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上當
2025-01-12 09:18:47
作者: 九月女王
「皇后改變了主意,不支持她,所以她來這兒撒潑來了?」南宮敖問道。
「沒有撒潑胡鬧,是來纏著臣妾,想讓臣妾幫這個忙。」說到這裡葉婉歌苦笑一聲,又說道,「臣妾哪有權力決定這事情呀!六公主不敢找皇上,一味的求臣妾在皇上枕邊,吹枕邊風了。」
南宮敖聽到這話,眯著眸子說道,「噢!六公主的這個方法不錯,只是朕好像沒有聽到皇后在朕的耳邊吹這樣的枕邊風吧?」
這事情是葉婉歌編撰出來的,葉婉歌當然沒有對他提起來。
「臣妾知道皇上不贊成六公主和曹天岳的婚事,所以沒有做皇上不喜歡的事情。」葉婉歌睜著眼睛撒謊道。
「是嗎?」南宮敖走到葉婉歌面前,伸出長指挑起她的下頜。
葉婉歌被迫抬起臉,看著面前眼神陰鷙的南宮敖,點了點頭。
南宮敖拇指和食指捏著葉婉歌的下頜,說道,「皇后做的對,六公主和曹天岳的事情,朕不會答應,更不願別人在朕面前撮合。」
「臣妾明白。」葉婉歌的下頜被南宮敖捏疼,她明白他下這麼重的力道,是在生氣,所以乖巧的應聲。
南宮敖鬆開葉婉歌,說道,「朕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就不在皇后這兒久留了。」
「臣妾恭送皇上。」葉婉歌給南宮敖行禮。
南宮敖轉身而去,留下被嚇的心有餘悸的葉婉歌。
小尺子進來後,剛想張嘴,葉婉歌就手撫著額,伸手示意小尺子不要開口說話。
小尺子上前扶住葉婉歌,把她扶到了床榻上躺下。
葉婉歌躺下後,等不穩的氣息,恢復了平穩,說道,「什麼事情?」
小尺子回道,「奴才不懂曹小將軍在這兒,請皇后娘娘恕罪。」
葉婉歌見小尺子是因為剛剛的巧合,而過來請罪,說道,「事發突然本宮不怪你,你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小尺子謝恩起身。
葉婉歌躺在床榻上,手覆在眼睛上,腦海里混亂不堪。
小尺子說道,「皇后娘娘,六公主現在太囂張了,三番五次的來挑釁……」說到這兒他頓了下來,怕葉婉歌生氣,不敢再往下說。
葉婉歌明白小尺子的意思,六公主那兒再不給點顏色瞧瞧,只怕六公主會得寸進尺,不停的來糊鬧。
葉婉歌說道,「本宮心裡有數,你先下去吧!」
「是。」小尺子見葉婉歌心情不好,他立刻退下去。
葉婉歌躺在床榻上,腦子裡亂轟轟的理不清楚頭緒來,尤其是六公主罵她的那些話,簡直把她氣的吐血。
因為六公主這個手帕交,葉婉歌亂了分寸,沒有了頭緒,只一味的生著悶氣。
胡靜住處,周玉嬌坐在那兒,看著胡靜說道,「胡答應,身體好些了吧?」
胡靜見周玉嬌突然到她這兒來,就有點納悶周玉嬌的用意,現在見周玉嬌無事獻殷情來關心她的身體狀況,她就更加懷疑周玉嬌動機不純,覺得周玉嬌肯定是有事。
「謝玉妃關心,好多了。」胡靜回道。
周玉嬌想著葉婉歌的話,她問胡靜,「胡答應,那茶碗裡的毒,胡答應知道是誰下的嗎?」
胡靜聽到周玉嬌是為了那杯毒茶而來,她笑道,「不知。」
周玉嬌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輕鬆起來,就像做了壞事,別人沒有發現那般高興。
「玉妃知道是誰下的毒?」胡靜看著周玉嬌反問道。
「不知道。」周玉嬌立刻搖頭回答,深怕回答遲了,胡靜懷疑她。
胡靜聽到周玉嬌的回答,笑道,「臣妾還以為玉妃來這兒,是想告訴臣妾兇手是誰了。」
周玉嬌聽到這話,說道,「本宮哪知道兇手是誰呀?本宮問你,只不過是知道皇后在查此事而已!」
「皇后在查此事?」胡靜確認道。
周玉嬌點頭,「嗯。」
胡靜現在明白周玉嬌為何這般緊張了,原來葉婉歌在調查此事呀!
