣的他腸子都疼了!
這個小野貓!真的是很欠**了!就這樣不負責任的將自己老公,丟給別的女人了?
凌睿暗暗磨牙!晚上有你好看!
對於龍卿的感情,凌睿是知道的,因為不管是君慕北君家長輩,還是龍家長輩,都曾經在他面前隱晦的提起過,但是他回絕的也很明確乾脆,他對龍卿只是兄妹的感情,根本沒有男女私情。
「凌少,是我!請你同我跳一支舞!」龍卿有些緊張的看著凌睿,眼裡有期待,但是更多的是忐忑,她不確定凌睿會不會同意,因為他是不會因為她的身份,而委屈自己想法的人!
這也是她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替自己主動爭取的原因,她不想招來他的討厭!她從君慕北那裡聽到過不少對凌睿玩弄手段,企圖招惹他的女人,下場是如何的慘烈!她不想成為那些人中的一員!
「你所要求的,僅僅是一支舞?」凌睿目光深邃,看著龍卿,帶著審視。
「是的!僅僅是一支舞!」龍卿在看到凌睿突然冰冷下來的態度的時候,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雖然心裡早就預料到了結果,但是還是很失落!因為今天晚上這一支舞,對她來說,是開始也是結束!她想為自己這麼多年的暗戀,畫上一個句號。
「記住了,僅僅是一支舞!」凌睿從龍卿的眼睛裡看不到雜質,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讓龍卿意想不到的話。
「我保證!」龍卿本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事情卻突然間峰迴路轉,眼睛裡帶了希翼。
凌睿的手,規矩的放在龍卿的腰上,兩個人隨著音樂的節拍,邁開了步子。
此刻,舞池裡的音樂也換了一首,凌睿聽著那如同細語傾訴的曲子,心裡又暗暗的磨了磨牙,想著自己今天晚上該用什麼樣的姿勢,來回報小野貓將他出賣的這麼徹底!
龍卿在聽到那首突然換掉的曲子的時候,突然眼中一熱,有淚珠滾落了下來,淚眼迷濛間,她的目光落在了唐詩詩的身上,看到她正朝自己眨眼,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眼淚落得更多。
「賊女人,沒想到你今天還挺大方!」君慕北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唐詩詩策劃,看著龍卿眼中的淚光,他低頭看著唐詩詩的臉,覺得女人的心思真***讓人捉摸不透!
「二哥,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膚淺!」唐詩詩不悅的掃了一眼君慕北,別以為她聽不出這傢伙語氣里的嘲諷!
「你就是愛瞎折騰,凌睿那樣的傻子,才由著你!」君慕北聽唐詩詩罵他膚淺,忍不住憤然:「你這樣為龍卿牽線搭橋的,有你後悔的時候!」
「二哥,不要將所有人都想的那麼不堪,龍卿是個好姑娘!」唐詩詩聽君慕北扯上龍卿,不由得替她辯解。
「有你哭的時候!才第一次見面,就這麼相信別人,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君慕北不贊同的冷哼!
「二哥,我相信的是凌睿!」唐詩詩氣憤的踩了君慕北一腳。
「賊女人!你幹嘛!很痛!」唐詩詩那一腳,力氣不小,君慕北又氣又疼的說。
「二哥,痛過之後是不是清醒一點了?」唐詩詩心裡冷哼,讓你胡言亂語!
君慕北瞪了唐詩詩一眼,沒說話!
「二哥,龍翼是不是對悠悠有意思?一晚上都纏著她!」唐詩詩看著龍翼牽著莫悠悠也進入了舞池,朝著他們的方向努努嘴說道。
「那是君皓東該cao心的事,與我何干?」君慕北聽到唐詩詩提及莫悠悠,臉上掛了霜色。
唐詩詩心裡偷笑,這丫的真嘴硬!
「也對!」唐詩詩讚同的點點頭,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咦,悠悠的衣服怎麼換了?」
君慕北聽了唐詩詩的話,猛然側頭看向莫悠悠那邊,果然看到莫悠悠之前的那身小禮服換掉了,此刻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禮服,髮飾跟耳環項鍊也換了,額頭上點了一顆鑽石水滴,耳朵上帶了兩個大大的藍寶石耳環,配套的藍寶石項鍊,渾身上下充滿著異域風情,君慕北的目光向下,恰巧落在龍翼扣緊在莫悠悠細腰的手上,看到他將莫悠悠往懷裡一帶,目光如同玄冰的利劍,最後,君慕北的目光落在莫悠悠的水晶鞋上,果然發現鞋子後面的水晶,少了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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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詩的手被君慕北給捏的骨頭都要斷了,她難受的緊蹙著眉毛,心想早知道不刺激二哥了,下次再做這種事的時候,一定要選對時機,不然,自己還要跟著受罪,太悲催了!
就在唐詩詩覺得自己再不出聲解救下自己的手指,就要成為斷指人了的時候,一道聲音cha了進來。
「君少可真不懂憐香惜玉!」
唐詩詩只覺得身子被人一扯,手上的痛感消失了,小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給包裹住,她一抬頭,正對上沈赫似笑非笑的眸子。
「小學妹,不介意跟我跳一支吧?」沈赫彬彬有禮的問。
「如果我說介意呢?」唐詩詩睨著沈赫,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今日相見,她發覺自己徹底看不透沈赫這個人了,他明明一直在笑,卻又讓你覺得他根本沒笑過,或許,她從來就沒有看懂過他!
