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偷偷拍照
2025-01-14 02:11:02
作者: 王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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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眼身子猛地一躍,砰砰砰,就是三槍,朝著杜祥忠那個方向射去。杜祥忠雖說身為軍長,但是他的槍法還是不行的。被金眼那三槍可逼的不敢露頭,老老實實的躲在那塊大石頭的後面。
袁天仲和格桑,以及修羅這三個人,由於都不擅長用槍,只好老老實實的躲在石頭的後面,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雖說袁天仲的劍法不錯,而且速度也快,但是不論怎樣,還是沒法和子彈相比的。
在金眼的西南方向,那塊大石頭的後面,褚博緊貼著那一塊大石頭。這一次,褚博準備試試自己的身手,說的更確切點,就是要賭一賭。
「金眼,金眼,你掩護我一下,我來動手!」褚博小聲的說。
一聽到褚博說了這話,金眼便連忙勸阻道:「不行,太危險了,他們人太多了,你這樣貿然動手,會有生命危險的。」
「沒事的,聽我的,不然的話,一會他們的援兵要是來了,那時就更危險了。」褚博說的很堅定,臉上一副堅定和必勝的神情。
「這……」金眼有些猶豫了,雖說他也知道褚博的槍法和身手不錯了,但是金眼的心裡,更清楚了,對方可是將近二十人啊,就褚博一個人一把槍,也不容易的。
就在金眼猶豫的時候,一側大石後面的謝文東終於開口了,「小褚說的對,但是的確太危險了,我不主張小褚動手。」
「東哥!」褚博臉上露出了一絲遺憾的神色,但很快褚博又笑了,他猛地大叫一聲,「掩護!」
掩護這兩個字剛說完,褚博便猛地一躍,隨後,就地一滾,手中的槍,發出的子彈,就像是隨意扔出去的,一連串的,一氣呵成。
謝文東和五行兄弟均是拔槍射擊,為褚博掩護。謝文東的槍法雖然說很爛,但是放槍了總比沒有放槍要好。那砰砰砰的槍聲,最起碼也能牽制一個士兵的注意力,好歹也貢獻了一份力量。
褚博的身子,蜷縮著,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球似的,在地上快速的翻滾著,一邊翻滾著,一邊放著槍。躲在大石後面的杜祥忠,怎麼也不會料到對方居然有人這麼拼命,當杜祥忠看到褚博的時候,整個人嚇得已經忘記了開槍,趕緊的逃跑。
可是,杜祥忠剛動,便大叫了一聲,一顆子彈準確無語的擊中了他的右腿,他身子往下一沉,暗道,難不成我今天會死在這裡嗎?杜祥忠這邊的戰士,一見首長中彈了,一時間,槍口都對準了褚博,砰砰砰的子彈,就像是雨點一般的,朝著褚博射去。
「小褚,快回來!」
謝文東忽然焦急的大叫了起來。本想再給杜祥忠一槍的,但是奈何對方的士兵,槍彈太密集了,褚博只好迅速的翻轉身子,往回滾去。
就在快要躲到石頭後面的時候,砰的一聲,哎喲一聲慘叫,褚博中彈了,左腳中彈了。等褚博勉強的站起來,躲在大石後面的時候,已經成了半個瘸子了。
「小褚!」謝文東再也忍不住了,眼中的淚水,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就連五行兄弟和袁天仲等人,此刻也流了淚。
什麼叫兄弟,這就叫兄弟,為了兄弟的安危,全然不顧自己的安危,這樣的人,就是兄弟。
「東哥,我沒事的,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東哥得想個好的辦法,不然的話,我們就真的很危險了。」
褚博的話語,夾雜著幾絲的憂慮,他現在真的有點擔心東哥的安全了,雖說東哥和桑丘那些人的計謀很好,可是要是沒法執行的話,那也只有等死了。
「小褚,你先忍一下,我們再等等,等桑丘那些人過來支援我們,我們就可以解圍了。」
「可是,東哥,他們真的能過來嗎?他們該不會被剿滅了吧?」褚博有些擔心,他真的很擔心桑丘那幫人會被剿滅,要真是那樣的話,東哥這邊可就真的死定了。
「沒事的,桑丘不會輕易的被打敗的,不然的話,我們這一次可就輸的大了。」謝文東淡淡的說著,臉上的神色,並沒有顯得很是焦急,顯然他的心中多少的自信吧。
「謝文東,你個兔崽子,給你次機會,現在投降吧,現在投降,我可以放了你的手下,不然的話,你和你的手下都得死,到時候,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求我放了你的這些兄弟,都不可能了。何去何從,你好好想想吧!」
杜祥忠強忍著槍傷帶來的疼痛,大聲的說了這番話。杜祥忠這邊的戰士雖說有幾個倒下了,但是在人數上,依舊占有優勢,而且武器也很先進,所以謝文東和五行兄弟等人明顯的落於下風。
雙方一時間僵持著,槍彈往來如梭,你給我一槍,我送你一彈。五行兄弟拼勁全力的壓制著對方的火力,雖說沒怎麼放倒對方,但是也使得對方不敢不要性命的往前衝著。
