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要死的漂亮
2025-01-12 09:20:08
作者: 九月女王
小遠子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飛起來,宋齊盛也腳步生風的往屋裡走,身後跟著的寶江,手臂上掛著衣藥箱,累的氣喘吁吁。
到了屋門口,宋齊盛停下腳步,對著身後一丈遠的寶江,說道,「把醫藥箱給我,你在外面侯著!」
「是。」寶江立刻把醫藥箱遞給宋齊盛。
宋齊盛接過醫藥箱,小蝶說,「宋提點請進!」
屋內,葉婉歌聽到腳步聲,立刻轉過身,看到是宋齊盛後,她穿過宋齊盛看了一眼他的身後。
小蝶知道葉婉歌是怕身後有人跟進來,立刻說道,「皇后娘娘放心,小遠子在門外守著了,不會有人突兀的闖進來。」
葉婉歌點頭,看著躬身行禮的宋齊盛,問道,「聽說六公主見了宋提點?」
宋齊盛一聽到葉婉歌提起六公主,就明白了她這麼急是為何事。
「是,微臣見了六公主。」宋齊盛如實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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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婉歌確認了有這事後,她開口問宋齊盛,「聽說六公主和你發生了爭執?」
「是,六公主讓微臣給她毒附子。」宋齊盛提起此事是一臉的為難。
毒附子是巨毒藥,六公主居然問宋齊盛要毒藥。
「六公主要毒藥做什麼?」葉婉歌覺得六公主要自殺,問宋齊盛要毒藥,這種行為太愚蠢了。
要想死上吊、投井都行,為什麼要向宋齊盛要毒藥了!
「說是要尋死。」宋齊盛回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看了宋齊盛一眼,「她要尋死向你要毒藥,這不是自暴行動嗎?」
葉婉歌覺得六公主這麼做不是真的想尋死,到像是什麼計謀。
宋齊盛回道,「六公主說上吊舌頭伸的長長的,嫌這死法太醜,投井怕肚子裡灌滿了水,人變了形也不好看,說要找一個比較美的死法。」
葉婉歌聽到宋齊盛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六公主想找一個美美的死法?」
「是!」宋齊盛一想到六公主哀求他時,把他逼的手足無措的場景,他就嚇的額頭冒冷汗。
「都不想活了,還要美美的死,這個想法本宮到是第一次聽說。」葉婉歌嘲諷的說道。
六公主的事情讓宋齊盛煩惱不已,葉婉歌不召見他,他也會來見她。
宋齊盛看著葉婉歌把六公主要漂亮的死,這件事當作一個笑話般的笑著,他問道,「皇后娘娘這事情該如何辦啊?要不要回稟皇上?」
看宋齊盛一臉為難的樣子,葉婉歌斂了笑容,說道,「皇上早就知道六公主要尋死,你回稟了皇上有什麼用呀?」
聽到葉婉歌的話,宋齊盛著急的問道,「那該怎麼辦?微臣要是不給六公主毒藥,六公主會纏著微臣不放!」
葉婉歌見宋齊盛無計可施的樣子,問道,「你今天是怎麼脫身的啊?」
一聽到葉婉歌問起今天脫身的計策,宋齊盛就驚出了一聲冷汗。
「微……臣……說……說那藥現在身邊沒有,要派人去採買。」宋齊盛結結巴巴的說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宋齊盛,說道,「宋太醫這個脫身之計用的不高明。」
「微臣也是實在被六公主逼的沒有辦法,才先答應下來。」宋齊盛尷尬的說道,想著在宮裡做太醫,不僅要給這些達官貴人看病,還得懂得一點官場之道。
「你別給就是了!六公主尋死也不是真心的,只是想以死達到她的目的罷了!」
葉婉歌想著六公主不過是製造聲勢,想讓大家都知道她要尋死,以此來嚇唬南宮敖。
「是。」宋齊盛應聲。
葉婉歌千叮嚀萬囑咐宋齊盛,讓宋齊盛不要給毒藥給六公主,她只怕六公主拿了這些毒藥,不是用來自殺,而是用來害人。
葉婉歌也在惆悵著,六公主這要死要活的樣子,她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六公主妥協。
伸手揉了揉眉心,看著宋齊盛問道,「一彌大師來了沒有?」
宋齊盛聽到葉婉歌問起一彌大師,說道,「快到了,也就這一兩天就能到。」
「他在路上走這麼長時間啊?」葉婉歌問道。
「耽誤了,一路上普渡眾生了!」宋齊盛說道。
葉婉歌聽說一彌那個老禿驢在普渡眾人,她冷笑一聲,小聲的對宋齊盛耳語了幾句。
宋齊盛聽了雖然贊同葉婉歌的想法,但他擔憂的說道,「這事情非常危險啊!」
聽到宋齊盛說這事情有風險,葉婉歌看著他說道,「不冒險怎麼能得到意外的收穫,只要能讓六公主妥協,冒一點險還是非常值得。」
宋齊盛讚同的點頭,「微臣一定辦好此事。」
