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極品家人(1)
2025-01-13 22:41:33
作者: 呂顏
「哥,你沒事吧?」譚沐剛好也在這裡吃飯,正是進入了n市軍區之後,譚沐雖然沒有能直接拿下蔣海潮之前的位置,但是坐這個位置的人也是個傀儡,可以說譚沐如今在警備司令部里絕對是炙手可熱的人物,這幾天飯局也多,剛剛在包廂里才知道譚宸這個飯局實際上是相親宴。
「坐。」冷沉著嗓音,譚宸並沒有看進來的譚沐,以前譚宸只想著將絕殺建立好,而絕殺也不需要和這些人打交道,如今,譚宸才知道這些交際應酬實在夠煩的,而他也不喜和人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套近乎拉關係。
「哥,譚亦哥才適合做這些。」譚沐穩重的開口,他們這些發小和死黨里,譚亦哥最熱衷的就是這些,那可是真正的老狐狸,將人賣了你還替他數錢呢,譚宸哥更像是一個帶兵大戰的將軍,不適合這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我明白,只是有些不適應,以後會好的。」譚宸揉了揉眉心,只是不適應而已,過去這麼多年,他一直子在絕殺,完全靠作戰能力說話的地方,根本不需要這些虛假的關係和應酬,如今譚宸只是需要時間讓自己適應。
多餘的話譚沐也沒有再說,其實他真心感覺譚宸哥不可能喜歡這些算計和應酬的,即使適應了又如何,自己肯定過的不開心,而譚宸哥這麼勉強自己,小意肯定也是不高興的,不過譚沐也知道多說無益,譚宸的性子太冷,這事除非他先放棄,否則誰也勸不動。
因為找到了打開銷路的問題,沈書意情緒好了不少,開車回古韻的途中卻意外的接到了譚亦的電話,聲音還是清越帶著笑意,「嫂子,我哥這段時間貌似鑽牛角尖了,你也別太在意,過段時間就好,我哥這是太在乎你了。」
「我知道。」沈書意笑著開口,雖然心裡頭有些小小的不滿,但是沈書意何嘗不知道譚宸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她若是不領情那就太傻了,有一個男人為了你,願意委屈自己去做不喜歡做的事情,沈書意自然是理解的,只是她何嘗不心疼譚宸這麼委屈勉強自己呢。
「得,看來是我多慮了。」笑了笑,譚亦是剛剛接到譚沐的電話,所以才不放心的給沈書意打了電話,弄了半天,嫂子完全明白,那就看哥什麼時候能回頭了,其實哥完全不需要這麼擔心和著急。
譚譚已經進入警備司令部了,暗中開始收攏軍區的勢力,煦橈在公安這一塊也慢慢的站穩了根基,哥只需要和容叔那樣完全依靠自己的勢力站穩腳跟就行了。
這些勾心鬥角的瑣碎事,由他們來做就行了!軍區的力量雖然需要經營和人脈,但是同樣也需要英雄的存在,而譚亦看來譚宸只需要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出來,勢必會有人追隨在譚宸身後,在軍區論實力,絕對沒有人是哥的對手,哥因為太在乎,所以才急切了,不過幸好嫂子明白,沒有因此生氣和哥生疏了。
入夜之後的攬月苑一片的靜謐,沈書意放下手裡的文件,揉了揉眉心,抬頭看了一眼角落裡擺放的落地鍾,已經凌晨十二點了,可是譚宸還沒有回來。
「咚咚。」書房的窗戶被敲響,打破一室的寧靜,沈書意側過頭看向窗戶外,拉開窗簾,果真二樓之外,正是陸紀年那張英俊邪魅的臉放大的映在玻璃窗上,比起走正門,陸紀年更喜歡爬窗戶,越爬越順手了。
「你閒的沒事做嗎?」沒好氣的開口,沈書意打開窗戶看著動作利落進來的陸紀年,還穿著睡衣,吧唧著拖鞋,若不是這一張英俊的臉龐,和那閃爍著精明算計的邪魅目光,估計沒有人能相信這麼不著調的一個男人竟然是龍組的頭,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這不是看沈丫頭你獨守空房,所以特意過來陪你嘛。」勾了勾嘴角,陸紀年頎長的身影靠在窗口,眯著狹長的鳳眸,眼角的魚尾紋微微的折迭著,看起來格外的魅惑勾人。
「別惹我。」白眼一瞪,沈書意沒好氣冷哼一聲,轉身向著書桌走了過去,她這幾天一直壓著情緒,譚宸太忙,早上她還沒有醒人就走了,晚上沈書意睡的呼呼的譚宸應酬才回來,即使沈書意心裡頭知道譚宸這麼做這麼勉強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可是知道歸知道,心裡頭依舊不痛快。
雙手快速的舉起做出投降的姿勢,陸紀年可不敢招惹此刻的沈書意,這丫頭平日裡看起來和善可親的,可是真的惹毛了她,蔣海潮那死無全屍的結局就是下場。
「沈丫頭,幫個忙,怎麼樣?」無比殷勤的湊到了沈書意的面前,陸紀年快速的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個一張紙,一臉狗腿模樣的遞給了沈書意。
沈書意懷疑的看了一眼無事獻殷勤的陸紀年,打開紙快速的掃了一眼,是e國華人的資料,很簡單的資料,身份姓名住址工作什麼的,「牽扯到e國的黑幫?怎麼回事?」
龍組是特殊的部門,不同於國安部和軍情處,龍組的性質是保護是隨扈,不涉及到其他的利益糾紛,所以當陸紀年將資料遞過來之後,沈書意不由懷疑的瞅著陸紀年,挑了挑纖細的眉梢,「你給我正經一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如果被上面知道陸紀年和其他部門有關係往來,這可是犯大忌的死罪。
「不要這麼死板,要知道變通變通。」陸紀年心虛的笑了起來,摸了摸沈書意的頭,這丫頭有時候就是太正直了一點,真的一點都不可愛!
「別嬉皮笑臉的說實話!」側過頭避開陸紀年的手,沈書意臉色難得嚴肅認真起來,這可不是小事,一旦被發現,輕則被開除出龍組,一輩子都會被監視被管制,重則直接會被秘密處死,連個墓碑都找不到,屍骨無存,陸紀年膽子也太大了一點。
「好吧,我說實話說實話。」看沈書意表情不對,也知道她這是擔心自己,陸紀年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收斂了吊兒郎當的神色,「之前偶然遇到了一次,孟楠是前國安部的,多個朋友也多條門路,以後消息什麼的也靈通一點,放心,我有分寸,不會把自己的小命給弄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