「那玉妃可要當心。」胡靜說道。
胡靜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周玉嬌一顆心砰砰跳了起來。
「胡答應此話是何意呀?」周玉嬌不悅的問道。
見周玉嬌生氣,胡靜說道,「玉妃別怪臣妾的話難聽,臣妾只是實話實說,那天那麼多人,皇后娘娘只找了玉妃去問情況,玉妃你說這能是好事嗎?」
周玉嬌聽到胡靜這挑唆的話語,她眨著眼睛不安的看著胡靜。
胡靜見周玉嬌變得害怕起來,又說道,「這事情皇上已經派人調查了,皇后還插手,這說明什麼問題呀?」
「說明什麼?」周玉嬌不答反問道。
胡靜輕嘆一口氣,說道,「人人都說皇后和芩姑娘交好,在丁木出事前,皇后更是不遺餘力的救丁木,而現在輪到芩姑娘出事了,皇后更是不惜一切代價要救芩花姑娘。」
胡靜說的這些周玉嬌都明白,只是她不明白的事,這些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胡答應說的這些,本宮都明白,只是本宮不明白的事和這些事情和本宮有什麼關係。」
胡靜聽到這話,那眼神像看傻子一般看著周玉嬌,「現在查不到一絲能證明芩花清白的證據,那皇后肯定會想方設法救出芩花。」
周玉嬌點頭贊同,胡靜說道,「找不到證據,只能製造證據,找個替死鬼,替芩花背這罪責。」
胡靜說到這裡,周玉嬌恍然大悟,不敢相信的說道,「胡答應你的意思是說皇后想讓本宮,替芩花背這罪責?」
胡靜見周玉嬌這回聽明白了,說道,「玉妃,臣妾可沒有這麼說。」
聽到胡靜這話,周玉嬌明白胡靜謹慎小心,不想招惹事非。
「可本宮也是清白的,本宮就不相信,能誣賴到本宮頭上。」周玉嬌底氣十足的說道。
胡靜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說道,「玉妃在宮裡呆這麼久,還沒明白宮裡的所謂事非黑白,完全是憑當權者的一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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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靜的一句話點醒周玉嬌,更何況事情完全不像她說的這般,她跟這事情沒有一點關係。
葉婉歌的手段周玉嬌是領教過的,沈如慧那般厲害,最後都慘死在葉婉歌的手裡,這不得不讓周玉嬌害怕。
「胡答應,那依你之言,本宮現在該如何辦呀?」周玉嬌問胡靜。
胡靜想了想,說道,「玉妃,皇后娘娘肯定是先從那些奴才查起,只要玉妃身邊沒有賣主求榮的奴才,那麼玉妃便安全。」
周玉嬌聽到這話,立刻明白胡靜的意思。
一個主子的倒台,多伴是因為奴才的背叛,周玉嬌明白要想保全自已,她身邊的奴才得死。
周玉嬌從胡靜這兒離開後,回到住處立刻對隨身的太監張大光,說道,「皇后娘娘在調查胡答應中毒的事情,肯定要找一個替罪羊替芩花頂罪,很不幸本宮好像被皇后娘娘選中了。」
張大光聽到這話,明白周玉嬌的意思,說道,「奴才明白玉妃的意思,奴才一定會辦好此事。」
周玉嬌聽到這話,痛心疾首的說道,「罪孽呀!讓她走的安詳一點!」
「是。」張大光應聲。
此時的銀杏正在和小尺子聊天,張大光找了半天,在院門外的一個僻靜的地方找到了銀杏。
看著銀杏和小尺子說著什麼,張大光心下的憐憫之心蕩然全無。
小尺子和銀杏兩個人交談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兩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張大光看了他們一眼離開後,隱藏著的第二雙眼睛也跟著離開。
胡靜宮裡,陳鐵回稟道,「玉妃上鉤了,已經開始行動了。」
胡靜聽到這話,心下一喜眉眼帶笑的說道,「很好,事情往設想的方向發展了。」
「是。」陳鐵回道。
胡靜聽到這話,笑道,「手腳一定要乾淨利落,千萬不要讓人發現了。」
「是。」陳鐵聽令而去。
花香閣里,正沉睡的葉婉歌,完全不知道一場陰謀正在籠罩著她。
隔日清晨,玉露宮裡的主子都還沉靜在睡夢裡,流雲閣外周強就慌慌張張的往院子裡走。
小蟲子見到周強,立刻告知周強,南宮敖正在睡覺,還沒有起身。
周強說道,「勞煩公公通稟一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見皇上,耽誤不得。」
小蟲子聽到這話,說道,「周大人,不是奴才不替周大人回稟,實在是皇命難違,奴才不敢進去打擾呀!」
南宮敖昨夜睡的遲,睡下前有令,說不許打擾他休息,天大的事情要等他睡醒了再說。
周強聽到這話,說道,「那本大人自個兒進去,皇上怪罪下來,本大人自個兒承擔。」
小蟲子聽到這話,立刻說道,「大人別為難奴才。」
周強聽小蟲子不讓他進去,急眼道,「你要是不讓本大人進去,皇上要是怪罪下來,你小命不保。」
小蟲子聽到這話,嚇的怔愣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小蟲子在南宮敖身邊當差不久,這些場面他根本就拿不住。
就在小蟲子急的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時,張富貴來了。
看著擋在門前的小蟲子,還有一臉陰鬱之色的周強,他問道,「周大人,這是怎麼了呀?大清早的生這麼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