「去準備吧!」葉婉歌讓宋齊盛先去準備。
宋齊盛奉命離開後,葉婉歌伸手撫著額,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
「皇后娘娘!」奴才們嚇了一跳,立刻驚呼出聲。
「不必驚慌,本宮沒事只是疲勞了而已。」葉婉歌說道。
「皇后娘娘,要不要叫宋太醫回來?」小蝶擔憂的問道。
葉婉歌剛剛頭有些暈,眼睛有些發花,估計是昨夜太疲累的關係。
「扶本宮到床榻上躺著。」葉婉歌伸出手對小蝶說道。
小蝶立刻伸出胳膊讓葉婉歌扶著,把葉婉歌扶到床榻上躺下,小蝶就吩咐廚房給葉婉歌燉點補品。
最近常常頭暈,葉婉歌想著這些煩惱的事情處理完,這情況就會有所好轉。
最近她覺得太疲累了,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發生,讓她無暇應付,好在這些事情現在都有了解決的辦法。
隔日,妃嬪們給葉婉歌問過安後,出了花香閣的門,韓月給芩花使了個眼色。
芩花立刻放慢腳步,和孫答應一起走,不讓胡答應有機可乘。
胡答應平時都是和孫答應一起走,今個兒她有事,加上胡答應和芩花邊走邊說,她也就獨自離開了。
胡答應走後,韓月提議道,「天天呆在屋裡怪悶的慌,姐妹們可有會玩紙牌的呀?」
聽到韓月的話,周玉嬌和蔣麗翠二人,搶著回道,「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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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月聽到周玉嬌和蔣麗翠都說會,立刻開口問孫答應,「孫答應,你會嗎?」
孫答應一個小小的答應,聽到韓月這個妃子問話,立刻諂媚的說道,「會!」
韓月聽到這話,看了芩花一眼,二人相視而笑。
「那姐妹們今個就樂呵樂呵,玩一會牌吧!」韓月說道。
大家立刻應聲說好,接著周玉嬌問,「到哪兒去玩呀?」
韓月聽到這話,開口道,「去孫答應那兒吧?她那兒離流雲閣遠,而且僻靜!」
孫答應聽比她妃位高的的妃子要去她那兒,立刻歡喜的說道,「好,就去臣妾那兒吧!」
孫答應歡歡喜喜的招呼妃嬪們到她那兒去,渾然不覺這是一個圈套。
到了孫答應的小院,幾個人立刻玩起了牌,唯有芩花一個人坐在那兒喝茶吃點心。
芩花動了動身子,給她的奴才良佑使了一個眼色。
良佑立刻點了點頭,芩花開口道,「孫答應,讓你屋裡的奴才,去灶房弄點吃食來。」
正在打牌的孫答應,一聽這話,喊道,「海江,去灶房弄點吃食來。」
「是。」葉婉歌嘴裡賊眉鼠眼的海江立刻應聲。
海江走後,芩花的奴才良佑,還有韓月的奴才何水,立刻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面。
那個叫海江的奴才往廚房的方向走,站在灶房外喊了幾聲做飯的奴婢,沒有聽到回聲,他推開灶房的門進去。
剛走進去,一股奇怪的味道就迫入他的鼻腔。
當海江伸手捂著鼻子時已經遲了,他眼前一黑,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海江剛倒地,良佑和何水就迅速的進了灶房,把灶房的門關上。
關門的何水說道,「良佑,快動手。」
「好!」良佑蹲下身子,雙手在海江的臉上摸著。
在放風的何水,看著海江在良佑臉上摸了半天,也沒有結果,著急的問道,「他臉上的麵皮到底是不是人皮呀?」
良佑回道,「別著急。」
良佑又重新摸了一遍,終於摸到了是人皮,他用芩花交給他的藥水,蘸了點放在麵皮處,臉上的麵皮翹了起來。
「快一點,人要醒了!」何水著急的說道。
良佑見到何水催他,回道,「馬上就好。」
「噝」一聲,良佑撕下海江臉上的麵皮。
屋內,正在玩紙牌的韓月說道,「芩貴人,幫本宮玩一把。」
「好!」芩花瞭然的接過韓月手裡的紙牌。
芩花接替韓月繼續玩,韓月一直是贏家,三個人輸紅了眼,現在換芩花上去玩,三個人在心裡想著這回可以把輸掉的贏回來。
三個人非常高興韓月離開,一心想著從芩花手裡贏錢的三個人,根本不管韓月是要去幹什麼。
灶房裡,良佑看著被揭了麵皮的海江,問道,「何水,這孫子是誰呀?」
何水跑過去看了半天,說道,「不認識。」
就在二人打量地上的海江,研究他是什麼人時,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月妃來了!」何水聽到敲門聲,起身著急的要去開門,被良佑一把拽住。
良佑拽住何水,說道,「再等一等。」
良佑豎著耳朵聽著,又聽到兩聲有節奏的敲門聲,確定是對號的暗號,才鬆開何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