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小姑子是狼
2025-01-14 09:59:37
作者: 九月女王
六公主對著勸說她的張富貴說道,「去,你現在就去,別想哄騙本公主。」
張富貴看著眼前的情況,不敢擅自行動,只得轉身去回稟南宮敖。
就在張富貴要去回稟南宮敖時,聽道一聲虛弱的女聲,說道,「公主,在這裡威脅皇上?」
六公主從花香閣走後,葉婉歌心裡有些不安,所以跟著來了這兒。
六公主聽到葉婉歌的聲音,驚慌的四處看去,找到葉婉歌后,大聲喊著,「你想逼死我,我絕不會讓你得成,我要告訴皇兄,你是個不守婦德的女人……」六公主胡言亂語的喊著。
葉婉歌對著小遠子使了一個眼色,小遠子立刻上前,奪下六公主手裡的碎片,把六公主制服。
小遠子動手從六公主手裡奪下碎瓷片時,六公主掌心被劃破,流出血來了。
「放開,你們這些狗奴才,居然敢對本公主動粗……」六公主聲撕力竭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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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手裡的碎瓷片被奪下後,跟瘋了一樣,要掙脫小遠子的鉗制,撲向葉婉歌。
葉婉歌抓過六公主的手,讓六公主掌心滴出來的血滴到碗裡。
六公主看著葉婉歌這一舉動,大喊道,「你要幹什麼?」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的大吼聲,說道,「公主,小點聲音,不是聲音大就能震懾住別人。」
六公主聽到這話後,呆愣了一下,恐懼的問道,「你要幹什麼?」
葉婉歌看著被嚇傻的六公主,伸手摸了下她凌亂的頭髮,柔聲的說道,「小六,皇嫂只不過是讓你死心而已。」
葉婉歌說完這話陰柔一笑,六公主驚悚的看著葉婉歌,「你……你要幹什麼?」
六公主的話落,葉婉歌還沒有出聲,就聽到一聲陰沉的男聲,「這是在幹什麼?反了天了?」
同時聽到聲音的葉婉歌和六公主,立刻尋聲看去。
被張富貴請出來的南宮敖,陰沉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亂。」
葉婉歌還沒有出聲,六公主就放聲大哭了起來,大喊道,「皇兄,皇嫂要害臣妹,皇嫂和八哥有染……」六公主跟瘋了似的說著瘋話。
南宮敖聽到這話,一張臉沉的能下雨,葉婉歌站在那兒,命令道,「你們都退下。」
葉婉歌話一落,奴才們不約而同的看著南宮敖。
南宮敖揮了揮手,眾人退下。
小遠子要鬆開六公主,葉婉歌命令道,「把六公主先送回去。」
「不……我不回去……我要向皇兄告發你……」六公主大聲喊道。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的話,她並沒有害怕,而是昂首挺胸的抬眸,迎上南宮敖那陰鷙的眸光。
葉婉歌毫無懼意的說,「皇上,把六公主送回去,臣妾有話要和皇上說。」
南宮敖看著目光堅定,沒有半點害怕恐懼的葉婉歌,揮了揮手示意把六公主送回去。
「皇兄!」六公主看南宮敖,要聽信葉婉歌的話,要把她送回去,她憤怒的喊道。
南宮敖對六公主的話恍若未聞,小遠子手腳麻利的把六公主帶了出去。
眾人走後,屋裡只剩下南宮敖和葉婉歌二人。
氣氛非常不好,南宮敖周圍散發著戾氣。
葉婉歌看著他暴戾的樣子,沒有被嚇到,反而嘴角盪開了笑意。
走到南宮敖面前,伸出小手握著他的大手,把他拉到桌子那兒。
南宮敖什麼話都沒有說,任由她擺布著。
葉婉歌把南宮敖牽到桌子邊,他看到桌子上的碗裡有一滴血,納悶的問,「這是何物。」
葉婉歌沒有回答,舉起她的手,把他的食指放進嘴裡。
溫熱的唇碰到他的食指時,食指那酥麻感傳遍了他的全身,她的唇用力一咬,針尖似的疼痛從食指傳到他的全身,他倒抽一口冷氣,「皇后,你這是做什麼?」
葉婉歌不回答南宮敖的疑問,把被她咬破的地方,用手指一擠,待那冒珠往外冒成點滴時,他把那滴血滴到那碗裡。
待這一切做好後,葉婉歌指著那碗裡的兩滴血說,「皇上,你看看這個?」
南宮敖看了一眼那碗裡的兩滴血,問,「這是什麼?滴血認親?」
聽到南宮敖的話,葉婉歌點了點頭,「是。滴血認親,這是六公主和皇上的血,你看這驗血的結果。」
「嘶。」南宮敖看著碗裡的兩滴血,他倒抽一口冷氣。
兩滴血完全不相融,這說明什麼問題,南宮敖非常清楚。
「這結果是?」南宮敖不敢相信,指著碗裡的兩滴血問道。