這樣的局面,一直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但很快,謝文東這邊便出現了危機了,什麼危機呢,那就是子彈快用完了。又過了一會,大家幾個人所有的子彈,加在一起,只剩下了不到十顆。
見謝文東那邊人忽然間不怎麼開槍了,杜祥忠心中忽然間明了了,這不是對方的計謀,而是謝文東那邊真的快沒子彈了。杜祥忠忽然笑了起來,大聲道:「你們都沒子彈了,還不投降嗎?」
「你怎麼知道我們沒子彈了?對啊,我們是沒子彈了,那你們衝過來吧。」謝文東說的很平靜,但是內心深處,此刻卻是波瀾不驚的,因為,杜祥忠那邊所有人要真是不要命的都衝過來,那麼自己這邊還真的很危險。
「哼!」杜祥忠很生氣。這邊的士兵,又斷斷續續的放槍。
五分鐘之後,謝文東忽然大聲的笑道:「杜先生,你投降嗎?現在要是投降的話,我還可以考慮放了你的那些手下,不然的話,等會子,你們所有的人,可都得死了。」
「哈哈,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說大話,真是無恥之至啊!」
這話剛說完,杜祥忠便聽到了身後不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陣嘟嘟嘟的螺旋槳發出的聲音。
「怎麼回事?這……」杜祥忠慌了。
「首長,這好像是直升機的聲音,我們好像沒有直升機的援助吧?」
一名士兵困惑的說著,其他的士兵們,眼睛都死死的盯著聲音發出的地方,果然很快,一輛武裝直升機,便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里。
「啊呀,不好了,首長,這是他們的直升機啊,我們快跑啊……」
杜祥忠整個人愣住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毒梟販子,居然還會有武裝直升機,而且看那飛機的款型,還不是普通的,還是軍用款型的。
「首長快走吧,再遲的話,就來不及了……」
士兵們,瘋狂的逃竄,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管杜祥忠了,只有一個好心的戰士,到了杜祥忠這邊,想要攙扶杜祥忠,快速逃跑。
但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直升機便飛了過來。看到直升機,戰士們和杜祥忠都愣住了,但見這款武裝直升機兩側的短翼展開,長達四米,機翼下方配備的武器,居然是90毫米的多管火箭。
只聽,嗖嗖嗖聲響響起,幾枚火箭帶著火光,從火箭口呼嘯而出,離開了直升機,沖向了逃跑的戰士。
轟轟轟,幾聲大響,戰士們雖說也用手中的武器,射擊空中的直升機,但是他們的武器和火箭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隨著巨大的爆炸聲響和大地的顫抖之後,士兵們的屍體,躺了一地。
沒用多長的時間,士兵們都被幹掉了,剛才還囂張的不行的杜祥忠,此刻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杜祥忠心有不甘,拿起手中的衝鋒鎗,還想對著直升機掃射,但一個人影忽然衝出,杜祥忠只覺得雙手一麻,手中的槍便飛到了五米開外的地方。
直升機降落了,平穩的降落到了地面。
槍沒了,杜祥忠剛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人就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袁天仲,剛才正是袁天仲飛起的一腳,踢飛了杜祥忠手中的槍。
「杜先生,杜首長,你不是一直很想見我的嗎?現在終於見到了啊。」隨著這話語聲,謝文東慢慢的走到了杜祥忠的面前。
一旁的五行兄弟,緊緊地跟在謝文東的左右,而格桑則抱起中彈的褚博,朝著直升機快步的走去。
褚博被抱上了直升機,格桑也坐上了直升機,機翼盤旋,便飛去了。謝文東走到杜祥忠的身邊,冷冷地看著杜祥忠,道:「杜先生,你現在還想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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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祥忠冷清著臉,輕蔑的看了謝文東一眼,臉上滿是不服氣的神色,淡然的道:「算你走運,要殺要剮隨便你!」
「好,好樣的,能說出這樣的話,真不愧是男人,是個爺們!」謝文東朝著杜祥忠又湊近了一些,杜祥忠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身子。
「東哥,給他個痛快的吧,反正我們留著他也沒用的。」金眼在一旁小聲的說著,其他的人也都跟著附和了起來。
謝文東不說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平靜的看著杜祥忠,片刻後,便平靜的道:「杜先生,和你說句心裡話,其實我本不想殺你的,只是你卻一心思想要殺我,我們本來是可以做朋友的,但是你卻不給我這個機會,我也感到很遺憾。你呢?」
