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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起

2024-05-08 05:15:36 作者: 西子情

  琉璃到底是從小陪著凌畫一起長大,依照她對自家小姐的了解,怎麼也不能發生她把小侯爺錯認成二殿下的事兒,哪怕是喝醉酒。因為自家小姐對二殿下真是一點兒心思也沒有,否則,絕對不會嫁給小侯爺。

  

  琉璃認知清醒地說:「小姐,小侯爺是不是在騙您?」

  凌畫不知道:「他看起來不像。」

  「小侯爺聰明,也只是看起來不像而已,您想想您當初為了嫁小侯爺,不也睜著眼睛說瞎話把人騙的團團轉嗎?」琉璃更傾向於小姐酒後的人品,「從小到大,您又不是沒醉過,人事不省的時候也有過,就連三公子和四公子在您醉後都背過您,您也沒認錯不是嗎?二殿下與小侯爺,又怎麼會認錯?」

  凌畫點頭,「正是這個理。」

  她無奈,「但是,我每年除夕夜都要去二皇子府小坐,昨兒與二皇子議事,談到一半,便匆匆走了,興許是我喝醉了還惦記著要與他商量的事兒?」

  她嘆了口氣,被宴輕的肯定弄的將信將疑,也不敢十分肯定自己沒做過,「宴輕說我沒說什麼,就是錯認成了蕭枕,我想著,雖然從沒發生過,興許也有可能。」

  琉璃皺眉,「所以說,因為這個,小侯爺生氣了,要跟您分院而居?」

  「嗯。」

  朱蘭立即說:「分院而居嘛,也就幾日的事兒。」

  凌畫搖頭,「不是幾日,是半年。」

  朱蘭震驚。

  琉璃琢磨道:「昨兒雲落說,小侯爺送小姐回去後,又折去曾大夫的院子,今兒一早曾大夫就去了棲雲山,連初一都沒在府里過,這兩件事情加在一起,興許與小侯爺與您分院而居有關。」

  凌畫看著二人,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嘟囔,「他不想與我圓房,不圓房就是,也用不著分院而居啊。」

  琉璃聞言也搞不懂了。

  朱蘭也迷惑不解。

  兩個人幫凌畫分析了一通,都沒分析出個所以然來,是怎麼都想不到,明明都在一起住了幾個月了,怎麼回京後就要鬧分院而居了,想來想去,反而是宴輕說的凌畫喝醉酒後把他錯認成蕭枕,讓他氣怒,這個理由好像還成了最成立的了。

  琉璃無語,「完蛋了,怎麼這麼一說,好像小姐還真做了這件事兒了呢。」

  朱蘭小聲問凌畫,「您是不是對自己不太了解,比如,您以為您喜歡的人是小侯爺,但其實心底最喜歡的人是二殿下?」

  「不可能!」凌畫斷然,「我自己喜歡誰,我能不知道嗎?」

  朱蘭閉了嘴。

  凌畫頭疼,擺手作罷,「行了,不想了,反正事已至此,就先這樣吧!早點兒休息,明兒一早回家。」

  琉璃雖然心裡犯嘀咕,也只能作罷。

  凌畫往屋子裡走,幾步後,又回頭說:「你們去將我給哥哥侄子們帶的年禮分揀出來,明兒帶回去。」

  琉璃道:「管家已讓人分揀出來,準備好了。」

  凌畫點頭,「那就歇著吧,明兒早點兒回去。」

  凌畫雖然不習慣突然沒有了宴輕陪著,但她要想要做的事情太多,只不習慣片刻,便湧上了濃濃困意,沉沉睡去。

  宴輕看了兩個時辰書,已戌時,他對外喊:「雲落。」

  雲落隨叫隨到,「小侯爺。」

  宴輕拿著書卷倚在床頭問,「海棠苑熄燈了嗎?」

  雲落眨了兩下眼睛,「熄了。」

  「什麼時候熄的燈?」

  「兩個時辰前。」

  宴輕抬眼盯住他。

  雲落撓撓頭,「雖然熄了燈,但是不知道主子睡沒睡得著,要不屬下去打探一二?」

  宴輕不說話。

  雲落意會了,轉身走了出去。

  若想不驚動海棠苑住的琉璃和朱蘭,雲落想摸進去打探,還是不太容易的,所以,用了三盞茶,雲落才回來。

  宴輕見他回來,面無表情,「如實說。」

  雲落本想撒個慌,善意的謊言,對誰都好,但小侯爺一雙火眼金睛玲瓏心腸,讓他如實說,他只能如實說了,「主子應該回去後就熄燈歇下了,屬下抓了一個海棠苑伺候的粗使婆子悄悄問了,說正屋熄燈後,沒傳出什麼動靜。」

