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蠢奴

2025-01-10 23:14:13 作者: 九月女王

  韓月躺下後,葉婉歌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人,手一揮奴才們都自覺的退到外室,只有那個面生的太醫還留在室內,一副等待差遣的樣子。

  葉婉歌想問韓月遇襲事件,看著眼前的太醫說道,「你是剛進太醫院?」

  「微臣在太醫院當差有幾個年頭了。」太醫回道。

  葉婉歌聽了很是驚訝,太醫院的太醫她雖不是個個都熟識,但那些當差久了她大多數臉熟,眼前的這位她怎麼就一點印象也沒有。

  「噢,本宮不曾見過你?」葉婉歌問道。

  「微臣一直輔助太醫院的前輩,很少獨自出來問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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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婉歌聽了點點頭,想著太醫院怎麼派了這麼一位很少問診的太醫給月妃問診了。

  她打量著眼前太醫,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微臣王悅。」王悅恭敬的問道。

  葉婉歌正要開口讓王悅退下,忽聽王悅說到,「太醫院的前輩都去了慧妃那兒,所以太醫院只有微臣一個人過來了這邊。」

  葉婉歌聽了王悅的話心裡一緊,開口問道,「慧妃怎麼了?」

  「聽說是得了急症,肚子疼的厲害,所以當值的都到那邊會診了。」王悅怕葉婉歌怪罪解釋道。

  一聽說沈如慧得了急症,太醫院的太醫都到那邊去問診了,葉婉歌到現在也沒有得到消息,覺得定不是什麼大病,只是沈如慧向來講究排場,加上這些太醫阿諛奉承才去了那邊。

  「你下去吧!」葉婉歌讓王悅退下。

  王悅應聲告退,葉婉歌轉身看著韓月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韓月抬起頭瞧了一眼室外,只看到柳茶和平兒幾個信得過的奴才,才低聲的說道,「有一個武功極高的人闖了進來,像是早有預謀的有目標的謀害。」

  韓月說出這話,葉婉歌心裡一驚,「是想謀害你的性命嗎?」

  韓月搖頭,「不清楚,反正是衝著我永陽宮來的,我剛睡下就聽到屋頂上有人穿過的腳步聲,我起來後躍上屋頂,果然看到屋頂上有過黑影,我們對打了起來,我不慎從屋頂跌落下來。」

  「大家都知道你有功夫了?」葉婉歌問道。

  韓月搖頭,「我跌落下來後奴才們才發現,應該不知道吧!」

  韓月會武功的事情宮裡沒有幾個人知曉,葉婉歌怕她露餡叫人發現了,這會聽她這麼說,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你先放心的養傷,我想這人能這麼順利的進入永陽宮,守護你這永陽宮的侍衛定是有問題的,我先把永陽宮裡里外外的侍衛換了,再慢慢調查此事。」葉婉歌想著這人跟韓月在屋頂打鬥這麼長時間,這些宮裡宮外的侍衛沒有一個人發現,那個歹人肯定和這護宮的侍衛相通。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就算來人一身好武藝,這宮裡這麼多明哨暗哨不可能會毫無察覺。」韓月說道

  「我知道了,你安心歇著吧!」葉婉歌看著韓月蒼白的臉色說道。

  韓月躺下看著葉婉歌那麼大的肚子,韓月勸她回去休息。

  葉婉歌說要留下來陪韓月,被韓月惋拒了,說她肚子大了,留下來吃不消,臨走之前韓月忽然間起來什麼,伸手從床榻裡面摸出一個腰牌遞給她,「這是我打鬥中無意扯下來的腰牌,看著像是內監的腰牌。。」

  葉婉歌接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眼那腰牌,是宮裡內監所持有的東西。

  葉婉歌有了偵查的方向,拿著那腰牌走了。

  鳳輦行到半路,葉婉歌下令去長壽宮,她要看看沈如慧得了什麼大病,深更半夜的如此勞師動眾。

  葉婉歌遠遠的就看到長壽宮燈火通明,整個長壽宮的院落亮如白晝,屋外齊刷刷的站著一排人,嬪妃、宮女、太監和太醫站滿了院落,葉婉歌看著這麼大的陣仗蹙起了眉對。

  眾人見到皇后來此,立刻行禮問安。

  葉婉歌沒看長壽宮裡的人,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太醫身上,看這眼前數十位太醫問道,「慧妃得了什麼急症!」

  「血崩之症。」為首的張太醫回道。

  葉婉歌聽說沈如慧得了血崩之症,一邊抬腳往裡走,一邊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醫治及時並無大礙。」

  葉婉歌聽說沈如慧沒有大礙,抬腳進了屋,見到宋齊盛在屋內她微微吃驚。

  宋齊盛見皇后來了,立刻給皇后行禮問安。

  「起來吧!」葉婉歌看了一眼宋齊盛道。

  眸光落在榻上的沈如慧身上,只見赤紅的繡花軟枕上,一隻臘黃的臉被那赤紅映得有些駭人,緊閉的眸子和緊抿的唇,像是沒有生氣的木頭人般,葉婉歌捌過臉來,問宋齊盛,「情況怎麼樣了?」

