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不可能

  「拿著你的臭錢，滾！等著法院傳喚吧，我們要起訴你！我要讓你在監獄裡呆到死！」嚴如霜吼出最後一句狠話，依然怒火中燒，重重喘著氣。

  

  「如霜，你別說了。」照照讓工作人員離開，上前扶著她，「我們都知道你心裡有多苦，別說了。」

  「照照，你現在也向著她？」如霜氣壞了，瞪著眼說，「這樣久，我可是真心把你當朋友！你別讓我失望！」

  「如霜！」大廳里傳來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照照回頭，是肖幾何來了。他穿著一件長袖T恤，右手手腕處一小截空蕩蕩的袖管飄著，看得照照也忍不住心酸。

  「不是讓你不要來嗎？」肖幾何攬著如霜的肩，責備又寵溺地說。

  「我忍不住……幾何，我生氣，心裡難受——」如霜突然就是哽咽了，眼淚大滴大滴落下來。

  「我知道，但是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我們先回去，好嗎？」肖幾何拉著如霜的手，向照照、許晉騰點點頭，目光再冷厲掃過對面的胡桃桃，大步走出工作室大樓。

  照照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只覺得喉嚨發酸，深深吸氣。

  胡桃桃淚眼朦朧，用衣袖擦了，看著照照，臉上竟然溢出幾分悲傷來。「照照——你也在怪我，在恨我嗎？像如霜一樣嗎？」

  照照回頭看她，這個總能給她意見指導的大姐姐，如今卻悲傷軟弱得如同一個稻草人。可是她該怎麼說呢？原諒？不原諒？總歸事情已經過去了，自己現在還好好地站在這裡。而且——她是許晉騰的親姐姐，她能像如霜一起起訴她嗎？

  不可能。

  照照沒有回答她的話，低聲嘆息。

  許晉騰握著她的手道了一句，「我們也走吧。」

  ……

  照照一大早就起來，帶著鮮花和水果去如霜家去串門。

  照照敲門，笑靨如花，如霜看到她卻是一副不大高興的模樣，也沒有讓她進門的意思。

  倒是肖幾何上前來笑笑，把門拉開了，「照照，來啦？」

  如霜瞥了照照一眼，也不理，轉身坐到沙發上看電視，滿臉氣鼓鼓的。

  「如霜，我知道你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所以……今天特意來找你了。」照照走到她身邊坐下，「昨天你也看到了，我並沒有向著胡桃桃啊，我們可是共生死的好朋友。而且，我也是受害者，現在出了這種事，也很難受。」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麼你現在就表明立場，如果要在她和我之間選一個，你會怎麼做。」如霜回頭來，定定看著她。

  照照一怔，這個問題她也仔細想過，可是——怎麼選呢？她和如霜是同生死的好朋友，和胡桃桃呢？她們也一起被劫過，一起逃跑過，那應該怎麼算？

  雖然胡桃桃在車禍那件事上做得實在太過分，可是——如桃桃自己所說，她從小就是沒有家庭關愛的孩子，跟照照同病相憐，所以——她心裡的那份孤苦與難過，照照應該是明白的呀。