葉婉歌放下手裡的碗,說道,「事實正如皇上看到的這般,皇上和六公主沒有血親。」
「嘶!」南宮敖聽到這話,吃驚的抽了一口氣。
葉婉歌看了一眼神情陰鬱的南宮敖,繼續說道,「皇上,臣妾這麼做,就是為了要證明六公主出口污衊臣妾的理由。」
南宮敖聽到這話,看著葉婉歌,陰測測的問道,「公主誣衊你?」
「是。」葉婉歌肯定的點了點頭。
南宮敖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卻很輕蔑,「皇后指的是?」
葉婉歌見南宮敖假裝不清楚,她裂開嘴角笑道,「皇上,六公主剛剛當著眾人的面,誣陷臣妾和八王爺有染。」
「哦,原來是指這個呀!」南宮敖裝作才明白的樣子。
葉婉歌看南宮敖裝糊塗,她在心裡冷笑一聲,從衣袖裡拿出六公主納在她那兒的信,說道,「這是六公主剛剛在臣妾那兒,讓臣妾轉交給曹小將軍的信。」
「哦!」南宮敖看了一眼那信,沒有伸手去接。
南宮敖表面上淡定自若,但內心早就洶湧澎湃了。
從葉婉歌口中知道六公主和他沒有血親關係這事情,他並沒有非常吃驚,因為他早就見識這後宮的嬪妃和別的男人苟且,六公主這種和他沒有血親的,那肯定是六公主的生母和別的男人的賤種。
對於六公主是誰的種,南宮敖不是太在意,他最在意的是從六公主嘴裡說出的話,葉婉歌和八王爺有染的事情。
一雙黑眸緊緊的鎖著六公主,開口的聲音非常的嚴肅,「小六剛剛說皇后和八弟有染,這是什麼話呀?」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質問,笑了一聲,抬眸定定的看著南宮敖,「皇上,你相信嗎?六公主的話,皇上相信嗎?」
聽到葉婉歌不答反問,南宮敖迅速的在腦海中想了想,冷靜的說道,「朕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皇后。」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說相信她,她說道,「皇上相信臣妾,那臣妾就告訴皇上,這不是真的。」
南宮敖聽到這話沒有出聲,半晌點了點頭,但臉上的神情還是將信將疑的樣子。
葉婉歌不去揣測南宮敖到底相不相信他,只是開口說道,「六公主讓臣妾把此信遞給曹小將軍,但不按照皇上的意思,給南昭太子仲澤也書寫一封,所以臣妾沒有答應,因此六公主才誣陷臣妾。」
南宮敖聽到這話,眸子半眯著看著葉婉歌,沒有追問此事,而是開口問道,「皇后是如何知曉六公主和朕沒有血親的?」
葉婉歌說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會這麼盲目的相信她,他會去調查此事。
聽到南宮敖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她回道,「臣妾也是無意中聽到皇太后提起的。」
「母后知道此事?」南宮敖從葉婉歌口中,得知皇太后知道六公主的身世,他大吃一驚。
「是。」葉婉歌點頭,「臣妾去皇太后那兒,無意中聽到皇太后和一彌大師在說此事。」
南宮敖聽到這話,更加的吃驚了,「一彌大師也知道。」
「是。」葉婉歌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心裡在算計著一彌大師和皇太后。
南宮敖得知南宮家的醜聞,皇太后和一彌那個外人講,心裡是非常的不舒服。
「六公主知道此事嗎?」南宮敖看著葉婉歌問道。
聽到這話,葉婉歌臉上的神情,立刻變得憂傷起來,「不知道,臣妾怎麼會把這麼殘忍的事情,告訴給六公主了。」
南宮敖看著葉婉歌一副心疼六公主的樣子,說道,「小六是修了五百年的福氣,遇到你這麼好的皇嫂。」
葉婉歌聽到這誇讚的話,她一雙黑眸含著淚水,向南宮敖求情道,「皇上,小六和皇上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小六沒有過錯,錯在小六的生母,不該做出如此苟且之事,還請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放過小六。」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點頭說道,「皇后放心,朕不會事非不分問罪小六,再說朕一直把小六當作親妹妹,雖然小六和朕沒有血親關係,但那份兄妹之情還在。」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那臣妾就放心了,臣妾一直不敢把此事告訴皇上,就是怕皇上問罪六公主,今天把此事說出來,也是實在被逼無奈呀!」