「介意的話,那隻好請小學妹勉強一下了!」沈赫的鳳眸里划過一抹幽深,只是快的連唐詩詩都沒有發覺。
「我後悔當初沒打的准些!」唐詩詩看向沈赫胸口的位置,雖然他穿的還是白色的襯衫,明顯的已經換過了,傷口顯然是經過了處理,但是唐詩詩還是能問道他身上的血腥氣。
「說不定日後還有機會,到時候,小學妹記得一定要睜開眼睛,將槍握的緊些,或是一槍打不准,再補上一槍,其實,最保險的還是在腦袋上開個窟窿,穩妥多了。」沈赫對唐詩詩的話,完全不以為意,還好心的給她提出建議。
「神經病!」唐詩詩聽了沈赫的話,忍不住惡狠狠的罵道。
「謝謝誇獎!」沈赫痞笑著說!
「我累了,放手!」唐詩詩磨磨牙,看著面前這個人露出一副無賴的樣子,跟自己腦中那個熟悉的人有著相似的輪廓,唐詩詩覺得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我的問題還沒完!」沈赫並不放手,反而大手緊緊扣住唐詩詩的腰,語氣輕柔的威脅道:「我覺得小學妹還是配合點好,不然鬧出什麼引人注目的動靜來,大家都不好看!」沈赫說完,手指還在唐詩詩的腰上點了點!
尼瑪!要挾我?
唐詩詩目光如劍,看著沈赫。
「別用這樣神情的眼神看著我,我會懷疑你已經愛上我!」沈赫不正經的說道。
「愛上一隻豬,也不會愛上你!」唐詩詩咬牙切齒的說。
「原來,凌睿在你眼中是一隻豬?」沈赫恍然大悟般的感慨道。
「閉嘴!」唐詩詩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又吐出來,低聲吼道:「有話快說!」
「讓我想想!被你剛剛這一鬧,我又忘記了!」沈赫看著唐詩詩氣的有些發紅的小臉,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涌動,臉上卻是一如既往的似笑非笑的保護色,凝著眉毛,像是真的再思索。
「那就等你想起來再說,放手!」唐詩詩抬頭看了一眼凌睿的方向,發現他此刻臉上的表情已經步不如平素冰冷,柔和了許多,正看著懷裡的龍卿,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注視,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突然有點失落。
當初龍卿跟她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猶豫過,但是看到龍卿眼裡的真誠跟坦然,唐詩詩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現在看到凌睿跟龍卿跳舞,唐詩詩突然覺得心裡很不好受,她自嘲的笑笑,雖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自己真的沒有想像中的大方。
沈赫一直凝視著唐詩詩,自然將她臉上的這些細微的表情都看在眼底,他看向凌睿的方向,突然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
唐詩詩在捕捉到沈赫嘴角的笑意之時,心裡忽然顫了一顫,本能的想要掙脫開沈赫的控制,卻被沈赫給扣得更緊。
丫的!這個混蛋,什麼時候能消停點!若不是看在他身上血液珍貴的份上,唐詩詩真恨不得一腦袋撞在沈赫的胸口上,將他給撞死!
只消幾個旋轉,沈赫已經將唐詩詩帶出去好遠,因為之前,想要給龍卿一個不被打擾的環境,唐詩詩跟君慕北與凌睿跟龍卿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的,此刻唐詩詩察覺到了沈赫的不懷好意,開始焦急的在人群中搜尋君慕北的身影,卻發現他們剛剛跳舞的地方,韓靜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而君慕北已經不知所蹤,韓靜像是察覺到了唐詩詩的注視,轉身對上唐詩詩的目光,一愣之後,笑得不懷好意,唐詩詩覺得韓靜的笑容,真特麼的刺眼!
君慕北沒找到,莫悠悠跟龍翼兩個也看不到了,唐詩詩只得回頭看向凌睿與龍卿,期望一會自己不要死的太慘!
她可不敢這樣公然招惹老流氓的怒火,都怪君慕北這丫的!
凌睿與龍卿兩個沉默的踩著節拍,直到隱約接近尾聲了,龍卿才終於鼓起勇氣,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拒絕我?」
凌睿沒有低頭去看龍卿水汪汪的有點微微泛紅的眼睛,目光沉沉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哪個角落,聲音清冷:「因為她不希望我拒絕你!」
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龍卿苦澀的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她感覺得到,凌睿跳這一支舞,有多麼的勉強,自始至終,他的動作古板,身體僵硬,不像是在音樂中舒展肢體,遨遙暢遊,倒像是隨著這音樂在慢慢的風乾成一具殭屍,跟一具殭屍跳舞,龍卿覺得無比的彆扭,她知道,凌睿將這一支舞,當成了任務來執行,而下達這任務的人,是唐詩詩!
她一直認為,凌睿這樣的男人是不會改變的,他們君家的男人,都固執的可怕,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唐詩詩的要求,而委屈自己!
是的!委屈!雖然凌睿不說,但是龍卿感覺到他此刻的確是像受了委屈。
「謝謝你!」龍卿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為何要落淚了,但是她感謝,凌睿這委屈的配合,感謝他沒有讓自己難堪,感謝他讓自己心中從此再也沒有了不甘!
「她覺得你的感情值得被尊重,所以我會尊重,但是也僅僅限於尊重!」凌睿低頭看著龍卿,語氣放緩了一些,說道。
「我知道,我——我衷心祝福你們!她——是個好女人!」龍卿笑著對凌睿說道,雖然眼中依舊有淚光,但是這祝福卻是發自內心的,也是她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
「謝謝!」凌睿簡短的說道。
音樂快到結尾,龍卿看著凌睿冷峻的下巴,覺得自己的這段暗戀,終於要完美落幕了,這樣就很好!龍卿微微低頭,暗暗的深吸一口氣,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這麼近的感受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
就在龍卿剛剛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人給用力的撞了一下,她毫無防備的一下子撞在了凌睿的懷裡,結結實實的。
還不等龍卿起來,就聽到耳邊有個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說道:「小學妹,貌似我們來的不是時候!不!或許說,我們來的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