  沒動靜,自然就是睡了。

  宴輕氣笑,「她可真是沒心沒肺。」

  這麼久了,不習慣的人原來只是他,她昨兒酒醉也就罷了,今兒滴酒未沾,竟然能這麼快就睡下,不是說孤枕難眠嗎?她心該有多大,才能睡的踏實。

  宴輕扔了書,更睡不著了。

  雲落偷眼看宴輕表情,著實很難看,他小聲建議,「小侯爺若是睡不著,不如悄悄去主子房裡睡?反正您武功高絕,飛檐走壁,踏雪無痕,就算您悄悄摸進主子的屋子裡,也不會讓人發現的。」

  宴輕沒好氣,「慣的她。」

  雲落心想,慣的誰啊?誰不習慣,誰離不了誰,才是真吧?就連他也不得不佩服主子了,若論本事,還是主子厲害。

  宴輕起身下床,對雲落說:「走,去練武場,陪我練劍。」

  雲落眼睛一亮。

  小侯爺出手的機會不多,被他指點的機會更不多,雖然如今天色已晚了,但他也是求之不得。

  於是,他欣然跟著宴輕身後,去了練武場。

  只不過,半個時辰後,雲落就後悔了。

  宴輕出手特別凶,他手裡的劍被宴輕擊飛了二三十次,幾乎在他手裡過不了十招,而宴輕繃著臉,不停地對他說「再來」,「再來」,「再來」,他都快哭了,實在受不住時,「小侯爺,屬下真的再來不了了,要不,屬下把琉璃喊起來?」

  琉璃那丫頭若是知道小侯爺大半夜的不睡覺指點她劍法,一定開心死了。

  「不行。」宴輕拒絕。

  驚動琉璃,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凌畫他大晚上沒有她睡不著覺?他不要面子的嗎?

  雲落無奈,「那喊暗衛來?」

  宴輕瞥了他一眼,「你還有餘力,用全力。」

  雲落徹底喪了,「小侯爺,屬下不想大過年的讓人抬回去明兒起不來床啊。」

  宴輕不語。

  雲落求饒,「那個,若是您將屬下打廢了,明兒主子發現屬下沒跟著您,定然會問起。」

  宴輕想想也是,「叫暗衛。」

  雲落鬆了一口氣,立即喊了暗衛來與小侯爺過招。

  暗衛們來了二三十人,開始輪流上,後來蜂擁而上,到底讓宴輕發泄了心底的火氣和鬱悶,半個時辰後,暗衛們齊齊抬不起手來時,他總算作罷,收了劍,回了紫園。

  這麼一折騰,已到了子時,宴輕沐浴後,總算睡下了。

  端陽今兒不知哪裡來的聰明勁兒,早早就躲了,如今見宴輕睡下了,他湊到雲落的屋子裡與他說小話,「咱們小侯爺啊,如今剛開竅,以後且有的折騰呢,我算是想明白了,自從你來到小侯爺身邊,可真是救了我。」

  雲落:「……」

  他伸手抓起端陽的衣領子,將他拎著扔出了房門,然後,將房門緊緊地關上了,是一句話也不想聽他說,尤其是不想聽他這話。

  第二日一早,天剛亮,凌畫便醒來,沐浴換衣,然後去紫園找宴輕。

  走出房門,琉璃和朱蘭也已起了,朱蘭立即問,「掌舵使,我呢?」

  「你與琉璃跟著我。」

  朱蘭耶了一聲。

  凌畫走出院門,想起被他帶回來的崔言書,琢磨片刻,吩咐琉璃,「你去問問言書,我與小侯爺要回凌家,他要不要也跟著我一起?」

  琉璃眨眨眼睛,「小姐,這不好吧?您帶著小侯爺回娘家,這是正宗,帶上朱蘭,也沒什麼,但帶上崔公子,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凌畫敲她額頭,「我回娘家要住幾日的,你們都跟著我一起走了,留言書一個人在這府中,也沒什麼意思,我今日沒空送他去二皇子府,總不能叫他自己去,凌家沒有長輩,只有我兩個哥哥,年歲相仿,他也去認識認識,有何不可?」

  琉璃點頭,「好吧!」

  是她想多了。

  她轉頭去找崔言書了。

  凌畫逕自去了紫園。

  紫園靜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鳥雀嘰嘰喳喳,院子裡沒瞧見雲落,也沒瞧見端陽。

  凌畫熟門熟路地來到宴輕的房門口,推開門進屋,屋子裡的炭火還燒著,對比昨兒的冷清,今兒暖意融融。

  凌畫很滿意,走到床邊喊宴輕,「哥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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