南宮敖聽到這話,安慰葉婉歌,「皇后不必自責,確實是小六做的太過份了。」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問道,「皇上,打算怎麼辦呀?」
南宮敖垂眸思索片刻,說道,「此事不宜聲張,小六還是北唐的六公主,只是嫁到南昭的日程要提前。」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有片刻的怔愣,知道六公主的身份後,他還堅持把六公主嫁到南昭,這一點她早就預料到了,但是在蘭陵山莊的仲澤,那可是染了瘟疫,是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病症。
「皇上,那南昭太子不是染了瘟疫嗎?現在如何能成親呀?」葉婉歌不解的問道。
南宮敖回道,「南昭的丞相宋軫馬上到這裡,說是帶來了治瘟疫的藥,可以醫治好他們的太子。」
葉婉歌聽到這話,欣喜若狂的說道,「這麼說蘭陵山莊的瘟疫有藥可醫了。」
南宮敖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宋軫帶來的只是治他們太子的藥,沒有給別的人帶藥。」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皇上,既然南昭有這方面的藥,可以用銀子向南昭買。」
聽到葉婉歌的提議,南宮敖神情凝重的搖了搖頭,「朕也想過用此法,可是南昭開了天價。」
葉婉歌聽南宮敖這麼說,凝神想了一會,說道,「皇上,那就少買一點,讓宋提點對治瘟疫的藥進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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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計策,說道,「等到南昭的丞相宋軫到了再說吧!」
葉婉歌聽出了南宮敖語氣里的無奈,她看了一眼南宮敖行禮告退。
「嗯,皇后大病未愈早些回去歇著,六公主的事情,交給朕處理吧!」南宮敖說道。
「是。」葉婉歌應聲退下。
葉婉歌走後,南宮敖雖然心急如焚的想到皇太后那兒,求證六公主身世的事情,但眼下宋軫要來,他必須把宋軫的事情安排好,才能脫身去皇太后那兒。
葉婉歌回了花香閣,對於南宮敖到皇太后那兒求證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怕。
因為她剛剛派人去通知了皇太后,皇太后一定會按照她的意思去說。
皇太后不想暴露自已的身份,必定會贊同葉婉歌的這一做法。
葉婉歌剛剛跟南宮敖說一彌大師,也知道六公主的身份,是想設計陷害一彌。
一彌也知道皇家的醜事,以南宮敖那麼強的自尊性,和強烈的榮辱觀念,肯定要把一彌大師殺了滅口。
被送回去的六公主,猶如困獸之鬥般狂躁不安,砸了屋裡的所有東西後,發瘋的問道,「三兒,你告訴本公主,皇后那個毒婦,她想要幹什麼?」
三兒聽到六公主開口就罵皇后,說道,「公主,千萬不能口不擇言呀!你這樣說皇后娘娘,要是皇上問起罪來……」三兒不敢往下說。
六公主聽到這話,高聲喊道,「怕什麼怕?本公主不怕,大不了這條命喪在這裡,反正本公主不能如願嫁給岳表哥,也不想活了。」
三兒聽到這話,看著六公主皺著眉頭,說道,「公主,奴才跟說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公主現在如此的鬧,只會讓公主更加的背動。」
六公主聽到三兒的話,冷笑一聲,說道,「從長計議,你以為本公主不想嗎?但是本公主再算計,能算計得過那老毒物嗎?能算計過那陰毒的皇后嗎?不要說她們兩個一起算計本公主,就算是一對一,本公主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三兒聽到六公主的話,說道,「公主,只要公主和曹小將軍生米煮成熟飯,那一切的危險都會迎刃而解。」
六公主聽到三兒的計策,冷笑一聲,說道,「生米煮成熟飯,本公主連岳表哥的影子都看不到,怎麼能生米煮成熟飯呀?」
六公主原本是想在南宮一龍百日宴當天,把曹天岳給迷暈拖上床,想生米煮成熟飯,讓大家無法反對,只可惜那天蘭陵山莊出了事情,把他的計劃擱淺了。
現在曹天岳被困在蘭陵山莊,六公主連面都見不到,這讓六公主如何實施這計劃呀?