杜祥忠抬起頭來,迎上了謝文東的目光,眉宇間充滿了仇怨和不甘,開口冷冷的說道:「謝文東你也不用說風涼話,自古以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今天你僥倖贏了我,最多只能說明你運氣而已,但是你不要忘了,你不論怎麼努力,不論你怎麼做,你的組織,你的勢力,始終是黑社會,你這一輩子註定了都洗不清了,遲早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的,因為不論怎樣,你謝文東是不可能一直都有著這麼好的運氣的。」
「你的廢話真的有點多了,看來真得給你個痛快的了。」謝文東精光閃爍,然後便迅速出手,掏錢開槍,隨後便是砰的一聲響,子彈穿過了杜祥忠的胸膛。
杜祥忠終於沒了氣息,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到倒下去的杜祥忠,謝文東忍不住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隨後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忍不住的搖了搖頭,心裡頭有一種難言的落寞的感覺。
這時,不遠處忽然跑過來一大群人,中間的那人隔著老遠的,便大聲的喊了起來,「謝先生,謝先生,你還好吧?」
謝文東轉身,看去,只見桑丘正面帶喜色的,率領著眾人,朝這邊走了過來。謝文東點點頭,微笑著走了過去,走到桑丘的面前,謝文東笑了笑,溫和的道:「桑將軍辛苦了。」
桑丘嘿嘿一笑,道:「哪裡,哪裡,謝先生客氣了,說起辛苦,應該是你謝先生,要不是你將他們引到這邊,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搞垮了他們啊。」
「他們都被你做掉了嗎?」謝文東看看遠處的那個林子,衝著桑丘笑著問道。
桑丘點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道:「這是當然,要不把他們做掉,只怕我現在也沒有時間和謝先生站在這裡無憂無慮的說著話啊。」
「嗯,做掉了就好啊。」謝文東感慨的說。
桑丘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衝著謝文東道:「謝先生你是不會想到啊,他們居然勾結緬甸警方,來剿滅我們,剛才來了不少的緬甸警察武裝,要不是那架武裝直升機,只怕勝負難料啊。」
謝文東點點頭,淡淡笑道:「是啊,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會送你一架武裝直升機啊。」
「哈哈,這禮物太厚了哇。」
桑丘一邊笑著,一邊和謝文東並肩的朝著森林裡面走去,身後杜祥忠的屍體,被桑丘的幾個手下拖到其他的地方,草草的掩埋了,可憐堂堂的軍委副主席的兒子,落的個如此的下場。
謝文東和桑丘一邊朝著森林深處走去,一邊微笑著言語。等走到了原先槍戰的地方的時候,謝文東驚喜的發現,地面上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了,看上去,和原先之前的沒有兩樣。
桑丘呵呵的笑道:「謝先生一定是感到很奇怪吧?奇怪為什麼我們清理這裡會這麼快?」
謝文東笑笑,點頭道:「的確是這樣的,我的確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桑丘微笑道:「這是因為,我有一支專門的人馬,他們什麼事情也不干,專門負責清理戰場,你說,能不快嗎?」
「哈哈……」謝文東笑了。
雖然原先的好多房子都被毀掉了,但是桑丘帶著謝文東去了別的一個臨時落腳點,這地方依舊是好多房子,只不過這一次的刺雪和杜祥忠等人沒有發現而已。
褚博被安置在了一間乾淨的小房子裡,此刻他正緊閉著雙目,正在熟睡。醫生正在對他進行護理。謝文東和桑丘輕輕地走進去,只見醫生將一些器具放在了器皿盤裡,正要離開。這醫生一見到桑丘,便點了個頭,輕聲的問了個好。
到了外面,謝文東問了這醫生,醫生說,他已經把褚博身上的子彈給取出來了,還好,子彈沒有正面擊中腿骨,不然,那腿也就算是報廢了,如今這褚博只需要在這裡靜心的療養一個月左右,便可大抵的恢復了。
聽了醫生的這話,謝文東和桑丘均是滿意的點點頭。
依舊是一間寬敞乾淨的房子,桑丘和謝文東圍坐在一張圓桌旁,僕人們早已將熱氣騰騰的上好龍井端了上來。桑丘端起茶水,衝著謝文東呵呵一笑,道:「來,謝先生,以茶代酒,這一杯,算是我敬你的了。」說完,大嘴一張,咕嚕一聲,便把大碗的龍井茶喝光了。
謝文東覺得有點好笑,以茶代酒,是可以的,但是一口氣將茶喝完,倒不多見,但是不論怎樣,這龍井茶還是得喝的。謝文東也是一口氣的喝光了龍井茶。
桑丘和謝文東說了大半天的話,直到快要吃中飯的時候,才停了下來,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桑丘徹底的把謝文東當成了兄弟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