  「醫治急時,無大礙,只是身子越發的比以前虛了。」宋齊盛說道。

  「怎麼好端端的就血崩了?」葉婉歌疑惑的問道。

  「滑胎後癸水未盡,誤服了藥物所致。」宋齊盛回道。

  葉婉歌聽說沈如慧是誤服了藥物才導致的血崩,追問道,「慧妃服了什麼藥物?」

  「說是什麼深山道人開的調理身子的藥,微臣看過不過是些活絡通經的藥。」宋齊盛回道。

  葉婉歌看了一眼沈如慧,想著真是想懷龍嗣想瘋了,居然癸水未盡就服好生養的藥。

  葉婉歌看著榻上的沈如慧,眸光一轉狠厲的看向沈如慧身邊的幾個忠奴。

  秋香和小鄭子是沈如慧的心腹,在觸及到葉婉歌陰狠的目光後,心裡一凜低垂著頭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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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婉歌看著沈如慧的兩個忠心的奴才,厲聲說道,「你們是怎麼伺侯主子的,讓慧妃受了這麼大的罪,差一點性命不保?」

  秋香和小鄭聽了,雙腿一彎撲嗵一聲跪倒在地,「奴才知罪。」

  葉婉歌眸光凌厲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厲聲說道,「知罪?知罪還從宮外弄這些不知藥性的藥給慧妃服用?」

  秋香回道,「這藥是沈大夫送來的,奴才也不知道這藥有如此大的毒性。」

  葉婉歌跟沈如慧有深仇大恨,沈如慧的死活她不在意,只是想借這個由頭懲治沈如慧身邊的這兩個壞到骨子裡的奴才而已。

  葉婉歌開口道,「慧妃平時待你們兩個不薄,你們兩個就是這樣用心的伺侯主子的嗎?沒把主子伺侯好也就罷了,還差一點把主子的命給伺侍丟了,留你們這些能吃不中用的禍害有何用呀?」

  秋香開口求饒道,「奴才知錯,皇后娘娘息怒。」

  葉婉歌看著向來喜歡回她嘴的秋香,冷哼一聲道,「來人,把這兩個奴才送到暴室去。」

  葉婉歌話落,秋香和小鄭子立刻磕頭求饒,「皇后娘娘饒命呀!奴才知罪了!饒了奴才吧!」

  「差點害主子丟了性命的禍害,留你們何用呀?留你們繼續禍害慧妃,把那些不知藥性的藥胡亂的弄給慧妃吃?」葉婉歌說道。

  「奴才沒有,是慧妃自個兒硬要吃的,奴才們勸過,但沒有勸住慧妃。」秋香一聽說要把她送到暴室,立刻慌了神。

  暴室那地方是個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殘暴地方,但凡進去的就沒見活著出來。

  葉婉歌還想開口,躺在榻上的沈如慧醒了,目光轉向地上跪著的兩個奴才,又看向葉婉歌,「皇后娘娘,不怪他們,是臣妾自行要服用的……」

  葉婉歌抬眸看向沈如慧,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像一張白紙,「慧妃你安心躺著,你這宮裡不中用的奴才,就讓本宮來教訓他們。」

  沈如慧見開了口,葉婉歌也不打算放了地上的兩個奴才,立刻急切的說道,「皇后娘娘要懲罰就懲罰臣妾吧!是臣妾私自服用的藥物!」

  葉婉歌對沈如慧護短的請罪之詞置若罔聞,「你們這些不省心的奴才,皇上剛走你們就給我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來,如若皇上怪罪下來,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皇后娘娘饒命啊!」兩個奴才跪在那,頭把白玉地磚磕的咚咚作響。

  「這也幸虧你們命大,皇上去遠征了,本宮仁善暫且留著你們這條命。」葉婉歌對著地上的兩個奴才說道。

  「謝謝皇后娘娘!」地上的兩個奴才聽到葉婉歌的話,心喜的磕頭謝恩。

  葉婉歌卻話鋒一轉,「活罪可免,死罪難逃,來人,把這兩個奴才拖下去仗責二十下。」

  「皇后娘娘饒命呀!」兩個奴才聽了又開口救饒。

  「還不快拖下去!」葉婉歌見久久的沒有人出來把這兩個奴才拖下去,又沉聲一喝。

  兩個奴才被拖下去,不一會就傳來棍敲在肉上的砰砰聲,和兩個奴才悽厲的叫聲。

  躺在床上的沈如慧聽到忠奴悽厲的叫聲,看著面前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的葉婉歌,心裡儘管恨得牙痒痒,但卻一點辦法沒有。

  沈如慧因癸水未盡服了藥物造成血崩,差一點丟了性命,葉婉歌借探病之名來懲罰她的奴才,這明擺著來氣她沈如慧。

  葉婉歌眸光一轉,看著榻上一句也不言語的沈如慧,「本宮看慧妃這的奴才缺少教導,平時就一點規矩沒有的敢跟主子頂嘴,要狠狠懲治才行,本宮還是給慧妃重新派幾個奴才來吧!」葉婉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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