三兒看著六公主痛苦的樣子,說道,「公主,你是真的非曹小將軍不嫁嗎?」
六公主看了三兒一眼,說道,「那當然。」
三兒聽到這話,立刻趴在六公主耳邊低語了幾句。
六公主聽到三兒的話,立刻安靜下來,然後看著三兒思索片刻,問道,「這方面可行嗎?」
三兒點了點頭,「只要六公主得了心非曹小將軍不嫁,這方面就可行。」
六公主看著三兒,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果斷的說道,「三兒,快幫本公主準備。」
「嗯。」三兒應聲,立刻替六公主去準備。
六公主要冒險去逃往蘭陵山莊,葉婉歌得到這個消息時,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六公主這麼做是要破斧沒舟,葉婉歌早就料到六公主會為這招。
「皇后娘娘,這該如何是好呀?」小遠子站在那兒,為難的問道。
葉婉歌看了一眼小遠子,說道,「六公主不是要去蘭陵山莊嗎?那就助她一臂之力,幫助她實現這個心愿吧!」
小遠子聽到葉婉歌的話,不敢相信的問道,「皇后娘娘,萬一六公主要是去了,染上那瘟疫可是會喪命的呀?」
那麼可怕的病症,萬一要得了必死無疑,小遠子不明白葉婉歌為何不阻止。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小遠子,六公主的一顆心,早就死在了曹小將軍身上,如願不讓她和曹小將軍呆在一起,那麼她在這兒更會死。」
小遠子知道六公主喜歡曹小將軍,不僅是他一個人知道,只怕皇宮裡的所有人都知道,私下裡六公是他們這些奴才,在一起談笑的笑柄。
「去吧!六公主的奴才不是要把六公主送出去嗎?你去幫幫忙,助她們一臂之力,趁皇上現在忙的時侯,把六公主送走!」葉婉歌吩咐小遠子。
「是。」小遠子應聲,聽令去幫忙。
三兒要把六公主送到蘭陵山莊去,自然是要有幫手的。
三兒給六公主換了太監的衣服,然後讓六公主跟著送藥的隊伍一起出了玉露宮的門。
六公主能如此順利的出了玉露宮,當然是葉婉歌讓人打點的關係。
六公主逃了出去後,直奔蘭陵山莊而去。
南宮敖正要商量著宋軫來的事情,他把接待宋軫的事情,交給了高德江。
「高大人,宋軫來了以後,你一定要把那藥物拿到手。」南宮敖命令高德江。
「是。」高德江被這個任務弄的頭疼,宋軫那種人特別難纏,他想從宋軫手裡拿到藥非常難纏。
高德江把此事應了下來,他是一點把握沒有。
南宮敖看高德江為難的樣子,說道,「高大人,宋軫在北唐的地界上,你不必畏懼。」
高德江明白南宮敖說此話的意思,宋軫在南昭的地界,那麼要想他交出身上的東西,不是只有說服一種辦法。
宋軫不交出來,可以有千萬種方法得到那東西,但宋軫為人狡詐,並一定把那東西帶在身上。
「皇上,罪臣沈良在職的時侯,和南昭的這個丞相交好。」高德江說道。
南宮敖聽到高德江的話,問道,「高大人的意思是?」
高德江提起沈良的意思,是想告訴南宮敖,沈良和這個宋軫私交甚好,會不會因為沈良的事情,而故意為難北唐,不肯把那藥賣給北唐。
「臣怕宋軫因為罪臣沈良的事情,而故意不把治瘟疫的藥物賣給北唐。」高德江說著心中的擔憂。
南宮敖看了一眼高德江,說道,「他宋軫還沒有這麼大的本領,宋軫之所以把藥價要的這麼高,完全是因為南昭皇上的主意。」
高德江聽到這話,說道,「皇上,那宋軫此次前來帶來的藥,也是杯水車薪呀?即便是宋軫肯拿出來,也救不活多少呀?」
「朕不是要把宋軫帶來的藥,拿來救人,朕現在是要自已研製,拿到那藥後,讓宋太醫照這藥物配製。」
高德江聽到這話,明白南宮敖這是要偷人家的成果,拿南昭研製好的藥,讓宋齊盛照著人家的樣子做。
南宮敖效告訴完後高德江後,就往六公主那兒去。
剛剛葉婉歌說六公主身世的事情,他要親自確認,這是一件關係到南宮家臉面的事情,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所以沒有吩咐任何去辦,而是親歷關為。
南宮敖到了六公主那兒,站在那兒說道,「公主聽聞朕來,還不出來接駕?這是擺臉色給朕看嗎?」
南宮敖一邊不悅的說著,一邊往屋裡走,到了屋裡還不見六公主的人影,他生氣的說道,「去,把你們的六公主給請出來,朕要看她到底要耍多大的架子,朕來了還不出來接駕。」
「是。」小荷應聲去內室請六公主。
小荷剛進了內室,不一會就出來了。
臉色慘白的小荷,往南宮敖面前一跪,說道,「皇上,公主不見了。」
剛坐下的南宮敖,聽說六公主不見了,立刻起身往內室走。
到了內室只見內室空無一人,被褥迭的整整齊齊,他立刻說道,「貴公公,立刻派人嚴查玉露宮往出人員。」
「是。」張富貴立刻領命去辦。
張富貴一邊走,一邊嘀咕著,這六公主一個女兒家,能跑到哪兒去了。
難道真的是不願意嫁給仲澤,而選擇了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